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還真讓她想到了。
之前在玉門關甚麼東西最多,那肯定是狼皮!
回頭她準備收拾兩張狼皮給康書記送去。
周雲霆聽她說,竟然是康書記來管的這個事,也覺得緣分這東西挺奇妙的。
“沒想到當初在大東北那邊的康書記,竟然會調到海島這裡來。”
姜溫婉也笑。
“別人想不到就算了,你還能沒想到?
咱們不就是東邊兒跑到大南邊兒嗎?
不過這個事兒,有康書記盯著我還真是放心不少。
希望能夠快點落實,別錯過了養海帶的最佳時間。
明天我得和薑末商量一下,弄點育苗聯,收集海帶的孢子。
還有樁子和繩子這些,最重要的是得請漁民。
這是我最擔心的。”
聽她說到這裡,周雲霆挑眉看她,不解。
“這有甚麼好擔心的?
就像村裡人蓋房子,不也得找村裡的人過來幫忙蓋。
然後供人家吃飯,給多少辛苦費,難道不一樣嗎?”
姜溫婉聽他這麼說,好像也對,就忍不住笑。
“你可差點把我帶溝裡。”
周雲霆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伸手攬住她的腰身。
一隻大掌放在她肚子上。
反正這會兒中午兩個小傢伙也不在家,他們兩人親熱溫存一番。
姜溫婉從炕上起來催促他。.
“趕緊的,快到時間,你該歸隊了。”
周雲霆偷香一口,大手放在她腹部,小聲對肚子裡的孩子道:
“你們可要乖乖的,爸爸媽媽最愛你們了。
這次就不要讓爸爸孕吐了,好嗎?”
這最後一句話,把姜溫婉給逗笑,樂不可支的看著他。
“上次你暈車,這次不會暈船吧?”
周雲霆可是心有餘悸。
“生完這一胎,咱以後再也不生了。
上次真的太折騰人,而且看你那麼辛苦,我也心疼。
生完這一胎,我去醫院做個結紮。”
說著又一想道:
“不對,過兩天我們就有體檢,那個時候我就順便做了。
省得還得單獨找時間過去。”
這話的確是取悅了姜溫婉,但同時,姜溫婉也有顧慮。
“你可真敢說,萬一讓你
:
戰友們知道,人家不要笑話你啊!”
周雲霆摸摸自己的臉。
“你看咱這臉皮,怕他們笑話嗎?
再說咱家孩子也不少,有那兩個了,再加這一個都三個了。”
“4個!”
姜溫婉糾正他。
周雲霆愣了下,反應過來盯著她的肚子。
“這裡,也是兩個?”
這話說完,立刻被姜溫婉伸手堵住了嘴。
“你可別說甚麼不歡迎的話,不然兩個小傢伙以後要記仇的。”
伸手摸著自家媳婦兒的芊芊玉手。
周雲霆連點點頭,等姜溫婉把手拿開,他摸著姜溫婉的肚子道:
“這裡也是兩個,我可太高興了。
你們兩個小傢伙可要快點長大,爸爸最喜歡你們,爸爸最愛你們。”
說完和姜溫婉對視一眼,給她個怎麼樣的眼神。
姜溫婉白他一眼,他們這倆兒這算是在合夥欺負肚子裡的小傢伙嗎?
這麼一想,姜溫婉樂不可支。
這會兒這兩個小傢伙還是兩個細胞呢!
所以他們這算是在騙細胞嗎?
下午姜溫婉就去找薑末,簡單的把事情說了遍。
聽說要收集海帶的孢子,薑末立刻來了興趣。
“這個孢子要怎麼收集要多少人?
你給我說,我來找人弄。
還需要甚麼你直接給我列個清單,到時候我來找人把東西都給準備好。”
聽他這麼說,姜溫婉一想也行,從兜裡拿出她寫的養海帶的種植事項,遞給他。
“大概就是這些東西,首先第1步就是收集孢子
咱們今年不知道能不能養上,今年養不上就留著。
如果承包不了咱們就留著等明年承包再說。
先在海里面養著,無非就是不能正八經的劃分割槽域。”
聽他這麼一說,薑末愣住。
“對呀,你要這麼說,其實咱們是不是不承包這個海區也能養。”
這小子一說,姜溫婉就明白他的意思。
“你要這樣說也對,但還是過了明路的好。
萬一回頭被舉報,薅社會主義羊毛怎麼辦?
咱畢竟是軍人家屬,這點自覺還是得有的。”
薑末撓撓頭。
“堂姐說的對,還是不要有半點行差
:
踏錯的好。
要是今年批不下來,咱們養著,就說是給部隊食堂的,嘿嘿!”
堂姐弟二人說著,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都笑了。
接下來幾天薑末幫她找人蒐集孢子。
第二天她跟著二嬸兒,去漁民賣魚的小市場。
現在每個星期可以有一次集市,平時漁民們撈了海貨上來都會到這邊交換一些需要的東西。
姜溫婉來了這段時間,都是吃的空間裡的菜,還真沒有特地去漁民們賣海鮮的地方換過海鮮回來吃。
這次出門她特地帶了個揹簍。
姜二嬸一看她拿這麼大一個揹簍筐驚訝。
“你這是準備買多少海貨回去?
這些海貨第1天吃不完,第2天死了就不能吃,可要當心海鮮中毒。
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姜溫婉自然是因為有空間,才不怕買那麼多海鮮回去。
這個時候,冰箱還沒有成為大眾都能買得起的家用電器。
“沒事,我多買點回去,到時候給家屬院的嫂子們分一分。”
她想說,單獨弄個屋子,弄點硝石製成冰放著不就行了
後來又一想,這本來就是靠著海邊,海鮮就跟她在玉門關像吃豬肉一樣,就想吃就直接去海里撈,誰家還會囤海鮮啊?
自己都要被自己的想法給笑發財。
第二是聽她這麼說,便也沒說甚麼。
路上遇到了打魚回來的漁船。
二嬸兒眼睛一亮,拉著她就往那漁船處去。
“咱們運氣好,正好趕上游回來的漁船就不用去那邊。
直接去看看這漁船帶了些甚麼東西回來,有想吃的就買回去。”
聽她這麼一說,姜溫婉的眼睛也亮了。
在這邊生活久了,前世那些就像是夢一樣,漸漸被遺忘。
前世她可是在海上執行過任務的,這邊的海域有甚麼東西她還真能說出一二。E
看著那回來的漁船,二嬸兒招呼一聲。
“船老大,今天有甚麼海貨?”
那船上的人真往下卸漁網,聽她問招呼一聲。
“原來是姜嫂子,咱們今天撈了不少花螺,八爪魚,還有蝦姑。”
姜溫婉好奇這蝦姑是甚麼?
蝦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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