登上皇位的蕭凓,並沒有第一時間實現自己對葉冰裳的承諾。?l^u\o¨l.a\b+o*o+k′.¨c!o^m?
拜一介女流為國師,本來就不是甚麼簡單的事情。
更何況蕭凓自己立身就有些不穩,又怎麼肯下功夫幫葉冰裳?
但這一點,早就在葉冰裳的預料範圍內了。
她在蕭凓登基後滿一個月的夜裡,出現在了他的寢宮之中。
蕭凓剛批完奏摺,回到寢宮就看到葉冰裳站在裡面,不由心下一驚。
“冰裳,你……你怎麼在這裡?”
他不由看向身後的內侍,心裡滿是疑惑,葉冰裳是怎麼進來的?
又如何……讓他的內侍都不吭聲的?
思及至此,蕭凓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比@奇o?中~文ˉ網¥t- ;?免2£費¨@閱*?讀?¥
事實上,他和葉冰裳認識這麼多年,一首覺得她身上迷點重重。
比如她曾經給自己神奇的丹藥,再比如,她知道很多人的把柄。
這些種種,都不像是一個小小的庶女能做到的。
可他卻沒想到,葉冰裳竟然連皇宮都能如入無人之境!
突然,蕭凓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六弟蕭凜。
難道說,葉冰裳和六弟是一類人?
可是……他明明找人調查過,葉冰裳就是個將軍府庶女啊!
蕭凓更佩服的,是葉冰裳的腦子。§/優e`品?;小?.}說?網? ?已{發¥布-最[e.新-%?章ˉ¤節??
他靠著葉冰裳的智慧,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對方功不可沒。
但可惜……卻是個女子。
倘若葉冰裳是個男人,無論如何他都會信守承諾,封其官位。
但一個女子想上朝做官?
這怎麼能行呢?
哪怕蕭凓再怎麼覺得葉冰裳厲害,也不免對其帶有一種身為男子的傲慢感。
只是沒表現出來罷了。
葉冰裳抬眸轉向他,語氣淡淡的彷彿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不帶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皇上既然不願見我,我也只能來見一見皇上了。”
想要進宮,對她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蕭凓連忙擠出一絲笑臉:“你說這是哪裡話?孤只是剛登基,一時有些忙不過來罷了……”
“是麼?”
葉冰裳意味不明的彎了彎唇角:“那麼,皇上打算甚麼時候,兌現承諾?”
蕭凓一時語塞,被問的支支吾吾。
他這一個月來只顧著沉浸在登基的喜悅之中,哪裡考慮過其他?
蕭凓停頓了下,方才想到了一個藉口:“你身為女子,想要當官實為不易,孤要想個萬全之策,以免汙了你的名諱。”
葉冰裳挑了挑眉,一時沒有吭聲,只是眉眼之間,可以看出其中諷刺的意味,只看的蕭凓心裡發慌。
葉冰裳沉默良久,又開口道:“既然會讓皇上為難,不如換個承諾?”
“換成甚麼?”
蕭凓一聽,還有這好事?
當即追問葉冰裳想要甚麼。
是衣服首飾,還是金銀珠寶,任由她挑選。
葉冰裳卻道:“我想當國師。”
“國師?”
蕭凓一臉茫然。
盛國是沒有國師這個職位的。
所以蕭凜只覺得懵逼。
葉冰裳朝他解釋了下國師的主要職責。
蕭凓聽了半天,眼睛越瞪越大。
是了,國師這種沒有實權,只在地位上超脫的存在,不就適合葉冰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