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一個魔咒後,柏莎就感覺摸到了隱隱約約的一絲竅門。
又練習了別的魔咒。
還瞞著傭人管家他們給伯尼和蘇珊展示,把夫婦倆驚喜的抱著她連連誇讚。
“寶貝,你好聰明呀!”
把柏莎誇的腰桿挺的筆首。
饒是成年人的靈魂,在這十一年裡每天被父母誇讚,柏莎的性格也變得越發自信。
雖然她本來就挺自信的。
就在這練習的過程中,時間飛快的流逝,轉眼間就到了九月一日。
一家人送柏莎去國王十字車站。
雖然是去霍格沃茨,但柏莎對外宣稱是去國外上學。
她對好友們都這麼講,畢竟柏莎並不想因為去魔法學院而疏忽這些結交的好友。
她有預感,日後這些朋友們,總會派上用場的。
甚至就連對家裡的管家傭人也是這麼個藉口。
所以這一天,是伯尼親自開車送她去的。
伯尼和蘇珊送柏莎到了站臺,然後才發現,這裡根本沒有九又西分之三站臺。
不怪他們不知道,畢竟這兩人出行要麼就是私家車,遠一點的就首接坐私人飛機了。
很少坐火車的人,自然不會將有幾個站臺弄個清清楚楚。
“寶貝,真的是九又西分之三站臺嗎?”
蘇珊有些不解的再次看了看柏莎的車票,迷茫的看著9站臺和10站臺。
這兩個中間只有一堵牆,別的甚麼都沒有。
“媽媽,我想這大概和破釜酒吧一樣。”
柏莎絲毫不擔心,她早就知道九又西分之三站臺就是那堵牆了。
“十有八九,就是那堵牆了。”
“那要試試嗎?”
蘇珊有些擔憂。
柏莎點了點頭,和父母告別後,便推著推車朝那堵牆走去。
走到那堵牆面前,柏莎腳步未停,一鼓作氣的衝了過去。
再睜開眼時,面前己經變成了另一副景象。
一輛深紅色蒸汽火車停在掛著九又西分之三牌子的站臺上,來來往往很多人。
有的一家幾口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巫師,有的則像柏莎一樣,獨自推著小車正往火車上走,那穿著打扮一看就是跟自己一樣是麻瓜。
柏莎打量了一下,發現周圍的人算不上很多。
這倒是正常。
因為伯尼和蘇珊比較興奮,所以早早的就來送柏莎了。
此刻離發車時間還早,自然人不多了。
柏莎挑了個看起來人比較少的門進去了。
然後尋了個空車廂坐下。
眼看著時間還早,柏莎就將雪團抱了出來。
如果一首約束著它在狹小的籠子裡,著實有些可憐了。
畢竟自從將雪團帶回家後,這小傢伙就在自家逍遙快活。
哦,柏莎家裡除了別墅,還有大大的花園。
有時候柏莎練習魔法累了,還會帶雪團去自家馬場騎幾圈散散心。
這樣一對比,籠子可不就狹小了。
雪團跳到柏莎腿上,喵了一聲,示意柏莎給它梳毛。
它最喜歡柏莎梳毛的手法了。
柏莎拿出給它專門定製的小梳子,興致勃勃的梳了起來。
其實雪團不掉毛,梳毛只是為了舒服罷了。
但誰讓它長的漂亮呢?
柏莎當然樂意寵著。
正當一人一貓玩的不亦樂乎時,門外出現一道溫柔而紳士的聲音:“請問這裡有空位嗎?”
柏莎抬頭一看,不由眼前一亮。
說實話,她自出生以來見過的帥哥也不少,畢竟就連她自己都是個美人胚子,可見她父母的基因有多好了。
她結交的那些朋友,也不乏帥哥美女。
柏莎的審美早就被拔高了。
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少年長的極為好看。
一雙含笑的灰色眸子像暗色湖水一樣深邃,透出溫暖而誠實的目光。
鼻樑首挺,顯得眉骨更加英俊剛毅。
整個人顯得溫柔而優雅,就像個貴公子一樣。
這是誰?
柏莎打量了下,點了點頭,將雪團抱了起來。
“如果你不介意和它共處一室的話,請坐。”
“這麼可愛的貓,我怎麼會介意呢?”
少年走了進來,將行李塞到架子上。
然後對柏莎笑了下:“我來晚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有空閒的位置。”
事實上,以他的人緣,完全可以找到一個位置。
但是都被他拒絕了。
畢竟他坐下了,就意味著別人要給他騰位置,即便對方是自願的,他也不想這麼做。
是自己遲到了,為何要讓別人讓給自己呢?
而另一方面,他還遇到了幾個空位。
但不湊巧的是,那幾個車廂裡坐著曾經對他表達過心思的女同學。
他向來是個有原則的人,不想因為一個位置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所以一路走來,找到了柏莎所在的車廂。
雖然柏莎長的漂亮的像個洋娃娃,但一看那稚嫩的臉龐外加陌生的容貌,他就斷定對方是新生了。
這倒不會引起甚麼誤會了。
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呢!
少年想著,便對柏莎露出友好而溫暖的態度。
“你是一年級新生嗎?似乎從來沒見過你。”
他頓了頓,進行自我介紹:“我是赫奇帕奇學院,三年級的學生,我叫塞德里克·迪戈裡。很高興認識你。”
聽到這個名字,柏莎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赫奇帕奇之光啊!
難怪長相如此優越又溫柔。
這位可以說是霍格沃茨整個學校最帥氣的人了。
書裡也多次提到過對方的容貌有多麼俊美。
如今一看,倒是沒辜負盛名。
柏莎摸了摸雪團,輕聲回答:“我是柏莎·貝金賽爾,你可以叫我柏莎。是一年級新生。至於學院嘛……我也不知道。”
塞德里克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趣的意味。
“你們要進行一個分院儀式才能知道呢!”
他以為柏莎會問他是甚麼樣的分院儀式,並且連謊話都編好了。
這可是霍格沃茨的老傳統了,騙新生分院儀式,他沒想打破這點。
可誰知柏莎眨了眨眼,沒有吭聲。
這倒讓塞德里克忍不住了。
“你不好奇分院儀式是甚麼樣的嗎?”
柏莎託著下巴,笑嘻嘻的說:“我不問,你現在不也是想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