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溫婉和周雲霆聽他這麼說,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
如今的馮芳芳,可不是他想帶回去就能帶回去的,也得看看馮芳芳願不願意。
馮宏達看他們兩人面色古怪,就猜到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
“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
姜溫婉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下。
馮宏達臉色沉了沉,果然是發生了不好的事。
看向姜溫婉的面色,一臉愧疚。
“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有我在不會讓她亂來的。”
姜溫婉還是先給他打個預防針。
“咱們去見她,先看看他認不認您再說吧!”
馮宏達對自己的閨女還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父女兩人相處了這麼多年,彼此都瞭解對方的性子。
他覺得他家女兒肯定會願意和他回去。
這幾年女兒不在身邊,他日夜都是思念和擔憂。
不知道她在那邊過得好不好,吃的飽不飽,穿的暖不暖,有沒有被人欺負。
跟著姜溫婉和周雲霆,兩人一起去外商住的招待所。
透過車窗往外看,馮宏達一臉感慨。
“羊城真是越來越繁榮了,曾經我們也在這邊駐軍一段時間。
如今再看,和那時截然不同。”
“是啊,羊城現在的確發展飛速,以後還會越來越好。”
他們說著話來到了,馮芳芳和將二少住的招待所。
那兩人已經出去了,所以他們直接在招待所樓下等他們。
中午的時候兩人回來,剛進招待所大廳,就看到了姜溫婉和周雲霆他們。
馮芳芳一眼就看到她爸馮宏達,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爸!”
不由自主的喊出聲,馮宏達淚眼汪汪的連連點頭。
“芳芳爸可找到你了,當初你怎麼就那麼傻,萬一人家是騙你的怎麼辦?
就這麼跟人走了,也不和我打聲招呼。
我這心啊!
這些年來,沒有一刻不是在煎熬中度過的。
現在能夠再看見你真是太好了,芳芳。”
馮芳芳同樣淚溼了眼眶,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
看見走上前的馮宏達撇開頭。
“這位大叔你找誰?
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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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錯人了?”
聽她這麼說,馮宏達愣住。
“芳芳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是不是你爸呀?
你剛才還喊我的,怎麼這會忽然這麼說?”
馮芳芳擦擦眼淚,轉頭看向別處。
“這位大叔你認錯人了,我剛才喊的不是你。
我是在和蔣先生回憶我曾經的父親,他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
蔣二少看點這個情況,還有甚麼不知道的。
記得打量一番馮宏達。
這就是他家老豆那個五姨太的前夫,也不過如此。
當即伸手攔住馮芳芳的腰,對著對面的馮宏達抬抬下巴痞痞一笑道:
“喂,這位大叔,芳芳可是說了不認識你,你可別上杆子認親。”
馮宏達一臉驚訝,顯然沒有想到馮芳芳竟然會不認他。
馮宏達看一眼蔣二少,眉頭就皺起來。
立刻轉頭看向馮芳芳。
“芳芳你不認爸了嗎?
這些年爸可想你了,你不想我嗎?”
馮芳芳深吸一口氣,似乎是調整了一會兒,看著馮宏達搖頭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如果你是來認女兒的話,那麼我想你找錯人了。”
姜溫婉和周雲霆在一旁看著。
好啊這位連親爸都不認了。
馮宏達聽她這麼說,最是難過。
一臉祈求的看著馮芳芳。
“芳芳,我是你爸呀,你不認我了嗎?”
馮宏達有些沮喪的再次打量馮芳芳一番。
隨即一臉明瞭的點頭。
“是了是了,你如今穿的好,用的好,過的也好。
我不應該再過來和你相認,爸爸真是越老越糊塗了。
這麼多年沒有看見你,忽然聽說有你的訊息,想都沒多想就過來。
沒想到你不願意和我相認。
也對,也對啊!”
馮宏達說著,一抹臉上的眼淚。
“是我拎不清了,算了,你不認就不認吧!
只要你過得好,要我做甚麼都行。
但是爸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需要,我爸永遠都在這裡。
你媽,你媽在那邊,過得怎麼樣?”
馮芳芳想起自己才過去的時候,甚麼都不知道,也是滿心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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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真的受夠了那樣一成不變的日子。
在農場撿馬糞,牧馬的日子不知道甚麼時候是個頭。
她再也不想去過那種日子。
“行了,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你要沒事我們就走了。”
馮芳芳拉著蔣二少就走。
蔣二少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馮宏達。
只是兩人沒走幾步又頓住,馮芳芳看見姜溫婉和周雲霆在看她,臉色幾經變化。
最後冷笑的看著姜溫婉。
挽著蔣二少走到姜溫婉身前。
“姜同志,是不是讓你失望了,沒有看成你想看的好戲?
喲,今天怎麼沒有把我乾女兒給帶過來?”
姜溫婉聽她這麼說,淡笑。
“你乾女兒,我可沒答應你,我家糖包做你乾女兒,這件事你想都別想。
想要女兒給自己生一個,惦記著別人女兒做甚麼?
還是說蔣二少?
或者是你不能生,這才惦記起別人的閨女了?”
蔣二少嗤笑一聲。
“說誰不能生的,信不信我回頭給你生個足球隊?”
姜溫婉無語,這人能不能生跟自己也沒甚麼關係。
“那她呢?”
說著朝馮芳芳抬抬下巴。
蔣二少翻個白眼。
“她能不能生我怎麼知道?”
說著轉頭看一向馮芳芳。
“要不我們生一個?”
馮芳芳呵呵一笑。
“好啊,你說生就生唄!
只是我們家可沒有那種雙胞胎的基因。
不能像姜同志這樣,一下就生一對雙龍鳳胎出來,真是可惜了呢!
要是我認了她女兒當乾女兒,你說養大之後,這女兒會不會繼承媽優良基因?
也說不定也能給你生一對龍鳳胎呢!”
“啪!”
馮芳芳這話說完,周雲霆剛要動手就被姜溫婉按住。
姜溫婉親自甩她一嘴巴子。
同時另外一隻手,死死攥著周雲霆的手。
自己可以動手,自己只是個女人。
即便是軍嫂又能怎樣。
可是周雲霆作為一個副團長是絕對不能在這裡動手的。
他是軍人,是負責保衛國家,保護人民的生命和財產安全的。
怎麼能動手?
尤其是這人還是外商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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