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潛臺詞姜溫婉懂了。
到了大隊長家裡,大隊長的婆娘正在院子裡撿豆子,看見姜溫婉就是眼睛一亮。
卻也沒有站起身,就坐著招呼一聲。
“這是才下鄉的女知青吧,快到院裡坐。”
姜溫婉笑著說話。
“嬸子我是來問一下,你們這有沒有多餘的被褥,我用大團員跟您換一套,你看行不?”
村長嬸子一看她手裡拿著大團圓,眼睛比看到姜溫婉的時候更亮了。
趕緊把裝著豆子的簸箕放到一旁,手在身上隨意拍了拍。
“行行,咋不行呢?
我就出去給你拿。
去年新棉花做的被子,可暖和了。
咱們這裡四月份的天可還冷著呢,蓋著正好。”
姜溫婉笑了,將大團圓往她手裡送。
大隊長抽著煙桿子沒說話,大隊長的婆娘接過錢,就去給她拿了一床被子出來。
雖然有點補丁,可相對來說也是極好的了。
姜溫婉抱著被子回去,看見有在門口坐著吃飯的老太太,就打一聲招呼。
“嬸子吃飯呢!”
端著飯碗坐在家門口,一邊吃飯一邊時不時看風景的老太太看看周圍。
“喲你這新來的小知青跟老婆子說話呢?
你這小嘴可真甜,叫啥嬸子,叫聲老婆子就行。”
“嬸子你還年輕著呢!
您先吃著,我回去收拾收拾。”
“哎,好!”
老太太說完,看著江溫婉的背影愣了下,又繼續扒飯。
等姜溫婉抱著被子回去,馬得彼還坐在院子裡。
不過這會兒他身下多了個凳子,看見姜溫婉回來,惡狠狠的瞪她。M.Ι.
“你對我做了甚麼?”
“你痛快的去小房間住,甚麼事都沒有,不然,呵呵!”
姜溫婉說著路過他,直接進到大屋裡。
朱曉敏見她抱著被子回來。
“你還真借到被子了呀?”
“當然,我有鈔能力。”
她不僅有鈔能力,她空間裡還有武器庫呢!
“啥鈔能力,你這是花錢跟老鄉家買的吧?”
朱曉敏湊近她小聲問。
姜溫婉義正言辭。
“朱曉敏同志,我和老鄉的革命友誼,怎麼能是錢衡量的?”
看她說著一笑,朱曉敏白她一眼也笑了。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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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她,一副咬耳朵的小聲道:
“我跟你說,你走這會兒那兩個知青可是跟我們說了。
那個馬得彼,家裡正八經有點實力,你知道,他為啥叫馬得彼嗎?”
姜溫婉這下可真笑了,這丫頭的八卦之心,比她還重啊!
“哦!為啥?”
“因為他家當時想讓他出國來著,得彼,倒不來唸就是,彼得。
據說那可是洋人的名字。”
姜溫婉無語,取這名字的人也是很有創意的。
“還有,我跟你說,你不知道咱們這知青點可惡心了。
他們男知青的衣服要女知青洗。
媽呀,幹活掙工分都可累了,還得幫他們洗衣。
還得給他們做飯,他們先吃剩的,那兩個女知青才能吃呢!
這簡直都是甚麼封建糟粕思想,擱這來體現大男子主義呢?
我跟你說,咱們可不能慣著他們,反正我是不會給他們洗衣服的。”
姜溫婉知道她這麼說是在拉同盟,當即也笑了。
“我也不可能給他們洗衣服做飯,當我是他們家老媽子呢?”
朱曉敏眼睛一亮。
“那以後咱們一起吃唄!
你放心我家裡條件不差不會讓你吃虧的。”
姜溫婉眉頭挑了挑,笑著看一眼胡青華的方向。
“和你一起搭夥吃飯是沒有問題,但要帶上胡青華我可不樂意。”
朱曉敏看看了胡青華這邊,又看看姜溫婉。
“你要不樂意帶,那就不帶就咱倆。
剛才大隊長過來,還帶了咱們的口糧,一人五斤地瓜,五斤大米,是這個月的口糧。
菜的話,後院有自留的菜地可以薅一把。
不過這會兒啥也沒有,要自己種。”
種地?
“你會麼?”
“會啊!你要不會,我來種。”
“那我負責弄肉。”
姜溫婉說完,朱曉敏高興的一拍手。
“那看來我這次選對人了。”
胡青華正在整理她自己的東西。
沒好氣的剜一眼這邊。
“我也要和你們一起,憑甚麼不帶我?”
“你說呢?”
姜溫婉反問她一句。
胡青華翻個白眼,走到她的包袱前彎腰,伸手就要去拿麥乳精。
被姜溫婉伸手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捏。
“我說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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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爪子,我打斷你的手。
還是你想讓我現在就去報公安,說你是個偷東西的賊。”
胡青華氣急敗壞,又疼的不行的甩開她的手。
“不就是一罐麥乳精,你至於麼?
要不是你把家裡的東西都拿走,我會沒錢買東西麼?”
姜溫婉可沒有這個同情心。
“那是你的事,你姓胡,我姓姜,我們本來也不熟。
想動我的東西絕對不可能。”
“姜溫婉,你怎麼變得這麼不講理?”
溫婉給她個白眼。
“你勾引我未婚夫的時候,也沒跟我講過道理。
哦對了他現在已經不是我未婚夫,我們退婚了。
你們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就是不知道你甚麼時候回城,他又會不會等你呢?”
這話的資訊含量也太大了,屋門口剛進來那兩個女知青,看向她們的眼神都變得微妙。
“我們做完飯了,你們要做飯的話現在可以去做。”
這兩位是之前便在這裡的老知青,她們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老了好幾歲。
手上乾枯有厚繭,臉色灰黃,面板粗糙,尤其是眼中無神,帶著麻木。
朱曉敏和姜溫婉對視一眼。
“咱們做點甚麼吃?”
姜溫婉道:
“我去燒開水,我飯盒裡還有帶的桃酥,我用麥乳精衝一碗桃酥吃就行。”
她早就想吃這裡這個時代的麥乳精泡桃酥了,光是想想就饞。
硃紅梅咂咂嘴。
“你這麼一說我也饞了,正好我也帶著桃酥還有麥乳精。
走,咱們去燒火。”
剩下胡青華抿抿嘴,她只能拿出火車上沒吃完的餅子自己啃。
剛才手腕被抓的現在還疼,恨恨地看一眼姜溫婉的那個包裹。
那些東西都應該是她的。
姜溫婉出了院子,見到院子裡馬得彼還坐在院子裡。
她抬頭看看天,樂了。
直接越過他,去廚房燒熱水。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天馬上就要下雨了。
就不信他能一直坐在院子裡。
馬得彼看她去廚房,沒好氣的哼哼。
“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你信不信我去衛生站告你。”
“我可甚麼都沒對你做,你自己沒力氣怪我嘍!
還去衛生站,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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