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跟機械廠的人發生衝突，等我過去。”
李愛國接到宗先鋒的電話，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掛掉電話後快步朝著外面的大越野走去。
“愛國兄弟，出去啊？”周克這會正好從一輛吉普車上下來。
“周克，跟我到機械廠走一趟，那邊出事了。”
帶著周克。
李愛國開著大越野來到機械廠的時候，停車場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
劉峰和廠領導們都趕來了，而宗先鋒依然在跟趙安南對峙。
趙安南看著宗先鋒也滿腦袋包，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舉起了大旗，對面的小技術員竟然還不退讓。
“劉廠長，宗工就是在故意為難咱們機械廠，我建議立刻把他趕出去。”
一方面是前門機務段派來的驗收員，一方面是自家的生產科科，劉峰則有些為難。
另外，劉峰也有些懷疑這批四不像可能有問題。
但是一旦出問題，那受到影響的可不是趙安南一人，而是整個機械廠。
劉峰感到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猶豫了片刻，只能硬著頭皮勸解。
“宗工，這些四不像我們廠裡面已經驗收過了，確實沒問題，趙科長之所以要攔著你，也是為了擔心耽誤時間，浪費功夫。”
就在這時候，李愛國帶著周克趕來了。
“宗先鋒，怎麼回事兒？”
宗先鋒走過來，將情況簡單的解釋了一遍。
“拆開檢查吧。”
李愛國看也沒看劉峰和趙安南一眼，直接下達了命令。
趙安南這會慌了，連忙快步攔住了宗先鋒，看向李愛國說道：“李顧問，您是在故意為難我們吧？”
“為難？”
李愛國冷笑一聲，指著那些四不像說道：“這玩意將來要滿載一百噸在道路上賓士，萬一出了事，那就不是小事！與其說我在為難你，還不如說你枉顧駕駛員的安全，你是打算破壞經濟建設吧！”
哐！
趙安南被扣上了一頂大帽子，面色漲紅了起來，只能扭頭看向劉峰。
李愛國沒等劉峰開口，繼續說道：“劉廠長，今天我把這話撂在這裡，沒有經過我們前門機務段的檢驗，任何一輛四不像都不能開出機械廠！”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四不像是前門機務段的專案，既然你劉峰沒辦法搞定，那前門機務段就替你管了。
劉峰瞬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
“檢查！”李愛國扭頭看向周克：“誰要是敢阻攔，就是破壞鐵道工作，老周，直接把人拿下！”
“嘿嘿，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跟我玩花樣。”周克這會也看明白了情況，自然要站在自己人一邊，抽出手槍，開啟了保險機。
一手大帽子，一手拿著槍，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趙安南本來還想阻攔，這會也有點害怕了，悄悄往後退了一步。
“好好好，你們可以檢查，不過要是查不出甚麼問題，我希望你們給個說法。”
李愛國壓根沒有理會他的意思，走上前幫著宗先鋒做檢查。
千斤頂將車斗子頂起來，液壓管，液壓泵全都被拆卸了下來，宗先鋒按照檢驗標準，挨個對配件進行檢查。
“格登”一聲輕響，扭矩扳手在其中一顆螺栓處卡了殼，宗先鋒愣了下。
“不可能啊。”
宗先鋒又用塞規反覆試探，片刻後起身指著泵體外殼：“看這裡，螺栓預緊力矩不足三成，而且安裝面根本沒做脫脂處理，有雜質殘留導致密封面滲漏。”
趙安南湊過來掃了一眼，還想辯解：“不可能啊，安裝的時候我盯著呢，力矩扳手肯定用過”
“用過不代表達標！”
宗先鋒直接打斷他，從工具箱裡翻出一張檢驗記錄表，“這種承載一百噸噸的液壓泵，必須用扭矩倍增器按‘對角分步預緊法’操作，每級預緊後還要靜置十分鐘消除應力。
你看這螺栓表面的壓痕，明顯是一次性蠻力上緊，根本沒按工藝來！”
趙安南沒有想到竟然連這麼細微的地方都能檢查出來，尷尬笑了兩聲：“只是一顆螺栓罷了，沒甚麼大不了的。”
“你知道這顆螺栓一旦掉了，會是甚麼後果嗎？液壓泵在支撐的時候，可能會發生支撐性偏移，到時候整個車斗都得掉下來。”
李愛國板起臉接著說道：“我懷疑這不是一顆螺栓有問題，宗先鋒，繼續檢查。”
“是！”
宗先鋒拿起扳手重新蹲在了地上。
現場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宗先鋒。
“這一顆也有問題，還有這邊的兩顆.”
半個小時後，宗先鋒站起身說道：“愛國，這下面一共有十二個螺栓，全部都沒有按照工藝進行安裝。”
此話一出，機械廠那些領導們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劉峰心中則猛地一跳。
搞機械的都知道，省略了工藝等於節省時間，機械廠能夠實現大跨步，不是甚麼精神，而是偷光減料。
事情一下子嚴重了起來。
當時就有幾個機械廠的領導想要單獨跟李愛國談談。
李愛國沒有理會他們，讓宗先鋒繼續對四不像的車斗進行檢查。
“愛國，鬥耳軸和襯套間隙超標三倍！正常應該是到0.1毫米，現在都到0.3毫米了，而且襯套沒做氮化處理，磨損痕跡已經很明顯，再用兩次肯定會鬆脫。”
有個廠領導湊過來強裝鎮定：“可能是裝配時沒對準，小問題，回頭調調就行。”
話音剛落，宗先鋒已經移到車斗前端的限位擋板處，用焊縫檢測尺搭在焊縫上：“焊縫高度不夠，還全是氣孔。標準要求弧焊，焊腳尺寸至少8毫米，你看這最多5毫米！”
現在就連最簡單的焊接也出了問題，那幾個廠領導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趙安南不慌不忙的辯解道：“這是工人在裝配中的失誤，跟我們生產科沒關係。”
這話極為聰明，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工人頭上，你要是處罰，不能處罰所有工人吧？
李愛國正待開口，一個老師傅走了過來：“李顧問，我向您坦誠錯誤。”
李愛國認出此人是機械廠的七級工陳師傅，當年曾有過合作。
“陳師傅，您這是？”
“李顧問，我真是沒臉見您了，你們前門機務段把生產四不像交給我們機械廠，我們本來該保證質量。。
可是生產科長趙安南提出了簡化工藝，我和幾個老同志當時就提出了意見，可惜沒能堅持到最後。”
陳師傅的臉皮有些發燒。
人家前門機務段給機械廠找了個活路，這幫領導都幹了些啥啊。
“陳師傅，這事兒跟你沒關係。”
李愛國倒是能理解陳師傅，在那種氛圍中，一般人壓根就扛不住。
李愛國讓人把陳師傅攙回去，對著宗先鋒喊了一聲：“把記錄本收好，咱們回機務段。”
趙安南知道李愛國等人回去，等待他的將是大麻煩，這會也不裝了，伸手想去搶宗先鋒的本子。
被李愛國厲聲喝止：“周克，槍呢！”
周克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槍，趙安南的手已經碰到了記錄本，這會卻不敢用力了，整個人凝固在半空中，那樣子看上去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李愛國讓宗先鋒把本子收起來，看了看那兩千輛四不像：“四不像停止交付！”
劉峰嚇了一跳，連忙湊上來，低聲說道：“愛國，現在地方上都等著四不像，我們也彙報給部委了。
要不，咱先交付，等後續再找個藉口把四不像收回來，進行檢查和整改，這樣能最大限度的降低影響。”
嗯，這不就是後世的召回嗎？
明知道有問題，還賣出去，那就是壞良心。
李愛國看了看劉峰：“劉廠長，我代表前門機務段工作室反對這次交付。”
隨後李愛國直接帶著宗先鋒和周克回了前門機務段，寫了一份報告遞交到一機部裡。
李愛國並不在意機械廠如何處理。
要是機械廠那邊一意孤行，繼續交付的話，前門機務段工作室有辦法卡他們的脖子。
事情跟李愛國預料的一樣，他們離開後，機械廠馬上召開了會議，尋找應對策略。
趙安南這會開始甩鍋：“劉廠長，各位領導，我也是一片好心，想著為咱們機械廠爭光，才會改進了生產工藝。”
“改進？你這是胡鬧！咱們機械廠可被你害苦了。”
“老陳，別嚷嚷，現在機械廠遇到了事情，正是咱們齊心合力的時候，不要鬧內訌。”
“是啊，是啊，咱們還是想辦法，完成上面的任務吧。”
看到這種情況，趙安南嘴角微微翹起。
這幫人果然跟他預想的一樣，在這關鍵時刻，不得不站在他這一邊。
“我建議咱們去找部委的領導，咱們機械廠幾千工人的飯碗，領導總不能不管吧。”趙安南提出了建議。
其他領導紛紛贊成。
“咱們只不過是有些疏忽罷了，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就算是質量有點小問題，也不是甚麼大事兒，不是還能修理嗎？”
趙安南看到劉峰一直沉默不語，眯起眼：“劉廠長，現在是關鍵時刻，您身為廠長可要頂起來啊。”
劉峰的臉色陰沉，緩緩站起身：“這批四不像不能交付，要不然咱們對不起社員兄弟，至於後果我會向部委承認錯誤。”
劉峰的突然“反水”，出乎了趙安南的預料。
一旦部委調查下來，那他也有大麻煩。
“廠長，你一定要想清楚啊，你不能看著咱們廠幾千職工的飯碗被砸了吧！”
劉峰苦笑道：“當初我聽你的，搞甚麼大跨步，才是真正的砸飯碗。”
“你”
趙安南心中暗罵劉峰太傻了，連忙讓其他領導規勸他。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保衛科的科長一臉驚慌：“報告，部委紀律監督部門的同志來了。” 話音未落，兩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中年人走進了會議室裡。
“哪個是趙安南？”
“我我是”趙安南也被驚住了，扶著桌子才站起身。
“趙安南，現在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一箇中年人走到他面前，出示了一張通知書。
“憑甚麼啊，我確實犯了錯誤，但是我的出發點沒問題，是那些工人在執行中出了問題。”趙安南的雙腿發軟了，卻清楚此時萬萬不能認慫。
“這些事情我們都會調查的，走吧。”那兩個中年人已經接到了命令，壓根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兩人一左一右將趙安南給夾住了。
“完犢子了.”趙安南雙腿一軟，差點暈倒在地上，被兩個中年人拖了出去。
剛才那些還打算幫著趙安南說話的廠領導們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來駭然。
很明顯，一機部那邊壓根不等這聽他們的辯（狡）解（辯），得到了前門機務段的彙報後，就直接下達了調查的命令。
他們原本以為憑藉機械廠那幾千職工，還能跟前門機務段掰一掰手腕，再不濟也不會追究責任，現在看來好像低估了前門機務段。
趙安南被帶走後，一機部派出的調查小組隨即進駐了機械廠。
調查小組翻閱生產科給出的圖紙，又走訪了車間裡面的工人。
經過一番調查最終得出了調查報告。
“機械廠生產科趙安南為了一己私利，更改了前門機務段給出的工藝流程，大大簡化了生產流程，導致大量四不像因為裝配工藝而出現了質量問題。”
處理結果也很快出爐了。
“主要責任人趙安南故意篡改了生產流程，給機械廠造成了極大損失，犯了破壞生產罪，開除廠籍，需要在笆籬子裡蹲五年。”
“機械廠劉峰廠長因為疏忽，在事發後企圖為機械廠遮掩，記大過處分一次，扣罰一年工資。”
“機械廠的幾個領導因為監管不力，同樣被記了記了大過處分，扣罰一年工資。”
至於那批質量不達標的四不像，需要拆解後重新安裝，前門機務段這次派遣了技術員進駐機械廠。
這事情傳揚出去，造成了不小的風波。
有些人覺得趙安南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考慮得不周全，不應該上綱上線。
也有人覺得前門機務段工作室太過霸道了。
李愛國並沒有在意這些議論聲。
盡聽拉拉咕叫，那就別種莊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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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愛國忙著處理機械廠的事情時，軋鋼廠召開了電飯鍋慶功會。
由於軋鋼廠在製造電飯鍋鍋膽中的優秀表現，前門機務段經過考慮，將生產鍋膽的任務交給了軋鋼廠。
這可是堪比摩托車配件的大專案，只是第一批，前門機務段就下了一萬個鍋膽的訂單。
軋鋼廠幾個已經被停下來的車間，現在又重新開啟了，預計到了年底，每個工人都能拿到獎金。
主持工作的李副廠長也得到了部委的表揚，在大會上直接宣佈：“此次製造鍋膽的過程中，劉海中同志功不可沒，經過廠委研究決定提拔劉海中同志，為車間主任。”
劉海中坐在下面，聽到這個決定，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
這麼多年了，他一直期盼著當領導，沒有想到這麼夢想，竟然真的實現了。
“劉師傅這幾年確實沒少幹實事，當這個車間主任也是應該的。”
“是啊，劉師傅起早貪黑，在車間裡琢磨技術，算是車間裡最努力的工人師傅了。”
“聽說劉師傅是小學文化，這不合規矩吧？”
“有甚麼不合規矩的，劉海中這是以工代幹，本身還是工人，只是享受幹部的待遇。”
臺下議論聲紛紛。
許大茂看到劉海中站起身，眼睛也有些紅了。
他當初也差點當上幹部，結果被賈東旭那小子給破壞了。
時也命也。
大部分人都為劉海中感到高興，當然了，也有人覺得領導是在胡鬧，其中就有易中海。
“一個整天喝酒的七級工也能當上車間領導，不就是巴結上了李愛國嗎，有甚麼了不起的。”易中海啐口吐沫。
只是現在已經沒有人響應易中海的話了，他只能無能狂怒一陣子。
李愛國下了班，剛回到大院裡，就得知了劉海中當上了車間主任的訊息。
“二大爺，恭喜了！”
“愛國，我能夠晉升，還得多謝謝你，晚上我備了一桌酒席，你可要過來啊。”
劉海中回到家之後，就給了二大媽十塊錢，一大肉票，肉啊買菜啊，買了一大堆。
“我一定到。”
李愛國也沒客氣，一口答應了下來。
夜幕降臨。
李愛國，許大茂，三大爺，閻解成.大院裡的住戶幾乎全都來了。
劉海中特意買了兩壇酒，大傢伙吃吃喝喝，屋內的氣氛十分熱烈。
酒席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李愛國從劉海中家裡出來，剛要回屋，就聽到後面傳來了一大媽的喊聲。
“不好了，快來人啊，我家老頭子暈倒了。”
李愛國的酒意頓時消失了，快步朝著後院走去。
等來到易中海家門口，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
許大茂和閻解成幾個離開比較早的，這會已經進到了屋裡。
藉助昏暗的燈光看去，易中海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上一股子酒氣，旁邊還放著一個酒罈子和一盤子花生米。
“一大媽，別慌張，到底出甚麼事情了？”三大爺見一大媽六神無主，連忙喊了三大媽把她攙扶到椅子上。
“我也不知道，老易今天心情不好，吃過飯，我們兩個拌了嘴，我就去公園了，等回來，老易就躺在這裡了。”一大媽強壓住恐慌，把情況講了一遍。
“可能是喝酒喝醉了吧？”三大爺鬆口氣。
劉海中這會也趕來了，走進屋裡拿起酒罈子聞了聞，提出了自己意見：“這酒有問題，應該是自釀的，不過火候不到。”
一大媽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連忙問道：“那會怎麼樣？”
“輕則偏袒，嚴重一點的話會一命嗚呼。”劉海中回答。
李愛國也算是聽明白了，這自釀的酒火候不到，應該就是裡面雜菌太多了，喝了之後容易出問題。
像後世人們曾經自釀過葡萄酒，那玩意要是釀製中出問題.堪比大殺器，喝一杯搞不好就能把你撂倒。
別問狗作者為甚麼知道的。
“趕緊送醫院吧，別耽誤事兒了。”劉海中知道這種酒的危險，提醒一大媽。
一大媽清醒過來，想要將易中海攙扶起來，可是嘗試了幾下，都沒能成功。
沒辦法，許大茂跑到賈家拆了門板，把易中海放在了門板上，連夜送到了醫院。
醫生檢查後確診是中毒，幸好送來的及時，要不然的話，這輩子說不定只能躺在床上了。
“你這同志，一把年紀了，怎麼那麼喜歡喝酒？”易中海清醒過來後，醫生對著他就是一頓訓斥。
易中海臉色通紅，卻說不出話來。
總不能告訴醫生，他是因為劉海中當車間主任，他太過鬱悶，才喝酒的吧。
許大茂在旁邊陰陽怪氣道：“一大爺，你經常批評二大爺喜歡喝酒，二大爺這麼多年了，也沒把自己撂倒，倒是你，直接來了個大的。”
“.”易中海覺得自己不應該醒過來。
易中海因為喝酒住院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街區。
“真是沒想到啊，易中海竟然是個喜歡喝酒的。”
“誰說不是呢，這傢伙藏得夠嚴的。”
易中海出了院後，聽到這些議論聲，便很少出現在大院裡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一眨眼到了七月底。
第一批電飯鍋已經送到了港城，然後透過早就建好的銷售渠道分銷往全世界。
李愛國一上班，就接到了楊繼宗的電話。
“賣爆了，賣爆了，愛國兄弟，咱們的紅星電飯鍋僅僅兩天時間，就在港城賣掉了兩千臺，其他銷售區域的銷售資料還在統計中。”楊繼宗興奮得差點喊出來。
想想也是，電飯鍋這種東西，成本低，利潤高，只要銷量能夠拉起來，以後就是下金蛋的老母雞。
“幹得好！”李愛國即使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也感到高興，只要搶佔了先機，就可以把小電器市場給佈局起來。
“還有件事，小本子那邊突然要舉辦蒸米飯大賽，他們要拿我們的紅星電飯鍋和小本子那邊的米飯仙人同臺競技。
據說是一個民間團體舉辦的，不過我調查了，真正的主使者來自小松公司。”
聽到這個，李愛國心中直呼小本子真會玩。
這種模式不就是後世自媒體常玩的“測評”嗎？
“據說那米飯仙人祖輩都是做米飯的，還給天荒做過飯，做出的米飯得到了五星上將詹姆士下士的讚揚。
咱們是不是想辦法攔下來，我已經讓律師們準備相關工作了。”
楊繼宗有些擔心。
“不用了。”
李愛國拿著話筒看向窗外。
窗外陽光明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