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星辰再次上線,放棄抵抗退出天地樓的玩家已經上交完了裝備。
夜襲寡婦村帶領的5000人盜賊團的揹包幾乎裝滿,他們為了打掃戰場,揹包可是足足有1000格!
這5000人完成任務後轉身就加入了另一邊的屠殺,近十萬天地樓以及洛水公會的精銳玩家等級已經降低了很多,根本沒有還手餘地。
面對9大高階傳奇級boss加上星河傭兵團的高手,失去頂尖戰力的他們幾乎都選擇了下線,只留下角色還在原地不斷死亡復活。
“吼~”
許星辰抬手召喚出青銅幼龍,龍吟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揮手將上交完裝備的玩家判定為友軍,高聲道:
“你們可以走了,以後再加入公會眼睛擦亮一點。”
話音落下,近百萬人長鬆了一口氣,他們就怕星辰言而無信,上交完裝備後還不放過他們。
如今能夠提前離開死亡黑幕,眾人連忙爭先恐後的衝向黑幕邊緣。
“瑤瑤,這裡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沒辦完。”
“沒問題,你去忙吧。”
劉書瑤點點頭。
青銅幼龍沖天而起,直接衝出死亡黑幕。
……
死亡黑幕外練級的玩家隱約聽到龍吟聲,齊齊抬頭看去。
“那是星辰大佬?”
“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打完了嗎?”
“不會是逃出來的吧?天地樓還有甚麼後手?”
“你們快看那兒!”
一名巨人族的狂戰士驚呼道,眾人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黑壓壓的一片玩家從黑幕中衝了出來,數量無窮無盡。
“我靠,天地樓這麼牛逼?竟然追殺星辰大佬?”E
一個元素法師看得目瞪口呆,這樣的結果和他想象中截然不同。
啪!
團長一巴掌拍在元素法師的後腦勺上,破口大罵道:
“你給老子看清楚一點,這些人全身裝備都沒有,追殺星辰大佬?”
“這是甚麼情況?”
“現在流行只穿褲衩子???”
“快拍下來,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奇
:
觀!”
“哥們,看那邊,那些三點式的女玩家身材不錯啊。”
“哪兒呢?”
“好大,好白。”
……
這裡的情況很快就被傳到了論壇之上,無數玩家震驚。
“這才多久?天地樓就敗了???”
“超一流勢力就這?”
“星辰大佬出手果然不同凡響,還有誰?”
“如今神華帝國誰還是凌霄殿的對手?我覺得雲夢州也不行。”
“那還是要看星辰在不在,有星辰的凌霄殿和沒有星辰的凌霄殿簡直差了好幾個級別!”
“天地樓完了,我朋友就在逃出來的人裡面,他說95%的人都退會了,剩下的全是簽了合同沒辦法的玩家,只不過要不了多久就會全部被殺回零級了。”
“會不會被殺回零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今榮耀大陸等級排行榜上一個天地樓的人都找不到。”
“死亡樂團的人也全部掉出榜了。”
“意料之中,惹了星辰大佬還想登榜?做夢吧。”
“幸好我當初沒有加入天地樓,不然現在要麼穿著褲衩子狂奔,要麼被殺回零級,太慘了。”
“今天起凌霄殿的崛起註定無人能擋,不說了,我這就去加入凌霄殿,80%技能完成度應該沒問題吧?”
……
榮耀大陸某張人跡罕至的45級地圖,恨天歌整個人籠罩在黑色斗篷之下,隱約能夠看到一張佈滿妖異紫色紋路的臉。
紫色紋路在恨天歌的臉上組成了一個猙獰恐怖的圖騰,他關閉論壇,一拳砸在身旁的大樹上,咬牙切齒道:
“廢物天地樓,百萬人竟然還收拾不了星辰!”
“這該死的星辰為甚麼會這麼厲害!”
恨天歌的眼神閃爍不定,眼看著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他的傳說級任務還一點進展都沒有。
就連封印一地在哪裡都沒能找到,更別說解開封印了!
這樣下去時間一到肯定會掉回零級,最關鍵的是屬性檢定還會減半,這如何受得了?
可是恨天歌實在沒有勇氣面對星辰
:
,這個人的實力已經完全超脫了玩家。
滴滴滴……
通訊器響起,恨天歌眉頭一皺,洛天南?他現在找自己幹嘛?
……
許星辰來到帝都,雖然他三階之後還有不少的事要做,但這一次必須將這些敢於招惹自己的人打痛,打怕才行!
王不留行已經派出人去追殺蒼狼等人了,他們除了刪號重來別無選擇,短時間內天地樓註定會在遊戲界銷聲匿跡。
至於洛水財團那邊則有些複雜,如今洛水公會還未整合,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收購了哪些勢力。
由於許星辰重生帶來的變化,連他也不知道如今洛水財團的大本營到底在北域十三國的哪裡。M.Ι.
不過洛天南、洛九州以及精銳軍團都被殺回了零級,短時間內洛水財團也蹦躂不起來,如今就只剩下一家勢力還沒有為此事付出代價。
超級勢力-琅琊閣!
雖然說以如今凌霄殿的實力沒法跨帝國在琅琊閣的地盤上取得好東西,但自己說甚麼也要殺上門去啃下無問這個陰險的老傢伙一坨肉才行。
惹了自己,不付出點代價可別想好過!
許星辰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邁步走進帝都傳送大廳,正準備先傳送到南部光影帝國,然後中轉進入西部水月帝國殺到琅琊閣的小鎮。
一道白光閃過,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許星辰眼前,他眼睛微微眯起。
“淺月,無問那個老傢伙準備把你推出來承受我的怒火嗎?”
“團長,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來人正是淺月,她挺了挺並不存在的胸,尷尬的笑了笑。
“等我毀了你們的小鎮再談也不遲。”
許星辰笑著搖搖頭,抬腳就準備跨入傳送陣之中。
“團長,我可還是星河傭兵團的人啊,別這麼絕情嘛,給個機會好不好?”
淺月連忙上前拉著許星辰的胳膊,撒嬌道:
“會長說這次全是我們的錯,願意賠償,看在我之前任勞任怨的面子上,你就聽我說說嘛,如果實在不接受,再去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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