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七，按照老規矩，是要掃房子的。
當然了，現在已經輪不到李愛國動手了。
清晨小紅升和小東方兩兄弟早早爬起來。
一個拿著掃帚掃地面，一個負責外面。
小明微也沒閒著，拿著塊抹布，踩在小板凳上，哼著兒歌仔細地擦拭著桌子。
至於李愛國呢？
他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坐在門口的搖椅上，腿上搭著條毯子，手裡端著本書，曬著冬日裡難得的暖陽就好了。
“愛國，曬暖呢？”
正看著書，劉海中推著的腳踏車走到了中院。
車把和後座上掛著大包小包，二大媽也跟在一旁，穿戴得嚴嚴實實。
“二大爺，這是要出遠門啊？”李愛國放下書，笑呵呵地問道。
“你二大媽去大西北看光齊去！對了，愛國，還得多謝你幫著弄的車票，要不然這當口，上哪兒買票去啊！”
二大媽一路走，一路跟李愛國和住戶們打招呼，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李愛國笑著擺擺手：“客氣啥，都是街坊。二大媽路上多加小心，替我跟光齊帶個好。”
“哎，好嘞！”
一大媽也看到了二大媽，猶豫了片刻走上前，笑道：“海中家的，這大包小包的，我送送你吧。”
“哎喲，老嫂子，那我求之不得了。”二大媽趕緊說道。
在大院裡，別看易中海跟劉海中鬧得勢同水火。
但一大媽和二大媽平時不怎麼摻和爺們兒的事，關係倒還一直算是不錯。
一大媽將二大媽送到門口。
看著二大媽坐在腳踏車後座上遠去，一大媽站在寒風中，心中湧起一陣說不出的酸楚。
一方面，她是真心為二大媽高興。
光齊媳婦兒要是這回生個大胖小子，那二大媽可就真當上奶奶了，劉家也算是有了第三代。
可是一想到自己，一大媽就高興不起來了。
當初跟易中海結婚，本來以為他是個挺好的人。
誰能想到後來會鬧出那麼多汙七八糟的事兒。
自己沒個一兒半女的，連個盼頭都沒有。
“唉”一大媽長長嘆口氣，朝著醫院走去，易中海雖然能走路了，但是還要吃藥。
這人啊，真是個人有個人的際遇，半點不由人。
李愛國坐在門口，將大院裡這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盡收眼底。
微微搖了搖頭，合上書本，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轉身回了屋裡。
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就到了大年三十。
這天工作室也放了一天假，機務段為了獎勵大傢伙，又特別調派了一批物資。
大傢伙領到了今年的福利都高高興興的回家過年了。
李愛國也拎著大包小包回了四合院。
今年的福利特別豐盛，幾十斤大米，還有二三十斤肉。
再加上前陣子發的，自家吃肯定是吃不完了。
陳雪茹一邊收拾，一邊說道：“愛國哥，這麼多東西咱們也吃不完。
要不，晚上咱們就在家裡做幾桌子好菜，把我爹他們，還有劉大娘、雨水都請來，大家一塊兒熱鬧熱鬧？”
李愛國一聽，覺得這主意不錯：“好啊，大過年的就圖個熱鬧。
再把大奎也叫上。
對了，做大席還得是南易的手藝，讓南易來掌勺……”
李愛國在心裡盤算著人數，越算覺得人越多，看來一張桌子是肯定坐不下了，便想著待會兒去借兩張桌子。
正商量著呢，劉海中手裡拎著一隻老母雞，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愛國，你二大媽去大西北了，晚上我來湊一頓？”劉海中笑道。
“二大爺，瞧您這話說的，我求之不得啊！您快趕緊進來暖和暖和。”李愛國笑著迎上前，把劉海中請進了屋。
劉海中還沒坐下，許大茂和梁拉娣兩口子也來了，拎的是兩條大鯉魚，活蹦亂跳的。
據許大茂說是下面公社裡清塘，他用水盆子端回來的。
上門是客，李愛國也不在乎這一口，便請兩人也進來了，當然了，還有幾個孩子。
很快，屋子裡就熱鬧起來了。
人比原計劃的要多出不少，陳雪茹和何雨水兩個人在廚房裡根本忙不過來。
李愛國索性大手一揮，招呼許大茂和劉海中一起幫忙。
男的殺雞宰魚，女的切菜燒鍋灶。
看著這熱火朝天、煙火氣十足的場景，李愛國一時間都有些恍惚了。
這哪裡還是甚麼年夜飯啊，簡直變成大院裡的宴席了。
等到傍晚時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四合院裡各家各戶都亮起了燈，飯菜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
這時候，讓李愛國更沒想到的客人出現了。
“愛國哥，新年好！”
宗先鋒和達莎，還帶著安娜和伊萬諾夫夫婦，有說有笑地走進了中院。
“愛國哥，這是我丈母孃親手做的老毛子菜，讓我們帶過來給大家嚐個鮮。”宗先鋒笑著將手裡提著的幾個鋁製飯盒遞了過來。
裡面是沙拉、肉凍、酸奶燉有肉。
“快請進。”
院子裡正在幫忙端菜的劉海中和許大茂，看到金髮碧眼的“老大哥”，都忍不住停下了手裡的活兒，有些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阿三姑娘也拎著飯盒來了。
正是在京城讀大學的趙西塔。
“愛國哥，這是我用從家鄉帶來的調料做的雞肉，晚上湊個桌。”趙西塔來到京城有段時間了，現在已經說的一口嫻熟的漢語。
“是咖哩雞肉啊，歡迎，歡迎。”
李愛國想把趙西塔讓進屋裡，卻發現桌子已經不夠坐了。
還是許大茂機靈，轉身跑回去，把他家的桌子搬來來。
夜晚，華燈初上。
李家的除夕家宴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寬敞的堂屋裡，足足拼了四張八仙桌，才勉強坐下所有人。
陳方軒一家、許大茂一家、南易一家、宗先鋒一家，還有劉大娘、何雨水、大奎，以及幾位外國友人，安娜夫婦和趙西塔。
中西合璧的菜餚擺滿了桌面。
大家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愛國，今天是除夕，這大過年的，又是你組的局，你給大家講兩句唄！”酒過三巡，許大茂端著酒杯，起鬨道。
李愛國也沒客氣，站起身，端起酒杯：“祝我們的祖國越來越強大，祝大傢伙的生活越來越好。”
沒有長篇大論的高調，也沒有華麗辭藻。
這句最樸實無華的話，卻實實在在地戳到了每一個人的心坎裡。
就連安娜夫婦和趙西塔也頻頻點頭，他們現在已經深深地愛上了這片土地。
“砰！啪！”
李愛國的話音剛落，四合院外面便恰到好處地響起了一陣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將節日的喜慶氣氛推向了高潮。
李家的熱鬧順著窗戶傳了出去，大院裡的住戶都有些羨慕了，能夠聚起這麼多人吃除夕宴，李愛國的人緣可是夠好的。
不過他們只是羨慕，沒有嫉妒，畢竟李愛國的為人處世擺在那裡。
除了易中海。
他看著桌子上擺著的白麵饅頭和幾個小菜，一點胃口都沒有。
再聽到那歡笑聲，臉色更是陰沉得擰下水。
“這該死的李愛國，過個春節，也那麼張揚，不怕街道辦查他。”
一大媽連忙攔住他：“老頭子，大過年的，你可小點聲吧！你不要命了？你沒看見愛國家今晚都有誰？
除了二大爺和許大茂，那可是連老大哥那邊的教授和專家都在裡面坐著呢！那是外賓！
街道辦查誰能查到他頭上？”
易中海聞言，臉色憋得漲紅，再也說不出話了。
一大媽知道他心裡不痛快，也不再多勸，端起一碗餃子。
“我去給聾老太太送去，老太太的身體是越來越不好，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深夜十二點，聽到外面突然響起的鞭炮聲。
李愛國放下了書本。
“我來了！”
春節只放了三天假，李愛國大年初四就上班了。
不過沒怎麼工作。
先是挨個車間轉一圈，跟那些車間領導和工人們拜年，然後去了乘務車間那邊，跟一群老朋友拜年。
等回到辦公室，已經將近中午了。
剛拎著鐵腰子飯盒打算去食堂，周克就找了過來。
“愛國哥，聽說氣象站那邊建立了鐵騎隊。”
“有這事兒。”李愛國點頭，周克現在也算是半個氣象員，知道這些也不奇怪。
“我想在鐵道派出所也建個鐵騎隊，咋樣？”周克說著話，把情況解釋了一遍。
鐵道派出所有一項很重要的工作，就是抓鐵道線上的小偷。
鐵道線在野外，不免有人打歪主意。
當然了，鐵軌枕木都比較重，一般偷不走。
但是。
鐵軌上的道釘，螺栓都是好東西，還有鐵軌夾板，電線也經常被盜。
特別是那些偏僻的支線，因為不經常過火車，巡線工巡查的頻率也相對較低，偷盜事件更是頻發。
李愛國看過鐵道公安的內部通報。
去年在津唐鐵路沿線上，有盜賊半年內連續作案22起，拆盜鐵軌夾板、連線螺栓、架空電線共 1.2萬餘斤，導致京西電廠癱瘓、津唐段停運半月。
這事兒影響極其惡劣，鐵道公安早就把這案子掛了號，派了大批人手加強沿線巡查。
只是那麼長的鐵軌線，要想全面覆蓋太難了，好在附近公社的社員都幫忙，發現盜賊的蹤影，立馬報告。 只可惜等鐵道公安趕去的時候，盜賊已經溜走了。
最後，路局調遣了數百人埋伏，花費了巨大的代價，才算是把盜賊抓到。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帶頭的竟然是一對雌雄大盜。
“愛國哥，你想想，要是咱們有了鐵騎隊，公安幹警騎著摩托車沿著鐵道線巡查，那速度得多快啊！只要一接到群眾舉報，一擰油門就到了，這幫盜賊就是長了翅膀也肯定逃不掉！”
周克一臉期盼地看著李愛國。
看得出來，他對這“鐵騎隊”已經是心心念很久了。
“這事兒好辦，現在氣象站那邊的鐵騎已經配備到位了，接下來的那一批，就優先給你們，不過，你先得給段裡面打個報告。”李愛國能幫忙肯定要幫忙。
周克聞言，臉上樂開了花，屁顛屁顛的去了邢段長的辦公室內，把情況彙報一遍。
盜竊鐵道資產的危害很大，邢段長聽說有辦法解決，立馬批了條子。
由於巡查和追盜賊，不像抓迪特那麼要求高，原本的摩托車只要經過簡單改裝就行了。
下午，李愛國帶著宗先鋒完成了改裝圖紙，兩種型號，一種是專門用來巡邏的，加裝了三個油箱，續航里程可以達到幾百裡。
另外一種則是速度款，後面還加裝了警報燈。
依靠摩托車裝配廠的生產力，只是一天功夫，二十輛鐵騎就配備給了前門機務段派出所。
派出所內成立鐵路鐵騎，由周克擔任隊長，統管隊員和巡邏任務。
扳道站裡，老扳道工看到周克騎著摩托車過來了，有些狐疑道：“小周啊，你整的這摩托車……能有用嗎？這荒郊野嶺的，路可不好走啊。”
“你就放心吧，今兒這條線就歸我巡查了，你老老實實的睡覺，保證甚麼都丟不了。”周克對李愛國的設計還是很信任的。
“行吧，行吧，我已經大半個月沒睡個囫圇覺了。”老扳道工白天負責扳道工作，晚上還要巡線，十分辛苦。
周克抬起手腕，看看時間，便按照原定的巡線計劃開始出動了。
騎在摩托車上巡線，可比兩條腿跑要舒服，並且速度快。
說來也巧，巡查到一個拐彎處，周克遠遠就看到有一個黑色身影蹲在鐵軌旁，賊頭賊腦的，一看就不幹好事兒。
“嘿，剛成立第一天就開張，今兒的運氣真是不錯！”
周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一擰油門。
那黑色身影也聽到了摩托車的轟鳴，可是想要逃走已經來不及了。
摩托車帶著一股勁風呼嘯著衝到近前。
這時候，李愛國在設計圖紙時提到過的鐵騎戰術特點就體現出來了。
只見周克控制著車速，雙腿夾緊油箱，藉著摩托車的慣性，身子猛地一側，伸出大長腿衝著那黑色身影的屁股就是一腳。
哎喲！”
那黑色身影慘叫一聲，直接被踹得飛出去兩三米遠，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
周克下車，掏手銬，上銬子一氣呵成。
等把人控制住，周克走過去開啟那人掉在旁邊的破包袱，一看，頓時樂出了聲。
裡面赫然是十幾根道釘。
“這鐵騎還真是個好東西。”周克抓到了盜賊，心中樂開了花。
他直接找了根粗麻繩，將這倒黴的盜賊像捆豬一樣綁在摩托車的後座上，回了扳道站。
“咿？小周，你這車後座上帶了個甚麼玩意兒回來？怎麼還一動一動的？”老扳道工剛躺下沒一會兒，聽到動靜出來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抓了個偷道釘的賊！大爺，我剛才跟您說過了吧，咱們這鐵騎可是個好東西！”周克哈哈大笑著把賊給提溜了下來。
老扳道工也瞪大了眼。
扳道工也是有圈子的。
沒幾天功夫，附近的幾個扳道站就知道，前門機務段派出所鳥槍換炮，配備了專門抓賊的摩托車！而且一抓一個準！
其他幾個機務段派出所的領導找到了前門機務段工作室。
“老兄，給咱也整一些摩托車吧。”
“趙所長。這摩托車可是憑票供應的重工業品，這事兒需要我們段領導的批准才行。只要邢段長點頭，圖紙都是現成的，我可以先幫你們準備著。”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我們這就找老邢去！”
下午時分，邢段長的辦公室裡，迎來了幾個老朋友。
“老邢，我們南口機務段需要二十五輛鐵騎。”
“老邢，我們豐臺機務段要二十輛鐵騎。”
“老邢，我們津城機務段要三十五輛。”
看到津城機務段的老劉也趕來了，邢段長瞪大眼：“老劉啊，你們是津城鐵路局的，怎麼也來摻和了。”
劉段長哈哈笑：“誰讓你們搞出了鐵騎這種好東西呢，再說了，咱們鐵路人都是一家人嘛。”
邢段長也被劉段長給逗笑了，不過想想也是，大家都是鐵道上，有需要哪能不幫忙。
摩托車倒是不缺，只是需要工作室幫著改裝。
劉段長生怕邢段長不答應，開口道：“你放心，我們不讓你們白幫忙，今年的呆滯料都給你們了。”
所謂的呆滯料就是囤在倉庫裡，長期放著不用、積壓不動的材料。
現在是計劃經濟，上面按指標往下發材料，不看你實際用不用得上，發多了就積壓。
又不能隨便賣、不能扔，經常用來跟其他機務段進行交換。
現在前門機務段的攤子越來越大，需要各種配件，這呆滯料可是好東西。
其他幾個機務段也給了許諾，有的是棉紗，有的是精白麵，還有的是柴油，都是急缺物資。
邢段長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先做，然後讓大家用物資換。
至於製造鐵騎，李愛國忙不過來，就衝摩托車總配廠排程老工人，李愛國負責總體的改造工作。
李愛國本來只是想著幫自己人抓賊，現在見大傢伙都需要，咋辦，幹唄。
正好這兩天女王專機已經組裝好了，正在進行測試，倒也不用李愛國太過關注。
從星期一開始，到星期三，訂單已經忙不過來了。
鐵騎的好處大家都看看到了，剛剛配發到幾個機務段裡，就立了大功，抓了幾個盜賊。
最關鍵的是安全，那些鐵道公安可以直接騎著鐵騎進行衝鋒。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那些沒有鐵騎的鐵道派出所，只能靠雙腳進行巡邏，速度慢不說，就算是得到了通知，去抓盜賊，人也沒影了。
這就是甚麼，這就是差距。
自己累得灰頭土臉還抓不到賊，人家一擰油門，就把賊給踹倒了。
那些鐵道派出所的領導立馬衝到各自機務段領導的辦公室裡拍了桌子。
不管如何，必須馬上成立鐵騎隊伍。
中午時分，邢段長看著剛趕到的七八個機務段的領導，也有些心虛了。
“陣仗這麼大？需要的摩托車也太多了吧。”
不過想到都是自家人，還有呆滯料拿，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幾個段領導看著登記下來的機務段名字，也有些膽戰心驚了，但是更多的是激動。
這麼多機務段，代表著甚麼，代表著前門機務段被同行認可。
隨後幾天時間裡，一輛輛鐵騎從工作室裡運出去，送到了各個機務段派出所裡。
那些來的比較晚的機務段，只能先登記，等前面的訂單完成。
最先感到奇怪的是京城路局鐵道公安局，作為全路局公安工作的主管，他們發現最近京城地區各個鐵道派出所的業績飛漲。
這才幾天功夫，就抓了幾十個盜賊，快完成過去一個月的量了。
鐵道部公安局也納悶了，不會是有甚麼蹊蹺吧？
於是，便派人走訪了一番，好幾個鐵道派出所的鐵騎正在巡邏，當然了，鐵騎是誰造的，這也是一清二楚。
前門機務段不直接歸鐵道公安管轄，只能上報給部委公安局。
部委公安局的領導接到訊息，決定第二天同京城路局的人一起去前門機務段調查一番。
星期五，李愛國正在工作室內跟邢段長，還有周克討論，如何繼續改進鐵騎。
“邢段長，路局的領導，和部委公安局上的領導來了。”閻解成跑進來彙報。
還沒等李愛國站起身，路局領導和部委公安局領導就進來了。
“坐，我們就是來了解情況的。”路局領導認識李愛國，先是衝著李愛國點點頭，然後示意大傢伙都坐下來。
邢段長和李愛國都坐下來了，其實情況都瞭解的差不多了。
路局領導看著李愛國問道：“愛國，聽說這鐵騎的想法，是你提出來的？”
周克立刻說道：“確實是愛國同志提出來的，不過採購鐵騎是我們鐵道派出所的決定，跟愛國無關。”
邢段長也說道：“給那些機務段生產鐵騎，是我這個段長的決定，跟愛國無關。”
看到兩人的樣子，路局領導哭笑不得：“你們還真把我們當成興師問罪的了。”
說著話，路局領導看向部公安局的領導：“老秦，你給他們說說。”
秦領導開口道：“我們部委公安局打算給各個公安段、鐵道派出所都配備鐵騎，今天是來了解一下情況，這個鐵騎的具體優點，你們有統計嗎？”
這個問題很重要，畢竟這種全域性統籌的事情，不能草率了，憑藉幾句話決定，需要經過論證。
“這個我們還真研究過，速度是人力巡查的二十倍.”李愛國說著話，取出一份材料遞過去。
秦領導仔細看過，發現這材料上標註的特別清楚，並且摩托車的速度，油耗都做了標註，甚至是配件更換成本都計算好了，讓人一目瞭然。
另外，還有鐵騎抓賊的路數，比如飛踹，截擊等等。
“這材料不錯，是誰做的？”
邢段長說道：“是愛國同志做的，愛國同志天生就是個搞摩托車的天才。”
“是邢段長提供了很大的幫助，還有周克同志，他透過實踐提供了不少幫助。”李愛國道。
“好同志，這材料我們先拿走了，至於鐵騎，你們還按照原來的做，那些機務段派出所也是為了抓盜賊嘛，另外，你們也需要多籌備點材料。”秦領導最後說道。
“謝謝領導。”邢段長也鬆口氣，雖然經常跟部委打交道，但是部委公安局是一個很特殊的部門，能夠獲得他們的褒獎，特別不容易。
“愛國同志，好好幹。”走的時候，秦領導還拍了拍李愛國的肩膀。
等人走後，邢段長立刻召開了會議。
“這次秦領導過來，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接下來，全國各地機務段的派出所都要配備鐵騎，咱們必須要做好準備工作。”
下面有領導問道：“段長，這不是還沒定下來嗎？咱們？”
“定下來就晚了，鐵騎早點配發到位，就能多抓盜賊，減少鐵路事故。”邢段長就這樣，別看平日裡敝帚自珍，真到了關係大局的事情，格外有思想覺悟。
“愛國，你們現在能接受多少訂單？”邢段長知道改造畢竟簡單，不過還是問道。
“只要材料足夠，一天一千多輛都沒問題。”李愛國回答。
“材料科呢？材料怎麼樣？”邢段長又問道。
“沒問題。”
“那你馬上把材料運回來，不能耽誤了生產。”
“沒問題！”
“散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