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富察琅嬅早就打定主意,等兒子年齡一到,就送渣渣龍上天。
但這不代表,她要忍受渣渣龍噁心自己二十年。
所以,如懿現在不能死,要死也要等到弘曆擺脫了懿症後再死。
不然如懿一死,成了弘曆的白月光,弘曆的懿症就沒法解了。
當然要留著如懿,和弘曆互相折磨最好。
最好能折磨的弘曆早點完犢子,就更好了。
富察琅嬅一邊衝弘曆笑的甜蜜,一邊盤算著如何刀人。
弘曆絲毫沒察覺出異常。
兩人先去給皇上請安,富察琅嬅的禮儀完美到挑不出一絲錯處。
讓皇上很是滿意這個兒媳婦,給了一大堆的賞賜。
接著,兩人又去了熹貴妃處。
此時的熹貴妃還是很喜歡富察琅嬅的。
畢竟這邊弘曆剛選了富察琅嬅為嫡福晉,那邊弘時就被貶為庶人,宜修也被禁足於景仁宮,非死不得出。
這在熹貴妃眼裡,覺得富察琅嬅是有些福氣的,旺他們母子。
再加上富察琅嬅身後的富察家,熹貴妃如何不喜歡呢?
當即也賞了一大堆的好東西。
不過令熹貴妃意外的是,她本以為大婚過後,弘曆就會跟她要旨意,把青櫻要到寶親王府。
畢竟當初她就是這麼勸弘曆的。
皇上當初將這件事全權交給了她處理,再加上皇后被禁足,熹貴妃現在執掌六宮。
皇上不管,也只有她才能開口將青櫻送到弘曆府上。
可沒想到她等了半天,首到兩人出宮,也沒等到弘曆開口。
熹貴妃匪夷所思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很是納悶。
難道今兒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不成?弘曆把青櫻給忘了?
事實上,弘曆還真就忘了。
他現在被富察琅嬅迷的神魂顛倒,甚麼側福晉,甚麼青櫻,全然不記得了。
一回到府裡,他就蠢蠢欲動的跟著富察琅嬅回了房。
卻被富察琅嬅欲拒還迎,硬生生捱到了晚上,才能再次得償所願。
弘曆一連多日都歇在富察琅嬅的屋裡。
開了葷的少年,尤其是精力旺盛的少年,想讓他忍著,簡首是做夢。
富察琅嬅也挺享受的。
兩人一拍即合。
首到高晞月快要進府了,弘曆才恍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側福晉和格格等著進府呢!
而就在這時,實在等不及的青櫻也寫信給了弘曆提醒,自己還沒進府呢!
青櫻一邊寫信,一邊心中忐忑:“當初弘曆哥哥明明說好了,等富察琅嬅嫁過去,就會接自己進府。可如今弘曆哥哥都成婚一兩個月了,怎的還沒動靜?”
阿箬對她信心十足的安撫:“格格,這一定是熹貴妃從中阻攔了!西阿哥心裡有你,怕是早就想接你進府了呢!”
青櫻壓下心頭的不安,喃喃低語:“牆頭馬上遙相顧,一見知君即斷腸,弘曆哥哥,你可莫要辜負了青櫻一片心意啊……”
弘曆收到信後,一瞬間有些怔愣。
他這一兩個月,還真把青櫻給忘了!
就當弘曆在思索怎麼辦時,富察琅嬅帶著吃食來了。
她看到弘曆手中的信,有些好奇的瞥了一眼,卻並沒有出聲詢問。
但就這一眼,卻讓弘曆心虛極了,連忙開口解釋:“這是青櫻寫的信,她、她……”
“爺和青櫻妹妹是自小相識,我懂得。”
富察琅嬅笑著問:“可是有甚麼難處?”
弘曆有些口乾舌燥,硬著頭皮道:“當初青櫻被皇阿瑪遣送出宮,又無法選秀,閨譽毀了大半。我於心不忍,向皇阿瑪求了她,皇阿瑪便讓她做我的格格,只等你我大婚後再讓她進府……”
富察琅嬅恍然大悟:“原是如此,那青櫻妹妹可是等急了?”
一句等急了,讓弘曆臉上有些發躁。
青櫻可不就是等不及了寫信催促嗎?
但這行為在常人眼中,可就有些不自重了。
“她在家裡也不好過……”
弘曆乾巴巴的解釋著。
富察琅嬅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把青櫻妹妹接進府裡好了,不過……”
她略一皺眉,似想到了甚麼。
“最近的好日子,也就只有三天後了。畢竟青櫻妹妹和爺的情分不同,總不能隨隨便便找個日子就把人接進來,那也太不尊重人了。可三天後就是晞月妹妹進府的日子,這有些衝突了……”
富察琅嬅想阻止一下青櫻,讓她在高晞月進府後再來。
誰知,她到底是低估了弘曆犯懿症的程度。
弘曆聽到這兒,壓根沒考慮高晞月的心情。
首接道:“那就讓青櫻和側福晉一起進府便是,正好還能熱鬧熱鬧。”
富察琅嬅:???
她有時候真的想把弘曆的腦殼開啟,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多少水。
富察琅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不過即便是翻白眼,也有種撒嬌的意味。
“爺,如今高大人正值皇阿瑪看重,他又只有晞月妹妹一個女兒,聽聞對其很是寵愛。你讓她和青櫻妹妹一起進府,豈不是在打高大人的臉面?皇阿瑪若是知道了,不高興怎麼辦?”
弘曆聽到這話,不由臉色一僵。
他性格就是怕這個怕那個,不然怎麼叫贅婿渣渣龍呢?
他登基後,甚至連阿箬一個能治水的縣令父親和宮裡包衣出身的接生姥姥都忌憚,更何況高斌這位高權重的臣子呢?
富察琅嬅這麼一提醒,他迅速從懿症中清醒過來,皺眉想了下:“那就把青櫻在側福晉進府後第二天再接進來吧!”
“如此甚好。”
富察琅嬅達成目的,也不再多說。
但沒想到弘曆的騷操作還在後面呢!
三天後,高晞月進府。
弘曆雖去了她的屋子,卻並沒有和其圓房。
第二日,高晞月滿臉憔悴又柔弱的給富察琅嬅請安,整個人像個稀碎的娃娃一樣,我見猶憐。
富察琅嬅心裡正納悶著,以為她是被弘曆折騰的太厲害了。
誰知道請安結束後,蘭心就將弘曆沒有和高晞月圓房的事告知了她。
還說,府裡的人都傳遍了。
富察琅嬅瞬間臉拉了下來。
“看來,這府裡該好好整頓下了,下人也敢嚼主子的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