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機廠的建造工作，吸引了很多人，大傢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龐大的機器。
“好傢伙，這機器要是造好了，得有多大勁兒啊？”
“聽說是世界第一，老大哥那邊都沒這玩意兒！”
圍觀的人群裡三層外三層，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龐大的機器。
好在張團長安排了人手維持秩序，建造工作才得以持續。
李愛國是在現場接到上級的批文的，只能停下手頭上的工作。
“唉！”
“唉！”邢段長在李愛國面前，唉聲嘆氣。
邢段長也是無能為力。
要說現在前門機務段工作室技術員很多，一機部也派了那麼多總工過來。
但是能夠統籌十萬噸軋鋼機制造的，只有李愛國了。
“先滿足老大哥那邊了。”邢段長知道現在只能先滿足那批高檔電熱毯定單。
“嗯嗯。”李愛國也只能答應。
“需要多長時間？”
“估計得兩三天吧。”李愛國在心裡粗略計算了一下時間。
“設計你來幹，製造交給別人，儘量不要耽誤了軋鋼機廠的建造，昨天在一機部開會，還聽說江南造船廠在催促。”
邢段長也理解一機部的壓力。
“設計肯定沒問題，不過需要純手工製造。”
沒錯，李愛國準備手工製造高檔電熱毯，有些圖案和壓邊，現在的紡織機是造不出來的。
李愛國本來就準備走高階路線，這純手工製造的，老大哥那邊肯定會喜歡。
啥，不喜歡？
那隻能說明你這人沒品味，只能買普通版本的。
最重要的是，一旦手工製造，溢價就能增加不少。
“手工就手工吧。”邢段長也覺得手工製造是個好辦法。
國內的高檔紡織機本來就不多，反而有一批優秀的紡織工。
“成，等幾天，我把樣品給你。”
李愛國腦子裡都是老大哥家那邊的高檔紡織品，老大哥家的人們喜歡甚麼來著？
“對了，讓小陳姑娘幫忙啊！”李愛國猛地一拍腦門子，意識到自己疏忽了。
小陳姑娘設計的電熱毯，上級領導很喜歡，老大哥那邊肯定也沒問題。
傍晚時分。
李愛國騎著山地摩托車回到了四合院裡。
陳雪茹已經做好了晚飯，正等著他。
飯桌上，李愛國把老大哥訂購高檔電熱毯的事情一說。
陳雪茹先是眼睛一亮，旋即又有些忐忑。
“老大哥家的訂單啊？我這心裡還真有點沒底……”
“沒事兒，有我呢。我給你講講老大哥那邊的人都喜歡甚麼風格，你負責把關技術細節。”
“嗯嗯，我聽你的。”
恢復了自信心後的小陳姑娘草草扒拉了飯菜。
把照顧小紅升、小東方和小明微的任務交給了何雨水。
自己搬了把椅子就鑽進了書房，坐在李愛國身旁。
李愛國選用的顏色有深灰、藏藍、墨綠、酒紅四種，都是老大哥家喜歡的。
特別是酒紅色，是老大哥高層的最愛。
圖案採用了暗紋提花，麥穗、齒輪、克宮的輪廓。
窄邊撞色滾邊，低調奢華。
縫製的技巧是陳雪茹出的主意，雙線密縫、絎縫固定落縫小尺寸布標
材質的話選用的是羊毛。
“羊毛太貴了吧？要不要換個便宜點的？”陳雪茹有些擔心成本。
“放心吧，老大哥家不差錢。”
李愛國說幹就幹，到供銷社用電話聯絡了前門機務段後勤處。
後勤處的劉科長辦事極快，正趕上閻解成加完班準備回家，就被劉科長給叫住了。
“解成，辛苦一趟，把這批上等羊毛給愛國送去。
這可是重要專案，你小子上點心，別搞砸了。”
閻解成看著那一捆捆的羊毛，心裡直犯嘀咕。
“愛國哥又要搞甚麼名堂？怎麼還用上羊毛了？”
他這人本就是個大嘴巴，還沒等羊毛送到李愛國家，這訊息就在四合院裡傳得沸沸揚揚。
“聽說了嗎？李愛國又從機務段搞了一大批羊毛回來！”
“陳雪茹會裁縫手藝，肯定是李愛國搞的新專案，陳雪茹這次估計也要光榮了。”三大媽從後院，拎著菜籃子，發表意見。
“是啊，陳雪茹現在還讀了夜大。”
大院裡的小媳婦們一個個聽得眼熱不已。
這種能掙名聲的機會，誰不想要啊？
而此時，易中海正躲在家裡生悶氣。
聽到外面的議論，易中海猛地眯起眼，陰惻惻地說道：“好啊，李愛國，你這是公然從機務段薅羊毛啊！看我不去舉報你……”
“怎麼，你還想去舉報李愛國，你忘記賈東旭的下場了？”一大媽聽到這話，嚇了一跳。
此話一出，易中海頓時偃旗息鼓了。
當年賈東旭被關進去，背後還是他鼓搗的，他怎麼會忘記了。
只是，鬱悶啊。
自打易中海被排除在十萬噸軋鋼機專案外，車間裡的工人看向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許大茂整天叫囂著，讓他吃椅子。
“行，我動不了你，我就等著看你的笑話！
十萬噸軋鋼機……老大哥和小美家都沒搞出來的東西，就憑你李愛國？
只要專案一失敗，就是我易中海重新崛起的時候！”
易中海這次倒不是走火入魔了
事實上。
軋鋼廠內很多老師傅，都對這個專案抱著懷疑態度。
特別是技術科挨處分的那批人。
老大哥家和小美家都沒搞出來的東西，李愛國能搞得出來？
李愛國倒是不覺得奇怪，有些人跪久了，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不過還是要在戰略上蔑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隔天一大早。
李愛國聯絡了紡織工業局，拿到了介紹信。
就帶著陳雪茹，帶著那批上等羊毛，來到了清河制呢廠。
這廠子原名溥利呢革公司，是最早的大型毛紡廠之一，解放後改名清河制呢廠。
目前是京城乃至全國最重要的毛紡與毛毯生產基地。
清河制呢廠的廠長一聽李愛國來了，下意識地心裡就打了個突突。
這年代棉紡毛紡不分家，京棉一廠因為32軸棉紡機發生的事情，整個紡織工業局的下屬工廠都知道了。
今天李愛國來這裡，莫不是又挑出甚麼毛病了？
廠長硬著頭皮迎出來。
李愛國看到廠長態度不對，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竟然兇名在外。
不過李愛國倒是不在意。
有了這個兇名，辦起事來還要方便一些。
廠長等搞清楚李愛國是來借場地和人手試製高檔電熱毯的，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這次任務關係重大，又是出口創匯的整治任務，我們廠絕對全力配合！一定要認真完成！”
廠長立刻從車間裡挑選了十幾個手藝最精湛的老師傅，全權交由陳雪茹指揮。
“廠長，您放心吧。”
小陳姑娘也榮升為高檔電熱毯製造小組組長，手下有十幾個老師傅，相當驕傲。
安排好這些，李愛國立馬回到了軋鋼機廠。
這兩天為了電熱毯的事兒，軋鋼機那邊落下了不少進度，他得趕緊補回來。
這活兒儘快搞定，才能騰出手來搞別的。
晚上回到四合院，陳雪茹顯得異常興奮。
她還是第一次獨立挑大樑完成如此重要的工作，特別是那些老師傅們都很配合，試製進展非常順利。
吃了飯，李愛國打算進到書房裡，許大茂就走了進來，嘿嘿一笑：“愛國兄弟，軋鋼機那邊需不需要鼓勁？”
“鼓勁兒？”
“是這樣的，我打算建議宣傳科，組織一批宣傳隊伍，前去慰勞那些工程師，技術員和專家們。”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李愛國。
“沒問題，我這邊沒意見。”李愛國哪能不明白許大茂的心思，這貨還沒死了當幹部那個心思。
不過，這對建造軋鋼機確實有好處，工人們連軸轉，也需要點精神食糧。
許大茂一聽，頓時喜笑顏開，湊近了壓低聲音說道。
“對了，愛國兄弟，這兩天，我看到張二丫一直在大院外頭轉悠呢。”
“嗯？”李愛國一聽張二丫，隨後就醒悟過來，是說的賈張氏。
賈張氏改嫁之後，賈字去掉了，再叫賈張氏確實不合適。
許大茂擠眉弄眼：“聽說易中海答應把張二丫帶到軋鋼廠裡，後來不是軋鋼機專案出事兒了嗎，這事兒就沒成，張二丫覺得易中海欺騙了她，正想著找易中海呢！”
李愛國還真不知道這事兒，聞言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他可是太清楚賈張氏那胡攪蠻纏的性子了。
易中海這次恐怕又有苦頭吃了。
不過，他現在，哪有閒工夫理會這些狗咬狗的瑣碎事兒。
星期一，軋鋼廠宣傳科批准了許大茂的提議，派遣許大茂，帶著軋鋼廠的一批宣傳員，來到了軋鋼機施工工地。
宣傳員裡有男有女，其中最惹眼的，是一個名叫於海棠的姑娘，據說是於莉的妹妹。
這年代的宣傳員那都是多才多藝，打快板、唱紅歌、扭秧歌，樣樣精通。
現場氣氛被她們這麼一搞，頓時十分熱烈，工人們的幹勁兒也更足了。
李愛國在現場看了一會兒，見秩序井然，便放心地回到了前門機務段開會。
現在前門機務段工作室下屬了十幾個車間，每週都需要召開例會，有甚麼問題都在會議上集中解決。
別的車間倒是好說，按部就班地搞生產就行。李愛國最關注的，還是風洞室的建造工作。
現在風洞室工程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需要安裝各種電氣裝置。
正好宗先鋒和周高遠也沒事兒了，就調了過去。
開完工作會後，又開了思想教育會，然後就是吃午飯，吃了飯下午繼續去軋鋼機廠。
兩天後，陳雪茹帶著一批高檔毛毯從清河制呢廠回來了。
李愛國帶到工作室裡，用毛毯造出了電熱毯。
自打上面把任務交給前門機務段，邢段長每天都要過來盯著，看到高檔電熱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好東西啊，好東西。”要不是考慮到這玩意要出口，邢段長也想搞一張。
“嗯，用料是上等羊毛，還有純人工縫製，工藝特別複雜。”李愛國點點頭說道。
邢段長一聽，眉頭微皺：“成本這麼高，上級領導只怕會責怪我們鋪張浪費吧？”
“段長，您放心好了，這東西是為了宣傳，到時候老大哥家的大領導都用咱的電熱毯，那是甚麼感覺？”李愛國說道。 邢段長一聽這話，頓時恍然大悟：“有道理！那好吧，就按這個標準來！”
樣品製造出來後，李愛國進行了詳細從測試，確定沒有問題後，才進行大規模製造。
一大批羊毛材料送到京城清河制呢廠，陳雪茹和那些老師傅們經過一陣子的忙碌，很快完成了兩千張的訂單。
此時安德烈已經等著急了。
這些高檔電熱毯不僅僅是電熱毯，而是一張密密麻麻的關係網。
得知高檔電熱毯製造好之後，摒棄了以往的鐵路運輸，直接讓老毛子那邊派了運輸機，把電熱毯運了過去。
幾天後，克宮。
玉米大帝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剛剛送來的那張酒紅色高檔電熱毯，眼睛都挪不開了。
這玩意兒的設計，簡直是完全戳中了他的心坎！
那酒紅色的基調，莊重而不失熱情。
暗紋提花的麥穗，象徵著他最引以為傲的玉米改革。
齒輪，代表著強大的工業實力。
那克宮的輪廓，更是權力的象徵！
“唉，看看人家東方兄弟設計的東西，再看看你們搞的這些破毯子，簡直是垃圾！”
玉米大帝一腳踢開旁邊那張粗糙的本地地毯，氣不打一處來。
旁邊的隨從們一個個噤若寒蟬，誰都不敢吭聲。
玉米大帝越看這電熱毯越覺得喜歡。
不僅晚上睡覺要鋪著，就連白天開大會，也要披在雙腿上。
這年代，老毛子是東方陣營的老大哥，東歐陣營的小兄弟們經常來開會。
會議室裡，大家看到玉米大帝腿上那張精緻華貴的毯子，都覺得十分好奇。
“這毯子……是電熱毯吧？”
“肯定是的，你看那還連著線呢。這玩意兒一插電就發熱，莫斯科這鬼天氣，用著太舒服了。”
“不過，這電熱毯看著怎麼跟安德烈商貿公司之前出售的那些不一樣啊？這做工，這檔次……”
“廢話，肯定是專門定製的特供版！”
“不行，咱們也得從東邊定製一批！”
一時間，東歐陣營的代表們心思活絡了起來。
沒過幾天，安德烈在接到東歐那邊分公司傳來的彙總訂單後，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足足一萬張！
“沒想到愛國兄弟，搞出來的特製電熱毯這麼受歡迎。”
不過安德烈並沒有接受這些訂單，而是通知下去，定製的電熱毯，必須要親自跟東邊外貿部洽談。
掙錢雖然重要，但是拉關係更重要。
東歐幾家得知這個訊息後，並沒有覺得意外，畢竟像這種藝術品級別的電熱毯，肯定不能放在櫃檯上銷售。
正好有幾家要採購割煤機，挖掘機，幾個小兄弟一合計，乾脆組成一個貿易團，準備到東邊進行洽談。
外貿部門在接到這個訊息後，一時間竟有些發愣。
要知道，這些年東歐那邊的小兄弟雖然也經常來採購，但大多是單一的商品往來。
像這次這樣，種類涵蓋了機械、食品、輕工產品，且規模如此巨大的綜合貿易團，還是頭一遭。
“咱們是不是該擴大點規模呢？”外貿部門的領導感覺這是個好機會。
只是，具體該如何操作，大家夥兒心裡都沒個準譜。
這年代，國內對內有城鄉物資交流大會，對外有廣交會。
但這兩者要麼側重國內，要麼純粹以經濟創匯為主，都不太涉及深層次的陣營協作。
“要不，詢問一下李愛國同志吧？這小子的腦子活，主意多。”一個領導提議道。
“對，去把愛國同志請來！”
就這麼著，李愛國清晨剛來到前門機務段，就被大越野接到了外貿部門。
李愛國因為海克斯科技的原因，經常到這邊辦事兒，特別是外貿部門的大領導在解放前就從事後勤工作，跟許老師關係很好。
李愛國當年在金陵的時候，就曾在許老師家裡見過這位大領導。
“愛國同志，快坐！你老師最近身體怎麼樣？”大領導一見李愛國，便親暱地拉著他坐下，問道。
“託您的福，老師身體很不錯，現在每天還堅持練武呢。”李愛國笑著回答。
“哈哈哈，老許就是這樣，我們這些人中，就數他的功夫最好了。”大領導拍著桌子笑了笑。
閒聊了幾句敘舊的話，大領導神色一正，示意勤務員把一份厚厚的材料遞給李愛國。
“愛國同志，你製造的那批高定電熱毯，在東歐那邊可是掀起了不小的風浪啊。現在他們打算組團來採購，不僅僅是電熱毯，還有割煤機、泡麵，以及各種機械裝置。你看看這清單。”
李愛國接過材料翻了翻，好傢伙，種類繁多，數量驚人。
他心裡清楚，大領導把自己喊來，絕不僅僅是為了讓他看這份清單。
果然，旁邊一位領導開口道：“愛國同志，我們想著搞一個規模大一點的貿易會，但總覺得現有的模式有些跟不上形勢，想聽聽你的意見。
畢竟這些商品大多跟你有關係，你也曾跟老大哥家的經互會打交道，有甚麼經驗嗎？”
李愛國聞言，頓時明白了。
其實李愛國一直想著建議搞個類似經互會的組織。
想要在大家庭內崛起，光靠賣貨是不夠的，必須得有自己的規則。
一個好漢三個幫，以後要幹大事，少不了這些東歐小兄弟的助力。
不過李愛國還是先迭甲。
“領導，對於貿易上的專業事兒，我其實不太懂。
不過，我們工作室在排程材料時，經常採用一種辦法。
資金不用當時結清，而是每個季度進行一次總清算。”
這話直接戳中了大領導的心思。
這年代，咱們跟國外的銀行並沒有直接的貿易往來。
以往的跨境貿易大多是透過老大哥家的“經互會”來完成。
現在咱們要甩開老大哥單幹，肯定不能再用人家的體系。
“季度清算……這確實能避免不少即時支付的麻煩。”大領導眼睛一亮，示意勤務員趕緊記錄。
“愛國，你繼續說，還有別的嗎？”
李愛國想了想後世那些成熟的操作，接著說道：“要想讓這種貿易常態化，就得形成制度。
我建議每年定期舉辦兩屆，固定在京城和魔都。
先簽年度貿易議定書和換貨協定，以協定定交易，減少市場波動。”
“另外，鼓勵籤3到5年的長期合同，鎖定供需。
交易會現場不僅要賣貨，還要同步設立技術交流、裝置安裝、人員培訓專區。
咱們要把貿易和技術深度繫結，讓他們買了咱們的機器，就離不開咱們的技術支援。”
大領導本來只是想聽點零散的建議，可聽到這兒，心中已是一陣驚駭。
這哪裡是建議，這分明是一套完整且嚴密的貿易系統！
不過
“那貨幣呢？是以盧布，還是以美元計價？”大領導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建議，統一以人民幣計價！
拒絕使用東歐本國貨幣，也拒絕美元和英鎊。
以人民幣為唯一計價單位，強化陣營內的統一結算。”
“當然，東歐現在沒那麼多人民幣，咱們可以先大規模購買他們的礦產資源，把人民幣撒出去。”
大領導猛地一拍桌子：“好啊，以人民幣計價，足以把東歐綁在咱們身上了。”
“愛國，你還有甚麼想法？”
李愛國隨後把後世小美家的操作講了出來。
其實就是商品結構繫結、長期協議繫結、結算體系繫結、組織與機制綁等幾個步驟。
二戰後，小美家搞出了三個東西，佈雷頓森林體系、關貿總協定、 IMF。
其實李愛國搞的東西跟這三樣很相似，只是考慮到咱們現在的實力不足以搞那麼大，簡化了一點。
簡單來說。
就是用規則鎖死貿易，用貨幣鎖死結算，用剛需鎖死依賴。
建立一個以自己為核心的經濟圈、貿易圈、貨幣圈。
“好啊，愛國同志，你的想法很好，我看你還是個外貿戰略家！”大領導掌管外貿多年，很快就明白了這套體系的好處。
“對於這個貿易會的名字，你有甚麼想法。”
“就叫做經濟互助貿易促進會吧”
“經濟互助貿易促進會簡稱經促會，比老毛子那邊的經互會更好聽啊。”
大領導重重點頭，站起身握住了李愛國的手。
“我會立刻把你的這些想法向上級彙報！一旦透過，咱們馬上聯絡東歐那邊。愛國同志，謝謝你了！”
“我都是應該做的。”李愛國知道大領導工作很忙，便站起身離開了。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
李愛國的工作很忙，一邊籌劃高檔電熱毯的量產，一邊在十萬噸級軋鋼機的現場盯著。
另外一邊，外貿部的大領導把李愛國搞出的經促會框架想法，交給了相關的專家學者分析。
結果很快出來了，這套體系異常嚴謹，並且充分考慮到了現實情況，具備可行性。
相關內容被彙報給了上級領導。
“愛國同志搞經濟也是一把好手，我看可以搞嘛，經促會，促經濟，很好啊。”上級領導聽完彙報，立馬拍了板子。
現在咱們有東歐那邊需要的東西，正是實施的好時機。
一旦錯過了這個視窗，想要再把經促會建起來，就很難了。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要是沒有二戰，小美家也不可能那麼順利建立美元大權。
咱們雖然不可能立刻建立，但是事情總要一步一步來。
外貿部的大領導拿到批覆後，立刻聯絡了東歐幾家。
捷可、大兄弟、小羅、阿保等幾家在接到東邊準備成立經促會的訊息後，都有些疑惑。
他們只是想買點貨，怎麼搞的那麼複雜。
但當他們仔細研究了經促會的章程後，立刻發現了巨大的好處。
“咱們以往都是把自家貨幣換成盧布，再用盧布去購買，溢價太高了，錢都被老毛子掙了。”
“是啊，人家還有三個月的結算期，不用馬上付款。”
“現在我家裡有很多礦，老毛子那邊給的價格太低了，還是東邊實在。”
“這些年東邊發展的越來越好了，工業技術也發展起來了。”
“我最喜歡這個年度計劃，就拿我們家來說，可以提前一年向東邊下訂單，價格要便宜不少，特別實惠。”
“我看可以搞！”
跟經互會相比較，經促會內部的自由度更大。
東邊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使用人民幣進行結算。
東歐幾家立刻動了心思，派出了高階別的談判隊伍，抵達了京城。
雙方一拍即合，經過磋商，成立了經濟促進會。
主要成員有咱們、捷可、大兄弟、小羅、阿保。
小伊家得知訊息後，也主動申請加入了，他家的石油對東歐也特別重要。
經促會的總部設在京城，並在各家設立秘書處，負責日常協調、季度會商和年度計劃工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