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溫婉一聽到有人來蛇毒,眼睛立刻亮了。
趕緊走出去看是個中年人,中年人手裡拿著個魚簍。
看見她出來目光掃過她的肚子。
“請問這裡有人收蛇毒嗎?
我是看到這個廣告才過來的。”
姜溫婉立刻點頭道:
“有啊,我就收蛇毒,你那裡有幾種蛇毒?”
“我有5種,你一種蛇毒給多少錢?”
“一百塊錢一種蛇毒。
當然如果你願意把毒蛇都賣給我,那就更好了。”
中年人搖頭。
“都賣給你可不行,我還要用這些蛇毒蛇來研製血清。
我就是想來問一下,你這邊收蛇毒的價格。
你收蛇毒是要賣給外國人嗎?”
姜溫婉也不瞞他,外國人就在外貿展銷會那裡,如果去的話,肯定就能知道這個事。
而且他提到了外國人,說明他應該也知道。
“是的,暫時我是打算賣給外國人,因為他們給的價格比較高。
國內的話,我還不知道有誰在收這個蛇毒。
另外我姓姜,您叫我姜同志就行,您貴姓啊?”
對面的中年人點頭。
“我姓陳,是這樣的,我對研製血清很有興趣。
幾乎每遇到一種毒蛇,我都想要研究出來這種毒蛇的血清。”
姜溫婉還真被面前這人的話給驚訝到。
想要每一種毒蛇都研製出一種血清,這是多麼難的事。
另外,這人是姓陳,難不成他就是傳說中的毒蛇之父陳教授?
這不影響她試探的開口。
“陳同志不如這樣吧,我們合夥開一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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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場。
專門養毒蛇。
然後提取他們的毒液來進行提純。
到時候這些毒蛇的毒液,不僅可以賣給外國人賺外匯,還能賣給咱們國內。
來研製更多抗癌的藥物。
你說怎麼樣?
當然我也會幫你一起研製血清。”
陳教授聽她這麼說詫異了
“你還會研製血清?”
為甚麼玩笑姜溫婉上輩子可不就是醫學博士。
不過她這個博士,只能是個只能當槍手的。
是啊,我也會研究血清。
我的老師是張老教授。”
這位姓陳博士,看樣子是認識張老
聽姜溫婉麼說,立刻眼睛一亮的道:
“原來你是張老的學生,好好好,不瞞你說我也是張老的學生。
咱們這要論起來,我還是你的學長。”
姜溫婉:……
今天怎麼這麼多巧合的事,那邊是一個八杆子打不著的親戚,這邊又一個學長。
“原來是這樣,那學長你這蛇毒還賣不賣?”
陳博士聽她這麼一說,立刻點頭道:
賣!肯定要賣的。
一種蛇毒100塊錢,我這5條蛇可就是值500塊錢,賣!
不過這蛇我就不賣了,蛇我要留著。
一條蛇能產二三十次毒。
到時候一條蛇就價值兩三千塊錢,我可不能做那殺雞取卵的事。”
姜溫婉被他這話給逗笑了,沒想到這位陳博士還挺聰明的,沒有讀書讀傻。”
剛開始見面,她還真覺得這裡稍微有點呆。
“那行,您過來。
我來取蛇毒,然後把錢結給你。”
他說著,見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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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婉伸手就要來抓。
伸手趕緊制止她。
“這些蛇可都是有毒的,萬一被咬到我還沒有研製出血清來,你可就危險了。”
姜溫婉聽他這麼說也是這麼回事,便趕緊收了手,讓人拿了捕蛇的工具來。
“下次您可以直接把蛇毒採了帶過來,沒有必要到這邊來才採蛇毒。”
聽姜溫婉這麼說,陳博士點頭。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開一個養毒蛇的工廠。
然後裡面全部都是毒蛇嗎?
那咱倆一起,我專門研究血清。
每一種毒蛇我都給配上血清,萬一有人被蛇咬了,我立刻就能拿血清出來救人。”
姜溫婉不得不伸手給他點個贊,這覺悟太高了。
而且看他的樣子,也像是那種悶頭做實驗的。E
姜溫婉立刻點頭。
“型,那我這就去註冊公後搞起來。
養蛇廠房的地點該在哪裡我都想好了,我可是認真對待這個事情的。
陳博士你有沒有電話留一個,或者是住址。
最好我能找到你,咱們也好聯絡。”
姜溫婉是把這位陳博士給打發走,便當真研究起行在哪裡最好,最適合排毒蛇養殖場。
忽然還真讓他想到了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離海島近。
雖然離這邊有些遠,不過也不算是太遠。
收了陳博士要的蛇毒,他這裡就有了5瓶蛇毒。
下午的時候她決定再去找皮特,順便把手裡的這些蛇毒賣給他。
每一樣蛇毒,將溫婉都取了極少的量留下來,到時候她閒著沒事也可以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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