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十一月份後。
臨近聖誕節，歐美市場的大越野、跑車及各類摩托車定單迎來了爆發式增長。
其中最亮眼的當屬紅星踏板摩托車。
憑藉著精緻亮眼的外觀和輕盈優雅的騎行體驗，它已然在歐美掀起了一股紅星騎行熱潮。
看到紅星踏板摩托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本甜公司特別眼饞，又靠著遺族會的關係向銀行籌措了一大筆資金，仿製了紅星踏板摩托車，企圖分一杯羹。
只是此時海克斯科技公司已經在海外搭建了完整的銷售網路，本甜公司的做法就是在這些經銷商的口中搶飯吃。
這些大資本家做生意可不是請客吃飯那麼簡單。
不等海克斯科技作出反應，本甜公司的銷售點就被查了賬目，有幾家還半夜著了火。
誰也不清楚為何下大雪的時候著火，可能是因為電路原因吧。
即便有幾家門店勉強開業，還沒賣出幾輛仿製摩托，就因嚴重的質量缺陷被消費者堵門維權。
曾經本甜公司開拓市場時慣用的陰招，如今全報應在了自己身上，那份憋屈可想而知。
紅星摩托車的經銷商們趁勢追擊，在全球範圍內掀起了新一輪廣告攻勢。
如今的他們早已財大氣粗，紅星文娛司製作的廣告投放遍佈電影植入、電臺播報、報紙專欄，就連街頭巷尾的牆壁上，也貼滿了巨幅宣傳海報。
廣告語更是深入人心：“騎踏板，就選紅星！”
在這般猛烈的宣傳攻勢下，紅星踏板摩托車的訂單量再度暴漲。
前門機務段如今日產三千輛摩托車，全數運往港城發往海外。
可即便如此，依舊遠遠無法滿足洶湧的訂單需求。
消費者向來有物以稀為貴的心理。
供不應求的紅星踏板摩托車更成了香餑餑，經銷商們往往剛一開門，當天的配額就被搶購一空。
在這種情況下，一封封電報越過重洋飛到了港城，最終抵達了前門機務段的邢段長的辦公室。
“小美家急需踏板摩托車！”
“約翰牛家急需踏板摩托車！”
“高盧雞家急需踏板摩托車！”
邢段長鬱悶的撓撓頭：“怎麼搞的，我現在變成摩托車廠長了？”
只是一想每天都有大筆外匯進來，邢段長又樂呵起來了。
“咳咳，當廠長也沒啥不好，咱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咳咳，這好像是愛國的臺詞，走，去看看那小子在幹甚麼。”
李愛國正在整備車間跟章主任一塊挑選合用的材料。
邢段長走進來，點上根菸，開始訴苦：“這陣子可把我忙壞了！”
“聽說是踏板摩托車的訂單爆了，是吧？”章主任連忙給邢段長倒了熱水遞過去。
這陣子報紙上經常刊登海克斯產品在海外的銷量及取得的成就，給社會各界鼓勁兒。
“現在手頭上已經接到了三十萬輛的訂單，這些天已經交付了十萬輛，但是訂單數量一點都不見減少。”邢段長說著話的時候，感覺自己有點凡爾賽了，只是這滋味好像很不錯。
“可能是爆款吧。”李愛國也沒想到踏板摩托車能夠火爆到這種程度，只能用後世電商界的玄學來解釋了。
有時候平平無奇的一件產品，顧客突然就看對眼了，銷量能破百萬。
“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現在摩托車廠也顧不得生產踏板摩托車了，生產得向山地摩托車上傾斜了。”邢段長喝口水，開口道。
李愛國知道這事兒。
馬上要到年底了，今年獲得了大豐收，農業、工業、國防都取得了重大成就。
幾個部委決定訂購一大批山地摩托車作為獎品頒發給表現優秀的幹部和職工。
前門機務段自己也決定拿出一千輛獎勵給那些先進分子。
現在就是這樣，單位和廠子有了效益吃到了肉，上面就會想著把肉分下去，而不是讓下面的人只喝肉湯。
所以，大傢伙的幹勁兒才會這麼高。
“對了，小本子家的本甜公司又在報紙上刊登摩托車賽的訊息了，現在距離開賽也有個把月時間了，你這邊準備的怎麼樣？”邢段長看著李愛國在那裡忙活，又想起了一件事。
“差不多了，參賽的人員已經確定，只等著外事部門幫著辦手續了。”李愛國也想盡快開賽，好讓某些人死了心。
本甜公司為了蹭紅星的熱度，三天兩頭在報紙上搞事，跟蒼蠅似的嗡嗡叫。
雖說沒甚麼實際傷害，可膈應人的本事不小。
“欸，你們這是折騰啥呢？”邢段長這才看清兩人跟前堆著不少特殊材料，好奇地湊過去。
“段長，你覺得我們造一架飛機怎麼樣？”李愛國直起身體，看著邢段長說道。
“咳咳……”邢段長剛喝進嘴裡的熱水差點嗆進氣管，連忙放下水杯猛咳了幾聲，眼神裡滿是震驚。
“你說啥？造飛機？”
也難怪邢段長會如此震驚，那可是飛機啊。
他們一個搞鐵道工作的單位，造飛機？
“段長您別慌，就是造架小型飛機。”
李愛國連忙解釋，“發動機是用渦輪軸直升機的發動機改的，結構不算複雜，核心就是‘力大飛磚’的思路，能平穩飛起來就行。”
說著，他拉過凳子坐下，細細跟邢段長講起自己的想法。
邢段長這才緩過勁，眼神裡多了幾分興趣：“你詳細說說。”
“早期的飛機也都非常簡陋，加裝了12馬力四缸水冷活塞發動機就能起飛，就像是咱們汽車上的發動機差不多。”
“後來發展出渦噴發動機，二戰末期的F-86、米格-15這些戰鬥機，用的都是這型別。
現在國外已經搞出渦扇發動機了，本質上和咱們現有的渦輪軸發動機屬於同一系列的技術延伸。
“我就琢磨著，咱們能不能先改造出適配的發動機，裝在小飛機上試手。
當然，飛機不光靠發動機，氣動外形、機身結構這些都得琢磨，但那些可以慢慢來，先把核心的動力問題解決了。”
李愛國把一些想法解釋一遍。
李愛國沒有說出來的是，現在已經攢夠了足夠的積分去兌換氣動設計，不需要進行風動試驗。
可製造飛機的材料、工藝，還有萬噸級模鍛壓機、巨型熱壓罐這些關鍵裝置，國內目前還跟不上。
他想造這架小飛機，一是試手練技術，二是趁機摸清國內航空工業的底子。
要是連基礎條件都不具備，就算拿出先進技術也造不出來，純屬白費功夫。
邢段長聽著李愛國條理清晰的講解，既震驚於他紮實的知識儲備，更佩服他敢想敢幹的闖勁。
沉吟片刻，他一拍大腿：“好！先造這小型飛機！咱們鐵道系統正好用得上！”
“鐵道系統用飛機？”李愛國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邢段長哭笑不得地解釋：“你啊，忘了咱們鐵道兵了？他們可是鐵道系統的中堅力量！
在大山深處、荒漠戈壁裡勘探線路、運送應急物資，要是有這種小型飛機，可比靠人扛馬馱方便多了！
對了，這小飛機起飛條件高不高？”
“特別方便，只要有幾十米平坦點的道路就行了。”李愛國回答，飛機越大越重，要求的起飛條件越高。
李愛國乘坐過伊2運輸機，能夠直接在操場上降落。
“沒問題，你需要甚麼，只管給物資科那邊打申請。”邢段長一想到自己一個搞鐵路工作的，將來還能開飛機，心中就特別高興。
再說了，就算是隻是製造小飛機，也比造車高一個檔次。
“我先帶著人試手，等做出初步成果，咱們再正式向上彙報。”李愛國提議道。
他也不想太張揚，穩妥起見還是循序漸進好。
“就這麼決定了，你自己拿主意吧。”至於能不能成功，邢段長並沒有在意，前門機務段現在財大氣粗，也不差這點經費。
邢段長還忙著工作就先離開了，李愛國請章主任帶著工人把材料運到了工作室。
野生汽車專家和宗先鋒、周高飛等幾個工程師已經得到訊息，都放下手頭的工作，來到了辦公室裡。
武裝直升機的專案結束後，上面也進行了論功行賞，除了野生汽車專家外，參與到專案中的周高飛也得到了表彰，現在已經是六級工程師了。
一聽說要造小飛機，當時就激動的舉起手：“愛國哥，我願意參與到專案中。”
宗先鋒和其他工程師也紛紛響應。
野生汽車專家則提出了一個想法：“小飛機太小了，咱們要是能夠將飛機的體積增加幾倍，多搞幾臺發動機裝在飛機上，組裝成一個空天堡壘，搭載上各種武器，就跟航空母艦一樣就好了。”
這話引起了鬨笑。
“哪有這麼大的飛機啊。”
“是啊，這不是航空公艦了嗎！”
這幫年輕人閒下來就愛湊一起討論“哪種武器最厲害”，還自制了一副卡牌。
上面畫著手槍、步槍、坦克這些裝備，最厲害的“大王”原本是航空母艦。
有回野生汽車專家打牌輸急了，愣是自己畫了張“航空公艦”的牌，自稱是“王中王”，結果卻被大家貼了一臉紙條。
沒想到這“航空公艦”的梗，就這麼流傳下來了。
周高飛是科班出身，忍不住較真起來，站起身反駁：“‘航空公艦’太不切實際了，飛機的核心優勢是速度和機動性。
要我說，不如多裝幾臺大功率發動機，造一款超高速、過載的後掠梯形翼轟炸機，能裝蘑菇蛋、幾十噸航空炸彈，一出手就是火力洗地，那才叫厲害！”
一時間，工作室裡吵吵嚷嚷的，有說要造超級轟炸機的，有說要造航公的，沒人把這些話當真。
誰也沒想到，在若干年後，這些年輕人當年的暢想，竟
李愛國一直信奉一個道理，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倒是不著急。
“先從小飛機做起，這裡是圖紙，大傢伙都打起精神來。”
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工作室內也算得上是人才濟濟了。
工作室內的人員被分成了三組。
周高飛和負責造車的幾個總工專家負責動力部分。
宗先鋒負責電氣部分。
野生汽車專家和章總工則負責機身。
李愛國則負責統籌管理，把任務佈置下去，要是搞不定，再上前幫忙。
李愛國這邊則開始研究大飛機，當然，不是客機，而是運輸機。
南亞那邊的進展有些不順。
阿三被李雲龍暴揍了幾次後，總算是學乖了，一改往日主動出擊的策略，開始抱團了。
對方靠著大城市構築堡壘工事，再搭配上從小美家和老毛子家購買到的武器，搞起了鐵桶陣。
李雲龍嘗試了幾次，都沒有取得太大戰果，也制定了新策略，那就是空降。
先送空降兵進去，再裡應外合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這種戰法三德子用過，盟軍用過，老毛子揍小烏的時候也用過。 小美家更是把空降戰術玩的爐火純青，還組建了數個空降師。
足以說明空降戰術好用。
唯一的麻煩就是.
咱們現在沒有合適的大型運輸機。
老毛子那邊的安東諾夫12、8，伊留申 Il-18“黑鴨“，還有剛造出來的圖波列夫 Tu-107都是好東西。
只是在現在的局面下，老毛子不可能賣給咱們了。
提起運輸機，李愛國想到了伊夫琴科-進步設計局和基輔機械廠。
這兩家一個設計運輸機，一個負責機身、尾翼組裝和最終總裝。
等過些年，老毛子那邊出了狀況，可以下手搞過來。
要是咱們不下手，最終也只會便宜了小歐家和小美家。
一直忙到下班時間，李愛國站起身拎上帆布包打算下班，剛出門就看到宗先鋒在門口晃了一下。
“先鋒，你有事兒？”
“沒，沒”
宗先鋒臉色一紅，支支吾吾了兩聲，轉過身急匆匆的離開了。
“這小子”李愛國也沒在意，騎上山地摩托車回了四合院。
大院外，棒梗正蹲在路邊放鞭炮，許大茂在旁邊跟棒梗說著甚麼。
看到李愛國回來，許大茂有些神情古怪，站起身打了招呼。
李愛國回了一聲，便進到了大院裡面。
陳雪茹已經回來了，正在監督小紅升和小明微做作業。
小東方趴在一旁玩積木，見李愛國進門，立刻丟下積木，張著小胳膊“咿咿呀呀”地要抱。
李愛國順手抱起小東方，在他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口，跟陳雪茹閒聊起來。
“對了，”陳雪茹擦了擦手，壓低聲音道，“剛才劉嵐在院裡罵了好一陣，說她家剛分的魚被偷了。”
“怎麼回事兒？”李愛國問道。
陳雪茹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好像是軋鋼廠今天發了福利，許大茂分到了一條魚，劉嵐準備晚上燉了，放在了案板上。
等劉嵐接了許花和兒子們回來，魚竟然不見了，廚房裡亂七八糟的，地上都是水。
劉嵐懷疑是棒梗偷了魚，再者說這年月魚不值錢，又沒有確鑿證據，罵了幾句也就罷了。
李愛國想起院門口許大茂那副鬼祟模樣，笑了：“估計晚上又有瓜吃了。”
“啥瓜啊？咱們晚上吃雞蛋麵。”
眼看到了晚飯時間，陳雪茹起身做飯，由李愛國監督孩子做作業。
李愛國拎起牆角那根“父慈子孝棍”，往桌邊一坐，小紅升和小明微立刻挺直腰板，筆桿握得更緊了。
屋內頓時一片“父慈子孝”的溫馨景象。
突然。
轟！轟！
外面傳來兩聲巨響，李愛國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抽出手槍，等分辨出不是炸彈爆炸的聲音，這才把手槍插了回去。
“出甚麼事情了？”陳雪茹也拎著菜刀跑出來了。
“我去看看，你照顧好孩子們。”
李愛國快步跑出門，大院裡的住戶們都被驚動了，紛紛跑出來。
“出啥事兒了？是炸彈？”
“不能吧，哪有迪特敢這麼猖狂。”
“聽聲音好像是在大院外。”
大傢伙跑到了院子外，李愛國也跟在後面，等到了外面，看清楚情況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糞水洗地？！”
院門口的下水道井蓋被掀飛在一旁，地面上汙水混合著汙物濺得到處都是。
棒梗站在不遠處，滿身汙穢，頭髮上還掛著些不明雜物。
易中海則癱坐在下水道旁，臉上、身上糊得一塌糊塗，眼神呆滯，整個人都懵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怎麼了……
很明顯，有人把鞭炮丟進了下水道里，裡面直接爆炸了。
再看到許大茂躲到遠處的大樹後面偷笑。
李愛國嘖嘖兩聲，這才是原汁原味的四合院。
棒梗最開始的時候被驚住了，這會也反應過來，開始哇哇大哭。
秦淮茹剛下班回來，還沒來得及做飯，聽到動靜趕緊跑了出來。
“棒梗，你這是怎麼了？”秦淮茹看到棒梗這幅樣子，頓時心疼壞了。
棒梗只顧著哇哇大哭，壓根不回答。
這會功夫，劉海中和二大媽也跑了出來。
劉海中先是看到了易中海，來了一句：“哎吆呵，老易，你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孩子玩鞭炮。”
易中海這才緩過神，指著棒梗辯解：“我是見他往下水道扔鞭炮，好心提醒他，結果被殃及了！”
劉海中這才注意到哭哭啼啼的棒梗，擼起袖子走過去。
“是不是皮又癢了？敢往下水道扔鞭炮！”
棒梗嚇得打了個哆嗦，也顧不得哭了：“二大爺，是許大茂那個壞東西騙我的！”
棒梗現在不怕秦淮茹，見到劉海中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秦淮茹不會打他，劉海中是真把他吊到房樑上用皮帶抽啊。
自己抽不過癮，還有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幫忙，棒梗的日子別提多難過了。
劉海中皺起了眉頭，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易中海舉了舉手：“海中啊，有甚麼事兒等會再說，好不好，我得回家把這衣服給換了。”
秦淮茹也說：“是啊，棒梗身上一身糞水，該感冒了。”
這邊說著話，一大媽也得知訊息從大院裡出來了，看到易中海坐在地上，又好氣又好笑。
“老頭子，你幹啥呢！”
“別說了，趕緊把我扶起來。”易中海見人越來越多，早就想站起來了，只是嘗試了兩下，卻沒能站起身。
一大媽見事情不對勁，趕緊上前攙扶易中海，易中海的雙腿卻用不上力氣，連帶著她差點摔倒。
還是李愛國和閻解成眼疾手快，衝過去拉住她的胳膊，才重新站穩。
“老易，你不會是受傷了吧？”
“這這.我不知道啊！”易中海此時也著急了。
他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以後街區的住戶們提起來易中海，全然忘記了他一大爺的名號，只說是被大糞崩死的那人，豈不是丟臉？！
這會棒梗也揉著胳膊說是被炸傷了。
一大媽這會腦瓜子嗡嗡作響，秦淮茹也著急了，看向李愛國：“愛國，你看這.”
“還是趕緊送醫院吧，爆炸有時候會造成內傷。”李愛國也沒辦法確定。
“對對對，趕緊送醫院！”秦淮茹這會也慌張了起來。
劉海中喊了閻解成和張鋼柱兩人，找了一輛倒騎驢，把兩人送去了醫院。
半個小時後。
兩人又給拉了回來。
閻解成來到李愛國家，氣呼呼的說道：“棒梗壓根沒受傷，是擔心捱打才裝傷的。醫生拿了個注射器，要給他打針，他才承認。”
“那易中海呢？”李愛國吃著飯問道。
“易中海也沒受傷，是被爆炸給嚇蒙了，醫生給他灌了一支葡萄糖，休息了一會，就能下地走路了，這不是折騰人嘛，白白跑了一樣。”
閻解成說完話，要回去。
李愛國留他吃飯，他也不肯，據說晚上要去見於莉，得早點回去捯飭捯飭。
另外一邊。
易中海回到家，一大媽燒了熱水，給他洗了個澡。
順帶著把棒梗也給洗吧洗吧。
兩人乾淨了，屋內卻臭烘烘的。
一大媽只能開啟窗戶，開始收拾屋子。
易中海坐在那裡，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他活了一把年紀，差點被糞給崩死了，這叫甚麼事兒啊。
“棒梗，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是許大茂，是他騙我的。”棒梗立刻站起身。
“好好好，許大茂是吧，現在是真不把我這個一大爺放在眼裡了。”
易中海站起身就要往外面走，一大媽想要攔他，卻被他推開了。
“今兒我一定要讓許大茂這狗東西知道厲害！”
易中海走到許大茂家門口，大吼一聲：“許大茂，你給我滾出來！”
李家屋內。
“肯定是許大茂氣不過棒梗偷了他家的魚，才想法使了壞。”陳雪茹知道了外面的事情，分析道。
李愛國也是這個觀點。
不過具體情況如何，倒是不清楚。
聽到易中海的叫罵聲，李愛國站起身。
“媳婦兒，這晚上又能吃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