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屋內一片亂糟糟的，李愛國神清氣爽的起了床。
照例拎著搪瓷盆子到中院洗漱。
不是家裡沒有衛生間，而是中院水池旁是大院裡的訊息集合地，經常能吃到瓜。
這不，李愛國剛擰開水龍頭，接到盆裡，連牙膏都還沒擠上，就聽到旁邊的三大媽壓低了嗓門。
“哎，你們聽說了嗎？秦淮茹昨天竟然去笆籬子裡看望賈張氏了！”
這話一出，水池邊頓時炸開了鍋。住戶們七嘴八舌，說甚麼的都有。
劉嵐和梁拉娣覺得秦淮茹應該直接跟賈張氏劃清楚界限。
一大媽和二大媽則覺得，不管如何，賈張氏畢竟是秦淮茹的公婆。
現在落難了，去看看，也是盡到了兒媳婦的義務。
秦淮茹的事兒還沒聊完，二大爺拿著張報紙興致沖沖的跑出來了。
“好訊息，李猛仔從外面回來了！”
整個水池邊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被這個訊息給鎮住了。
沒別的，李猛仔這名字在當年那可是如雷灌耳！
那可是曾經阿桂隊伍裡的當家人，還曾當過敵人組織的首領。
解放後，這老小子見大勢已去，便腳底抹油溜去了外面，跟微操大師分道揚鑣。
誰能想到，時隔多年，這樣一尊重量級人物竟然回來了！
李猛仔的回來，意義不可謂不重大。
“嘖嘖，真是沒想到啊，就連李猛仔這種人物都回來了。”
“那是，咱們這些年的發展越來越好了，小島那邊已經是窮途末路，李猛仔分得清楚哪裡好，哪裡壞。”
李猛仔雖然算是敵方的，但是當年打鬼子的時候，也是出過大力的。
住戶們對他的印象還算是不錯。
議論了一陣子，眼看著太陽昇起，大家夥兒便端著臉盆，各自散去回家做早飯了。
李愛國吃了兩個瓜，洗漱完後，也回到了家裡。
此時陳雪茹已經把飯菜擺在桌子上了。
李愛國剛吃完飯，何雨水就上門了。
“愛國哥！愛國哥你吃好了沒？趕緊出發吧，馬上就要開始考試了！”
李愛國抬起手腕看看時間，才七點鐘，這姑娘可真夠著急的。
不過高考這種大事兒，肯定要早一點。
李愛國跟著何雨水來到劉大娘家。
劉大娘已經幫何雨水準備好了考試的用的東西，鋼筆，鉛筆，橡皮，還有準考證之類的。
“雨水啊，東西娘都給你清點好了，你別給掉了！”劉大娘不厭其煩地一遍遍叮囑。
“知道了，娘，我會小心的。”
何雨水拿了東西，李愛國帶著她出了屋子，朝著外面走去。
大院裡的住戶們也都知道何雨水今天要高考，紛紛過來打招呼，祝賀她取得一個好成績。
面對眾人的祝福，何雨水一一連聲道謝。
等出了大門，李愛國看到秦淮茹從外面著急忙慌的走回來，也不知道是出了甚麼事情。
秦淮茹也看到了李愛國，再看看旁邊喜氣洋洋的何雨水，臉色一黯，低著頭進了院子裡。
李愛國把這一幕看在眼裡，也沒當回事。
這年代的高考是三天，每天考兩門，第一門從早晨八點開始。
李愛國開著大越野把何雨水送到考點的時候，才七點。
外面已經圍滿了等待進場的考生。
李愛國也趁著這個時間點，介紹了一下考試的經驗，比如要認真之類的。
他並沒有去搞後世那種“三長一短選最短、三短一長選最長”之類的秘籍。
畢竟何雨水平時的成績本就相當拔尖。
“對了，雨水，你打算報考甚麼學校？”
“京城大學！我要學新聞，將來當一個優秀的記者。”何雨水挺起胸膛。
看著眼前這個何雨水，李愛國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感慨。
何雨水當記者？
在他的記憶中，原著裡的何雨水，最終的歸宿似乎是在紡織廠當了一輩子的女工。
而現在，因為他的出現，這隻蝴蝶扇動了翅膀，徹底改變了這個女孩的命運軌跡。
對於何雨水未來能走到哪一步，李愛國現在倒是充滿了期待。
“愛國哥，考點開門了，我去了。”
此時學校大門開啟，何雨水跳下車，蹦蹦跳跳的進去了。
李愛國並沒有立刻點火離開。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點燃了一根菸，看著那些懷揣著夢想走進考點的年輕人們。
從某種程度上講，這些能在這個年代參加高考的考生，無疑是極其幸運的。
一旦他們考上了大學，未來的幾十年裡，他們將少走無數的彎路。
歷史的洪流滾滾向前。
人就像是這條時代長河裡微不足道的魚。
雖然每一條魚都在拼盡最大的努力擺動尾鰭，試圖掌控自己行進的方向，但終究沒辦法對抗整條長河奔湧的趨勢。
甚至在絕大多數時間裡，置身於河水之下，連自己到底是在向東，還是向西行進都搞不清楚。
只能隨波逐流。
然而，凡事總有例外。
也只有像李愛國這種，脫離了這個時代侷限的存在，才能夠徹底擺脫河水的裹挾，才能奮力一躍、衝出河面，看清楚真正的行進方向。
他將車窗搖下，把菸頭掐滅。
“這盛世，終究如我所願。”
大越野車發出一聲咆哮，駛向了遠方。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何雨水每天去參加高考，大院裡又恢復了平靜。
李愛國的工作也恢復了以往的樣子，每天在長辛店機車廠，和廖教授，還有那幫工程師一起忙活製造電力火車。
搞電力火車，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其中最大的攔路虎就是牽引電機。
特別是李愛國採用的是三相非同步牽引電機。
額定功率高達1600kW，實際執行功率也要達到1400kW！
這種級別的電機，無論是在高速運轉時對冷卻系統的嚴苛要求，還是對轉子、定子材料強度的考驗，難度都很大。
好在電力火車得到了鐵道部的大力支援，上面也一路綠燈，各種材料從全國各地源源不斷的運到長辛店機車廠。
時間轉眼到了週一。
剛一上班，車間裡就傳來了一陣陣歡呼聲。
廖教授帶著一幫子工程師，終於完成了牽引電機的最後一步組裝工作。
看著工作臺中央那個結構精密複雜的碩大電機，一向沉穩的廖教授也不禁緊張地吞嚥了一口口水。
“愛國……這……這就成了？”
李愛國繞著電機走了一圈，仔細檢查了一遍外圍的接線。
“成不成的，現在還不好說，紙面資料終究只是紙面資料，咱們得先拉上電試一試才知道。”
李愛國讓陳行乙帶著幾個技術員，將電機用行車吊在工作臺上，這玩意實在是太重了，一般人還真扛不動。
電源接上，又重新檢查了電路。
“高壓電源接入準備！”
“冷卻系統迴圈正常！”
“感測器線路連線無誤，重新檢查完畢！”
隨著一道道確認聲落下，整個車間的氣氛瞬間凝重到了極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通電，啟動！”
李愛國按下開關，電機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嗡嗡聲。
轉子在磁場的作用下飛速轉動起來，帶起一陣勁風，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跟著震盪起來！
旁邊有檢測功率的儀器，廖總工讀取了上面的資料，興奮道：“1400kW！功率足足達到了1400kW！而且運轉極其平穩，各項指標全部達到設計預期！”
聽到這話，現場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電機是最大的攔路虎，現在搞定了。
接下來再攻克逆變器，傳動鏈.等難關，那製造出國內第一款地鐵電力火車，就指日可待了。
劉國璋得知這個訊息也趕了過來，盯著電機看了大半天。
“愛國，這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只能說基本成功。不過我打算讓這臺電機帶上滿負荷，連續運轉幾天時間，進行極限疲勞測試，檢驗一下它的長期可靠性。”
這是非常有必要的。
地鐵這種公共交通工具，對安全性的要求怎麼強調都不為過。
萬一電機在地下隧道里出了故障導致地鐵突然停運，在那種幽閉環境下，極易引發乘客的群體性恐慌。
在後世，李愛國可沒少聽說過類似的慘痛教訓。
在後世發生過不少類似的事情，還因為乘客恐慌，造成了人員傷亡。
李愛國來到這個年代，肯定要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劉國璋也是個內行，知道李愛國生性嚴謹是對的。
雖然心裡著急想早點看到成品，但也沒有催促。
“行！專業的事情交給你這專業的人來辦！就按照你的測試方案來，慢工出細活嘛！”
劉國璋大手一揮，爽朗地笑了起來：“不過，今天怎麼說也算是成功攻克了難點，成功了一大半！
晚上讓機車廠食堂那邊整一頓好的，就算是咱們專案組的階段性慶功宴了！”
說到這裡，劉國璋轉頭看向了一直陪同在旁的長辛店機車廠廠長。
廠長立刻點頭：“這是應該的，必須的！愛國同志和專案組的全體成員們為了這臺電機，沒日沒夜地熬，都辛苦了！我這就馬上安排下去。”
這話說得廠長心裡那是樂開了花。
這次重點專案放在長辛店機車廠進行，一旦成功，那機車廠絕對算得上一份首功。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如今的長辛店機車廠早已今非昔比，財大氣粗。
晚上的慶功宴非常豐盛。
牛肉，羊肉，雞肉等七八個菜。
李愛國作為專案組的組長，自然是眾人關注的焦點，專案組的成員，廠裡面的領導，紛紛過來敬酒。
這場慶功宴一直熱鬧到晚上八點多鐘，大家才帶著微醺的醉意，賓主盡歡地散場。 李愛國原本打算開大越野回去，劉國璋也不放心，讓廠裡面派了個司機幫著開車。
李愛國走到大越野旁，似乎想到了甚麼，扭頭看向了陳行乙。
“陳技術員，這麼晚了騎車不安全，把車放廠裡，跟我一起坐車回去吧？”
陳行乙沒想到李愛國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喊他，愣在了原地。
直到旁邊一個關係不錯的技術員羨慕地推了他一把，低聲提醒道：“老陳，發甚麼愣呢！李組長叫你呢！”
陳行乙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把腳踏車往旁邊一停，上了大越野的後排。
隨後的一陣子，李愛國的工作越來越忙，就連超級計算機的計劃也暫時擱置了。
週三，照例來到辦公室裡，還沒坐下，就又接到了老貓的電話。
電話的內容只有兩個字。
“速來！”
難道是蘭利又搞甚麼事情了？
李愛國心中一跳，將手頭的工作交給廖教授，開著車來到了氣象站。
“愛國，你來了。先坐。”老貓正在辦公室裡等著。
“這次急著叫你過來，主要是因為有兩件重要的事情。”
老貓給李愛國遞了根菸，說道：“第一件事，是關於211廠那邊的案子，現在已經徹底水落石出，完全查清楚了。”
“經過這段時間審訊和多方查證，基本可以確定，案子中並沒有牽扯到其他人目前，所有確鑿的涉案人員都已經移交給了相關部門，正在走最後的程式。”
李愛國對張克善和胡美麗並不感興趣，順嘴問了一句陳文才的情況。
“三十年。這已經考慮到他後期的認罪態度還算誠懇，也交代了不少有用的線索，要是他在裡面改造表現好的話……估計有個二十五年能出來吧。”
李愛國默然。
這個處罰算是中規中矩了，只是這陳文才出來，也五十多歲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那另外一件事呢？”李愛國掐滅了菸頭，將話題引向了正軌。
他知道，如果只是通報211廠案子的結果，老貓絕對不會著急給他掛電話。
重頭戲，顯然在後面。
“高盧雞家的代表團，已經秘密抵達京城了。你先看看這個。”老貓說著話，將一份材料遞了過來。
李愛國接過來，這是從外事部門轉過來的檔案。
材料的封皮上，赫然蓋著外事部門刺眼的紅戳戳。
抽出裡面的檔案，第一頁就是高盧雞代表團的詳細名單和背景資料。
帶隊的團長是個女人，名叫瑪德琳。
李愛國一目十行地掃過資料，發現這個代表團的規模相當龐大，足足有十幾號人。
除了高官外，還有一些企業的代表，可以跟後世的經貿團能夠相提並論了。
這是這事兒跟我也沒關係啊？
老貓看出了李愛國的疑惑，沒等他開口，就說道：“這個瑪德琳，深得戴大統帥的信任，算是真正的心腹了。
此次約高盧雞代表團，名義上是進行經濟文化交流，私下裡，想談一談運輸機。”
“東方一號？“
“高盧雞家現在在海外的一些小動作，非常需要這種具備強大戰略投送能力的大型運輸機。
可他們自己造不出來，去小美家買吧，一方面價格被宰得離譜。
另一方面，老美那邊不肯賣最先進的型號，而且還附帶了一堆苛刻的條件。
所以，他們轉頭盯上了咱們。
畢竟，咱們的‘東方一號’展現出的綜合效能，可是把小美家的同類產品都給比下去了！”
老貓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瑪德琳這次帶來的底線是，希望能從咱們手裡購買十架東方一號。這可是一筆大單啊！”
“不過呢，咱們跟高盧雞家才剛剛建立正式關係.”
聽到這裡，李愛國頓時明白這事兒交給氣象站的原因了。
大型運輸機經常用於軍事用途，級別跟戰鬥機差不多了，誰家也不願意把自己最新型號的大型運輸機賣出去。
原因很簡單。
怕技術洩密！怕被別人抄了作業！
只是高盧雞算是咱們在小歐家的重要朋友了，直接拒絕也不合適。
李愛國沉思片刻，道：“對於別的我不敢保證，不過運輸機的技術不可能外洩。”
“你具體說說。”老貓拿出了紙和筆，準備記錄下來，這些東西還要交給上面審查，評估。
李愛國斟酌措辭：“東方一號跟傳統的運輸機不同，核心部件上採取了封裝和非標設計。”
老貓握著筆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一臉懵逼地撓了撓頭：“這……這是啥意思？
你給我講點通俗易懂的，上面那些領導們可不一定聽得懂這些專業術語啊。”
李愛國笑了笑，耐心地解釋道：
“就是我們的渦輪發動機，主飛控主機.等核心部件，採取了高溫熔焊封裝，沒有拆解介面。
如果強行拆除，會導致核心零件報廢。
另外，所有的核心線路，油路介面，都採用了獨家設計，接收方稚嫩更實用，無法複製。”
李愛國的這個辦法並不是自創的。
後世小美家的對外出售的戰鬥機，都是採取了類似的辦法。
還有後世那些售價動輒幾千萬的精密五軸聯動數控機床。
一旦在工廠裡安裝除錯完畢，別說是拆開了，就算是你稍微挪動一下它的位置，內部的水平陀螺儀就會觸發自毀程式，導致機床當場罷工報廢，必須得花天價請老外工程師來重新解鎖。
這就是技術壟斷帶來的降維打擊！
聽到這裡，老貓算是徹底聽明白了，興奮得一拍大腿。
“妙啊！這簡直是個絕妙的好辦法！不僅絕了他們逆向工程的想法，還能順帶著把後續的維修保養大權掌握在咱們自己手裡！還有嗎？”
老貓現在是徹底被李愛國的辦法給折服了。
李愛國的辦法很多。
比如核心技術及關鍵部件始終堅持“只租不賣、定期回收”，不交付完整技術資料。
每次檢修的時候，運回國內進行更換檢修，禁止高盧雞家的人員接觸。
還有就是上面的主控計算機了，李愛國搞的程式是封閉固化，同時內建定時金鑰與地理許可權鎖.等等。
老貓聽得嘖嘖稱奇，李愛國這是把搞氣象工作的那一套子，用在了運輸機的保密中啊。
“行，我都記錄了下來了，要是有了訊息，會告訴你的。”
老貓收起材料急匆匆的離開了。
現在外貿部門和航空部門還都等著訊息。
李愛國並沒有在意這件事。
畢竟，在技術保密這一塊，他能做的、能想到的都已經毫無保留地和盤托出了。
剩下的那些涉及大家庭博弈、政治交換和討價還價的事兒，那就該是上面那些大佬們去權衡考慮的了，他樂得清閒。
傍晚，李愛國回到了家。
陳雪茹做了香噴噴的西紅柿雞蛋麵，今天何雨水已經正式結束了高考，和劉大娘一起過來吃飯。
“雨水妹子，你覺得考的怎麼樣？”陳雪茹問道。
“雪茹嫂子，你就放心吧！我覺得這次發揮得特別好，大部分題目我都做出來了。只要不出現甚麼大的意外，考上京城大學新聞系，絕對沒跑了！”
“哎吆，咱雨水還真有信心，紅升啊，給你雨水姑姑把碗筷端來。”
陳雪茹招呼小紅升。
小紅升現在已經上小學了，跟小大人一樣，進到屋裡，盛了麵條端了出來。
“雨水姑姑，您用筷子！”
“哎，真乖！紅升又長高啦！”何雨水笑著揉了揉小紅升的腦袋。
“爹，我也給你盛飯。”小明微看看哥哥，也進了屋。
片刻之後，端著麵條出來了。
李愛國能怎麼辦，自然是開吃了。
屋子裡，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著西紅柿雞蛋麵，歡聲笑語不斷。
就在李愛國享受溫馨家庭時光的時候。
航空工業局的一間會議室內，氣氛比較凝重。
“同志們，氣象站那邊老貓同志緊急遞上來的材料，剛才大家夥兒都已經傳閱過了。
材料裡，詳細闡述了李愛國同志針對‘東方一號’運輸機出口所提出的一整套技術保密防範方案。”
一個領導站起身問道。
“現在，關於是否同意將運輸機出售給高盧雞家代表團這件事，大家有甚麼看法？可以暢所欲言嘛。”
話音剛落，一位負責外事工作的領導率先站了起來。
“我先說說我的意見。眾所周知，高盧雞家雖然身處對方陣營，但一直有著較強的獨立自主傾向，是咱們的重要朋友。
如果這次能借著運輸機這個契機，成功搞成這筆貿易，那兩家之間的關係肯定會更加親近！
從大戰略的角度出發，我是堅決贊成的！”
緊接著，一位航空工業部的技術專家也發言表態了。
“領導，我仔細研究了李愛國同志提出的那套保密方案……
說實話，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非標防拆、熔焊封裝、底層固化鎖定……這些技術足以避免技術外洩。
那我從技術部門的角度來看，也完全贊成這筆交易！”
“重型運輸機算是高階軍事裝置了，在以往，只有老大哥家和小美家能出口，現在咱們也站起來了。”
“是啊，這運輸機的利潤很高。”
“我贊成。”
“那好，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我會盡快彙報上去。”
見全票透過，領導一錘子定音。
李愛國是隔天得知上面已經在原則上同意了運輸機出口的事情。
“另外，明天高盧雞家的代表團會過來，考慮到你是運輸機的設計師，還負責製造工作，具體貿易細則，就又由你負責商談了。”
航空工業局在電話裡說道。
李愛國掛了電話，無奈地嘆了口氣。
得，這下真成了生產隊的驢了。
邢段長看到這情況了，笑著搖搖頭。
這李愛國啊，是越來越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