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戈裡先生說的話雖然讓韋斯萊一家子聽著都格外扎心,但卻毫無反駁的能力。
話難聽,但都是實話。
哪怕哈利己經從盧平教授那裡得知,自己對於攝魂怪格外敏感是因為小時候慘痛的經歷。
可這話哈利根本沒法說出口,聽起來跟狡辯一樣。
因為霍格沃茨像他這種父母被折磨死的小巫師並非沒有——納威就是其中一個。
可沒有一個像他那樣反應劇烈的。
因此,哈利甚麼也沒說。
韋斯萊先生為了給哈利解圍,連忙以時間到了為由打斷了迪戈裡先生的話。
讓大家觸碰門鑰匙。
門鑰匙是隻舊靴子。
對此,柏莎都懶得吐槽了。
難道魔法部的人覺得,把門鑰匙做成靴子模樣在麻瓜們的眼裡會顯得非常正常嗎?
十個人,在凌晨圍著一隻舊靴子,不覺得更加詭異嗎?
還沒等柏莎吐槽完,門鑰匙就發動了。
一種奇妙的吸力將她吸了進去,周圍一片模糊。
然後,便到了地方。
柏莎雙腿觸碰到地面時,赫敏跌跌撞撞的朝她這邊倒來。
柏莎忙將她一把抱住,穩住了身形。
“嘿,這感覺奇妙極了。”
赫敏小聲對柏莎說,然後看了眼其他人。
除了迪戈裡先生、韋斯萊先生、塞德里克、柏莎和自己,其他人都摔成了一團。
赫敏看了看以防護姿態站在站在柏莎身邊的塞德里克,又看了眼摔得七葷八素的羅恩,突然有些心塞。
難怪大家都說,塞德里克是赫奇帕奇之光呢!
他們來到的是一片沼澤地,看起來十分的荒涼。
也許選擇這裡,就是為了這份荒涼,至少麻瓜們很少會出現在這裡,給魔法部減去很多工作量。
有兩個疲憊不堪的巫師正在這裡守著,很顯然,他們因為當值的緣故,己經在這裡守了一整夜了。
臉色看起來很是難看。
韋斯萊先生和迪戈裡先生跟他們交涉了幾句,得到了自己所在的營地。
雖然是一起來的,但是兩家的營地並不在一起。
所以走到中途又分開了。
每個營地都有成千上百個形狀奇怪的帳篷,不要覺得這數量少,這裡可是英國。
守在營地前的,是個麻瓜。
這讓柏莎有些奇怪。
“為甚麼要讓麻瓜來守門呢?還要一次又一次的給他施展遺忘咒,不會很麻煩嗎?”
塞德里克小聲回答:“因為無論是比賽還是營地,所佔用的面積比較大,這必須要和麻瓜打交道。而且,還要支付一些麻瓜的錢幣……”
柏莎瞭然的點了點頭。
是了,她險些忘了,英國的面積並不大,所以魔法界想要繞過政府平白借用這麼大一塊麵積的土地是很難的。
這不僅僅是施展麻瓜驅逐咒那麼簡單。
也難怪迪戈裡先生要給這人麻瓜錢幣了。
兩個帳篷搭建好後,每個裡面是兩室一廳,還帶有廚衛。
這可真是旅行的好東西。
也從這裡可以看出來,迪戈裡先生雖然愛炫耀塞德里克,但也絕對是個好人。
不然也不會充分考慮到柏莎一個女孩子的不便,給她也準備了相同的帳篷。
搭建好帳篷後,天就開始漸漸亮了起來。
迪戈裡先生打算先生火煮點吃的。
柏莎則從小袋子裡拿出了一些半成品食材。
這是她在出發前,特意讓她家大廚做好的半成品。
雖然算是半個預製菜,但毫無疑問,也比讓她吃英國本地菜強多了。
這些半成品只需要在鍋里加熱一下就能吃了,方便的很。
把隔壁小孩都饞哭了。
美美吃了一頓後,柏莎就和塞德里克出去溜達了。
他們遇見了很多熟悉的人。
如果說塞德里克是赫奇帕奇之光,柏莎就是霍格沃茨之光。
兩個人都是社牛,人緣好的不得了。
整個霍格沃茨大概沒有不認識他們兩個的。
一路走,一路的打招呼。
等碰到赫敏他們時,兩個人都己經見了不知多少個熟人了。
塞德里克還給柏莎買了許多有意思的小玩意,看起來挺有趣的。
柏莎和塞德里克碰到赫敏時,恰好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盧多巴格曼正在蠱惑哈利幾個人給魁地奇比賽下注。
“嘿,小夥子,小姑娘,你們也要來一把嗎?”
盧多巴格曼是不放過任何一枚金加隆。
更何況柏莎和塞德里克兩人手上都拿著剛買的小玩意,雖然單個並不怎麼值錢,但能買那麼多,可以看得出來是有些經濟實力的。
柏莎對他報以微笑:“不了,我從不賭博。”
盧多巴格曼有些不甘心:“嘿,不要說的這麼嚴肅。這叫甚麼賭博呢?不過是娛樂一下罷了。”
就連雙生子都覺得這很有趣:“對啊,柏莎,難得這麼一場盛事呢!”
柏莎卻擺了下手:“我爸爸媽媽的財富,可不是靠著賭博積累起來的。”
“好吧。”
盧多巴格曼見動搖不了她,只能遺憾的看向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則優雅而禮貌的衝他笑了一下:“我聽柏莎的。”
不知道為甚麼,聽到他這句話,在場的幾人都有種被噎到的感覺。
雙生子還怪里怪氣的哼哼:“我~聽~柏~莎~的~”
柏莎衝他們兩個揚了揚拳頭,毫不客氣:“怎麼了呢?”
雙生子立刻縮了下腦袋,老實了起來。
雖然他們兩個沒有親眼目睹過柏莎揍人的場面,但己經從羅恩和哈利口中聽過不止一次柏莎的豐功偉績了。
再加上當初那個守護神咒過於威猛,雙生子決定,他們要對柏莎抱以極大的尊重。
還是不要招惹對方了。
萬一就跟羅恩說的,一巴掌扇過來,他們兩個還要不要面子了?
赫敏則對柏莎眨了眨眼,聲音壓的低低的:“還說你們只是朋友呢?”
柏莎捏了捏她的小臉:“暫時啦~”
赫敏被捏的含糊不清:“好啦好啦,都隨你啦!”
反正在她心目中,塞德里克和柏莎己經是十分般配的一對了。
想到這兒,赫敏又不經意的看了眼羅恩,心裡有種朦朦朧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