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李愛國是從李副廠長那裡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的。
“這事兒說起來，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都是受害者。
兩人找了楊廠長，想著能給傻柱要一套房子，老楊現在常年住院，哪裡能使喚得動房產科，便找來了負責跑腿的劉明。”
李副廠長喝了杯酒，嘖嘖兩聲繼續說道：“劉明本來打算走走馬副主任的關係，誰知道被馬副主任拒絕了。”
“劉明又不捨得把到手的錢退掉，就偽造了一份房產文書交給了易中海。
他先找把鑰匙給易中海，再繼續走走別的領導的路子，把這事兒給辦成了。
結果這房子被大侄子你給拿到手了。
這場騙局才算是暴露了。”
李愛國總覺得這臨時工不可能如此大膽。
原來繞了一大圈子，竟然是自己破壞了這傢伙的計劃。
別說是一套房子了，一個高中生冒充大學教授、博導，竟然沒有人發現。
騙子無處不在啊！
“那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如何處理，他們的資金能追回來嗎？”李愛國夾一塊豆腐，問道。
“劉明肯定是要蹲笆籬子了，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兩人教育一頓，打算放了，只是他們企圖找關係，破壞我們軋鋼廠的規章制度，這筆資金肯定要沒收。”李副廠長也很開心。
劉明畢竟是楊廠長介紹給兩人的，只要操作得當，楊廠長在軋鋼廠內的名聲就要降低一大截。
不是東風壓倒西風！
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李副廠長深諳這個道理。
“來來，大侄子，這次讓你受委屈了，我給你倒一杯。”李副廠長站起身給李愛國倒了酒，遞了過去。
李愛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知為何，今天的酒格外美味。
就在李愛國跟李副廠長喝酒的時候，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讓保衛幹事開啟了羈押室的門。
“易中海，何胡氏，你們兩個出來吧。”
易中海正蹲在角落裡唉聲嘆氣。
聽到這話，連忙將聾老太太攙扶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門口。
蹲了大半天，腳早就麻了。
“領導，我們沒事兒了?”易中海興奮的問道。
“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你們回去後，要吸取這次的教訓，不要再上當受騙了！易中海，你好歹也是高階工人，怎麼能那麼容易輕信別人的話。”
保衛科科長對著易中海就是一頓訓斥。
這次的事情如果僅僅侷限於軋鋼廠內部，也就罷了。
現在牽涉到了前門機務段工作室，李副廠長把他們保衛科和房產科一頓狠批，這個月的獎金也取銷了。
他這回脾氣能好就怪了。
“是是是，領導，我一定會吸取這次的教訓，絕對不犯錯誤了。”易中海一張老臉有些掛不住，只是也不敢頂牛，只能連連點頭。
聾老太太卻眯起眼睛說道：“這位同志，那我們的錢呢，一百五十塊錢，那可是我老婆子的養老錢啊。”
“錢啊，沒收了！”
聽說錢沒了，聾老太太只覺得腦袋裡轟轟作響。
她現在被取消了福利待遇，以前攢下的錢花一點少一點，為了救傻柱已經花了不少錢。
這錢要是沒了，那還拿甚麼給傻柱買房子了。
“我們也是被騙了，你趕緊把錢還給我，要不然的話，我就去找領導告狀。”
“好啊，你去告啊，正好我們保衛科還要查一查，你們破壞工廠規定的事情！
傻柱已經不是軋鋼廠的職工了吧，你們竟然想讓他以軋鋼廠職工的名義拿到房子，這是甚麼罪名知道嗎？”
保衛科科長是李副廠長一手提拔起來的，壓根沒把聾老太太放在眼裡。
聾老太太哪裡吃過這麼大的虧，正要暴怒，被易中海一把按住了。
“老太太，千萬別衝動，這裡不是四合院.”易中海是真怕了。
易中海不顧聾老太太的反對，強行把她拖出了保衛科，拉到了廠外面。
“易中海，都是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好！”聾老太太這會氣還沒消，對著易中海就是一頓猛噴。
易中海也不敢生氣，眼睛一轉說道：
“老太太，這次的事情之所以失敗，歸根到底在李愛國身上，要是他不拿到那套房子，劉明肯定能把事兒辦成。”
“也是啊這個該死的李愛國，當初就該把他攆出四合院啪。”
“哎吆！”
聾老太太提起李愛國就不打一處來，連路面都沒看，直直的被地上的磚頭絆倒了，摔了個嘴啃泥。
聾老太太這幾天本來就受盡了折磨，這會躺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易中海沒辦法，只能攙著聾老太太一瘸一拐的回了四合院。
三大爺正在門前擺弄花花草草，看到兩人，驚訝的說道：“怎麼，放出來了？”
“老閻，你胡說甚麼呢，我們是被騙了，不是犯罪分子。”
“誒嘿，怎麼被騙了？”
“我”
這時候住戶們也都圍了過來，詢問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易中海此時發現自己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中。
要是不解釋清楚，身上犯罪分子的嫌疑，就洗脫不乾淨。
要是全都講出來，那多丟臉啊。
最終，在被扣上犯罪分子的名頭面前，易中海還是選擇了丟臉。
他把如何受騙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所以啊，我們也是受害者。”
住戶們小聲議論起來。
“甚麼受害者，要是不貪圖李愛國的房子，你們至於上當受騙嗎。”
“是啊，軋鋼廠沒追究他們的責任，已經網開一面了。”
“你們別說，最近類似的事情好像多了起來，我聽雪茹提起，正陽門街區也發生一起因為房子被騙的事情。”
議論聲中，易中海覺得臉皮發燒，尷尬的衝著住戶們點了點頭，攙扶著聾老太太回了家。
關上門。
聾老太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該死的李愛國，先是把我的寶貝孫子送進笆籬子。
現在又讓我被騙了一百多塊錢，這筆賬我早晚要跟他算算。”
“老太太，您千萬彆氣傷了身體，您還得等著傻柱回來呢。”
易中海見聾老太太幾乎喘不過氣來，連忙走上前在她的後背上拍了拍，順了順氣。
聾老太太這才消了火，陰惻惻的說道：“老易，趕緊讓你媳婦兒用艾葉燒點水，老婆子我要去去晦氣。”
“是”
易中海關上門離開後。
聾老太太微微嘆口氣：“這次雖然舍了點錢，好歹沒有留下甚麼後遺症，也算是圓滿解決了。”
*****
李愛國本來以為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被騙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
誰承想，在上班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街道辦王主任的電話，讓他下了班拐到街道辦一趟。
“王姨，你放心，我肯定到。”李愛國掛掉電話，重新拿起一份檔案。
這檔案是虞進安透過莫斯科那些二代們搞來的，內容跟奧列格·洛塞夫有關。
奧列格·洛塞夫，現年51歲，一生未婚，年輕的時候參加過▇▇戰爭，後來就讀於莫斯科大學，畢業後加入了馬可尼實驗室任職，擔任一級研究員。
因為▇▇▇▇事件，奧列格·洛塞夫被中斷研究工作，目前在實驗室的後勤上任職。
虞進安現在是個合格的氣象員了，還附帶了分析，將奧列格·洛塞夫擬定為可以爭取的物件。
虞進安在電報中請示由他們來幫著把人帶回來，被李愛國拒絕了。
這種任務太危險了，不能讓自己人輕易冒險。
更何況，李愛國還有一條特殊途徑。
放下檔案，李愛國拿起電話，透過外貿部門，轉接到了位於莫斯科總部的安德烈。
“親愛的愛國兄弟，今天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電話接通後，對面傳來了一陣音樂聲，不用問，安德烈肯定是在尋歡作樂了。
“方便說話嗎？”
“方便，怎麼不方便。”
電話裡又傳出一陣聲音：“都出去，馬上出去！”
等對面全部安靜下來後，安德烈這才拿起電話說道：“親愛的愛國兄弟，你是不是以為我是花花公子，我也是被逼的啊。
你知道，每天看美女跳脫衣舞，看得多了，跟看母豬沒甚麼區別了”
“怎麼？你那邊的形勢緊張到了這種程度嗎？”李愛國並沒有覺得安德烈是在凡爾賽、
“還是你理解我，兄弟，你是我親兄弟。”
安德烈說著話，壓低了聲音：“現在我們家在跟小美家對峙，你也知道的，我叔叔他們計劃一旦玉米大帝失敗，就趁機發難，玉米大帝也察覺了，加強了對我們這些人的監控。
好在我選擇了自汙的辦法，要不然這會估計已經在內務部喝咖啡了。”
呵，外敵當前，這些人不想著齊心協議對付外敵，竟然盼著自家人失敗，可真有意思哈。
這是老毛子家的事兒，李愛國不想管，也沒辦法管。
隨後，李愛國笑著說道：“我打算在紅星計算機研究所內部，建立一個研究發光半導體材料的實驗室，現在需要你們那邊的一個人。”
“把名字告訴我，我馬上安排。”事關工作，安德烈瞬間嚴肅起來了。
安德烈商貿公司能夠成為老毛子最大的貿易公司，他能把控大越野的銷售工作，全都是靠著這邊。
李愛國把奧列格·洛塞夫的情況詳細介紹一遍。
安德烈道：“只是一個犯了錯誤的研究員罷了，你放心，我以最快的速度把他送過去。”
“多謝了。”
李愛國跟安德烈又閒聊了幾句，掛掉了電話。
不知不覺來到了下班時間。 李愛國到物資科領取了十斤牛肉。
牛肉分為兩份一份打算送回去，一份包在油紙包裡來到了街道辦王主任的辦公室裡。
“愛國來了，誒，你怎麼還帶東西來了，趕緊拿走。”王主任看到那麼大一塊牛肉，立刻板起了臉。
“王姨，這不是給你的，是給我王叔的，他不是剛從南方回來嗎，帶回去給他補補身體，這是勝利肉。”
聽到勝利肉的名字，王主任不在推脫了，這肉現在還沒有運到南方，老王回到京城之後，好幾次想要嚐嚐勝利肉，哪怕是花錢買也可以。
但是，每家就分那麼一點，誰捨得賣啊。
“那王姨又佔你一個便宜。”
王姨將油紙包收起來，坐直身體看著李愛國說道：“愛國，最近咱們京城裡發生數起因為房屋買賣導致的詐騙案。
區裡面要求各街道辦提醒住戶們，你是街區巡邏隊的負責人，還得麻煩你們巡邏隊挨家挨戶提醒住戶們。”
“那幫小子正嫌最近沒事幹，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做也好”
李愛國沉吟片刻後，接著說道：“但只是提醒還不夠，要引起大傢伙的重視，還得下猛藥。”
李愛國可是記得，前世的電詐宣傳聲勢搞得那麼大，還時不時有人上當受騙。
“你有甚麼建議？”王主任問。
李愛國道：“我建議咱們可以開個宣傳大會，讓那些受到詐騙的住戶們上臺講被騙的經過，剖析他們被騙的思想根源。”
“這個辦法好啊，我明天就跟區裡面彙報，咱們幾個街道可以在一塊召開這個大會。”王主任立刻點了點頭。
王主任還要去彙報，李愛國見時間不早了就離開了街道辦。
回到四合院裡，李愛國張鋼柱集合街區巡邏隊，要求隊員們多注意一些，要是遇到了騙子，可以立刻押到街道辦。
區裡面在接到王主任的彙報後，也覺得這辦法不錯。
開大會能夠對住戶們起到教育意義，於是街道辦的幹事便在各個大院外面張貼了公告。
易中海這兩天請假一直躲在屋裡面，聽到外面有敲門聲，也不好意思見人，讓一大媽去開了門。
外面傳來了瑣碎、模糊的聲音：“一大爺，區裡面要開大會請易中海同志上主席臺講話。”
易中海這會正躺在床上，豎起耳朵聽著呢。
聽到這裡，他趿拉上鞋子就跑了出去，一臉興奮的看著街道幹事：“張幹事，區裡面請我在大會上發言？”
“是啊，我這次來就是通知你做好準備。”張幹事點頭。
易中海樂得差點跳起來了，這麼多年了，他的領導能力總算是被街道辦注意到了。
“對了，我能問一下，需要準備甚麼材料嗎？我好提前翻書，你知道的，我這人非常愛學習，家裡有不少書籍。”易中海搓手。
“翻書？不用了，只要你把受騙經過講出來就行了。”
“啊？！我是反面典型啊！”
易中海這會也反應過來了，腦瓜子嗡嗡作響。
“易中海同志，你這是甚麼態度，你是不是不想幫助大院的住戶們認識到詐騙的危害？”張幹事板起臉。
“不敢.不敢我非常擁護街道辦的決定.”
等張幹事離開後，易中海身子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
“丟臉丟大了啊！”
街道辦本來也打算把聾老太太也請過去，只是聾老太太摔傷了，這才作罷。
次日。
區體育場。
一場關於《打擊詐騙，共建和諧安定社會》的大會隆重召開。
出席會議的除了區裡面的領導，各個街道辦的領導外，連京城報社的記者也來了。
李愛國帶著劉大娘和何雨水坐在下面看熱鬧。
街道辦王主任作為街區代表，走上臺，先是講了詐騙的危害，然後直了直身子，一臉正色：“詐騙問題是個大問題，我們不能因為還沒發生就輕視、忽視、漠視這件事。我們要打擊詐騙犯罪、保護人民安全。更要防範詐騙，讓詐騙從一開始就遠離人民！”
“好！”旁邊的領導立刻一聲高呼，起身熱烈鼓掌。
“這發言詞講得相當到位，很有格局啊。”
“是啊，現在王主任的水平越來越高了，南銅鑼巷也搞得很不錯，我看可以提一提了。”
王主任看到下面的反應，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李愛國.
這小子還真是個全才，寫發言稿也寫得這麼好。
“下面由被詐騙人上臺發言。”王主任坐下後，一個領導站起身朝旁邊揮了揮手。
易中海作為第一個發言的被詐騙人，被人帶上了臺。
李愛國認出了易中海的表情，就是曾經搞落聊被當成典型的那種人，在面對鏡頭時的表情。
看著下面人頭攢動，易中海差點哭出來。
他一輩子都夢想在主席臺上發言，但是不是以現在的身份啊。
“各位街坊鄰居，我是易中海，我犯了嚴重的錯誤”
*****
就在易中海在主席臺上剖析犯錯誤的根源時，馬可尼實驗室裡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
“我們安德烈商貿公司，計劃從貴實驗室抽調幾名人員，名單都在這裡了。”這身穿羊毛大衣的客人直接遞上來一張名單。
這話聽著囂張跋扈，可從安德烈商貿公司口中說出來，卻讓滿室的人都默不作聲。
誰不知道，這家公司背後站著的是連內務部都要給幾分薄面的大人物，平日裡行事向來如此霸道。
實驗室主任接過名單，匆匆掃了兩眼便不敢多言，連忙轉給一旁負責統籌的特派員。
唯有這位，才有最終決定權。
特派員看了名單，上面大部分人都沒問題，直到目光落在某個名字上，眉頭微微一蹙。
“奧列格洛塞夫已經不再是研究員了，他的思想覺悟還有些偏差，若是到了貴公司，恐怕會給你們添麻煩，我看……”
“我看，現在給安德烈商貿公司添麻煩的是你才對。”客人突然打斷他，眼神冷冽如冰，“我們辦事，還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不是，我……”特派員不甘心就這麼放走一個“問題人員”，“我需要向上面請示一下，這不合規矩。”
“可以啊，只是你要想清楚了，這些人都是安德烈先生指明要的，要是少了一個的話，你覺得我會怎麼彙報？”
客人話說一半，突然笑了，看向特派員：“不如你現在把名字和職位告訴我，也好讓我一併上報？”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在特派員心上，他剛離開椅面的屁股瞬間落回原位，臉上擠出尷尬的笑容。
“是我記錯了！洛塞夫同志思想端正，沒甚麼問題，你們現在就能把人帶走。”
丟了一個奧列格·洛塞夫，內務部並不會在意。
但是，如果拒絕這些人，那等待他的將是甚麼，特派員太清楚了。
安德烈商貿公司能夠成為老毛子家最大商貿公司，靠的可不僅僅是那些優秀的商品。
奧列格·洛塞夫此時正在後勤處的倉庫裡幹活兒，得知自己要被送到安德烈商貿公司的時候，還有點不敢置信。
“我還沒有完成.”
“不用說了，你以後就是安德烈商貿公司的人了，洛塞夫，希望你能明白，我也是為了工作，並沒有為難你的意思。”特派員顯得格外的和煦。
“明白.明白”
奧列格·洛塞夫看了看外面的光亮，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直到運輸機轟鳴著降落在機場跑道上，洛塞夫走下舷梯，看到遠處舉著牌子的趙新民時，才猛地回過神來。
“老師，您受苦了。”
“新民，這事兒是你操作的？”奧列格·洛塞夫緊緊抱住趙新民。
“不是我有這麼大本事，是前門機務段的李愛國同志。”
趙新民鬆開他，拉著他往旁邊的大越野走去，“老師，先上車，路上我慢慢跟你說。”
在疾馳的大越野上，趙新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講了出來。
奧列格·洛塞夫卻並沒有關注被救的事兒，反而追問道：“你的意思是，李愛國找到了能激發紅光的材料？”
“沒錯，我們已經進行了初步的研究，證實了材料的可行性。”
“好好好，快帶我去看看。”
奧列格·洛塞夫已經迫不及待了，自打他發現了電流可以激發半導體後，就覺得這種現象肯定有重大作用。
這些年也沒中斷研究，卻沒有結果。
沒想到.竟然是可以做成光源。
“這真是個天才的設想啊！”他忍不住讚歎。
“沒錯，愛國同志就是天才。”
大越野進到紅星計算所，趙新民並沒有直接帶奧列格·洛塞夫進到實驗室裡，而是敲開了李愛國辦公室的門。
“愛國，奧列格·洛塞夫教授來了。”
李愛國站起身跟奧列格·洛塞夫握了握手。
面對急切需要了解實驗詳情的洛塞夫，遞出了一份協議。
“教授，簽了他，以後你就是紅星計算機研究所的人了，就像吉洛蒂教授一樣。”
洛塞夫本來還有些猶豫，現在聽到吉洛蒂的名字，立馬拿起鋼筆在協議書上籤上了名字。
吉洛蒂來到計算機研究所後，雖然再也沒有回去過，但是他的事情已經在老毛子家的學術界傳開了。
一個被邊緣化的計算機專家，只是幾年的功夫，就幫著研製出了紅星計算機，還娶了妻子。
有足夠的資金搞研究，有陪伴自己的愛人，這是所有研究員的夢想。
更重要的是，吉洛蒂曾在給舊友的信中寫道，他在這裡找到了真正的信仰。
洛塞夫當年自願奔赴戰場，早已說明他對理想的執著。如今遇到這樣難得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協議簽署後，李愛國衝著洛塞夫伸出手：“同志，歡迎加入我們紅星計算機研究所。”
“同志！”洛塞夫重重握住他的手。
窗外，一面鮮豔的紅色旗幟迎風飄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