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棗驚訝的看向馬得彼,他怎麼知道家裡人又給她寫信,讓她往家裡寄糧食?
譚玉苗聞言也愣了下同樣看向馬得彼。
馬得彼給她個白眼,從懷裡拿出三張大團圓道:
“今天你們要是換屋子,這錢你們一人一張!
要是不同意,那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看到他手裡的大團圓,姜溫婉和朱曉敏對視一眼,知道這屋子怕是換定了。
不過無所謂,她們愛換就換,反正接下來的日子也是她們住,而不是自己住。
果然最後是都收了馬得彼的錢,同意換回小屋。
姜溫婉和朱曉敏都把行李搬到自己的屋裡。
終於有自己的屋子,自己的獨立空間,晚上就可以進到空間裡鍛鍊身體。
當天晚上,她剛進入空間裡,就聽門外有動靜。
只能又從空間裡出來。
她的空間裡面也可以看到外面,聽到外面的聲音。
這會兒窗戶上嘩啦作響的,她出來後拿著手電筒出去一看,又是那隻黃鼠狼。
他也不知道從哪裡又叼了一隻老鼠。
看著姜溫婉出來,它又跑了。
大晚上的姜溫婉就沒有跟上去看,轉身回屋等了會兒,那隻黃鼠狼也沒有再過來。
她這才去空間裡的浴室洗個澡,躺在她的兩百萬床墊上美美的睡了覺。
別說,床墊貴是有道理的,睡著就是舒服。
第二天早上,她和朱曉敏兩人一人煎蛋了兩顆雞蛋,衝了麥乳精和桃酥。
她現在甚麼不多就麥乳精多,所以每天早上都可以衝一杯。
吃飽喝足就揹著她的揹簍,上山去打豬草。
不遠處有父子二人,扛著野豬從山上下來。
看到她上山打豬草,那二十多歲的青年就走到她面前。
把手裡的野豬放下,笑看著姜溫婉道:
“姜知青,你要上山打豬草麼?
你一個人太不安全了,你看山上還有野豬呢,要不我陪你一起吧?”
姜溫婉的臉色冷了下來。
這對父子,她一直沒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倒是先找過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不用!讓開!”
“姜知青你誤會了,我就是怕你有危險。”
說話的人叫孫癩子,一旁的他的中年男人是村裡的獵戶。
家裡還有一孫婆子,帶著兒子和孫子。
前世
:
原身就是被孫婆子忽悠的,去了他們家住。
然後被這面前的孫癩子給欺負後,又被孫獵戶給欺負了,原身就上吊自殺。
如今她來了,也就沒有去老鄉家主的事。
這兩人暫時不招惹她,她就想等身手都恢復了,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去他們家走一趟。
沒想到這人竟然還主動來招惹自己。
“你在這裡,就是我最大的危險,讓開!”
“那我要是就不讓呢?”
孫癩子長五大三粗的,看著姜溫婉的眼神已經讓她開始噁心了。
“不讓我就去告你耍流氓。”
“聽說你這女知青身上,”
“姜姐姐我們來幫你打豬草了!”
蒜苗帶著一群小蘿蔔頭們跑過來。
看到孫獵戶他們打了野豬,歡呼的來到近前。
“孫大叔你打野豬回來啊!”
“哇好大的野豬啊!”
“孫大叔說你們好厲害,這野豬怕是要有兩三百斤吧?”
孫獵戶一改之前冷漠的模樣,笑著和他們說話。
“這野豬有三百多斤,正好給村裡大傢伙改善一下伙食。”
“哇太好了,有肉吃了!”
小孩子們最想吃的就是糖和肉,這會兒聽到有肉吃,一個個歡呼的拍著手。
蒜苗高興的看著姜溫婉道:
“姜姐姐太好了,咱們今天可以分肉吃。
對了,我們是來幫你打豬草的,我們知道哪裡有好多豬草。”
孫癩子和姜溫婉招呼一聲。M.Ι.
“那姜知青我們就先回去了,咱們的事之後再說。”
“我說你沒甚麼好說的。”
姜溫婉看這人說話帶坑,說完對蒜苗道:
“他們也是村裡的嗎?我怎麼沒印象。
看他主動找我說話還嚇了我一跳。”
蒜苗到底是小孩子,沒有發現甚麼不妥。
“他們是咱們村的獵戶,那是孫大叔。
那是他兒子,我們都叫他孫癩子。
他們打獵很厲害的,也經常能夠抓到野雞野兔。
沒想到今天打了個大傢伙。”
看他們這群小傢伙都惦記著吃肉,姜溫婉也沒必要跟他們說太多。
“看你們那饞樣,等會兒進山了我給你們打幾隻兔子回去!”
葛二叔家的葛蛋兒,就是之前要把他家機荒賣給姜溫婉的。
“我媽說你上次是瞎貓撞死耗子,兔子很難打到的。”
姜溫婉心裡盤算
:
著要怎麼對付那兩人,這會兒聽有小娃把他們家大人給賣了,忍不住笑笑。
“那等會兒你們就給做個見證啊!
來來,一人一根棍子,走路的時候小心別遇到捕獸夾子。”
看她給他們折樹枝,蒜苗笑嘻嘻。
“姜姐姐我們不用棍子也不會踩到獸夾,我爺爺說了,這裡都是不允許放捕獸夾的。
要往裡走好遠,那裡面的樹上都有紅布條,看到紅布條就是有捕獸夾了。”
“我見過,捕獸夾是用木頭圍起來的,很好認,不會夾到人的。”
姜溫婉拿這群小娃娃沒辦法,這個時候忽然草叢動了動。
“兔子!”
不知道哪個小娃驚呼一聲,姜溫婉也看到了竄出來的兔子。
從空間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泡了藥酒的石子,朝著野兔逃跑的方向就打過去。
下一刻兔子就被她給打暈了。
蒜苗已經跑過去,拎著兔子的耳朵跑回來。
“姜姐姐,姜姐姐你好厲害,你真的打到兔子!”
葛蛋兒幾個小的這會兒也是驚訝的張大了小嘴,看向姜溫婉的眼神恨不得直接膜拜。
“姜姐姐你就用石子,就這麼一扔就打到兔子了,天啊!E
我要回去告訴我媽,姜姐姐你不是瞎貓撞了死耗子。
你是很厲害很厲害的人。”
“對對,姜姐姐好厲害!”
聽著他們誇來誇去就這麼幾句,姜溫婉樂了,用棍子敲敲裝豬草的揹筐道:
“說好的幫我打豬草,豬草呢?
趕緊行動起來,我再給你們打一隻兔子去。”
說著把蒜苗手裡的兔子脖子擰斷,誰知道這兔子是不是暫時暈倒的。
“野雞!好漂亮的野雞。”
姜溫婉好想掏槍,但是不行,她只能再次拿出一顆被藥酒泡過的石子,朝著那隻野雞打去。
只要碰到野雞,或者石子從野雞面前飛過,野雞就會被迷暈。
看著明明沒打到,卻倒地的野雞,小娃娃們都歡呼了。
看向姜溫婉的眼睛裡都是崇拜。
“姜姐姐你好厲害,野雞都被你嚇死了。”
姜溫婉,樂。
“我要是能把野豬嚇死那才叫厲害!”
一上午打了兩隻野雞三隻野兔後,姜溫婉帶著五六給小娃娃下山。
先去交了豬草,顯然,豬草不夠二十五斤,她只得了一個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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