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時間。
李愛國正常上下班,包括實驗室的研究員和老師傅們。
製造小飛機並不需要加班,這讓大傢伙能好好休息,第二天才能有更多精力上班。
以前的老式飛機組裝並沒有苛刻的要求。
隨便甚麼人,拎著扳手就能上手,現在飛機就不行了。
裝配工藝有著嚴格的規範,就連一顆螺絲該擰多少圈,都有明確的量化標準。
甚至裝配時的環境溫度、氣壓引數,都得嚴格遵照裝配手冊逐一執行。
飛機裝配大多依賴手動操作,畢竟電動工具終究不如人手靈活。
即便到了後世,那些高度現代化的飛機工廠裡,不少精密配件依舊要靠人工親手組裝。
如今鐵道工業大學已經培養出一批既有高學歷、又具備實操技能的大學生,正好可以調配一批過來協助組裝工作。
裝配的事兒交給宗先鋒盯著就行,李愛國則趁著發動機還沒造出的間隙,開始琢磨飛行頭盔的研發。
現在小美家空軍用的頭盔是玻璃纖維布+環氧樹脂複合材料。
三德子用的還是二戰的庫存貨,皮革外殼,裡面是羊毛。
約翰牛家就比較奇葩了,搞了個油布覆蓋軟木的外殼,其實就是個木頭帽子。
老毛子最開始用了三德子家的飛行頭盔,後來則搞出了金屬框架+橡膠密封結構的頭盔,特別的結實,同時重量也是最重的。
尋摸了一圈材料,李愛國發現現在手頭上能用到的就是工程塑膠了,其實已經不比國外差了。
只是跟後世的飛行頭盔相比較,還是差了那麼一點意思。
“愛國,有客人來了。”李愛國正在書房裡琢磨材料選型,門外傳來了陳雪茹的聲音。
李愛國走出書房,瞧見來人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來的是張文典和蘭州石化的劉總工。
張文典住南銅鑼巷,如今又在前門機務段工作室的化工實驗室任職,常來家裡做客,倒不希奇。
可劉總工一直忙著工程塑膠的生產事宜,平日裡只有年底大會上才能見著,今天怎麼會突然登門?
“愛國,老劉今天是來報喜的!蘭州石化那條三十萬噸工程塑膠生產線,成功投產了!”張文典率先開口說明來意。
“恭喜恭喜!”李愛國瞬間興奮起來,連忙把兩人請進屋裡,陳雪茹跟著端上了熱茶。
“愛國,這是生產線投產成功的紀念品。”劉總工從包裡取出一個金色相框。
框身上雕刻著文字,還附帶管道、球形罐體的浮雕,做工十分精緻。
“現在我們蘭州石化的工程塑膠產能徹底提上來了,已經開始對外銷售了。”
“情況怎麼樣?”
“小美家那邊比較抵制,好像他們也在研究工程塑膠,老毛子家覺得這玩意太貴了,倒是約翰牛和高盧雞兩家很感興趣,現在正在洽談中。”
劉總工滿臉喜色。
作為一名老化工從業者,他親眼見證了國內化工產業從無到有、從落後逐步追趕甚至超越的過程,這份成就感難以言喻。
李愛國聽到這裡,突然想起來了。
小美家的杜邦好像正在研發一種高效能合成纖維,芳綸纖維,這玩意是後世飛行頭盔的主要材料。
直接截胡得了。
李愛國看著劉總工說道:“老劉,我這邊有個新想法,走,到書房裡詳談。”
“那可是太好了!”
劉總工是科研型的化工人,現在工程塑膠已經大規模量產了,接下來就是建立更多的產線,這些交給其他人辦就可以了。
他正發愁下一步該搞甚麼專案,現在立馬來了精神。
陳雪茹見三人進到書房裡面,已經見怪不怪了。
如今李愛國搗鼓的這些東西,她大多看不懂、也聽不明白,但心裡清楚這些都是要緊事。
為了不讓孩子們打擾他們談事,她特意把孩子送到隔壁劉大娘家,託付給何雨水照看,自己則回到家裡忙活晚飯。
晚上八點鐘,書房裡的討論氣氛達到了頂點。
“文典兄,我覺得愛國提出的這個芳綸纖維十分有研究價值。
間位1313纖維的斷裂強度約,對位1414纖維的強度為,都遠超了滌綸和尼龍。
最關鍵的是,密度僅為鋼絲的五分之一,耐高溫效能也很強,短期可耐400攝氏度的高溫”
劉總工全面分析了李愛國的提議,本來已經有些平靜的神情,這會驟然激動了起來。
“這東西要是能研發成功,不光能用來做防彈衣、戰機複合材料,還能製造消防員用的防火服,應用前景太廣了!”
張文典笑著打趣:“老劉,我來之前怎麼跟你說的?只要見到愛國,肯定能遇上好專案!”
幾人談笑間,很快敲定了合作方案。
由前門機務段工作室負責提供研究規劃和核心配方,蘭州石化牽頭開展芳綸纖維的研發工作。
李愛國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晚上九點了。“走,先吃飯,邊吃邊聊。”
此時陳雪茹早已把飯菜熱在鍋裡,自己坐在一旁縫衣服。
見三人出來,她連忙起身端菜上桌,還特意拿出一瓶老酒。
“雪茹,今天叨擾了。”張文典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張叔,您客氣了。”陳雪茹給幾人倒上酒,就又過去忙著縫衣服了。
看到這一幕,張文典不由得羨慕起李愛國來。
作為科研人員,家庭與事業往往難以兼顧,就像他自己,年輕時也曾有過幾次結婚的機會,最終都因為忙於工作,沒能和對方走到一起。
“來,咱們共同舉杯,預祝咱們的研究專案圓滿成功!乾杯!”李愛國端起酒杯倡議道。
“乾杯!”另外兩人齊聲響應,舉杯相碰。
劉總工注意到李愛國只是用了專案一詞,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芳綸纖維的適用範圍雖不如工程塑膠,卻對軍工方面極為有用,需要注意保密原則。
這年代的總工和專家們保密意識極強,很少出現將保密材料遺留在車上的事情。
李愛國這邊喝著酒很開心,易中海那邊喝著西北風也很開心。
易中海自打沒能晉級八級工後,在軋鋼廠裡面就開始夾著尾巴做人了,上班比人家早,下班比人家晚。
這不,等到車間裡的工人們都下班了,連秦淮茹都走了,易中海才揹著手從軋鋼廠裡出來。
剛走沒幾步,旁邊的小樹林裡就躥出一人,攔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嚇了一跳,往後面退了幾步,才認識是賈張氏。
此時的賈張氏比以前瘦了一圈,頭髮也亂糟糟的,瞪著那雙死豬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易中海。
“賈家嫂子,你,你有事兒?”易中海看她情況不對,小聲問道。
賈張氏臉拉得老長。
“啐”地一口唾沫,尖著嗓子喊:“老易!現在秦淮茹那小賤人不讓我回賈家,你得給我負責!”
易中海自然知道這檔子事。
自打賈張氏跟賈霸離了婚,就一門心思想回賈家。
好歹有口熱飯吃,還能惦記著止疼片。
可秦淮茹也不是傻子,好不容易斷了關係,哪能輕易鬆口?
賈張氏找了秦淮茹好幾回,都被懟了回來,又不敢硬闖四合院,怕被街區巡邏隊當鬧事的扔出去,沒想到竟在這兒堵上了他。
“不是,老嫂子,這事兒跟我有啥關係啊?”易中海一臉納悶,心裡卻暗叫不好。
“噹噹初要不是你在中間瞎攛掇,我能跟秦淮茹斷絕關係?
我能捨得我的寶貝孫子棒梗?
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想讓秦淮茹和棒梗給你養老送終,故意給我使壞!”
哐噹一聲,一頂黑鍋直接扣在了易中海頭上。
他頓時急了:“賈張氏你胡說八道甚麼!
當初是你自己要跟賈霸結婚,還要分賈家的家產,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太清楚賈張氏的無賴性子,生怕被纏上,說著就要繞開她
走。可賈張氏如今走投無路,哪兒能放過他這個“冤大頭”?
賈張氏嗷的叫了一聲,猛地朝著易中海躥過去。
她以前比較胖,那是虛胖。
現在賈張氏在公社接受了勞動教育,更加強壯了。
再加上易中海猝不及防,竟然直接被賈張氏的野豬衝撞給撞倒在地上。
易中海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賈張氏已經一屁股騎在了他腰上,蒲扇似的大巴掌揚起來就左右開弓。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格外刺耳。
易中海的臉上很快就青一塊紫一塊,火辣辣地疼。
“老嫂子啊,當初李愛國也是見證人,你怎麼不找他麻煩。”
賈張氏手上不停,嘴裡嘟囔著:“那李愛國身強力壯的,我打得過嗎?柿子還得挑軟的捏呢!”
易中海:“……”
說著,她又是幾記耳光甩過去,打得易中海嘴角滲出血絲,順著下巴往下滴。
這時候,旁邊傳來了一道聲音:“誰在那裡打架。”
聽到有人來,賈張氏才悻悻地停了手,從易中海身上爬起來,臨走時還惡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易中海你這個狗東西!要是不幫我把回賈家的事兒辦妥當,我以後天天堵你、天天揍你!”
說話的是軋鋼廠的劉師傅。
他跑過來一看,見易中海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連忙上前把他攙扶起來:“易師傅,您這是咋了?被誰打成這樣?”
“沒、沒事,遇上倆毛賊,被我給趕跑了,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易中海剛才被一個老婆子給揍了,臉上也掛不住,只能尷尬的說道。
“毛賊?”劉師傅一臉詫異。
這兩年京城的治安越來越好,早就沒聽說過有毛賊出沒了。
但他也不想多管閒事,見易中海能站起來,便叮囑了兩句,就轉身走了。
易中海一瘸一拐地挪回四合院,剛進大門,就撞見許大茂哼著小曲從屋裡出來。
許大茂頓時樂出了聲,陰陽怪氣地喊道:“哎喲喂,一大爺!
您可是咱們四合院的管事大爺,怎麼弄得鼻青臉腫的?
莫不是偷摸人家東西,被抓著打了吧?”
“你才偷東西呢!”
易中海氣得差點抽了過去,急匆匆的回了家。
一大媽剛做好飯,看到易中海回來,正要把飯端上來,看到他的樣子,驚訝道:“老頭子,你這是咋了。” “還能咋的?被賈張氏那個瘋婆子給揍了!那潑婦現在纏上我了,逼著我幫她回賈家呢!”
易中海讓一大媽拿了紫藥水,一邊給他塗藥水,一邊說道。
一大媽則覺得這事兒難辦了:“賈張氏那主兒,就是塊滾刀肉,大糞車遇上她都得繞著走,沾上了就甩不掉,往後咱們日子怕是不得安生了。”
“沒事兒,等會我找海中,還有老閻開個碰頭會,我就不相信了,一個賈張氏還能拿捏住我。”
易中海身為四合院的一大爺,倒是沒有把賈張氏放在眼裡。
他吃了口棒子麵粥,聞了聞外面的香味,問道:“李愛國家是不是又吃肉了。”
“你可別去找麻煩,聽說是甚麼工廠裡的總工。”一大媽嚇一跳,連忙攔住易中海。
“放心,我現在沒那閒工夫跟他計較。”易中海擺擺手,心裡只想著怎麼解決賈張氏的麻煩。
吃飽喝足,易中海忍著疼,一瘸一拐地去把劉海中和三大爺喊到了中院的老槐樹下。
劉海中和三大爺見他這模樣還喊開會,本來就覺得奇怪,一聽是要對付賈張氏,倆人立馬擺手推脫。
“老易啊,這是你跟賈張氏個人的糾紛,跟咱們大院裡沒關係。”
三大爺也連連點頭:“是啊,老易,你應該去報告給派出所。”
兩人說完,一個表示要回去研究圖紙,一個要去釣魚,立馬就跑了。
易中海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兩個老東西,現在是一點都不把我這個一大爺放在眼裡了!”
只是生氣也沒用。
易中海還是得解決賈張氏這個麻煩。
“劉總工,張哥,你們慢點走!”李愛國此時將張文典和劉總工送出去,正打算回去研究飛行頭盔。
易中海看到了,眼睛一亮,連忙攔住了。
“愛國,咱們街區巡邏隊是歸你管吧?”
李愛國看到易中海的樣子:“易中海,你被誰打成這個樣子了?”
易中海訕笑:“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兒,是賈張氏,她打了我。你趕緊讓街區巡邏隊的同志把賈張氏抓起來啊。”
聽到這話,李愛國算是明白了,易中海這是想要把街區巡邏隊當成刀子來用。
這個時候,大院裡的住戶們也被驚動了,大傢伙看到易中海的樣子都嘀嘀咕咕。
易中海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連忙提高嗓門喊道:“大傢伙都看看!我一個四合院的管事大爺,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打成這樣,這要是傳出去,人家還以為咱們街區治安多差呢!
這分明是巡邏隊失職,辜負了咱們大院住戶的信任,也辜負了街道辦的期待啊!”
既然你不想幫忙,那我就噁心死你。
易中海打算以身入局!
大院裡的住戶雖然不待見易中海,但是易中海被打明擺著是事實,街區巡邏隊確實應該幫忙。
一時間風向發生了變化。
李愛國卻壓根不吃他這一套,皺著眉頭問道:“易中海,你說你被賈張氏打了,具體是啥時候、在哪兒被打的?”
“就是今天晚上,地點嘛,就在咱們四合院外面。”易中海眼睛一轉說道。
李愛國也是擁有高階偵緝技能的人,一眼就看出易中海是在撒謊。
他朝著張鋼柱喊道:“鋼柱!去把負責咱們四合院外片區的巡邏隊員喊來!”
“是!”張鋼柱去的也快,來的也快,很快就帶著兩個年輕小夥子回來了。
“隊長。”
“隊長,有甚麼事情?”
李愛國遞給他們倆每人一支菸,問道:“你們倆今天晚上在四合院外巡邏,有沒有看到有人打架?或者看到賈張氏出現?”
“沒有啊,我們每半個小時巡邏一次,甚麼都沒看到。”小陳說道。
“隊長,我們確實甚麼都沒看到。”小周說道。
易中海見他們反駁,冷哼一聲說道:“我明明就被打了,臉都腫成這樣了,你們倆肯定是偷懶去了,才沒看到!”
小周和小陳頓時著急了。
這兩個隊員都是苦出身,一個沒爹、一個沒娘,以前跟著京城頑主混過,被街道辦教育過好幾次。
後來進了巡邏隊,每個月有補助,還能有個體面的營生,幹好了還有機會進派出所,倆人都鉚足了勁幹活,最忌諱別人說他們偷懶失職。
小陳和小周氣得臉都紅了,嘴裡喊道:“你胡說!我們根本沒偷懶!”
“大傢伙都看看!都看看!”
易中海連忙往後退了兩步,對著圍觀的住戶們喊道,“我不過是說了句實話,他們就想動手打人!這就是咱們街區巡邏隊的作風嗎?”
易中海此時心中得意極了。
只要把屎盆子給街區巡邏隊扣上,他就能拿回大院的控制權。
另外,李愛國還得被逼著對付賈張氏。
雙贏,就是易中海贏兩次。
李愛國此時已經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衝著小陳和小周喊了一聲,讓他們站到一旁,然後看著易中海問道:“易中海,你自稱被賈張氏打了,那賈張氏是怎麼打的你啊?”
“她把我踹倒,然後騎在我身上,用耳光子摔我的臉,我的嘴角都流血了,很多血。”易中海有些難為情,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譁
大傢伙鬨笑。
許大茂笑得最歡,陰陽怪氣地喊道:“哎喲一大爺!您一個大男人,被一個老婆子騎在身上抽嘴巴子,是不是還挺享受啊?”
“許大茂,你給我住口。”易中海恨不得手撕了許大茂,只是他更清楚自己的目的。
“李愛國,你們街區巡邏隊偷懶,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著急甚麼,我還沒問完呢!”李愛國接著問道:“你是在哪裡被打的?”
“就在四合院外面的大樹下!”
“大傢伙跟我來。”李愛國說完,接過巡邏隊員手裡的手電筒,轉身就往院外走。
住戶們好奇地跟了出去,只見李愛國拿著手電筒,在四合院外那棵老槐樹下的地面上來回掃射。
“易中海,你該作何解釋?”
易中海納悶:“解釋甚麼?”
李愛國被他氣笑了,說道:“你剛才可是說了,自己流了血,還很多血,這地面上怎麼甚麼都沒有!”
這話就就像是一道鞭子,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他的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了。
大院裡的住戶們也看明白了。
“老易也太不是個東西了,竟然敢誣陷街區巡邏隊。”
“是啊,巡邏隊的小夥子多好啊,每次我家買煤,人家都主動幫忙。”
“我看易中海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李愛國冷著臉看著易中海:“你汙衊我不要緊,我這人大度,不跟你計較,你現在卻要汙衊巡邏隊的隊員們,是不是該給一個交代。”
“我”易中海知道李愛國不會善罷甘休,只能走上前,看著兩個巡邏隊的隊員說道:“真是對不住,我老糊塗了,記錯了,我給你們道歉了。”
說著話,他還微微彎了彎腰,鞠了躬。
小陳和小劉都見識過易中海的威風,見他這樣子,當時就要開口。
李愛國打斷他們:“做錯了事情,道歉就可以了?那還要派出所,要街道辦做甚麼,鋼柱,明天把此事彙報給街道辦!”
“是!”張鋼柱重重點頭。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感覺自己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旁邊的閻解成看得一頭霧水,小聲跟身邊的於莉說道:“愛國哥平時也不是這麼斤斤計較的人啊,今天這是咋了?”
於莉伸手擰了擰他的耳朵,嗔道:“你啊,腦子咋這麼不靈光?
李愛國這是在殺雞儆猴呢!
今天給易中海一個教訓,往後誰再敢誣陷巡邏隊,就得好好掂量掂量後果!”
“還真是,我怎麼沒想到。”
於莉白了他一眼:“你沒想到的事兒多著呢!對了,我讓你跟你爹說分家的事兒,你說了嗎?”
閻解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這、這不是還沒找到機會嘛……我一定儘快說,儘快說!”
於莉如今在前門機務段下屬的雨傘廠上班,每個月工資二十二塊錢。
閻解成工資也有四十多塊。
倆人工資加起來不少,可每個月都得給三大爺交十五塊錢的生活費,家裡的糧食、煤球還得再按人頭分攤,於莉覺得太吃虧,早就想搬出去單過了。
可閻解成怕三大爺不高興,一直拖著沒敢說。
“你趕緊交代!”於莉知道他的性子,又叮囑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兩天就說!”閻解成連忙點頭答應,心裡卻暗自犯愁。
另外一邊,李愛國沒有再理會易中海,而是讓張鋼柱給小陳和小劉頒了個委屈獎。
這個獎項主要是獎勵給那些受了委屈的街區巡邏隊隊員,免得他們以後遇到事情,不敢上前。
獎勵不多,就是兩盤豬大腸,經費由街道辦解決。
小劉和小陳拿了豬大腸,都喜得合不攏嘴巴。
張鋼柱叮囑道:“這東西生吃最美味,千萬不要煮熟。”
小劉和小陳:“.”
李愛國:“.”
隔天,張鋼柱將情況彙報給了街道辦,街道辦王主任親自找易中海談了話,順帶著把他送到了街區學習班。
這還不算完,此後,易中海在下班時間又被賈張氏攔住了,狠狠被收拾了一頓。
李愛國並不關注這些,因為渦噴發動機已經組裝完畢了,現在已經放在了試驗檯上。
“愛國,咱們是不是該點火試一下?”宗先鋒和野生汽車專家看著發動機,都激動起來。
前門機務段的邢段長走進來,看到發動機愣住了。
“你們還真把航空發動機給搞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