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行的,同志你快吃吧,算是幫我一個忙。”
姜溫婉說著對他使個眼色,讓他去看那頭黑馬。
果然就見那頭黑馬似乎是看著他,就這麼一瞬間那同志悟了!
“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說著,拿起姜溫婉手上的麥芽糖就放到嘴裡。
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嗯嗯這麥芽糖可真好吃!”
糖都是甜的,就沒有不好吃的。
姜溫婉笑著又拿出一塊糖遞到黑馬眼前,然後從黑馬面前繞過,又給了那位同志。M.Ι.
那同志嘴裡還有一塊兒呢,見姜溫婉又給他一塊,趕緊擺手。
然後還沒說話,就被裡面的黑馬,馬頭一撞差點撞倒。
黑馬撞開了看那位同志就去吃薑溫婉手上的糖。
姜溫婉一把收起那塊麥芽糖,摸摸它的馬頭。
“給我騎,我就給你糖吃!”
說完在黑馬夠不到的地方,攤開手,在手上放一顆麥芽糖,再放一顆,又一顆,連續放了四顆。
“讓我騎這些都給你吃。不讓我騎,一塊都沒有。”
她說完黑馬鼻子裡噴著白氣,在原地焦急的走了走去。
姜溫婉才不要等它做決定,而是幫他做決定。
而是直接走上前牽著馬韁繩,拉著那大黑馬就往外走。
大黑馬猶豫了下,到底沒有掙脫,而是順著她往外走。
姜溫婉一臉笑意的又遞給大黑馬一顆糖。
那看守的同志驚訝的看著姜溫婉,就用幾顆糖就把這馬給牽走了?
“同志麻煩你登記一下!”
“好好,我這就給你登記。”
姜溫婉給大黑套上鞍墊,帶著他走出去。
又給了它一塊糖,看它吃了,姜溫婉趁機踩著腳蹬翻身上馬。
大黑忽然被姜溫婉騎到身上,還有些不適應的走來走去。
隨著姜溫婉在它屁股上一拍,大黑馬抬起兩隻前蹄嘶鳴一聲就衝了出去。
那傢伙,那速度叫一個快啊!
“哈哈哈哈!大黑,再快些!駕!駕!
以後跟著我,天天給你吃糖。
但是牙壞了,不包治啊!
哈哈哈哈!”
大黑估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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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叫牙壞了,它作為一匹馬,就沒吃過像麥芽糖那麼好吃的東西。
比它吃的野麥子還好吃。
姜溫婉沒有看錯,大黑的四條腿有力,跑起來的速度比她之前那匹馬還快。
沒一會兒他們就跑到了老許家。
“姜同志,辛苦你來一趟。”
姜溫婉翻身下馬把大黑放在一旁,並沒有拴起來。
想看看這大黑馬會不會自己跑掉。
臨進屋前,她又給了大黑一顆麥芽糖。
“許嫂子今天的氣色怎麼樣?”
許嫂子在屋裡聽她問,就高聲回答。
“我今天可好多了。
感覺都可以下地。”
“知道你閒不住,這才躺了幾天就著急下地,這要坐月子可得躺一個月呢!
而且還不能見風,萬一到時候落下頭疼腰疼的毛病,那可是要疼一輩子的。
就這麼幾天才哪到哪兒呢?”
果然聽姜溫婉這麼一說,許嫂子一下蔫兒了。
“好了好了,我不會下地的,有老許看著我呢!
他呀看得我可緊,我就是下去解個手他都擔心。
恨不得我一直躺在炕上才好。”
姜溫婉被秀了一臉狗糧,忽然想起來道:
“嫂子你等我一會兒。”
她說著跑出去,到大黑馬旁邊的褡褳裡,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毛線和針。
“嫂子你看我今天給你帶甚麼來。
雖說這冬天過去,可還是有點冷。
你可以給你和你家老許織個圍脖。
這線要是不夠,回頭我幫你去供銷社再買點。”
做手工,彷彿是刻在女孩子骨子裡的基因。
許嫂子一看見針和毛線眼睛都發亮。
“哎,這毛線可金貴了,要甚麼票才能買到?”
姜溫婉笑著把毛線和針塞給她。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有辦法買到。
老許上次,不是為了感謝我和宋嫂子照顧你,給了我一株雪蓮麼?
我知道你們拿出去賣不方便。
回頭讓老許放牧的時候挖點蟲草,我幫你們帶出去賣掉。
這不就有錢買毛線了,票的話你也不用擔心,我這裡有,到時候換給你幾張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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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一點你家的鵝蛋,你得幫我付出10只小鵝來。”
知道姜溫婉是有意幫她,許嫂子也不矯情,接過毛線和針。
“行,別說10只我給你孵20只。
你快教教我怎麼織圍脖?”M.Ι.
姜溫婉也不客氣的坐到她身旁。
“先打針,打完針了我叫你。”
這時候,老許家院子裡有人來找他。
“老許,老許在家不?
你今天出不出去放牧?
我跟你說我那有匹馬病懨懨的,這幾天吃的也少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打算去縣裡找獸醫看看。
你放牧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其他馬有這種情況?”
老許聽到聲音,和姜溫婉對視一眼。
姜溫婉給他使個眼神神,示意他趕緊出去。
又看向許嫂子小聲道:
“咱們快點,我有針的事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我跟嫂子交心,嫂子可得幫我保密。”
老許媳婦兒連連點點頭。
“你放心,我嘴可嚴了。”
姜溫婉趕緊給許嫂子打完針,把針收起來。
然後開始教她織圍脖。
“我老早就看你圍的圍脖好看,我還以為是買的,沒想到是你自己織的。
你這手可真巧。”
“哪裡是我織的,是我婆婆給我織的。
對,這裡走個十二針就夠了,然後再回來繼續。”
姜溫婉一邊教許嫂子織圍脖,一邊聽著外面的談話。
“那你婆婆還挺好的。”
“嗯,我也覺得挺好,主要不住在一起,偶爾聚一下挺好。”
就聽著外面老許對屋裡道:
“姜同志,麻煩你在這裡陪我媳婦兒一會兒,我和郭子去縣裡找獸醫,很快就回來。”
姜溫婉點頭,倒是沒有大包大攬的說自己會看。
她還沒給動物看過病呢,小黑除外。
“行,你們去吧,我在這裡陪許嫂子。”
“我又不是孩子,還得你單獨留下來看著我。
你要是有事你就去忙,我這會兒織毛衣的興頭正足呢。”
姜溫婉今天下午倒是沒甚麼事,至於報告,她明天再寫也一樣。
挺好奇他們說的那匹馬是甚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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