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邊疆軍團的軍用機場內,運輸機起降不斷。
美製的C-46“突擊隊員”,蘇制的裡-2、伊爾-12、伊爾-14,各種型號的運輸機起降不斷,捲起陣陣塵土。
李愛國站在停機坪旁,目光掃過這些運輸機,最後落在角落裡那幾架塗著八一軍徽的運-5上。
那是目前國內惟一能自己生產的運輸機,還是仿製安-2的雙翼機。
雖然皮實耐用,但在現代化的大型空運需求面前,終究是杯水車薪。
“萬國牌啊……看來,咱們的大型運輸機計劃,得提上日程了。”
就在李愛國有些感慨的時候。
一名航空兵參謀快步跑了過來,敬了個禮。
“李愛國同志,運輸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起飛!”
李愛國點了點頭,轉身朝著不遠處正好奇張望的異國少女招了招手:“趙西塔同志,走吧。”
趙西塔,這位來自阿三家的高種姓貴族少女。
此刻正裹著一件厚實的軍大衣,那雙大眼睛裡充滿了對這個新世界的好奇。
自打來到邊疆軍團,為了防止洩密,也為了她的安全,李愛國就臨時做起了她的監護人。
好在這姑娘雖然出身顯赫,卻是個極其聰慧懂事的。
知道甚麼該看,甚麼不該問,倒也沒給李愛國添甚麼亂子。
要是換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李愛國非得被李雲龍那個甩手掌櫃給坑苦了不可。
李愛國所乘坐的運輸機是伊爾- 12,駕駛員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十分精神。
“領導,您可能不知道,我們航空大隊裡面,有不少駕駛員都遭遇過高空停轉的事故.”
飛行員話說一半,連忙又說:“不過您放心,咱們這是伊爾- 12。”
趙西塔聽到這個,好奇的問道:“這運輸機有甚麼不同嗎?”
飛行員回頭看了一眼,見是個漂亮的外國姑娘,頓時來了精神,解釋道:“當然不同!換了更大功率的起動機,供氧系統也升級了。這可是咱們為了支援前線,連夜改出來的。”
說著,他有些好奇地打量了李愛國一眼。
原本這架飛機是有任務要飛往西南運送急需裝備的。
結果被指揮部一道命令臨時調了過來,專門送這個人回京。
而且指揮部還千叮嚀萬囑咐,必須保證絕對安全。
這個年輕的乘客,看著跟自己歲數差不多,到底是甚麼來頭?
李愛國點點頭:“放心吧,以後咱們也會有更適合高原飛行的運輸機。”
飛行員愣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心裡嘀咕。
這人是誰啊?好大的口氣。造飛機哪是嘴皮子一碰就能成的?
這時,剛才那個送行的參謀拎著一個箱子走了上來,正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他把箱子遞給李愛國,然後壓低聲音對飛行員說道:“小張,瞎嘀咕甚麼呢?坦克戰術大師聽說過嗎?”
“啊?”飛行員瞪大了眼睛。
“就是那個……指揮咱們坦克群,把對面T-62打得落花流水的那個?”
參謀重重地點了點頭:“就是他!李愛國同志!”
飛行員的眼睛瞬間亮了,看向李愛國的眼神裡充滿了崇拜:“我的乖乖!原來是愛國同志!這麼說,咱們真有可能開上自己的高原運輸機了?”
李愛國接過箱子,那是陳院長特意讓人送來的“土特產”。
他順手將箱子放在座位旁,繫好了安全帶。
飛行員隔著駕駛艙的小窗戶,興奮地喊了一聲:“領導,請坐好了!咱們起飛!”
隨著螺旋槳的轟鳴,伊爾-12在跑道上滑行、加速,然後衝入了天空。
機艙內,李愛國看著窗外連綿的雪山,腦海中卻已經開始盤算起未來的計劃。
風洞實驗室的建設已經接近尾聲,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投入使用。
有了風洞,下一步就是搞大飛機。
是抄安-225,還是搞C-17呢?
但現在,考慮到國內的實際情況,尤其是高原作戰的需求,李愛國還是決定先把C-17搞出來。
這玩意兒被譽為“全能戰術戰略運輸機”。
雖然起飛重量比安-225少了一些,但它對跑道的要求極低米的簡易跑道就能實現過載起降。
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在海拔4500米以上的高原機場正常作業!
這對於幅員遼闊、地形複雜的咱們家來說,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的神器。
無論是全球投送部隊,還是向邊疆運輸物資,C-17都是不二之選。
就它了!
李愛國在心裡拍了板。
伊爾12的最大航程不到兩千公里,中途需要在酒泉加油。
短暫的停留後,飛機再次起飛,直奔京城。
當飛機降落在京城機場時,已經是臨近傍晚時分了。
夕陽的餘暉灑下來,給這座古老的城市鍍上了一層金邊。
到前門機務段報了到後,李愛國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趙西塔該如何安置?!
趙西塔是以留學生的身份過來的,手續雖然齊全,但要正式去學校報到,還得等到明天。
今晚住哪兒?
“趙西塔同志,要不,我把你安置在友誼賓館怎麼樣?”李愛國提出了建議。
趙西塔卻搖了搖頭,那雙聰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顧慮:“那樣會不會太顯眼了?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咱們兩家在打仗,要是有人留意到我這個阿三家的人住在友誼賓館,說不定會引起甚麼不必要的波瀾。”
這姑娘還挺謹慎的……
李愛國心中暗贊,正想著要不把她安置到前門機務段的招待所,趙西塔又開口了。
“要不,我先住在你家裡怎麼樣?”
她看著李愛國,語氣自然地說道:“李領導曾經告訴過我,你以前也招待過來自老毛子那邊的留學生,比如那位達莎小姐。”
好嘛,原來早就打好了主意,連達莎的事兒都打聽清楚了。
趙西塔這次帶了三個僕人,一共四個人。
自己家正好空出了兩間客房,擠一擠也能住下。
而且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更放心些。
“那就委屈你了。”李愛國點頭答應。
“不委屈。”
李愛國考慮到這麼多人,不可能騎山地摩托車了。
他讓趙西塔稍等,自己轉身去開那輛大越野。
等李愛國離開後。
一直跟在趙西塔身後的貼身女僕阿婭忍不住湊了上來,有些擔憂地問道:“小姐,老爺之前不是已經安排好了住處嗎?
您為甚麼要改變主意,非要住在這個……人的家裡?”
在阿婭看來,自家小姐是高貴的剎帝利,怎麼能屈尊降貴住在一個火車司機的家裡?
趙西塔看著李愛國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阿婭,你放心,父親大人如果知道,肯定會同意我的決定的。”
趙西塔跟一般阿三家的女孩子不同。
她從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不僅熟讀經典,更對國際形勢有著清醒的認知。
阿三家,肯定是不行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還在做著春秋大夢,希望老毛子和小美家能幫忙,卻不知道他們的根基已經爛透了。
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狠狠地踩在腳下,臉面盡失。
父親拉納普拉塔普是個聰明人,他看清了局勢,打算帶著家族投向這邊。
趙西塔舉雙手贊成。
但她更清楚,像拉納這種想法的人,在阿三家的高層裡絕對不在少數。
現在只是邁出了第一步。
如何在這邊站穩腳跟,如何從眾多的投誠者中脫穎而出,成為值得信任的一方大員,才是最重要的。
趙西塔主動申請到這邊來留學,為的就是博得一個先機。
她需要在京城交到真正的朋友,一個有實力、有背景、又能說得上話的朋友。
朋友二字雖簡單,但其實很難得的。
而這個男人,李愛國。
這一路上所表現出來的見識、氣度,以及那些人對他的尊敬,都足以證明他的不凡。
他,絕對有資格成為她趙西塔的朋友,甚至……是家族未來的依靠。
*****
“回來了,愛國回來了。”
四合院門口。
陳雪茹拉著小明微的手,一臉驚喜的看著從衚衕口拐過來的大越野。
李愛國停下車,推開門走下來,看著陳雪茹拉著小明微,大聲說道:“閨女,想爸爸了嗎?”
小明微瞪大眼睛,看了李愛國好一會,才裂開嘴,叫了聲:“想爸爸!”對著李愛國張開雙臂。
李愛國抱著閨女,在她的臉上親了親,被閨女啪的一巴掌後,哈哈大笑。
這陣子一直忙碌,沒顧得上刮鬍子,扎著孩子了。
車窗內。
趙西塔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個在戰場上運籌帷幄、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卻像個孩子一樣抱著女兒傻笑,她的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絲羨慕。
這種純粹的的親情,在她那個充滿了算計和等級森嚴的家族裡,是何等的奢侈。
這時,陳雪茹也注意到了車裡坐著的幾個外國人。
她下意識地拉了拉李愛國的衣袖,低聲問道:“愛國,這幾位是?”
李愛國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帶回來了客人,請趙西塔和那幾個僕人下了車。
“這位是趙西塔同志,從阿三家那邊過來留學的。因為學校手續還沒辦好,暫時在咱們家借住幾天。”
“趙西塔同志,這就是我的愛人,陳雪茹。”
趙西塔落落大方地走上前,目光在陳雪茹身上打量了一番:“嫂子真漂亮,難怪李大哥一路上都念叨著要回家。”
陳雪茹雖然平時也是見過世面的,但被一個外國姑娘當面誇讚,還是不由得紅了臉。
“既然是愛國的朋友,那就別客氣,快進屋吧,外面風大。”
此時,四合院裡的住戶們也都聽到了動靜,紛紛圍了過來。
此時大院裡的住戶們也都注意到了趙西塔和那些僕人.
雖然她們在邊疆軍團已經換了中山裝,但是外國人的樣貌還是很顯眼。
“這姑娘是阿三家的?不應該啊,那邊的人不是挺黑嗎?”閻解成摸了摸下巴。
“阿三家那邊講究種姓制度。等級越高的,膚色越白。
這姑娘一看就是最高等的剎帝利或者婆羅門,那是真正的貴族!”
三大爺推了推眼鏡,擺出一副知識淵博的樣子。
“嚯!貴族啊!”
眾人聞言,看向趙西塔的眼神頓時多了好奇。
李愛國也沒工夫跟鄰居們多解釋,簡單打了聲招呼,便帶著一行人進了後院。
陳雪茹一進屋,就要去收拾空屋子,趙西塔也帶著幾個僕人前去幫忙。
李愛國則進到書房裡面,拿起電晶體電臺相關的資料核算了起來,要賣軍火,總該把成本算清楚。
沒過多久。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陳雪茹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一臉神秘兮兮地湊到李愛國跟前。
李愛國抬起頭:“怎麼,趙西塔有問題?”
陳雪茹搖搖頭:“不是,這姑娘挺好的,說話辦事都有禮貌。
就是她帶來的那三個女僕,太……太那個了”
“哪個?” “剛才趙姑娘要上炕鋪床,結果其中一個女僕二話不說就趴在地上,非要讓趙姑娘踩著她的背上去!”
陳雪茹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也太嚇人了,動不動就下跪,還給人當腳墊,咱們這是新社會,哪有這樣的?”
李愛國聞言,不由得一愣,隨即苦笑著拍了拍腦門。
他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在阿三家,高種姓貴族享受這種待遇是天經地義的。
但在紅旗飄飄的地方,這可是典型的豐建糟粕。
要是傳出去,搞不好要被街道辦的王主任上門做思想工作。
“咳咳,這是她們老家的規矩,習慣了。行,我知道了,一會兒我找機會提醒她一下。”
“嗯,你可得好好說說。我剛才看著都覺得心裡發慌,生怕折壽。””陳雪茹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晚飯是陳雪茹親自下廚做的,滿滿當當一桌子好菜。
趙西塔帶來的僕人想要幫忙,被陳雪茹堅決制止了。
開玩笑,讓客人幹活,那不是打主人的臉嗎?
吃過晚飯,僕人們搶著去收拾碗筷,李愛國則藉機把趙西塔請到了書房。
李愛國斟酌了一下措辭。
畢竟趙西塔是外賓,又是大家族的小姐,有些話得說得委婉點,既要達到目的,又不能傷了人家的面子。
“趙同志,你對京城的第一印象怎麼樣?”李愛國遞過去一杯茶,隨口問道。
趙西塔捧著茶杯,眼睛亮晶晶的:“很大,很氣派。比我們那邊最大的城市都要繁華,街道也乾淨。”
“咳咳,不是這個,你覺得人們怎麼樣?”
“很好,很樸實,特別是嫂子,既年輕漂亮,又能幹,特別好。“
“咳咳,也不是這個……”
李愛國見繞圈子沒用,索性點了一根菸,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是說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比如……下跪,或者把人當梯子踩這種事。”
“噢”
趙西塔是何等聰明的人,一點就透。
她立刻放下了茶杯,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愛國同志,我明白了。是阿婭她們的行為讓嫂子感到不適了吧?”
李愛國點了點頭:“趙同志,咱們這裡是新中國,講究的是人人平等。雖然她們是你的僕人,但在我們這兒,大家都是同志。
那種舊社會的規矩,在這裡不僅不合時宜,甚至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趙西塔鄭重地點了點頭:“放心,愛國同志。我會督促阿婭她們改掉這些習慣的。既然來了這裡,就要入鄉隨俗,我懂。
李愛國這才鬆了一口氣。
要是真在他家裡搞出一套豐建禮教來,那就麻煩了。
黃昏時分,客臥內。
趙西塔從乳母阿婭手裡接過熱毛巾,輕輕擦了擦臉。
“阿婭,以後在別人家裡,不要再動不動就跪拜了。這裡和家裡不一樣,這裡講究人人平等。我們要尊重主人的習慣,入鄉隨俗,明白嗎?”
阿婭愣了一下,隨即習慣性地就要跪下領命。
膝蓋剛彎下去一半,她猛地想起了小姐的話,又硬生生地挺直了腰板,有些彆扭地低頭。
“是,小姐。阿婭記住了。”
夜幕降臨,四合院裡亮起了點點燈光。
大哥和大嫂照例帶著九斤來到了李家。
得知李愛國平安歸來,兩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回家的時候,大哥拎了一個麻袋,回到裁縫鋪,開啟袋子,裡面是醃製好的狼肉。
送走了大哥大嫂,李愛國又帶著陳雪茹,拎著幾塊狼肉和一些土特產,分別給後院的趙大娘和何雨水家送了過去。
見小兩口久別勝新婚,趙大娘也是過來人。
二話不說就讓何雨水把小紅升、小東方和小明微都帶到了自己屋裡。
說是今晚幫著哄孩子睡覺,讓李愛國兩口子好好歇歇。
李愛國則牽著陳雪茹的手快步回了家,關上門,就把陳雪茹橫抱起來,幾步走進臥室,丟在了床上。
陳雪茹面紅耳赤,看著李愛國沒忍住咯咯笑出聲來,任由丈夫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落……
院子裡,不知道哪裡來了一隻野貓,在喵喵喵的叫春,繞得秦淮茹心頭難安。
看著李愛國家的燈光熄滅,秦淮茹的心情更不好受了。
其實李愛國回來的時候,她也看到了,只是沒有上前罷了。
那一袋袋的禮物,太吸引人了。
要是當初,她不改變主意的話,那些禮物也有她的份兒。
秦淮茹回到屋裡,躺倒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盯著頂棚。
她知道自己後悔了。
兩個小時後.
李愛國依然能生龍活虎的從床上跳下來。
陳院長送的土特產還不知道是甚麼。
看到李愛國拎著箱子過來,陳雪茹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等李愛國開啟箱子,她只是看了一眼就驚住了。
只見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堆風乾的條狀物,粗略一數,至少有二三十根。
這玩意兒的形狀……太明顯了。
“愛國哥,這……這麼多虎鞭是從哪裡來的?”陳雪茹結結巴巴地問道。
李愛國想到自己在阿三那邊碰到的孟加拉虎,嘴角抽抽了兩下。
看來戰士們也都沒閒著啊。
這幫小子,這是把那邊的老虎窩給端了吧?
不過這麼多虎鞭正好幫了李愛國一個大忙。
這兩年國內的老虎越來越少了,總不能到動物園裡去搞虎鞭。
有了這些虎鞭,便可以繼續作藥酒了。
“是一個老領導送的,先放到地窖裡吧。”李愛國想了想說道。
陳雪茹乖巧地點了點頭,紅著臉合上箱子,快步拎著箱子鑽進了地窖,把這些羞人的東西藏得嚴嚴實實。
*****
隔天一大早。
考慮到趙西塔要去京城大學報到,人生地不熟的,李愛國特意去請了宗先鋒的媳婦兒,達莎來幫忙。
達莎是老毛子那邊的留學生,對這一套流程熟門熟路。
而且兩人都是外國人,交流起來也方便。
趙西塔學習的是漢語言文學專業。
入學之後,京城大學考慮到她身份特殊,又是帶著僕人來的,特意給她安排了一處位於學校附近的獨門獨戶小院。
院子不大,但勝在清幽雅緻。
兩間正房,兩間廂房,正好適合趙西塔主僕四人居住。
中午時分,陳雪茹帶著幾個孩子也來到了趙西塔的新家做客,算是溫鍋。
趙西塔的僕人阿婭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地道的阿三風味飯菜。
咖哩的香氣瀰漫在小院裡,味道倒也別具一格,幾個孩子吃得滿嘴流油。
吃飽喝足,李愛國記掛著下午還要上班,便起身提出告辭。
趙西塔親自將李愛國兩口子送到小院門口。
“愛國同志,這一路上多謝你的照顧了。以後……我能經常到你家去做客嗎?”
“當然,隨時歡迎。咱們是朋友嘛。”
李愛國覺得趙西塔的態度有點古怪,不過也沒多想,便答應了下來。
看著李愛國離開,趙西塔深深的看了兩眼,這才收回了目光,轉身進到了小院裡面。
李愛國來到前門機務段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鐘了。
現在電晶體電臺已經開始大規模生產,由宗先鋒和周高遠負責。
李愛國轉了一圈,見一切如常,便前往了62廠。
然而,就在此時,一場特殊的會議正在京城某個隱秘的會議室內緊張召開。
參加會議的雙方一邊是軍工方面的談判代表,另一邊則是小伊家的特使賽義德。
“賽義德先生,歡迎您的到來。”軍工代表顯得很熱情。
小伊家的外事部門傳來了訊息,這次賽義德來到這裡,是要採購一大批武器裝備。
這可是個好訊息。
前些年,軍工方面賣了一些火箭炮,搶了不少軍工市場,但是大部分市場還是被老大哥和小美家瓜分了。
“您客氣了,咱們是老朋友了。”
特使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一邊說著,一邊示意下屬將一份厚厚的檔案遞了過去:“這是我們的採購清單,請您過目。”
軍工代表拿過材料,翻開了兩眼。
“50式衝鋒槍、53式步騎槍、57式重機槍、56式85mm加農炮……”
種類齊全,數量驚人!
軍工代表瞬間興奮起來。
可是當他接著往下面看,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兩百輛59式坦克!”
要知道,目前國內的59式坦克剛剛量產,還要送到南亞戰場上,壓根沒有辦法外銷。
“特使先生,關於這個59式坦克,恐怕有點困難。”
“是不是價格的問題?您放心,只要能供,價格好商量!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數字。”賽義德就差把不差錢寫在了臉上了。
軍工代表沒辦法,只能解釋道:特使先生,這不是錢的問題。
實不相瞞,兩百輛這個數額……實在是太大了,我們一時半會兒拿不出來啊。”
聽到在這個,賽義德皺起眉頭。
他倒不是故意找麻煩,關鍵59式坦克是薩達木大統領看上的。
“咱們兩家可是老朋友了。
實不相瞞,這次我們採購的重點,就是這批59式坦克。
其他的槍炮我們可以少買點,但這坦克,一輛都不能少。”
一個想要買,一個沒法賣。
整個談判瞬間陷入了僵局。
將賽義德送到友誼賓館後,軍工方面召開了會議。
“現在怎麼辦?這可是送上門的肥肉,難道就這麼吐出去?”
“要不,咱們跟他們商量商量,先把那些機槍、步槍賣出去?坦克以後再說?”
“不可能!我看那個特使的態度很堅決,這次就是衝著59式來的。要是沒有坦克,其他的估計也懸。”
“那怎麼辦?”
幾個領導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出了無奈。
這批訂單不僅僅是掙外匯那麼簡單,更關係到了咱們在中亞武器市場的佈局和信譽。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角落裡的一位參謀忽然舉了舉手,小聲說道:“領導,我記得……李愛國同志好像跟小伊家那邊有點交情?
聽說他和那位大統領關係不錯,要不,咱們請愛國同志來協助談判?”
“李愛國?”
軍工代表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對啊!怎麼把愛國同志給忘了!他說不定有辦法!快!立刻聯絡愛國同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