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當即就把白啟書和蘭哥兒叫來,問清楚牛痘的事情後,又派人去驗證。
當事實擺在他跟前時,皇上激動極了。
連皇阿瑪都沒做到的事,他做到了!
單單一個牛痘,就能讓他的功績記入青史了!
雖然是容兒家中發現的牛痘,但容兒是他的女人!
皇阿瑪那麼多妃嬪,可沒一個能發現牛痘的!
皇上想到這,驕傲極了。
立刻將牛痘公之於眾。
朝野上下一片譁然。
這種法子,竟然是從嫻貴妃的孃家人那裡發現的?
該不會是皇上為了抬高嫻貴妃,故意把功勞貼給對方吧?
儘管有看不慣安陵容的人這般想,但也不敢明說。
畢竟皇上說是嫻貴妃的功勞,你卻反駁,真當皇上不會生氣嗎?
而另一邊,皇上在讓人大力推廣種牛痘後,想起了首功。
加封白啟書為太醫院院使。
得知蘭哥兒已經考中舉人,便打算給其官職,卻被蘭哥兒拒絕了。
蘭哥兒打算再考個幾次,若是能考中進士,日後也不用愁了。
皇上欣賞他的志氣,便給他指了個大儒,讓他跟著對方讀書。
蘭哥兒感激極了。
處理完這些,皇上才開始決定封賞容兒。
他提筆在紙上寫下“皇貴妃”三個字。
停頓了會兒,又將這三個字抹去了。
有了牛痘這功勞,容兒縱使年輕,也資歷夠了。
皇上想了又想,寫的極慢,恨不得把自己生平所能想到的所有溢美之辭都寫上去。
良久才停筆。
“蘇培盛,將這份旨意刻印成文。”
蘇培盛忙上前接過旨意,無意間瞅見上面的字眼,頓覺的心頭一震。
誰能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如此之快呢?
安陵容要被冊封為皇后了!
此訊息一出,無論是前朝還是後宮,都宛如經歷了一場地震。
所有人都震驚極了,包括安陵容自己。
她知道憑藉牛痘,自己的位置一定會再動一動。
但她原想的是,興許皇上會封自己為皇貴妃,攝六宮事。
等歷練上幾年,或許才有機會榮登皇后之位。
沒想到皇上竟然對她如此
:
厚待。
安陵容看著手中的聖旨,心裡滿是感動。
自她入宮後,皇上待她一直都很好。
她也會好好的待皇上的。
封后大典堪稱華貴,規格被皇上一加再加,最後竟然堪比先帝爺迎娶孝誠仁皇后的規格了!
相比之下,宜修當年的冊封禮簡直可以說是寒酸。
蘇培盛看著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安陵容的皇上,暗暗咂舌。
這可真是鐵樹開花啊!
景仁宮。
烏拉那拉宜修跪在小佛堂前,也不知是在求甚麼。
聽到外面傳來的喧鬧聲,她忍不住皺眉。
她如今已經被廢,連個答應都不如。M.Ι.
身邊根本沒人伺候,每日裡都有人來送膳食。
那膳食也稱不上好,頂多算是能吃罷了。
她抓住送膳食的小太監,不解的問:“外面發生了何事,這般吵鬧?”
小太監不耐煩的將膳食從食盒裡拿出來。
“皇上要立嫻貴妃為皇后,可不熱鬧嗎?”
“你說甚麼?!”
宜修大驚,連膳食都不慎打翻了。
她緊緊抓住小太監,厲聲呵斥:“你在胡說甚麼?!皇上怎麼會立新後?!”
她被廢不過才一年,皇上怎麼就要立新後了?!
把自己置於何地?!
況且嫻貴妃憑甚麼?!
她不過是有個兒子,有個滿人身份罷了。憑甚麼就要被立後了?
嫻貴妃家裡沒人,被立為皇后,朝中就無人反對嗎?
小太監看她不信的模樣,禁不住翻了個白眼。
“嫻貴妃家裡人發現了牛痘,立了大功。以後再也不怕天花了,為何不能被立為皇后?”
小太監是真心感激這位嫻貴妃的。
像他們這種底層的奴才,若是一旦染上天花就是死路一條。
可如今牛痘一出,再也不用怕了,這讓他怎能不心生感激呢?
牛痘……牛痘?
在弄清牛痘是甚麼後,宜修喃喃自語,腦中彷彿想到了甚麼。
難道……
難道六阿哥當初根本不是感染上了天花,而是牛痘?!
難道這一切都是嫻貴妃給自己下套,設的局?
宜修越想越覺得就是如此,立刻吵吵著要見
:
皇上。
可她根本出不去。
景仁宮被侍衛看守著,不論她說甚麼,都不準出去。
宜修只能絕望的待在和冷宮無二的景仁宮裡等死。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安陵容的鳳袍也製作完成。
一切準備齊全。
皇上直接按照帝后大婚的規格迎娶了安陵容。
大婚前,安陵容低調的出宮,回到了安府。
一到安府,她就驚呆了。
入目皆是富麗堂皇。問了後才知道,原來是內務府親自來佈置的。
安陵容見到林母,眼睛一熱。
“額娘。”
她撲入林母懷中,有些哽咽。
她想自己的爸爸媽媽了……
林母抱著女兒也很是激動。
她的眼睛在多年的治療下,已經有所好轉了。
雖然還是模模糊糊看不清,但比之從前強上許多。
林母摸著安陵容的小臉,突然落下淚來。
“容兒……辛苦你了……”
容兒從入宮到如今即將成為皇后,經歷的辛酸定然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她倒寧願女兒能開心些。
“額娘快不哭了,仔細眼睛。”
安陵容給她擦了擦淚,又寒暄了許久才去看安比槐。
安比槐依舊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一副植物人的模樣。
這樣也好。
安陵容靜靜的看著他,覺得植物人也不錯。
只要不醒過來就好。
不過她如今早已今非昔比,便是哪天安比槐真醒來了,她也有法子讓其再變一回植物人。
安陵容又問了蘭哥兒家裡的事情,得知安玲月結婚後三番兩次想來找蘭哥兒為自己撐腰都被拒絕了。
安玲月的婆家在發現她沒用,且進不了宮後,瞬間變了態度。
如今安玲月是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安陵容也滿意極了。
翌日一早,安陵容坐上華麗的轎子,從大清門抬了進去。
椒房,紅帳,龍鳳蠟燭,應有盡有。
“容兒。”
皇上掀起她的蓋頭,眸中滿是寵溺。
“皇上~”
安陵容看著他,調皮的眨了眨眼,說不出的嬌俏嫵媚。
皇上頓時有了反應,迫不及待的抱住了安陵容。
兩人合而為一,度過了無比開心的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