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人眼看要撞到她身上的時候,姜溫婉已經做好準備,要伸腳踹出去。
一旁的小黑也做好了準備攻擊的姿態。
喉間發出低低的咆哮聲。
不過他和兩個小傢伙,嘴上都戴著嘴套呢。
姜溫婉雖然沒有給他們拴繩,那是因為她相信在小黑的帶領下,兩個小傢伙不會到處亂跑更不會跑丟。
當然被人抱走,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但是嘴套可是給它們帶了的。
就怕他們萬一受到了甚麼刺激,一口下去可是骨頭都能啃碎的。
戴了嘴套後那一口鋒利的牙齒不能用,可小黑是狼還有爪子,還有力氣呢!
只是那人還沒等靠近姜溫婉一米的地方,後衣領子就被人揪住。
直接被拽往後退了好幾步。
那些年顯然很意外,轉頭看身後拽自己的人,還沒開口就被噴了一臉口水。
“你這撲街四眼仔,我看你這眼鏡鏡片是不是沒帶?
也不看看那是誰,就想動手,小心那娘們兒剁了你的爪子!”
戴著眼鏡的青年翻個白眼。
“杜老三,怎麼甚麼都有你啊?
聽你撲街的口氣,你和那靚女認識?”
杜子騰騰給他一個大白眼。
“何止認識,別說我沒跟你講,最好不要去招惹她們。
不然的話有你苦頭吃的。
真是怪了,這群人怎麼來這裡?”
那戴著眼鏡的青年好奇。
“杜哥,你到底知道甚麼?
給我說說唄?
那些女人怎麼碰不得了?”
杜子騰伸手放在他的臉上,直接把他推走。
“走開。”
然後換上了一副笑臉看向姜溫婉。
“嘿,姜嫂子,咱們又見面了。
你們這浩浩蕩蕩的,怎麼都往這邊來?”
姜溫婉看向杜子騰,挑眉,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
這裡可是火車站,一般在火車站裡守著的都不是甚麼好人。
“我們來這裡做甚麼還要跟你報備一下?
我倒是好奇你在這裡做甚麼?”
杜子騰撓撓頭。
“呵呵,也沒幹甚麼。
我就在這裡看看,閒著沒事,在這裡瞎轉悠唄!”
姜溫婉也呵呵。
“讓開吧,別怪我沒有提醒
:
你,最好不要幹任何作jian犯科的事。
不然的話,呵呵!”
杜子騰聽她這麼說,立刻往旁邊一站讓開路,紳士的伸手請她們路過。
“放心,我可是絕對的良民,好人。”
“嗤!好人都死光了,輪得到你來當?
不對,好人都死光了,你也不會是好人。”
戴著眼鏡的青年說完就得到他一腳。
“你個撲街四眼仔,我跟你說,最好滾遠點。
這邊可不是你的地盤,怎麼滴?想撈過界啊?”
“呵!呵!”
“哎喲,這不是那個小杜嗎?
小杜啊,你咋在這兒,你在這幹嘛?
總不會是來接我們的吧?”
蔣嬸子上下打量他一眼,好奇。
杜子騰咂咂嘴。
“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臉,還輪得到我來接你們。
要是嬸子們樂意,我也很樂意送嫂子們一程。”
“哼!”
蔣嬸子哼一聲,蘇嫂子看見他就想到了錢軍醫。
還沒說話張嬸子先擠到前面。
“哎呀,小杜,小杜啊你知不知道錢軍醫他們在哪?
錢軍醫自從被擼下來後,據說是遣返回鄉。
可後來我又聽我家閨女說,他來了這邊。
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嗎?”
張嬸子還是真惦記閨女的。
杜子騰看到他們,那一張臉上瞬間就皺巴在一起,一臉糾結。
“我還真知道他們在哪,就在我們大隊的衛生所當衛生員。
呵呵,您老要是想看閨女,閒著沒事可以來找我,我帶您去哈!”
他說完看向姜溫婉身旁的小黑。
“我說你還真行啊!
這出門咋還把狗也給帶上了,你這大包小包的,你們該不會是……?”
聽他這麼說,眾人沒有接話的。
張嬸子著急知道自家閨女的情況,便順嘴說一句。
“我們跟過來自然是,”
“自然是家屬院組織的,來這邊旅遊。
聽說這裡有不少衣服甚麼的都便宜,我們就過來看看。”
張嬸子被她打斷,笑著點頭。
“對對!”
不管杜子騰是否能猜到,她們是來這邊隨軍的,這話肯定是不能從她們嘴裡說出去。
他們這次過來雖然算不上是甚麼秘
:
密,但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去。
杜子騰嘴角抽了抽。
“行,只要你說的我就信!
要是有需要我當導遊的地方跟我說一聲。”
姜溫婉。只給他三個字。
“用不起!”
“用得起,用得起用我當導遊,我便宜,還有價效比。.
這裡我從小長大沒有不熟悉的。”
看他跟著她們走,還想上來幫忙拎行李。
姜溫婉伸手擋開他。
“你有沒有價效比,我不知道。
你們每天在這裡幹了甚麼,你們自己知道。
我勸你還是找個正當的營生。”
聽她這麼一說,杜子騰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這軍嫂不是在玉門關那邊風吹日曬?
但臉還挺白,顯然面板保養挺好,不對,她怎麼會了解這邊的情況?
見鬼了,竟然還知道他們平時幹甚麼?
忽然就有些心虛。
“呵呵呵,那個你們慢走不送啊!”
張嬸子還想著回頭找他,讓他帶自己去見閨女呢!
她家閨女都一兩年沒往回寫信,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她心裡擔心,甚至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有時候想的很了,夜裡偷偷在被窩裡哭。
“唉,小杜,小杜,我回頭去哪兒找你啊?
還在這裡嗎?
要不你回去跟我閨女說一聲,就說我來了,改天我去見她。”
杜子騰啞然,撓撓頭。
“行行!回頭我跟她說一聲。”
“那個,她日子過得還好嗎?”
這可把杜子騰給問住了。
“挺好的吧!”
聽他說挺好的,張嬸子就放了些心。
當時她幫著兒媳婦帶孩子,有心去閨女那邊看看又走不開。
蘇嫂子如今又懷上了,肚子已經5個月。
張嬸子哪裡能夠走得開。
他們全家都盼著這一胎是兒子。
姜溫婉之前還能跟蘇嫂子說幾句話。
這會兒三觀不同,理念不同,根本不想和她說話。
尤其是看到姜溫婉對糖包特別好,蘇嫂子還會來一句。
“不就是個丫頭片子,早晚都是別人家的。”
這讓姜溫婉就和她更沒有共同話題。
之前還說她婆婆重男輕女,如今看來,真正重男輕女的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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