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彈指一揮間。
要評價這兩天的工作表現，小陳同志的表現是值得高度肯定的。
她不折不扣地貫徹了滕領導的指示精神，特意向街道辦請了假，搞起了全天候的後勤保障。
正陽門街道辦那邊，一聽是鐵道部的條子，那是沒有任何含胡，當場放行。
於是乎，李愛國同志也實實在在地體驗了一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特殊待遇。
當然，這是字面意義上的落實。
週一清晨。
休整完畢的李愛國精神抖擻，跨上山地摩托車準備開展工作。
剛出門口，就碰上了易中海。這位老同志架著雙柺，正一跳一跳地往廠裡趕。
看到李愛國，易中海臉色黑了下去，轉身就要走。
“喲，這不是‘雙柺老大爺’嘛？愛國兄弟可是幫了你大忙，怎麼連個基本的禮貌都沒有？”許大茂這會兒也湊了上來，出言揶揄。
易中海斷腿這事兒，在附近大院已經傳開了。
許大茂順勢給起的這個綽號，群眾基礎還挺廣泛。
易中海一聽這話，火氣當時就上來了。
“許大茂，你少在那胡言亂語！我這兩條腿是怎麼斷的，你心裡沒數？”
“要是你兩條腿不斷，能得到楊廠長的表彰，能進到萬噸軋鋼機研究小組，當助理研究員？”
許大茂這是故意憋著壞。
你想啊，他被楊廠長強令不準追究聾老太太砸玻璃的責任，這會還惱火著呢。
“你”易中海說不出話來了。
李愛國倒是頗有領導風度，大手一揮，雲淡風輕：“行了行了，咱們搞工作的，講究的是個格局。我這人向來樂於助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至於感謝嘛，就不必掛在嘴邊了。”
說完，李愛國一擰油門，揚長而去，只留下易中海在原地氣得直翻白眼。
“你等著吧，等我當上了領導，看怎麼收拾你！”易中海深吸口氣，咬著牙朝軋鋼廠跳去。
李愛國今天來到前門機務段要做兩件事。
第一件事要安排宗先鋒和周高遠負責電視天線專案。
現在國外的電視機已經普及了，一款優秀的室外天線，銷路肯定很不錯。
李愛國拿出來的八木天線，就是後世常見的魚骨天線。
這玩意在衛星轉播電視節目普及之前，就是天線界的扛把子。
典型增益 8–13dB，多單元可達 15dB以上，主瓣窄。
能精準對準發射塔，前後比可達 20dB+，能在幾十公里外穩定接收訊號。
這還是宗先鋒第一次承擔如此重要的任務，顯得極為興奮。
“愛國，你放心，我們肯定搞出來。”
“先做出個樣品來，等測試後，再量產。”
李愛國想了想，又補充道：“把相關的技術專利整理出來，晚點送到港城那邊。”
“放心吧。”宗先鋒看著那份圖紙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不僅僅是展現抱負的機會，更是對李愛國的報恩。
在扎波羅熱那會兒，他本以為要埋骨他鄉。
是李愛國力挽狂瀾，不僅救了他，還把他岳父岳母一家子都帶了回來。
這份恩情，重如泰山。
李愛國對兩人的技術能力都很放心。
安排了事情後，便開始著手第二件事，那就是前往風洞實驗室的現場。
這邊由航天工業的齊總工和劉總工親自坐鎮，外圍基建已基本竣工，核心風洞裝置正在安裝中。
李愛國看到一切順利，這才騎著山地摩托車朝著通訊兵部電信技術研究所奔去。
李愛國感覺自己就像是塊磚頭了，哪裡需要哪裡搬。
秦副所長和電信技術研究所的專家們，在研究所門口等著，對李愛國的到來，表示了熱烈的歡迎。
一陣寒暄過後，李愛國和他們來到了研究所的實驗室內。
李愛國拿出一份材料和秦副所長商量。
“秦所長，這是我草擬的一份研究計劃，你看看合適不，如果可以，我們就按照這個計劃幹。”
秦副所長接過計劃，邊看邊問：“愛國同志，你看看咱們的硬體準備是否充分，還有甚麼需要增補的？”
李愛國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裝置清單上，仔細核對一番後，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裝置倒是齊備，不過載具呢？咱們打算先在甚麼型號的坦克上搞改裝？”
“愛國同志，我們早就聯絡好了，馬上就到。”秦副所長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
“你聽，這不就來了嗎！”
李愛國扭過頭去，也被秦副所長的大手筆給驚住了。
這是一輛嶄新的掛裝了護甲的中型坦克，只是看一眼，李愛國就知道是59式中型坦克。
為啥，這坦克是少有的可以釋放暗器的坦克。
航向機槍隱蔽地裝在前甲板中間，防浪板下方，外面只露個不起眼的小孔。
敵人要是炸斷了履帶，以為坦克成了死老虎，毫無防備地摸上來，那絕對要吃大虧。
俗話說得好，不想當機槍手的駕駛員，不是好駕駛員。
駕駛員的右側操縱手柄頭部有一按鈕，按下按鈕電擊發開關就接通，機槍就發射。
只不過。
由於坦克是4人車組，抽調不出專門的機槍手。
駕駛員主業是駕駛，只能用兩個潛望鏡中右側潛望鏡的視野右邊緣概略瞄準。
視野邊緣壓住目標就算瞄上了，要想左右掃射，還得配合車體轉向，硬是用坦克扭出一個扇面來。
這就叫，打中全靠緣分，打不中就招呼炮手轟他孃的。
59式是航向機槍最後的輝煌。
在李愛國看來，這設計其實挺人性化，好歹給了駕駛員一個防身的傢伙事兒。
這個時間點，59式坦克是國產的主戰坦克，只是產量比較少，主要供應給了南亞戰場，留在國內的只有極少數了。
能把59式中型坦克調來，看來是大領導發了話。
這時候，駕駛員坦克裡爬出來，一個頭戴坦克帽的年輕人跳了出來。
李愛國一看，還是老熟人。
曾經在包頭一機廠見過，名字好像叫做趙譚，是個南方小夥子，優秀的坦克駕駛員。
“報告領導！駕駛員趙譚，奉命駕駛坦克向您報到！”趙譚也看見了李愛國，立正敬禮，精氣神十足。
“趙譚同志，咱們又見面了。”
短暫的寒暄之後，趙譚便引領李愛國進入59式坦克內部，準備檢查構造並確定改造方案。
“領導，你戴我的帽子，這裡面容易碰頭。”趙譚把帽子摘下來。
李愛國探頭往裡一瞅，確實狹窄。
乘員獨立操作的空間就那麼巴掌大一塊地方。
最關鍵的是，四壁全是冷冰冰的鋼鐵，連丁點兒軟包都沒有。
戴上坦克帽子，李愛國進到了裡面，趙譚跟在後面解釋59式坦克的各項功能，又拿出了相關的圖紙。
李愛國看了看，能安裝電臺的位置，只有三個位置，炮塔右側後部、炮塔左側後部和駕駛員右側小艙。
李愛國與秦副所長及專家們討論後，決定將其安裝在駕駛員右側小艙。
也有人詢問為何不安裝在原電臺的位置，也就是炮塔右側後部。
李愛國只是表示那地方容易被擊中。
其實還有一點原因，再過幾年，改款的59式圓形炮塔要換成方形炮塔。
當然了，這一點沒辦法說出來。
位置敲定，接下來的硬裝就順理成章了。
重新打孔、擴孔、加裝減震墊，再給機箱外圍包上一層加厚鋼板做電磁遮蔽。
至於內部的電路走線，對於這幫專家來說更是手到擒來。
最關鍵的還是天線。
李愛國這次採用了長鞭天線和全車天線相結合的坦克電晶體電臺天線技術，這在這年代是蠍子拉屎獨一份，就算是放在後世也不落伍。
既然是殺手鐧級別的技術，保密工作自然是重中之重。
在技術討論會上，秦副所長提出了傳統的老辦法。
“相關資料必須列為絕密，逐本編號。原則上每天早晨簽字下發，晚上下班前簽字回收，責任落實到人。”
這套流程，和211廠用的保密袋制度如出一轍。
不過這樣非常麻煩。
況且，坦克天線技術不像“蘑菇蛋”工程那樣浩繁複雜。
要是真有心懷叵測的人想要死記硬背，洩密的風險依然不小。
李愛國向秦副所長建議，把整套資料分拆開來。
天線本體結構、寬頻化小型化，天線底座低阻接地技術、低損耗饋線技術分拆成不同的小組，不同小組互不干涉。
最核心的天線引數，只掌握在極少數核心人員手裡。
這樣一來，既守住了核心機密，又能讓研究員們輕裝上陣，快速吃透自己負責的那塊技術，把改裝進度提上來。
天線技術跟計算機技術類似，大通路的內容在教科書上就能查到。
但是缺少關鍵引數，就算是花費再大的代價，也很難搞定。
就像是那些沒有註釋的程式一樣，過一陣子，連程式設計師自己都搞不明白了。
秦副所長一聽，眼睛頓時亮了，連聲稱妙。
當場就拍板召開了保密專項會議，把保密室的同志請來落實這項新制度。
“愛國同志，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不僅技術過硬，搞起管理和保密工作來也是一套一套的。”秦副所長現在看李愛國的眼神，那是打心眼裡的欣賞與欽佩。
以前只覺得這是一位天才技術員，但是這種保密規定，已經脫離了技術的範疇。
“秦所長，您講。”李愛國笑笑。
“現在國內的59式有一千多輛，像T32、IS2，還有繳獲的小鬼子家的坦克，小美家的坦克，也不在少數。
每一輛坦克都進行改造的話，耗費的時間，精力太大了。
大部分坦克還駐守在前線，不可能調回來進行改造。”
秦副所長也是一線成長起來的領導，知道一項新技術再怎麼先進，如果不能大規模、低成本地推廣，那就是紙上談兵。
對於這個問題，李愛國早就想法了，笑道：“秦所長，紅星計算機研究所曾經搞過一種名叫模組化的技術。”
“模組化？” “就是把所有的功能部件都整合在一個裝置內，裝置有電源輸入介面，相關功能輸出介面，不同模組組裝在一塊，就能實現最終的功能。”
這年代還沒有模組化的概念，李愛國想了想，又以計算機打了比方。
“計算機的處理器，負責處理資料，硬碟負責儲存資料，鍵盤負責輸入.這些裝置就是模組，所有的集合在一起，最終實現計算機的功能。”
秦副所長聽得瞪大了眼，腦子飛速運轉，片刻後沉思道：“愛國！你這個‘模組化’不僅解決了眼下安裝難、推廣難的問題，以後要是技術換代，也不用換整車，直接換對應的模組進行升級就行了吧？”
“對，牽一髮而不用動全身，每次升級，只需要升級對應的模組就行了。”
“好啊，好！這個模組化簡直是絕了！”
秦副所長激動得臉色通紅，感覺自己從這個年輕人身上學到了不少。
這種化繁為簡、高屋建瓴的設計理念，雖然原理簡單，但沒有形成概念之前，誰也無從運用。
李愛國等於是把歸納總結後的經驗，提前拿到了這個時代，效果自然拔群。
秦副所長不敢怠慢，立刻將李愛國的“模組化天線設計”方案彙報給了大領導。
大領導聽完，二話沒說，當即拍板。
“這方案有大局觀！就按愛國同志的想法辦！”
至此，前期的準備工作也算是完成了，專案正式開啟。
按照以往的慣例，秦副所長召開誓師大會，講了話之後，請李愛國上臺。
李愛國也不客氣，上臺問了好之後，直接說道：“同志們，坦克專用電晶體電臺設計的內容比較多。
我們一步一步來，下面涉及到天線製造的同志留下來，其他同志可以去先研究其他資料了。”
秦副所長也沒想到李愛國一點套都不講，直接開始幹活兒了。
不過這合了軍工口的胃口，他連忙開始安排相關的工作。
那些研究員們都分好了組，已經跟保密室的保密專員談了話，也清楚自己該做甚麼。
現場很快只剩下天線組的同志。
其實天線的製造倒是不麻煩，畢竟都是按照圖紙幹活兒。
而所有的圖紙，原理圖，結構圖，剖析圖，接線圖，李愛國都畫好了。
至於工藝啥的，電信技術研究所這邊早就掌握了，最麻煩的還是模組化的整合，而這些李愛國也搞定了。
天線的製造，其實需要進一步下功夫的還是兩個不起眼的東西，一個是振子，另一個就是匹配變壓器。
因此，李愛國首先要佈置的工作，就是這兩項。
在一道道目光中，李愛國開始佈置工作。
“第一步，把現有鋁鎂合金型材全部複檢一遍，厚度、硬度、導電率，要挑選出最優秀的。
有了這一步，以後只要是支援400或者450MHZ的頻率的振子，都能使用。”
下面有個急性子的同志忍不住開口了：“那第一步搞定之後呢？”
李愛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材料遞過去，找出振子的設計圖紙：“你們按照設計圖的要求，選好振子的材料後，製造振子。
要求就一個：直！越直越好，就跟畫本上孫悟空的金箍棒一樣。”
天線組的同志都哈哈大笑起來。
天線組的同志開始忙碌了，李愛國又來到了車內通話器組。
這裡主要負責製造車長、炮長、駕駛員的坦克帽耳機。
這玩意的真名字其實應該叫做坦克工作帽耳機，只是大傢伙都喜歡稱它是坦克帽耳機。
“二機組的同志們，你們肩上的擔子可要更重一些。這是我重新設計的坦克帽耳機圖紙。
你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儘快吃透圖紙。
在結構設計、材料遴選、加工和量產工藝上，拿出個切實可行的方案來。”
一個研究員不明白了，舉起手：“愛國同志，以前的TSh-2坦克工作帽不是挺好用嗎？有軟質羊皮，挺軟的。”
李愛國拿起一個坦克帽，拍了拍，笑道：“這個不行，這玩意用的小羊羔皮，不隔音，夏天人容易悶熱。
我打算把內襯換成慢回彈的海綿，外面加一層工程塑膠，這些可以到蘭州化工廠那邊搞到。”
“而且這種帽子，無論是造型，還是結構都更實用，重量輕，強度大，對使用者的腦部健康很有利。”
聽到李愛國的話，秦副所長和那些研究員們都很佩服。
沒想到。
造耳機的，現在連坦克帽也給造了。
要知道，現在國內的坦克帽一部分仿製老大哥的，因為技術問題，效果不好。
每年還要大量從老大哥家進口坦克帽，花了不少外匯。
其實李愛國剛才鑽進坦克那會兒，腦袋在硬邦邦的艙壁上磕了兩下。
雖然隔著那層老式皮帽子，依然震得腦仁生疼。
既然要搞，就要搞最好的，特別是現在國內的技術水平已經跟得上了。
秦副所長插了一句：“那現在造帽子，還來得及嗎？”
李愛國點頭：“隨著，問題不大，我們前門機務段下屬有專門的頭盔廠，負責製造摩托車頭盔。
模具和注塑裝置都是現成的。
只要稍微調整一下工藝引數，把通訊耳麥整合進去，那是水到渠成的事。”
秦副所長一聽，這真是個辦法。
他也有一輛摩托車，有摩托車頭盔，那玩意戴起來還真是舒服。
這一套辦法下來，問題就解決得差不多了。
讓電信技術研究所研究們沒想到的是。
李愛國提供的資料大部分是從系統裡買來的。
無論是設計還是選擇材料，都沒有問題，特別標準，研究起來進度很快。
對於這點，也有人在背後嘀咕覺得李愛國有點高深莫測了。
“要不上級領導會稱呼他是天才，好了，人家把這麼好的東西拿出來，咱們也不能辜負了，趕緊幹活兒。”秦副所長開口說道。
在秦副所長的督戰下，前期研發工作勢如破竹。
僅僅幾天時間，第一套坦克專用電晶體電臺原型機和第一頂新型坦克帽就擺在了實驗臺上。
接下來就是量產了。
電信技術研究所已經正式向通訊兵部打了報告，只等裝甲司那邊點頭批准。
在等待批文的空檔期，李愛國也沒閒著，打算做好量產的準備工作。
好在電信技術研究所下屬的312廠，有一批技術不錯的老師傅，李愛國倒是不用過多參與。
每天上班，就是跟那些研究員，老師傅們解決生產上的問題，閒暇的時候，跟著趙譚一起開開59式坦克。
李愛國在包頭一機廠也開過坦克，但是遠沒有像這麼肆意。
履帶捲起漫天塵土，59式坦克咆哮著衝過溝渠，碾壓過模擬工事。
那種鋼鐵巨獸帶來的征服感，是開火車完全體會不到的。
59式坦克在這個時代確實是好車，皮實耐造，成本低廉，維護簡單，改造潛力大。
這也是它在後世能成為“遠看炮塔嚇死人，近看五對負重輪”傳奇的根本原因。
但缺點同樣讓人抓狂。
動力太肉。
520馬力的柴油機，拖著36噸的身軀，起步肉，加速慢，越野效能只能說是湊合。
火力尚可，但火控系統簡直是原始。
100毫米線膛炮威力是夠了，可打不打得準，全靠射手的經驗和運氣。
雖然外掛的貧鈾護甲可以解決防護力的問題。
跟老大哥家的T62以及小美家的M60還有一些差距。
怎麼說呢，要是防守的話也夠用了。
但是以後要是收拾東南亞，那兩個島還差那麼一點。
“要不，造一款新坦克？”
當坦克再一次艱難地爬上一個陡坡時，這個念頭突兀地在李愛國腦海中蹦了出來。
不過他也清楚，飯要一口一口吃。
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
“愛國哥，坐穩了！我教你一招坦克原地掉頭！”趙譚興奮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自從戴上了這頂新型坦克帽，趙譚覺得整個世界都清淨了，再也不用擔心腦袋被撞得嗡嗡響。
他對李愛國這個一點架子都沒有、能跟一線戰士打成一片的同志，那是打心眼裡的親近。
嗯，是戰友。
“來！讓我見識見識！”李愛國收回思緒，全神貫注地盯著潛望鏡。
就在李愛國愉快的開著坦克的時候，坦克專用電晶體無線電臺和坦克帽子的樣品，也透過通訊兵部，送到了裝甲司。
幾個裝甲司的領導看著樣品，神情激動。
“這坦克帽子真是舒服。”一個領導戴上帽子試了試，就算是平日裡戴，都覺得很舒服。
一個主管裝備的領導開口了：“帽子是錦上添花，關鍵還是這個電臺。
如果真如材料上所說，通訊距離能翻倍，抗干擾能力還強。
那咱們的裝甲叢集指揮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個臺階。”
另外一個領導拿起材料看看：“還有成本。我看了一下造價預算。
比從老大哥那進口的同類產品，便宜了不止一點半點。
省下來的錢，夠咱們多造好幾輛坦克了。”
“模組化，李愛國同志這個模組化設計，還可以給其他型號更換電臺，這也很重要。”坐在主位的大領導發話了。
“我看這個李愛國，不僅是鐵路專家，簡直就是個被鐵路耽誤的坦克通訊專家嘛！”
會議室裡響起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大領導環視一週：“那就這麼定了？坦克帽交給前門機務段生產，電臺交給312廠，特事特辦，儘快列裝。”
“領導，是不是急了點？”
有人謹慎地提出異議：“這才剛出原型機，是不是讓電信技術研究所那邊再跑跑路試，測試半年？”
大領導把手一揮：“只在研究所裡測試永遠摸不到真實情況！沒有實踐，哪來的結論？
咱們完全可以邊定型、邊生產、邊測試！
鐵道部那邊已經開始大規模換裝李愛國設計的火車專用電臺了。
咱們裝甲兵連鐵道部都比不過了？批！馬上批！”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