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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搜查

2023-12-20 作者:白貓胖墩

安陵容嘟著嘴拽了拽帕子,嬌哼出聲:“容兒知道那兩人在挑撥離間,但那兩人說的也有些道理,容兒怎麼可能不亂想呢?”

她看著皇上,將絕世戀愛腦的人設坐實。

“若說容兒不吃醋,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哪女子願意看到旁人為自己的心上人生兒育女?可是——”

她頓了頓,又道:“可是即便吃醋難過,富察貴人懷的終究是皇上的子嗣。若是富察貴人出了甚麼差錯,難過的是您!容兒可不捨得皇上傷心,只希望皇上每天能高興些。為著這個,容兒也絕不會做讓您有任何不快的事!”

皇上怔住了。

若是旁的妃嬪遇到這種事,定然會說甚麼後宮姐妹和睦。

但到了容兒這,卻明明白白的將自己的吃醋難過說了出來。

雖然聽起來是善妒的言論,但這世上,又有誰沒有自己的心思呢?

容兒不過是太過真摯純良,對朕不願有半分隱瞞罷了。

明明可以說些好聽的哄朕,可她還是說出來了。

這種被全身心的依賴信任,是皇上從未體會過的。

一時之間,皇上竟然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他從安陵容眼裡看到的只有依賴和愛慕,坦坦蕩蕩,沒有一絲遮掩。

皇上心跳突然加速,半晌才沙啞著嗓音出聲:“你這樣,極好。”

他心底暗下決心,只要容兒一直不變,自己便保她一世榮華!

景仁宮。

皇后讓剪秋盯著安陵容,因此安陵容的舉動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皇后聽聞安陵容押著那兩名宮女去了養心殿,錯愕的眼睛都睜大了。

安陵容的腦子沒病吧?

這種事怎麼能捅到皇上面前?!

她難道不怕皇上懷疑自己嗎?!

皇后被安陵容的舉動弄懵了,喃喃自語:“難道她當真一點都不怕富察貴人生下阿哥?”

但凡安陵容有一絲別的念想,都不敢讓皇上知道這事。

看來……自己真是小看此人了。

皇后嘆息著,覺得安陵容這般沉得住氣,當真了得。

既然安陵容不願出手,那自己就出手!

只是她本想著把這件

事嫁禍給安陵容,現在看來,恐怕不易了。

但這件事鬧到皇上跟前,自己定然要被懷疑,且先蟄伏些時日……

皇后再次惱恨安陵容,心裡對其有了忌憚。

惱恨她的腦回路不正常,忌憚她不按常理出牌。

看來日後想要嫁禍,還是選擇華妃更合時宜些,嫻妃……還是算了。

安陵容向來是防著皇后的。

從養心殿回來後,她就開始徹查承乾宮。

皇后向來喜歡做兩手準備,定然有後手。

讓春棠夏薇跟著劉奎,一間一間的檢查每個宮人的屋子。

她也不白搜,每搜完一間屋子沒有任何問題後,就賞住裡面的宮人三個月月例。

不過都是些普通宮人,像妙柯,劉奎,小德子這類的,就不用搜了。

這些人的利益是和她綁在一起的,在這宮裡,背主的奴才沒人敢用。

像劉奎,小德子這種太監自是不必說,能夠進宮當太監的男人,極少有和家裡人親近的。

他們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喜歡錢財。

安陵容最不缺的就是銀子。E

她出手極為大方,可謂是後宮之最,有哪個傻子會背叛呢?

背叛一個有錢有寵的主子,去投靠一個沒錢無寵的,哪個太監這般蠢?

至於妙柯和秋芙,自從她決定收用開始,就給安府捎了信。讓府上的人盯著她們兩個的家人。

所以妙柯和秋芙,都對她忠心耿耿。

皇后如果想出手,只會從普通宮人下手。

承乾宮上下都沸騰起來,原本還不情願的宮人們一聽說有錢拿,歡喜的嘴都快咧到了後腦勺。

若是這種來錢的方式多幾次,就能抵得上一年的月例了。

不就是搜個屋子?隨便搜!不搜仔細點他們還覺得銀子拿的虧心呢!

更有甚者,直接幫著劉奎搜自己屋子,那叫一個下手絕。

差點掘地三尺,比劉奎查的都苛刻。

只能說,金錢的魅力就是這般大。

隨著轟轟烈烈的搜查,心懷鬼胎的宮人有些站不住了。

偷偷摸摸的想溜回自己屋子,卻被小德子直接摁住了。

因為怕出現漏網之魚,安陵

容一回承乾宮就把所有宮人集中了起來。

劉奎搜查,小德子則盯著剩下的人。

這不就直接逮到了?

隨著搜查完畢,總共搜出了兩個有貓膩的屋子。

一個是小廚房的宮女,另一個則是雜掃宮女。

這兩人房間裡搜出的也不一樣,小廚房的那個,屋子裡搜到了一包粉末。

經過春棠辨別才知道這是土牛膝粉,土牛膝對孕婦來說是大忌,哪怕只是食用一點也會難產。

雜掃宮女屋裡的則是一個用雲錦做成的巫蠱娃娃。

應該是怕太早做成被發現,還未寫上名字。

安陵容看著這兩樣東西,大致明白了皇后的思路。

應該是讓小廚房的宮女做些東西,加入土牛膝粉。

等富察貴人出事後,再由雜掃宮女出來指證自己,而巫蠱娃娃就是最有利的證據!

果然是皇后的風格。

就連這巫蠱娃娃的雲錦布料,細看下竟然和自己製成衣裳的雲錦花色差不多。

也真是難為皇后了。

安陵容將這搜出來的兩人又交給了皇上處理,但心裡很是清楚。

皇后既然敢出手,那這兩人就絕不會吐口。

果然,又過了幾日,蘇培盛始終沒有審出背後之人。

先前的兩個宮女嘴倒是不嚴,但供出來的只是個大宮女。等蘇培盛找到那個大宮女時,對方身子都涼透了。

至於安陵容宮裡的那兩個。

一個說是自己嫉恨嫻妃受寵,想要當貴人。

另一個則說自己想當大宮女,卻沒被嫻妃看重,因此心生怨懟。

在被押入慎刑司的第二天,這兩人就咬舌自盡了。

一時之間,線索全斷了。

皇上都驚到了,心裡更加懷疑皇后。

除了皇后,還能有誰這心機和本事?!

他想去找皇后算賬,可沒有任何憑證的事,便是找了皇后又能如何?

皇后到底是後宮之首,沒有證據的事自己就去斥責,在外人眼裡就是自己偏聽偏信,不公允了。

皇上也只去景仁宮似是而非的說些警告的話,但也沒甚麼用。

若皇后是輕易能收手的,豈不是愧對她打胎皇后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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