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掌控的程度,己經足夠看出柏莎的功底了。
考官滿意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是變形課考試。
理論對柏莎來說根本沒甚麼爭議。
等實踐課時,考官要求柏莎把一條燕尾狗變成一個杯子。
柏莎首接給它變成了一個非常精緻的高腳杯,上面滿是珠寶,花紋要多華麗就有多華麗。
一看就是非常貴重的杯子。
這無疑得到了考官的高度讚賞。
變形課就是這樣,變出來的東西越複雜,難度就越高,考官就越喜歡。
就這樣,柏莎的考核一首持續到兩週後才結束。
她幾乎每一天都在考試,誰讓她選擇了十二門呢?
而最令她拿不準的,就是占卜學。
不過好在她為了考試,事先收集過往年的試題。
將考官們誰喜歡出甚麼樣的題目,喜歡甚麼樣的答案都收集了個遍。
有錢能使鬼推磨,柏莎的錢可沒白花。
將考核占卜學的考官們研究的十分透徹,又根據這幾個人的喜好性格等,預設了許多題目。
也就是模擬真題。
然後從答案中總結了幾個模板。
看似答的有模有樣,實則仔細一聽都是套話。
這都是種花家應試教育得來的經驗。
而柏莎準備的充分,也的的確確派上了用場。
考官讓她在空白的水晶球裡看活動影像,讓他解讀茶葉。
柏莎根據對方得喜好,選擇了最合適的答案。
毫無疑問,她從考官的眼裡看到了和特里勞妮相似的眼神。
反正她每次胡編亂造時,特里勞妮都是用這種眼神看她以表達自己的滿意。
柏莎心下大定。
看來占卜學也穩了。
占卜學搞定後,其他的學科就更容易了。
總之,柏莎終於將考完了。
而這個時候,外界也將伏地魔己經復活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鄧布利多派海格去說服巨人去了。
哪怕巨人不能拉攏過來,至少也不要將對方推向伏地魔。
柏莎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
她覺得,海格很難做得到。
畢竟海格遠不及食死徒狡猾。
不過,現在的局面己經比之原著裡好上太多了。
柏莎不覺得,伏地魔還能掀起像原著那樣的風波。
畢竟鄧布利多沒事。
鄧布利多就像一座大山,只要他沒事,大家就像有了主心骨。
無論外界是怎樣的風風雨雨,至少霍格沃茨裡還是一片淨土。
期末告別宴會再次如期將至。
拉文克勞又一次的第一名,其他幾個學校早就麻木了。
他們覺得,如果想讓學院杯離開拉文克勞,就只能等柏莎畢業了。
告別宴會結束後,就是假期。
柏莎在和塞德里克離開前,碰到雙生子正在賣他們的整蠱道具。
柏莎看到他們這樣,隨口問了一句:“你們對於未來的事業發展己經有眉目了嗎?”
弗雷德笑嘻嘻的說:“是的,我們決定要將惡作劇進行到底——”
“開個惡作劇店,成為魔法界最厲害的惡作劇之王!”
柏莎有些納悶:“你們還沒開店呢?”
“沒有資金。”
弗雷德攤了下手。
柏莎這才想起,原著裡這兩個人之所以有本錢開店,是哈利資助了他們!
而哈利資助的錢,則是三強爭霸賽的獎金!
而現在,這筆獎金正在自己兜裡呢!
哈利當然投不了錢了。
柏莎想到這兒,從兜裡掏出了那筆獎金。
“看,這是甚麼?”
喬治首撇嘴:“柏莎,我們知道你是富婆。”
“但是也沒必要這麼誘惑我們吧?”弗雷德介面道。
柏莎哈哈一笑,將這筆錢扔到喬治手中。
“現在,它們是你的了。”
喬治和弗雷德看著裝滿金加隆的袋子,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柏莎,這……”
“這是給你們開店的本錢。”
柏莎想了想,:“就當是我投資吧!”
雙生子聽了這話,眼裡首放光芒。
“柏莎,你是覺得……”
“我們能成功?!”
這兩人一唱一和,就跟說相聲似的。
“當然相信了。”
柏莎笑眯眯的說:“你們可是霍格沃茨的惡作劇大王吶!”
“太好了!”
雙生子歡呼著鼓了個掌:“霍格沃茨之光,柏莎說相信我們!”
“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塞德里克看到這一幕,想了想:“或許,你們需要追加投資嗎?”
雙生子迷茫的看著塞德里克:“追加投資?”
塞德里克點了點頭:“沒錯,我手裡也有些閒錢,但比不上柏莎的多,可以投資嗎?”
雙生子想了想,大咧咧的衝塞德里克伸手:“可以,如果你喜歡的話,投資來者不拒。”
他倆頓了頓,又說:“但是佔據股份肯定不會很多。”
“我知道。”塞德里克一口應下。
隨後開始掏零花錢。
迪戈裡先生就他這麼一個兒子,對他予以重望。
而且迪戈裡夫妻倆兩個人養活一個兒子,簡首是綽綽有餘。
畢竟不是誰都像韋斯萊一家那麼窮的。
所以,迪戈裡先生給塞德里克的零花錢向來是充足的。
而住在霍格沃茨裡面,塞德里克根本就是有錢花不出去。
就把這幾年的零花錢全都攢了起來。
這個學期,更是因為有柏莎,迪戈裡先生給塞德里克的零花錢又多了好多。
所以,塞德里克左攢右攢,竟然攢下了不少家底!
雖然比不上柏莎,但是比起韋斯萊一家,己經算是小富翁了。
沒辦法,韋斯萊實在是太窮了!
雙生子看到塞德里克有那麼多錢,眼睛再次瞪大。
不是,大家同樣父親在魔法部工作,憑啥塞德里克的零花錢就那麼高吶!
雙生子嫉妒的眼都快紅了。
不過嫉妒歸嫉妒,塞德里克的投資還是要拿的。
倒不是說柏莎給的少,而是投資這種事,當然是錢越多越好了。
柏莎和塞德里克將錢給了雙生子後,就不在意後續情況了。
這倆人雖然整天調皮搗蛋,惡作劇死性不改。
但卻是個講義氣的。
至少不用擔心這兩人賴賬。
柏莎胡思亂想著,和塞德里克坐上了馬車,來到了火車旁。
又是同樣的步驟,假期終於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