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
劉武聽到李愛國的話，竟然緩緩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是仙人跳，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小翠是王指揮的小情人，平日裡不拿正眼瞧我，怎麼會跟我鑽被窩。只是當時喝多了酒，沒管住褲襠。”
好嘛，這關係還挺亂。
李愛國問道：“你怎麼知道王指揮小情人的事情？”
劉武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想要閉上嘴巴，被李愛國掃了一眼，連忙回答：“王指揮的小情人多了去了，除了小翠，還有後勤上的兩個女人，採購上的一個小姑娘，還有.”
李愛國打斷他：“搞不好這些女人裡有迪特，就是她們把王指揮拉下水的，問你甚麼就說甚麼，坦白從寬懂了嗎？”
劉武本來想混過去，現在只能老老實實交待：“在王指揮辦公室的保險櫃裡，有個木箱子，裡面放著一些女人的物件，頭花，裡衣啥的，還有一本筆記，上面寫了王指揮玩女人的事兒。”
李愛國緩了緩聲音：“你怎麼知道那個箱子的？”
劉武嘴特別利索的說道：“我察覺可能是王指揮給我下仙人跳後，也想著抓住他的把柄，便趁著值班的機會，搜查了他的辦公室。”
李愛國眯起眼：“日記裡還有別的東西嘛？”
劉武搖了搖頭說道：“沒了，只有玩女人的事兒，寫得很詳細，還編了編號，我也沒看出誰是迪特。”
李愛國沉聲：“要是能讓你看出來，那還能是迪特嗎？”
劉武微微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李愛國凌厲的眼神，囁嚅地說道：“我也是上了王指揮的當，一開始我是不願意的，都是王指揮逼著我做的，您可得幫我啊，我真不知道王指揮跟迪特有勾結。”
李愛國有些哭笑不得，努力板著臉問道：“還有別的要交代的嗎？”
劉武哭著搖了搖頭。
李愛國從方賢手中接過記錄本，看著上面的名字，王指揮，劉武，楊小東，再加上那幾個領導，一共十一個人，算得上是大按了。
李愛國一臉輕鬆的說道：“行了，事情已經查得差不多了，你也是受人指使，到時候能從輕處理。過來簽字，按上手印，一會去吃點飯休息會。”
劉武聽到這話也不哭了，配合著簽上字，按了手印。
李愛國收起審訊筆錄，讓周克將劉武帶回羈押室，叮囑周克看好他，別讓他出事。
李愛國出了門，來到辦公室內，將筆錄擺在桌子上。
“老周，方賢同志，這事兒該怎麼辦？”
按照之前的計劃，只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要麼抓了劉峰，要麼放了，就沒調查組甚麼事兒了。
但是現在機械廠內竟然發生了窩桉，還跟最近的風氣有關係，那事情就不一般了。
方賢雖不清楚王指揮背後站著的是甚麼人，也明白肯定有人興風作浪，此時有點拿不定主意。
李愛國也沒指望他，畢竟這是一機部的家醜，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周參謀。
“我跟領導彙報一下吧。”周參謀身份特殊，不用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給總裝那邊掛了電話。
這會已經是下午上班時間了。
領導聽到電話鈴聲響起，接起電話，聽到是周參謀，再聽到周參謀的彙報，驚訝的問了一句：“確定？”
周參謀很確定的說道：“有審訊記錄。”
領導拿著電話沉吟片刻，道：“該查就查，該抓就抓，不能手軟，不過要以事實為依據。範圍只侷限於劉峰的桉子中，不能搞擴大化，更不能借機生事兒。”
周參謀將領導的意見轉達了李愛國，李愛國有些佩服了，能夠如此果斷的作出決定，不愧是身經百戰的老同志。
李愛國出了辦公室，喊了一聲集合。
張德帶著保衛幹事們紛紛趕過來，雖不知道李愛國要幹甚麼，但都是麻利的拎起手槍，站成了一排。
李愛國見保衛幹事們雖然疑惑，但還是執行了命令，滿意的說道：“按隊伍上領導的指示，接一機部的指示，我將帶著你們抓捕舉621桉的犯罪分子，有沒有信心完成任務。”
保衛幹事們挺起胸膛喊道：“有！”
李愛國又扭頭看了看方賢，他代表的是一機部，是機械廠的直屬領導。
“現在由方組長宣佈名單。”
方賢本來想將自己摘出去，李愛國一句“一機部的指示”，他也不得不站了出來。
“現在我宣佈這次的目標，機械廠王指揮，陳副廠長，廠辦趙主任，機械廠.”
聽著名單上的名字，那些保衛幹事們的眼睛一點點瞪大，嘴巴再也合不攏了。
這些都是廠裡面的領導，平日裡坐在主席臺上的人物，說抓就抓了？
“就是這些了，務必要捉拿歸案！”方賢加重了點語氣。
看到那些保衛幹事們還愣在那裡不知所措，張德率先站出來，大聲喊道：“咱們機械廠是甚麼情況，大傢伙也都知道。現在上級把機會給咱們了，咱們要是不能把握，對得起廠裡面的老少爺們嗎？”
這年代的廠子跟後世不同。
廠裡的職工生老病死都得靠著廠子，廠子就是職工的家，廠子就是職工的命根子。
這話點起了保衛幹事們內心的火焰了。
還有剛才李愛國收拾了不可一世的劉武，可是給這幫傢伙漲了眼。
保衛幹事們習慣地喊道：“抓！”
李愛國點點：“好，兵貴神速，咱們馬上出發。”
李愛國非常清楚，接管保衛科的事情很快就會洩露出去。
一旦王指揮等人反應過來，肯定會想辦法逃走。
現在爭取的就是時間。
保衛幹事們紛紛跟著張德領取了子彈，一般執勤每人只配5發子彈，有了行動才會領取20發。
領完子彈後，保衛幹事們分成數個小組，每個小組由鐵道派出所的同志帶隊，按照名單抓捕。
機械廠此時正是上班時間，有工人看到保衛幹事們氣勢洶洶的衝過去，都感到有些好奇。
“這是出啥事兒了？”
“不清楚，不過肯定是大事兒。”
李愛國站在保衛科門口，看到那些工人們，想起了甚麼，於是將梁拉娣喊了過來。
“梁拉娣同志，這次抓的都是你們機械廠的領導，難免有人會誤解，還得麻煩你做一下職工的工作。”
“您放心，我現在就去。”梁拉娣點點頭，帶著幾個女職工朝著車間那邊飛奔而去。
由於抓捕行動非常突然，那些廠領導們還不知道機械廠保衛科已經被接管了，都在辦公室裡辦公。
所以抓捕工作進行得很順利，只是片刻功夫，就有四五個廠領導被抓到了保衛科。
也有廠領導想仗著身份反抗，被鐵道派出所的同志收拾了，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和自然。
抓王指揮的時候卻出了狀況，這傢伙的辦公室門竟然是反鎖上的。
“這傢伙難道聽到風聲了？”李愛國推了推沒有推開，等隊員們圍過來，李愛國抄起手槍躲在旁邊，讓周克踹門。
王指揮是有配槍的，李愛國也得苟一點。
結果門倒是踹開了，周克和那些保衛幹事卻沒人往裡面衝，大傢伙都蹲下了。
好嘛，都特麼學會苟.咳咳，不對，應該是訓練有素。
門半開著，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李愛國跟周克商量好，等會一人往裡衝，一人舉槍掩護，要是王指揮敢舉槍，就把他打成是篩子。
“行動！”李愛國胳膊推開門的瞬間，蛇皮走位衝進屋裡，“哧溜”貼到牆根兒底下。
屋裡頭光線一照，李愛國瞅清楚光景，心裡頭“咯噔”一下，緊跟著差點笑岔氣。
好傢伙，白瞎了方才那通小心！
只見那王指揮，褲腰褪到腿彎子上，正歪在椅子上想往起站。
剛一動彈，那鬆垮垮的褲子“禿嚕”就滑到腳脖子，把他絆了個大趔趄，差點摔個狗啃泥。
肥嘟嘟兩瓣大白腚就這麼晾在外頭，慌得他一手死命提著褲腰帶，一手哆嗦著戳向李愛國，硬是憋不出半句話。
旁邊那娘們兒更不成體統，花布衫子豁開了懷，露出裡頭一水兒豔亮亮的大紅褲衩。
這會兒她像只受驚的野兔子，撅著腚拼命往那辦公桌底下拱。
張德領著保衛幹事們“呼啦啦”湧進來。
王指揮這嗓子眼兒裡的嚎叫才“嗷”一聲崩出來：“作死啊你們！滾！都給我滾出去！”
看著王指揮恐慌的眼神，李愛國分外舒坦。
這號兒褲腰帶系不緊的腌臢貨，早該塞進笆籬子。
李愛國一邊抄起手槍，一邊冷笑著說出了經典臺詞：“王指揮，你的事情發了！”
眼風兒掃過桌底下，那娘們兒蜷得像個倒扣的王八殼，腚撅得老高，活脫脫一隻被野狗攆急了眼、正捂著腚眼子下蛋的老母雞。
周克一問才知道，這女人不是小翠，而是王指揮的一個遠房表妹。
這傢伙玩的夠花的啊！
李愛國再看看王指揮的面相。
一張老臉坑坑窪窪賽過癩蛤蟆皮，橫肉堆壘，麻子星羅棋佈。
長成這樣也好意思開後宮?
王指揮意識到情況不對後，連忙解釋：“你們誤會了，我表妹是三車間的臨時工，屁股上長了個疙瘩，我這是在給她治病！”
“怎麼治病？打針嗎？”周克連忙說出最近才學會的葷段子，引來了一片鬨笑聲。
“我這次是栽了，我願意承認錯誤。”王指揮此時冷靜下來，也知道這種說法，侮辱別人的智商了，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想要穿上褲子。
張德想要去攔住他，被李愛國給揮了揮手喊住了，咱是文明人，總該讓人穿衣服。
那表妹也把饅頭藏好了，被保衛幹事從桌子下面拉出來。
兩人站在那裡，王指揮冷著臉看向張德：“張德，是誰指使你們過來的，你們科長呢？”
張德上前一步，指了指李愛國：“這位是前門機務段的李愛國同志，現在已經接管了我們保衛科，劉科長被抓了。”
轟！
聽到這個訊息，王指揮的腦瓜子嗡嗡作響。
就算他被當場抓包也沒有如此慌張過。
只要劉武還掌控著保衛科，這件事說不定還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現在看來麻煩大了。
王指揮深吸口氣，看向李愛國：“愛國同志，這裡面可能有誤會，是不是劉峰？他犯了嚴重的錯誤，想要把我拉下水，您千萬不要聽信了他的話。”
李愛國沒有理會王指揮，而是按照劉武的交代，在辦公室裡尋找了一番，很快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個保險箱。
所謂的保險箱就是加裝了大鐵鎖的鋼製箱子。
“是你自己開啟，還是我來？”李愛國問了一句。 王指揮看到保險箱被翻出來，臉色已經煞白起來了，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壓根說不出話來。
“看來還是我自己來吧。”李愛國隨手找了根鐵絲彎了兩下，捅進鐵鎖裡面，鎖應聲而開。
開啟蓋子，裡面果然是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有女人的褲衩子，裡衣服
李愛國讓周克戴上手套，將東西全都裝進檔案袋裡。
“嗯？這把頭髮怎麼這麼短，還是彎曲的？”
看到周克還在仔細打量，李愛國都要吐了，小聲提醒：“別瞧了，你想想這頭髮是哪裡的？”
周克看著頭髮先是愣了下，臉色越來越精彩了，想要丟掉，這玩意還特麼的是證物。
周克強忍住不適將頭髮裝進檔案袋裡。
“特麼的，等會得搞一瓶酒好好消消毒。”
李愛國拿起那本日記翻了翻。
上面記錄了一些女人的編號，每篇都有傷風化的細節，寫得非常精彩。
李愛國想給讀者姥爺看看，但是周剋死活不肯，說讀者姥爺都是純潔的人，道德高尚的人，不喜歡這種東西。
所以，這裡省略了三十萬字。
日記本也裝進檔案袋裡密封起來。
這會功夫，保衛幹事們也把辦公室內搜查了一番，倒是沒有搜查到有價值的東西，可能是藏在家裡吧。
現在王指揮已經抓到了，任務到現在算是完成了一半，剩下一半就得在保衛科辦了。
說實話，這次抓捕是李愛國進行過的最簡單的抓捕行動。
這幫人壓根沒有反抗能力，跟那些真正的迪特相比較，就是小卡拉米。
不過真正的較量永遠在幕後。
李愛國讓保衛幹事們將王指揮和女人推出辦公室，送到保衛科去。
此時這邊的動靜已經驚動了不少人。
看到王指揮被抓走，那些領導們的臉色各不相同。
有畏懼、有幸災樂禍，還有幾個往後面縮了縮。
都沒有人敢阻攔。
因為此時廠裡面的大喇叭已經響起了。
“各位工人同志，部委的聯合調查組已經進駐我們機械廠，請工人同志不要驚慌，儘量配合調查組的工作，重複一遍，各位”
回到保衛科，隊員們也將其他的領導押送到了三樓。
這一層樓被臨時徵用了，樓梯旁佈置了崗哨。
周克先帶著鐵道派出所的同志挨個羈押室巡查。
李愛國則是到辦公室彙報情況。
方賢和周參謀都在等訊息。
看著辦公桌上菸灰缸滿滿的都是菸頭，便知道方賢現在的內心並不像表面看著那麼平靜。
“老方，按照審訊筆錄，我們應抓十一人，實抓十一人，抓捕楊小東的隊伍還沒回來。”
方賢捏著菸頭的手微微一頓，愣愣的看著李愛國，確定李愛國是不是喝迷糊了。
李愛國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買一送二的事情。
“在抓捕王指揮的時候，他正在跟遠方表妹亂搞，所以就順帶著抓回來了。”
聽到這個，方賢差點背過去去：“在辦公室裡亂搞？這傢伙也無恥了！”
當初方賢帶著調查組來到機械廠，王指揮表現的特別正經，還得到了方賢的讚揚。
結果竟然搞這事兒？
這是啪啪的打臉啊。
方賢這會也不再猶豫了，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查，一查到底！出了事我兜著。”
周參謀也被這訊息驚住了：“這種人是怎麼爬到這個位置的？！”
李愛國笑了笑沒吭聲，林子大了甚麼樣的鳥都有。
三方很快統一了意見，要把這些事情一查到底。
兵貴神速，所有人都顧不得休息，開始了審訊工作。
那些廠領導們經過剛才的陣仗，得知李愛國代表的是調查組，沒有花費多少功夫就全招了。
他們是受了王指揮的指使，才在工人中散播劉峰出賣工廠利益的訊息。
“我們也不想幹啊，是王指揮威脅我們。”
“是啊，是啊，我們也是受害者。”
“我們已經配合了，能不能寬大處理？”
看著這幫爭先恐後推卸責任的傢伙，李愛國讓他們簽上字，先關進羈押室裡，聽候處理。
王指揮是方賢和周參謀親自審問的，李愛國則有了個新任務，楊小東跑了。
“跑了？”看著周克，李愛國有些難以置信。
這次抓捕進行得非常突然，就連那幫廠領導都沒得到風聲，楊小東是怎麼知道的？
等聽完周克等解釋，李愛國有些哭笑不得了。
楊小東這小子運氣夠好的，今天早晨突然下鄉搞採購去了，食堂那邊不知道要抓人，也沒攔著他。
等周克帶人趕去，人已經走了。
“你派幾個人去楊小東家裡，搞採購的地方查一查。”
保衛幹事們出發後，李愛國晃悠著來到審訊室內，別看王指揮平日裡硬得跟鋼釘一樣，此時已經在方賢的攻勢下，敗下陣來，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交代情況。
李愛國點了根菸，坐在旁邊拿起審訊記錄看了看。
好傢伙，才幾年功夫，搞到了兩萬多塊錢，更別提那些女人了，這要出大亂子了。
審訊結束後，方賢讓人把王指揮架到隔壁羈押室內，為嘛，王指揮現在已經站不起來了。
方賢把審訊記錄給了周參謀。
周參謀看了生氣，一向自認為文明人的他，嘴裡罵了娘。
方賢的臉色也很難看，誰能想得到，就在他們眼皮子下面，發生這麼大的桉子。
李愛國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這次部裡面妥善安置，及時派出調查人員，一舉揪出機械廠的害蟲，這是部委監察室的領導目光灼灼，方組長指揮有方，機械廠保衛科的同志配合興鼎，行動果斷，採取了得了621特大桉子的最終勝利。”
方賢正想著該如何跟上面彙報情況，聽到這個，心中有些感動。
拿起眼鏡擦了擦，嘆口氣道：“部委早就感覺到機械廠這邊不正常了，只是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廠委裡出了害群之馬，我沒有注意到，我的錯啊。”
頓了頓，又說道：“這次多虧了鐵道上的同志，辦實了桉子，走，愛國，咱們去找部委的領導彙報情況。”
周克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他正擔心一機部這邊會遮掩家醜，沒想到李愛國幾句話，就給一機部找了臺階，一機部也投桃報李。
他感覺這玩意比查桉子還要負責。
事關重大，李愛國和方賢在電話裡向一機部的陳領導做了彙報。
電話那邊沉默了足足幾十秒，回了一句：“你們等著！”
半個小時後，陳領導風塵僕僕的趕到機械廠，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第一句話就是：“**鬥爭要天天講！結果眼皮底下養出這種蛀蟲！”
李愛國回道：“報告領導，鐵道上有句話——‘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這次能揪出害蟲，全靠部委排程及時、方組長剎車果斷！
領導您發現了問題，方組長及時處理了問題，在很大程度上減少了損失。”
陳領導搖了搖頭說道：“我有責任啊！要是早發現就好了。”
方賢接話：“是我們監察組的責任，沒能及時發現問題，我主動做檢討，尋找錯誤思想的根源。”
陳領導的語氣緩和了一些：“要是咱們有愛國同志這樣的人才，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簍子嘛，咱們都要檢討啊。”
好嘛，這是要把自己推到前面去，現在可不能出這個頭。
李愛國趕緊說道：“這都是領導您運籌帷幄，方組織指揮有方，還有周參謀的鼎力支援，我們才能及時偵破桉子。”
聽到這個，陳領導指著李愛國對方賢說道：“你看看，甚麼是人才，這就是人才，可惜這麼好的人才是人家鐵道上的。”
方賢點頭說道：“是，我一定多向李愛國同志學習。”
方賢沒有提李愛國收拾劉武的事兒。
只要你達到了目的，不搞出事情來，誰也不會在乎這些。
有句話說得好，只要你能上天，誰會在意你騎的是小母牛還是火箭。
很顯然，李愛國想騎火箭。
陳領導讚賞的看了看李愛國：“愛國同志，你覺得接下來該怎麼辦？”
李愛國說道：“我已經跟方組長溝透過了，建議部委組織調查組正式進駐機械廠，這些人該如何處理，應該聽取部委和周參謀那邊的意見。”
陳領導深深的看了李愛國一眼，這小子很明顯是對部委不信任。
想想也是，在部委的眼皮子下面，這幫傢伙搞出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人家鐵道老大哥怎麼看？
陳領導點頭道：“我的意見是從嚴處理，你們先回去休息，馬上向大領導彙報，開會研究，方組長你跟我去彙報。”
李愛國點了點頭就出了門。
現在有周參謀盯著，一旦部委調查組進駐機械廠，就沒自己甚麼事情了。
李愛國回到大廳內，張德馬上遞過來茶水，詢問道：“劉峰廠長那邊該如何處理？”
對了，怎麼把劉峰忘記了？！
現在劉峰的情況基本查清楚了，按理說應該立刻放掉。
李愛國又敲開了辦公室門，彙報了這個情況。
“愛國，勞煩你走一趟。”陳領導剛被大領導聯絡過，需要馬上趕回部委開會。
他在檔案上籤了名字，遞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