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屏花和呂魚的關係升溫時,慎兒便開始佈局下一步了。
其實也不用怎麼費心,畢竟人選都在那擺著呢!
呂魚和劇中一樣,找了個讀書人,把希望都寄託在了對方身上。
傻兮兮的對方說甚麼她都信,跟她要錢她就給。
慎兒便讓人找到了這個書生,收買對方,直接用錢砸。
對方本來對呂魚就沒甚麼感情,只不過是騎驢找馬,先找個冤大頭罷了。
現在既能得到一大筆錢,還能把呂魚給甩了,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慎兒便讓人按照劇中的情節開始演呂魚。
然後又讓人把劉章引到了青樓喝酒。
正如劇中一樣,呂魚被書生拋棄,還囂張不已。
而劉章果然看不下去,衝了出來,來了個英雄救美。
不過接下來,慎兒就沒按照劇情走了。
可以,但沒必要。
原劇情裡,原主和呂祿拿呂魚的娘威脅,讓呂魚去青樓賣藝。
然後裝可憐,讓劉章買下了她,從而日漸生情。
這劇情雖有效,但慎兒不需要這麼做。
一來,她是想把呂魚和聶家綁在一起,而不是給呂家做嫁衣。
如果按照劇情來,呂魚受到要挾,定然和聶家不再親近,這樣反而得不償失。
對於呂魚這種人,恩情才是最大的枷鎖。
對她一分好,她就想還十分。
慎兒腦子裡有那麼多巧合相遇的橋段,何必非要逼著呂魚去青樓賣藝呢?
劉章喜歡的是呂魚這個人,不是因為她身世可憐,也不是因為她笨笨的惹人疼,而是真真切切愛著呂魚這個人。
否則,青樓女子多了去了,哪個身世不可憐?賣藝不賣身的也多了去了,漂亮的更是數不勝數。
為何劉章只想買下呂魚?
聰明女人不好找,笨女人多的是。
為何劉章只喜歡呂魚這個笨姑娘?
還不是一眼定終身。
慎兒覺得,都說劉恆痴情,可劉章比劉恆更痴情。
劉章願意為了呂魚放棄皇位,只為了保住她。
劉恆能嗎?
劉恆不可能為了竇漪房放棄皇位。
所以無論呂魚和劉章以甚麼方式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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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兩人相遇,那就是兩塊互相吸引的磁鐵。
只要劉章認識到真正的呂魚是甚麼樣子,就註定會喜歡上。
於是慎兒便又設計了呂魚和劉章第二次相遇。
依舊是英雄救美,誰讓呂魚的親孃是個賭徒呢?
呂魚的娘又欠下了賭債,打手們嚷嚷著要把她的手給剁了,劉章恰好路過,把人救了下來。
呂魚執意要給他打欠條,說一定會償還這筆錢。
其實這點錢對於劉章來說就是毛毛雨,他隨便宴請同僚吃喝一頓都不止這個數了,根本沒想呂魚償還。
但呂魚卻倔犟的看著他:“侯爺是覺得,我還不起嗎?我雖是個賣魚的,但也知道甚麼是自力更生。我有手有腳,多賣點魚,總能還上的。”
劉章愣愣的看著她,心卻不爭氣的鬧騰起來。
這世上怎麼還有這麼傻的姑娘呢?
劉章拗不過她,只能任由她打了欠條。
只是等呂魚走遠了,他還站在原地呆愣的看著,腦子裡不知在想些甚麼。
而另一邊。
屏花和聶風商議過後,生出了想收呂魚為義女的念頭。
一來的確欣賞呂魚這自立自強的性子,二來也是為了慎兒著想。
若是呂魚當真如女兒所說,會和劉章在一起,那倒是件好事。
如果不成,他們白得個閨女也極好,聶家又不是養不起。
至於呂魚那個爛賭的娘,也不是甚麼問題。
於是這日,呂魚剛送完魚,正想告辭,卻被屏花喊住了。
“小魚兒,來!”
“夫人?”
呂魚好奇的看她,不知何事。
“今日忙不忙?”
屏花笑的很是溫柔。
“不忙的,夫人可是有甚麼事?儘管吩咐!”
呂魚以為自己報答恩情的機會來了,頓時眨巴著大眼睛,來了勁。
“也沒甚麼,只是我給慎兒做了件衣裳。但不知是否合身。看你和她的體型相似,想讓你幫忙試穿一下。”
呂魚一怔,連連拒絕:“我只是個賣魚的,一身魚腥味,怎麼能試穿衣服呢?”
“無妨的。我做了兩件一樣的,你試其中一件就好。”
屏花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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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說的將她拉進了屋內。
拿出了一件衣裳往她身上比劃:“你試試如何?”
呂魚想拒絕,但拗不過屏花的堅持,只能紅著臉換上了。
她穿上倒是正正好,彷彿是給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事實也的確如此。
屏花看著她的腰,丈量了下,笑吟吟道:“你這腰身倒是正好,不像慎兒,太細了些。”
“要改麼?”
呂魚慌忙想把衣服脫下,卻被屏花摁住了。
“我說了,做了兩件衣裳。這件我看你穿的正好,你就穿著吧。小姑娘家的就該多打扮打扮才好。”
她邊說,邊又取出了一件衣裳。
果然和呂魚身上的一模一樣,連料子都同樣貴重。
呂魚嚇了一跳。
“這,這怎麼可以?!我不過是個賣魚的,怎麼能和慎夫人穿同樣的衣裳?”
她如今已經知曉,聶家的大小姐就是宮裡的慎夫人,聽說頗受寵愛。
“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
屏花摁住了她的手,語氣溫柔而又堅定:“不過是一件衣裳罷了,誰穿不是穿?不給你穿,這衣裳也是浪費了。”
呂魚被她勸說了好久才忐忑不安的放下手。
她渾身不自在的摸了摸衣裳,滿臉不自信。
反而是屏花越看越滿意。
別說,以前呂魚穿著太過樸素,又整天低著頭殺魚,把美貌都給封印了。
屏花只覺得她是個好姑娘,但並未覺得她多漂亮。
如今換上了漂亮的衣裳,竟跟變了個人似的。
雖比不上閨女的千嬌百媚,但也是明眸皓齒,別有一番姿色。
屏花這才相信閨女說劉章會喜歡上小魚兒的話。
她一時興起,把呂魚拉到了梳妝盒前。
興致勃勃的給其打扮起來。
呂魚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會碰壞了甚麼首飾。
“看看,果然,小姑娘就該多打扮才是。”
屏花裝扮好,左看右看,對自己的傑作滿意極了。
讓呂魚看自己的模樣。
呂魚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不由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我?!”
她不敢置信的摸著臉,鏡中的美人也摸了摸臉。
呂魚看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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