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一敗落,局勢就己經十分明朗了。
寸心可沒有甚麼非要一對一的念頭。
不然,她收服那麼多勢力做甚麼?
擺著好看麼?
將如來束縛住後,寸心又對準提和接引動手。
沒多久,準提和接引也敗落了下來。
被擊敗後,準提和接引還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集結西方佛教的力量,竟然還是被打敗了!
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勢力?!
如來等人只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他們向來高高在上,覺得自身實力非凡。
如今一朝敗落,打擊不可謂不大。
而躲在瑤池的玉帝和王母,聽聞佛教敗落後,兩人臉色瞬間煞白。
佛教敗了,他們還有活路嗎?
玉帝看了王母一眼,滿臉苦澀。
“我錯了,大錯特錯。”
王母咬了咬唇,再也沒了安撫玉帝的心思,一心琢磨如何能夠保全自身。
但無論怎麼想,都覺得自己逃不過去,心裡忍不住惶恐起來。
她是清楚自己幹過甚麼事的。
其實當初玉帝將瑤姬壓到桃山時,己經心存悔意,想將瑤姬釋放出來。
是她,為了奪取欲界的管控權,告訴玉帝做的沒錯,讓玉帝動搖的心思給掰回來了。
若非如此,瑤姬也不會被活活曬死,從而使楊戩和天庭形成勢不兩立的局面。
可以說,瑤姬本來能活的,卻被自己親手推入了死路。
若是楊戩得知這點,還能放過自己嗎?
王母看了眼玉帝,心裡有些慶幸。
還好這糟老頭子好糊弄,當初糊弄對方時,身邊沒有第三個人。
只要玉帝不吐口,楊戩就不會知曉,自己應該會沒事吧?
王母有些不確定的想著。
玉帝在一旁急的團團轉,問王母還有沒有計策。
王母為難的看了他一眼:“陛下,恕臣妾無能。”
玉帝重重的嘆了口氣,頹然的坐著,接受著命運的審判。
將佛教收拾了後,寸心一行人就往瑤池走去。
在即將到達瑤池時,卻見一個曼妙的女子悠然飛來,擋在了眾人面前。
女子容貌清麗絕塵。
她雙眉緊蹙,不但沒有損失一絲顏色,反而更增添了幾分柔弱的美。
首看的一些人倒吸一口涼氣。
倒不是說寸心不夠美,只不過寸心武力值高強,所以骨子裡有一種傲氣。
待人接物時雖然不會高高在上,但卻會讓人心生畏懼。
且她經歷了幾世,養尊處優的高貴氣質早就刻在了骨子裡。
再加上這一世的容顏不是小白花型別,所以根本不會給人柔弱之感。
反而像個神女一樣,高不可攀。
和嫦娥就是兩種型別。
而大眾的審美又不可能統一。
有喜歡寸心這一掛的,例如楊戩,自然會覺得寸心最美。
而喜歡嫦娥這個型別的,自然心裡也會有所偏向。
沒錯,眼前這名女子,正是嫦娥。
嫦娥用柔弱的身軀擋在眾人面前,面露愁容。
“楊戩,難道你們還要繼續鬧下去嗎?再這樣鬧下去,三界不寧,你們忍心看著三界出亂子嗎?”
儘管打頭的明明是寸心,可嫦娥就是認定了楊戩是帶頭的。
對著楊戩就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張口道德綁架:“無論怎樣,玉帝是你的舅舅啊!你怎麼能這樣對他呢?”
楊戩不由皺眉:“姨母,此事與你無關,煩請讓開。”
嫦娥捂著胸口,被楊戩的“姨母”叫的心裡發疼。
她不由苦笑:“我是天庭的一員,天庭的事,就是我的事,怎麼能說與我無關呢?”
寸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仙子,玉帝他這個三界共主做的如何,大家有目共睹。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為一己之私禍害三界,從不會管旁人死活。這樣的玉帝,還留著做甚麼?不知道仙子攔著,到底是何居心?”
嫦娥卻搖了搖頭,很是不贊同:“玉帝以往是有些過錯。可不管怎樣,至少三界如今穩定。你們這般打上來,就是在引起三界動盪啊!”
“你所謂的穩定,不過是建立在下界的水深火熱之中罷了。”
寸心一針見血的評論,嫦娥像聽到了甚麼羞辱的話語,無助的看向楊戩。
楊戩贊同的點了點頭。
對嫦娥道:“姨母,我看在你是我娘好友的份上,不願與你動手。可若是姨母執意如此,我也不得不為大業考慮了。”
嫦娥又勸:“楊戩,玉帝是你的親舅舅啊!你當真忍心……”
“夠了!”
楊戩滿臉不耐的打斷:“他曬死我孃親時,怎麼沒見你出來說那是他親妹妹?他追殺我時,怎麼沒見你出來阻止,說我是他親外甥?”
嫦娥抖了抖嘴唇,不知該說甚麼。
楊戩看著她:“讓開!”
嫦娥倔犟的仰著臉:“不讓,除非……”
話還未說完,楊戩就不耐煩了。
手中武器一揮,態度強硬起來。
寸心及時摁住了他,反手對嫦娥一招袖裡乾坤,將她給困住了。
嫦娥再怎麼掙扎都沒用。
“礙眼的沒了,走。”
寸心拍了拍手,礙眼的人沒了。
領著眾人進入了瑤池。
此時瑤池裡只有那麼幾個人護著玉帝王母,看起來好不寒酸。
玉帝看到寸心等人進來,臉色灰敗到沒有一絲血色。
他知道,自己的玉帝生涯,到頭了。
此刻也提不起一絲力氣去訓斥了,反而認命了一般。
“你們來了。”
寸心抬起下巴,對玉帝笑了下:“陛下可願退位讓賢?”
玉帝己經接受了現實:“你們打算如何處置我?”
寸心笑了笑:“雖然陛下向來心狠,動輒要人性命。讓人魂飛魄散,就連投胎轉世都不給機會,但我卻不喜這樣。”
她頓了頓,又道:“儘管陛下做過許多錯事,放十大金烏危害人間,為一己之私放弱水禍害三界。憑著喜好辦事,不能公平對待有功之臣,做下重重錯事。但到底也當了那麼多年的三界共主,還是要給點薄面的。陛下若願此刻轉世投胎,我便不追究了。”
儘管玉帝早就臉皮厚到刀槍不入,可在聽到寸心訴說他的罪行時,到底是臉色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