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本性就是慕強的。
如果一個人只是強別人一點,那或許還會引起許多人的嫉妒和不服。
可當一個人強大到所有人只能仰頭的時候,那麼大多數人便連嫉妒都生不出了。
柏莎就是這種人。
再加上她待人接物讓人十分舒服,美麗親切熱情大方,似乎所有的詞都能套在她身上。
理所當然便成了學校裡最受歡迎的人。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對她嫉恨。
但柏莎根本不放在眼裡。
她馬上就要去魔法界了,跟這些小屁孩有甚麼好鬥的?
就那點小心思,她一戳就破。
沒錯,柏莎非常確定自己會成為巫師。
不僅僅是做任務的緣故,更因為她自己察覺過一些異樣。
也就是魔力暴動。
柏莎知道魔力暴動不能強行壓制,否則很可能會成為默然者。
所以便順其自然了。
隨著距離十一歲的生辰越來越近,柏莎也開始做一些準備。
距離劇情開場,不遠了。
柏莎沒有提前去接觸哈利波特。
以她的能力,其實非常容易接觸,但沒必要。
她不大想提前接觸哈利,一來容易暴露自己,畢竟鄧布利多有派人監督哈利。
她身為純正的麻瓜,又是資本家,怎麼看都和哈利這種小可憐沒有半分交際。
莫名其妙跑去結交,很容易讓鄧布利多想多。
二來,她更想結交的是赫敏。
相比較哈利的衝動固執己見,她更喜歡赫敏的聰慧機靈。
但赫敏就讀的並不是貴族小學,所以柏莎到底是選擇了順其自然。
反正入了學,照樣能夠見到。
隨著時間的流逝,柏莎順利的從小學畢業了。
她被選為了優秀畢業生髮言,又順利接到了聖保羅女子學校的入學通知。
雖然柏莎清楚自己並不會去,但該申請還是要申請的。
她要向朋友們展示自己不是不能去,而是不想去。
而且她也並不想表現的過於突兀,畢竟以她的經歷,申請聖保羅女子學校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當然,最主要的是,柏莎即便要去魔法界,也不願意放棄自己辛辛苦苦結交的人脈。
沒辦法,誰讓她的任務是要改善魔法界和麻瓜界的狀況呢?
蘇珊,也就是柏莎的媽媽,一把將柏莎抱了起來親了親臉頰。
“我親愛的寶貝,你就是媽媽的驕傲!”
伯尼也就是柏莎的爸爸,在一旁也滿是歡喜。
而他歡喜的表達方式也十分簡單粗暴——爆金幣。
一揮手,就要給柏莎買金條。
沒錯,金條。
柏莎在確定自己會去魔法界後,從小便囤起了金條。
畢竟英鎊對魔法界來說,可以說是廢紙。
但金子卻不會。
而蘇珊和伯尼也知道她這點癖好,自然是要滿足閨女了。
從小到大,柏莎收到的金條都能圍繞自家別墅一圈了。
金條這種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
反正自家有錢,柏莎收的毫無壓力。
她總要讓老父親一腔父愛有宣洩的方式才對。
看看,她是多麼孝順的女兒吶!
又過了幾日,柏莎十一歲的生日終於到來了。
她早早的起床,去鍛鍊了一番,才去用早餐。
早餐是小籠包和豆腐腦。
柏莎實在是接受不了英國料理,於是在三歲一次跟著父母外出時,特意去了一家中餐廳。
表達了自己對中餐的喜愛。
身為女兒奴的蘇珊和伯尼當然是無腦寵了,為了滿足寶貝女兒的心願,伯尼大手一揮,首接重金聘請了一位華人廚師。
據說還是國宴大廚呢!
別說,這位大廚的確沒辜負伯尼開的薪酬。
手藝當真是沒話說。
柏莎終於實現了自己的口腹之慾,別提多感動了。
當她吃著那些美味時,再次感嘆了一句:“有錢真好!”
柏莎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和父母閒聊。
早餐剛用完,管家便拿著一份信封走了進來。
對著幾人恭敬的說:“先生,夫人,小姐。這裡有小姐的一封信。”
“信?甚麼信?”
蘇珊有些好奇的接了過來,看了一眼,的確是寶貝女兒的信。
信封是用羊皮紙做的,上面的字跡是墨綠色。
最奇怪的是,沒有貼郵票。
翻了過來,上面有一塊蠟封、一個盾牌飾章。大寫“H”字母的周圍圈著獅子、鷹、獾和蛇的模樣。
蘇珊有些奇怪,但並沒有擅自拆開。
而是遞給了柏莎。
“這信封看著有些不太正經。”
柏莎也沒藏著掖著,首接開啟了。
只見裡面寫的內容和原著一模一樣。
“噫?”
柏莎當然知道這是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但面上卻作出一副疑惑的模樣。
將信遞給了父母。
“爸爸媽媽,你們看。”
蘇珊和伯尼看完後,面面相覷。
兩人湛藍的眸子中齊齊露出一副清澈的愚蠢。
魔法師,那是甚麼鬼?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那又是甚麼東西?
伯尼乾笑了兩聲:“哈哈,現在的惡作劇這麼有趣了嗎?”
蘇珊也跟著笑了起來:“甚麼魔法學校,難道是專門培養魔術師的學校麼?”
柏莎眨巴著眼睛,沒有吭聲。
反倒是一旁的管家輕聲提醒:“先生,夫人,小姐。剛剛傭人發現這封信時,信是由一個貓頭鷹送來的。現在那個貓頭鷹還沒有走,正待在信箱上呢!”
“哈?貓頭鷹?”
蘇珊和伯尼兩人對視一眼,感覺事情變得奇怪起來。
用貓頭鷹送信,現在的惡作劇這麼賣力嗎?
柏莎則開口問:“我想去看看貓頭鷹。”
蘇珊和伯尼立刻站了起來:“好吧,寶貝。我們陪你一起。”
儘管只是個貓頭鷹,可兩人也擔心柏莎遇到甚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