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發盟主感謝單章了,準確地說是好久沒有收到盟主打賞了,今天一登作者後臺,看到明晃晃的提示訊息,興奮有之,愧疚有之。
興奮的是時至今日還有人喜歡我的文字。眾所周知,這是一本23年的書,因為種種原因拖到現在,在流派更迭頻繁、日新月異的網文界,很多地方可能已經有點過時了,雖然有老讀者們一直寬容我,痛苦地追更,但我總懷揣一種戰戰兢兢的心理,擔心那不過是出於人情和投入沉沒成本的慣性。我是很害怕我寫不出令人喜愛的東西的。
如今得到盟主打賞,還是一位新面孔、新朋友,讓我心頭一塊巨石落地。到底、到底,我還不算太不合時宜,這本註定小眾的書又尋到了新的同道,幸甚至哉。
再加上打賞的時間點恰在今日,我有理由推測這位朋友可能是因為感受到了最新章(第六卷第十五章)中傳達出的某種情緒,而做出打賞這個決定。這又讓我倍受鼓舞。
我一向是個有點文青病在身的背時者,喜歡在寫作過程中暗藏一點隱喻,表達一些哲思。而正如文學理論所言,被誤讀是表達者的宿命,我在很多時候並不能控制讀者會從我的文字中得到甚麼資訊,我自以為精采卓絕的內容在讀者看來是否不知所云。
前不久和朋友去看了電影《風林火山》,導演蒙太奇和POV齊上,多線敘事和碎片化表達並行,我能夠感覺到這是很有誠意的一部片子,卻看得昏昏欲睡。
從電影院出來,驟然想到我也是個很喜歡用蒙太奇炫技,玩弄各種敘事技巧的創作者,瞬間冷汗涔涔,甚至開始思考,讀者看我寫的那堆內容時,會不會就像我看《風林火山》,不明覺厲,但真心看了個寂寞。說到底,當太執著於某種私人化的審美,表達便從面向大眾轉變為滿足己欲。
昨天看到一位暱稱為“越人語天”的讀者的評論:“常胥跟主角一樣,心是空的。只不過他臨時拿別人的慾望給自己塞上了。”我欣慰地回覆:“兩年了,你是第一個get到我想表達的意思的。”隨後意識到,如果作者的意圖需要足足兩年才能遇到一個知音,那絕對不能說是讀者的問題,而是作者寫作水平的重大缺陷。
正如最新章,我個人認為在人設表現和敘述技巧上更進一步,在轉場方式上進行了微創新。但寫完後我不免迷茫,在網文裡搞寫作研究似乎有點捨本逐末了,除了增加理解難度外別無他用,甚麼高大上的轉場,還不如一個省略號簡潔明瞭。但感謝這位叫眼盲心明的朋友打賞的盟主,使我明白我並非在做無用功。
然後就是愧疚,書進行到後期,受制於能力和精力,我沒能做到處處都給出完美的呈現,更新量更是開創新低。我時常生出畏難情緒,覺得寫不下去不妨先擱置,等過個一段時間想好了再收尾;情緒極糟糕的時候,惡念上頭,我甚至有直接點下完結按鈕的衝動。但倘若真這麼做了,我笑諷嘲大概就要從此背上“爛尾”“太監”之名了。於是只能咬牙寫下去,痛苦進行收尾。
之所以開這麼個單章,其實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請假。最新章的更新寫得極耗心神,我是有點寫傷了的,如今大腦一片空白;昨天又重看了之前的內容,感覺有可以改進的地方,第六卷會有小幅度修改。所以這個國慶期間應該是不會有正文方面的更新了。
當然,可能會有一個萬字的齊斯單人解謎副本番外,月票解鎖,我爭取在月票活動頁的設定番外入口消失前發出來。原稿會直接發在盟主群,這樣盟主就不需要再額外訂月票出來了。
這個番外是很早以前就構思好的,當時本來是打算將它放在第六卷,當做結局的一個組成部分的,但如今發現怎麼也加不進去。對構思中的一些概念和設計,我又舍不下來,遂改成番外另行寫作。
(此單章閱後即焚,一週後刪,以免成為“笑諷嘲愛寫小作文”的新一樁罪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