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溫婉上次見到他們的時候,還是在火車站,他們身上穿著的還是四個口袋的軍裝。
這個時候又成了下鄉的知青,還巧合的也在他們所在的這個大隊。
吳衛國轉頭,想和周雲霆對視一眼,結果發現他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在火車站見過的女知青身上。
周雲庭看著姜溫婉,姜溫婉也看著他,二人四目相對片刻,同時給對方點點頭。
大隊長往書裡的菸袋鍋子裡碾了點菸葉子,他實在沒想到帶著新知青過來,會遇到這樣的鬧劇。
對著杜志遠道:E
“新來的知青行李已經放在你們知青點了,回頭你們看著安排吧!”
他可真是少管一點能多活好幾年。
姜溫婉輕咳一聲,想起剛才的事兒,她怕是已經沒有甚麼形象了吧?
氣氛在這裡有些尷尬。
那幾個鬧騰的小子都退了,尤其是臉上有雞糞的小子,臨走前惡狠狠的瞪一眼姜溫婉。
他這個表情被周雲庭看在眼中,不動聲色的記下了那小子的模樣。
然後開口介紹。
“同志們好,老鄉好,我們是新來的知青,我叫周雲庭。”
旁邊的吳衛國也趕緊開口。
“我叫吳衛國。”
馬得彼皺著眉頭斜眼看他們,沒好氣的撇嘴嘟囔。
“煩死了,怎麼又來了兩個!”
姜溫婉聽他嘟囔,瞪他一眼,
“你那屋子那麼大,難道還睡不下?”
馬得彼翻個白眼撇嘴,不耐煩的道:
“睡的下睡的下!”
杜志遠還算是友好些,自我介紹後招呼一聲周雲庭他們二人。
“以後大家都是同志了別客氣。”
說完和趙家人一起把趙大勇給抬進屋裡,新郎受傷不能喝酒,新媳婦兒不用出來敬酒。
剛才那三個小子去洗了把臉,換了衣服過來,臉上表情轉換後就朝著杜志遠他們來。
“大喜的日子這事兒整的,來來喝酒,聽說你們知青點的知青都特別能喝,我跟你們喝一個。”
他旁邊那個揚鍋底灰的青年也道:
“來來,哥幾個儘儘地主之誼,咱們今天必須喝好了!”
杜志遠和馬得比對視一眼,
:
再看看其他幾個知青。
馬得彼將目光放在了周雲庭身上,最討厭才來的知青要跟他擠一間屋子了。
“周,雲霆是吧,那就叫你周知青了,看你這個頭比我都高,酒量有麼?”
周雲庭笑了。
他本就長得英俊挺拔,再看馬得彼的樣子就知道不友好。
當下和吳衛國對視一眼,飛快掃一眼另外一桌的姜溫婉後道:
“來!”
聽他這麼說,馬得彼立刻起鬨。
“好好,來來,給你碗。”
說完拿出碗給周雲霆,然後挑釁對面的小青年。
“就你們看不起誰啊?
我們這裡隨便一個都能喝趴你們,你們,是個甚麼東西?”
對面的青年早就憋著一口氣,他現在不能對姜溫婉出手。
就只能先找知青點著些男知青的麻煩。
青年也很囂張,他在他們村子就是大隊長的親兒子,他們知青點的那些知青哪個敢跟他動手?
這十八大隊的知青點一個個還嘚瑟起來了。
他見周雲庭上前,一把推開他。
“你一邊待著去,這裡沒有你們兩個新來的事兒,我今兒就找他們喝酒。”
說完看向馬得彼道:
“怎麼事兒兄弟。不給哥面子是不是?”
“你算老幾,我憑甚麼要給你面子?”
馬得彼也不服的上前一步,但是他不動手,就用眼神挑釁。
青年也上前一步,抬抬下巴示意他。
“今天我不給你們喝好了,我就跟你姓!”
馬得彼他們開始拼酒,姜溫婉目光不自覺的看向周雲庭那邊,心裡想著他們怎麼可能會來當知青。
這裡面十有八九是有點事兒的。
周雲庭也看過來,兩人眼神在空中再次對上。
譚玉苗也看到了周雲庭看姜溫婉的目光,轉頭看姜溫婉也在看他,故意大聲道:
“姜知青,你那部隊當兵的物件上次是不是又給你寫信了啊?”
姜溫婉斜她一眼,沒搭理她。
就聽譚玉苗轉頭小聲道:
“姜知青,你覺得新來的周知青和你物件比怎麼樣?”
姜溫婉又想踹人了。
隨即挑眉,聲音也不大不小道:
“甚麼,你看上馬得
:
彼了?”
譚玉苗的臉一下就黑。
“姜知青你可別瞎說,我沒有。”
“我看你瞎說的挺起勁兒,道我這裡就不能瞎說了?
我的事要你管?”
譚玉苗撇一眼周雲庭,開啟小白花的委屈模式。
“姜知青,我也是關心你才問你的,你怎麼能這樣。”
白她一眼,戲精附體了啊!
自顧自的吃菜,不再搭理她。
趙大河趁機跑過來對姜溫婉小聲道:
“馬得比說他要堅持不住了喲,問你有撒子辦法嘛?”
姜溫婉從空間中拿出兩顆解酒藥遞給他。
“解酒的。”
趙大河眼睛一亮,馬得彼說的還真對,這個姜知青竟然還真有辦法。
旁邊桌子的周雲庭把一切看在眼中。
馬得彼和杜志遠對視一眼,找個機會把解酒藥吃了,腦子瞬間清明,覺得自己又行了。
一直喝到下午,把那三個小青年給喝趴下了,他們才罷休。
知青點的眾人志得意滿的往回走。
馬得彼被王建國和陳解放扶著。
杜志遠被趙大河和新來的吳衛國扶著往回走。
周雲庭落在後面,譚玉苗上前想搭話,被他拒絕。E
“姜知青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朱曉敏看他們好像有話要說,就拉著譚玉苗先走。
胡青華好奇的想要聽聽他們甚麼?
她怎麼不知道姜溫婉還認識這樣一個人。
怎麼說呢?
就是這周知青給人的感覺就,很有氣場,一看就不像是一般人。
“周知青,我們見過面麼?”
周雲庭一笑,雙手抄在兜裡,看向故意走慢的胡青華,
“胡知青,我想單獨和姜知青瞭解一下咱們知青點裡的情況,你能走開一下麼?”
胡青華被這麼直白的驅趕,黑了臉撇嘴。
“我這可是為你們好,這光天化日的,你們孤男寡女走在一起,很容易引起別人閒話的。”
“只要你不叭叭,沒人說閒話。
心裡有坨屎,看甚麼都是屎。
難道你和王建國幹甚麼被人看到了所以有經驗?
現在離我遠點,不然,”
姜溫婉說著從地上撿起一塊土疙瘩,作勢就要往胡青華身上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