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李愛國來到前門機務段，發現好像不對勁，怎麼大傢伙都在掃地。
教育室的佘主任，鐵道派出所的同志都派出來了，各個拎著掃帚幹得滿頭大汗。
等進到工作室內，霍，挖掘機掛了大紅花。
“愛國，這挖掘機沒事兒吧。”邢段長攥著個饅頭，進到工作室內，看到李愛國，就開口問道。
“沒事兒，只是外殼磕碰了點。”李愛國不確定邢段長想幹甚麼，難道是有任務了？
邢段長有些懵了，這挖掘機可真夠耐造的，於是一邊啃著饅頭，一邊說道：“正好，今天要開出去展示。”
“展示甚麼？”
“等會有上級領導來視察，你還不知道吧？”邢段長有些疑惑的問道。
李愛國一下子明白了：“是不是跟老毛子合影的事兒？”
跟老毛子合影刊登在報紙上之前，擔心挖掘機洩密，有關部門稽核過，還徵求過工作室這邊的意見。
挖掘機是民用裝置，將來要大規模生產，壓根用不著保密，便答應了下來。
“具體還不清楚，你馬上做好準備。”
邢段長看看挖掘機，皺皺眉頭：“愛國，趕緊找人上點油漆，這玩意看上去有些埋汰了。油壓機車間門前修路的事兒，暫時先不要乾了。”
“段長，我覺得這樣挺好，挖掘機本來就是幹活兒的。”李愛國趕緊說道。
“也是.”邢段長想要離開，又拐了回來。
“這挖掘機參觀是咱們前門機務段的光榮，是不是該放在最後面？”
“挖掘機倒數第二個吧，正好車間裡造出一臺大傢伙，當做壓軸的。”
邢段長知道李愛國口中的大傢伙是戰壕挖掘機，便鬆了口氣。
有了這玩意，此次參觀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你們工作室要高度重視起來.對了，領導視察，說不好會去宿舍。那些技術員們喜歡看亂七八糟的手抄本，全收起來。”
邢段長叮囑了兩句，便啃著饅頭急匆匆的離開了，他還得佈置其他工作。
李愛國也來了精神，召集工作室的技術員們開了會，下達命令：“現在馬上把手抄本交上來，由我保管！馬上！”
宗先鋒：“.”
技術員們：“.”
他們總覺得李愛國想要藉機把他們手抄本拿走。
咳咳，咱李愛國是那種人嘛。
只是找了箱子把手抄本丟進去，外面還上了鎖，別人都拿不到，妥妥的！
李愛國把鑰匙裝進衣兜，登上挖掘機，帶著藍祥和宗先鋒他們來到油壓機車間門前。
這邊跟機務段有一牆之隔，原來中間開了個小門，現在需要將牆推倒，修築一條水泥路，方便物資運輸。
這次的任務既能繼續驗證挖掘機，又能趁機培訓幾個挖掘機學員。
“藍祥，你開始記錄。”李愛國先是對挖掘機進行開工前的檢查，讓藍祥把每一個步驟都記錄下來。
李愛國這邊正忙活著，邢段長就接到了上級領導抵達前門機務段的通知。
邢段長帶著段領導一路小跑來到門口準備迎接，門口已經被接管了，然後幾輛小轎車開了進來，最中間的是前門機務段送上去的專車。
車隊停在院子裡，上級領導、幾個部委的領導，還有鐵道部的領導全都下了車。
邢段長看得倒吸口涼氣，他感覺自己低估了這次參觀的檔次。
參觀的流程已經提前報上去了。
上級領導先是來到站場上跟鐵道職工們見了面，隨後又參觀了整備車間、客運車間等幾個主要車間。
上級領導稱讚前門機務段工作幹得好，邢段長在旁邊興奮得臉色紅撲撲的，鐵道部的領導也暗暗衝他豎了大拇指。
接下來就是摩托車車間了，這邊現在主要生產發動機，組裝摩托車。
“好啊，好啊。”上級領導看到熱火朝天的車間，又看看成排的摩托車，詢問了摩托車的銷路。
“這裡有九成打上木架子運到了海外，一成在國內銷售。”邢段長在旁邊回答。
“國產裝置確實該走出去。”上級領導點點頭，旁邊的助理趕緊把這話記錄了下來。
山地摩托車車間、踏板摩托車車間領導看到四缸賽事摩托車，詢問了摩托車的速度。
得知最高時速能達到三百公里每小時的時候，上級領導點頭道：“這種摩托車上路有點不安全。”
“是啊，這是專門的賽事摩托車，目前產量很少，只供紅星車隊訓練之用，他們在準備今年的曼島TT賽。”
上級領導也聽說過紅星車隊和本甜車隊的比賽，點頭道：“這些同志是在為咱們爭光，要多多支援。”
鐵道部門的領導聽到這個，心中一喜。
要出國參加比賽，需要經過層層稽核，現在有了領導的話，這事兒就好辦了。
在油壓機車間，兩臺南方工廠定製的油壓機正在製造中。
碩大的套件，重型油壓軸等堆滿了整個車間，上級領導一路走來，跟工人們親切的握手，還詢問了工作情況。
“不錯，不錯。”上級領導一路走，一路稱讚，鐵道部門的領導懸在喉嚨眼的心臟也落了地。
上級領導剛走出車間，就聽到後面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
“這是甚麼聲音？”
“是挖掘機在修路。”邢段長舉了舉手，旁邊有保衛人員，等保衛人員讓開一條路，他才走過去，把修路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是報紙上那種吧，走，大傢伙跟我去瞧瞧。”參觀挖掘機也是上級領導此行的目的。
上級領導邁步來到外面，保衛人員看到前面在施工，趕緊組成了人牆，被上級領導喊住了。
“這裡是工作一線，沒有那麼多講究。”上級領導走上前。
先看到了是遠處的一條剛鋪好的路，上面的青草還掛著露珠，明顯是剛鏟過去的，再往後面看，上級領導不由得瞪大眼。
一根碩大的機械臂高高舉起，剷鬥在地上挖了一下，一顆半大的雜樹被連根刨起，甩到了一旁。
這動靜很大，幾個負責保衛的同志下意識就要衝上前，又被上級領導給攔住了。
“這就是挖掘機吧，沒想到比報紙上還要大。”
報紙上的照片本就模糊，衝擊力遠不是現場觀看所能相比的。
“工作這邊新研究的工程機械，可以用來修路，挖礦。”邢段長此時已經獲准近距離介紹了，跟在旁邊低聲彙報導。
重型工程機械是工業發展的基礎，這是我們解放後的一塊心病。
當年拿著有限的外匯，甚至把寶貴的糧食運出去，想跟別家購買，別家愣是不賣給咱們。
現在咱們也有拿得出手的挖掘機了。
“吆，是個好東西啊。”上級領導當時就來了興趣，大步走了過去。
保衛人員趕在前面，要通知開挖掘機那小子趕緊停下來。
“不用，正好看看這挖掘機是如何工作的。”上級領導攔住了他。
挖掘機開到了圍牆旁，李愛國並不清楚那邊已經來人了，不過為了安全，還是讓宗先鋒繞到圍牆那邊檢視是否有行人。
宗先鋒從門洞裡鑽出去，正好看到上級領導和一群領導，旁邊還有保衛人員和邢段長，看到那陣仗，他的腿當時就軟了。
宗先鋒想喊出聲，上級領導喊住了他：“不要干擾一線同志工作。”
邢段長明白上級領導的用意，一路小跑過來，湊到宗先鋒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宗先鋒這會還哪敢彙報實情啊，乖乖的跑回去表示牆邊沒有人。
這話倒是沒有任何問題，上級領導站在安全區。
“盯著點。”李愛國感覺他神情不對，也沒多想，開動了挖掘機。
操縱桿緩緩一推，挖掘機的大臂伸出去，懟了兩下，看似堅固的圍牆轟然倒塌，垮下去一個缺口。
這一幕很嚇人，上級領導的神情也有點驚訝。
“蠻大勁兒啊。”
一時間周圍煙塵升騰。
李愛國操縱挖掘機清理了地面的磚渣，然後抬起頭，就傻眼了。
“上級領導！”李愛國的反應很迅速，不等邢段長打招呼，便熄火下車。
上級領導等煙霧散盡，已經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圍著挖掘機轉了一圈，再看看了挖掘機的剷鬥，用手比劃了下。
這挖掘機的體格子不如盾構機，不過是民用機械，跟盾構機不是一個型別。
“愛國同志，我們又見面了。”上級領導看著李愛國，跟上次參觀盾構機相比較，這年輕人成熟不少，身上還是穿著那件洗得泛白的油包服。
“領導好”李愛國心情很激動，聲音很大。
“小同志，不要緊張，給我介紹一下這個挖掘機，讓老趙他們也聽聽。”上級領導很和藹，跟李愛國握了握手後，招呼幾個部委的領導上前。
李愛國把挖掘機的引數簡單講了一遍。
“上次救援列車，你開的就是這輛挖掘機吧，給我講講是怎麼個回事兒。”上級領導摸了摸衣兜，似乎是想摸煙，卻摸了個空。
旁邊的助理趕緊給上級領導遞了一包，拆開來，遞給了李愛國和宗先鋒幾人。
李愛國曾在報紙上看過上級領導主動給地方工作人員遞煙，本來以為是開玩笑，現在才算是信服了。
李愛國見上級領導也很少見的夾起了煙，連忙划著火柴幫著點上，旁邊的記者及時按下快門。
這張照片在後世跟一位女同志幫著點菸，一起成為了有名的兩張點菸照片。
上級領導抽口煙問道：“這挖掘機是你們前門機務段自己造的？”
“發動機是機務段造的，大臂是軋鋼廠那邊鍛造，焊接的時候，還得到了京城機械廠的幫忙。”
“翻鬥來回旋轉是誰設計的？國外的挖掘機好像做不出類似的動作。”
“領導，是我搞出來的，裡面安裝的是迴轉平臺和迴轉機構，可以實現挖掘機上部結構的360°旋轉功能。”
“嗯，這想法不錯，從哪裡得來的？”
“領導，我在大興安嶺的林場跟伐木工們一起工作過，伐木工作很危險，容易被倒塌的樹木砸到。當時就在想，要是有個大手能抓住樹，大傢伙就不用這麼危險了。”
上級領導聽完李愛國的解釋，哈哈一笑：“從勞動中來，到勞動中去，小同志，你乾的很好哇。”
上級領導又拍了拍挖掘機，問道：“這麼說，這挖掘機不止是能挖土？”
李愛國看了看邢段長，邢段長明白他的好意，連忙走上前：“工作室這邊正在研發破碎錘，可以用來開鑿山石，目前挖掘機具備修路，開礦，林場伐木，救援等七八種功能。”
“好好好。”上級領導連說三聲好字，看向旁邊的其他領導：“你們覺得呢？”
“我建議立刻大規模生產挖掘機，這玩意非常適合用於農業水利建設。”
“礦區很需要挖掘機。” “山區修築鐵路要是有了這玩意，能提高不少速度。”
上級領導點點頭，看向邢段長：“挖掘機是個好東西，要大量生產。”
“是！”邢段長挺起胸膛做了保證。
現在有了這麼多部門的支援，前門機務段就能再開一個專門生產工程機械的車間了。
以後還要生產剷車等。
上級領導參觀了挖掘機後，又參觀了116工程，不過這次他只帶了一個助理。
幾個部委的領導感到奇怪。
“那邊有甚麼東西，還需要對我們保密？”
“不清楚，前門機務段這邊真是臥龍藏虎啊。”一機部的領導有些感慨，只是這幾個車間每年生產出來的產品，就已經超過幾家大型工廠了。
要是有可能話，一機部真想拿到手裡，可惜鐵道部這邊絕對不會放手。
上級領導在跟116工程的齊教授等研究員見了面，又在一間倉庫內參觀了正在組裝的戰壕挖掘機。
“前陣子老許來京城開會，多次稱讚過這臺機器，現在總算是看到了，果然是臺好機器。”
“許老的身體還好嗎？”李愛國才想起了，自己有陣子沒跟金陵那邊聯絡了。
“他啊，就是喜歡喝酒對了，你還是老許的徒弟。”上級領導想起了這事兒，點頭道：“老許那身功夫都傳給你了吧？”
“師傅的功夫博大精神，我只學到了一點點。”
“嗯，老許還說了，他那個徒弟是個小滑頭。”
“.”
助理在旁邊看得有些震驚，這哪是參觀，明顯是長輩跟晚輩扯閒篇。
中午時分，上級領導在食堂跟工人們一塊吃了飯，下午還要接待地方上的同志，便離開了。
隨後幾個部委的領導在鐵道那邊召開會議討論挖掘機量產的事兒，邢段長代表前門機務段參加。
“愛國，破碎錘需要及時搞出來。”邢段長開會回來，就把李愛國喊到了辦公室內。
“怎麼，量產有訊息了？”
“是啊，部裡面決定由咱們鐵道部門牽頭，聯合一機部，煤炭工程部，建築工程部和郵電部成立重型工程機械廠。”
聽到這個，李愛國有些疑惑，郵電部為何需要挖掘機？
“現在郵電那邊已經在農村地區開始了工程浩大的電話網建設，人家看中了挖掘機挖坑種電線杆的能力。”
這是李愛國沒想到的一種用途。
“那好吧。”李愛國能說甚麼呢。
李愛國回到工作室，召集了宗先鋒和野生汽車專家幾人開會。
“這是挖掘機的圖紙，咱們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想方設法搞定量產工作，要是完成了，到了年底給你們每人發雙份的獎金，有機會的話，在帶你們倒莫斯科轉一圈。”
不會畫大餅的領導不是好領導，李愛國也學會了。
“愛國，我的手抄本呢？”野生汽車專家沒有理會這些，舉起手說道。
“提這個就沒意思了啊，那都是資產階級的毒草。”
李愛國站起身，雙手揹著身後，語重深長道：“看那種東西沒有好處，沒收了是為你好，是促進你的思想進步，就像在懸崖邊拉了你一把，拯救你的靈魂，你怎麼就不理解呢？”
“那你怎麼偷偷看了？我中午可是趴在窗戶縫裡看到了。”野生汽車專家不服氣。
李愛國不慌不忙：“我是為了瞭解敵人的思想動態，才會以身試毒。這是工作需要，是為了更好地批判！”
“嗯，就跟神農嘗百草一樣。”宗先鋒雙眼放光。
“就是，就是這樣，還是宗先鋒同志理解我。大傢伙以後要向宗先鋒同志學習。”
“.”野生汽車專家。
李愛國佈置了工作，揹著手回到了辦公室，從抽屜裡摸出一本來。
“嗯，確實需要批判。”
其實這年代的手抄本也沒啥意思，就連握手都沒有，更別提玩貼貼了。
肝了幾個技能點後，李愛國又把手抄本鎖在了箱子裡面，免得那幫小子帶出去。
現在的工作室跟以前不同了，被方方面面盯著，幹甚麼事情都應該謹慎。
下午，段裡面選定了重型工程機械廠的位置，在客運車間的後面，前門機務段又從規劃局拿了一塊地。
工廠由一機部和其他幾個部門負責建造，準備在近期開工。
李愛國並沒有參與，而是把精力集中在破碎錘的設計上。
週六下午，破碎錘的樣本製造出來，李愛國帶著圖紙彙報給了邢段長。
“還真搞出來了，好好好，愛國，你下面準備幹甚麼？”邢段長問了一句，自己突然笑了。
116工程那邊還在緊張的進行中，邢段長不清楚細節。
不過看到上級領導單獨接見了116工程的幾個教授，就知道這專案不一般。
“嗯，還是116工程，領導，該下班了。”
“等下，上次上級領導視察過之後，派人送來一大批海魚，那玩意補腦子，不帶回去一些。”
“謝謝領導，謝謝。”李愛國趕緊道謝。
下班前，物資科派人將海魚送到了工作室，工作室內的研究員們都拿到了一份。
主要是黃花魚，還有少量的帶魚。
這年月黃花魚並不算是稀罕物，在海邊城市只能賣到1毛5一斤。
倒是帶魚的數量比較少，價格昂貴。
李愛國分到了三條黃花魚和兩條帶魚，掛在摩托車把上回了四合院。
“愛國回來了。”三大媽聽到動靜，就推開門看看，看到李愛國回來，開口問道。
“三大媽，回來了，這兩天一直在加班，沒有回來。”李愛國的解釋並不多餘，這年代要是不出差，再夜不歸宿，鄰居們肯定得議論。
“週末街道辦開大會，你別忘記了。”三大媽叮囑李愛國。
李愛國還真把賈家分家的事兒忘記了，想起來後，一口答應了下來。
晚上，李愛國請來南易，讓他幫著把黃花魚和帶魚料理了，剩下的先用鹽醃製起來。
南易的手藝確實不錯，清蒸魚出鍋，鮮香四溢，魚肉嫩滑如絲。
帶魚則採用了油炸的方式，孩子們比較喜歡吃帶魚，啃起來嘎嘣脆。
劉海中，許大茂兩家人也過來一起吃，一邊吃一邊聊天。
“愛國，你太有面了，這麼大的黃花魚，我只在給領導放電影的時候見過。”許大茂夾了一筷子，開口說道。
二大爺點頭：“大茂，你還沒聽說吧，愛國造出的挖掘機搶救了鐵道，救了老毛子那邊的代表。”
“真的？那可出名了啊。”許大茂很羨慕，要是他有這份功勞，現在肯定當領導了。
“這都是大傢伙的功勞，不能都算我頭上。”李愛國提醒道。
“對對對，功勞是大傢伙的。”劉海中點點頭，又問道：‘聽說你們段裡面準備建重型工機械廠了？我們軋鋼廠這邊也接到了新訂單。’
由於機務段和軋鋼廠關係比較近，距離也近，有了新配件第一時間回想到軋鋼廠。
“計劃生產挖掘機，估計再有幾個月就量產了。”李愛國點點頭。
“你們機務段又出名了。”許大茂有些羨慕了，現在前門機務段越幹越大，軋鋼廠這邊幾乎成下游工廠了。
吃完飯，劉嵐和梁拉娣幫著陳雪茹收拾了碗筷，李愛國閒聊了一陣子後，便回了書房。
挖掘機已經搞定了，應該趁勢將礦用挖掘機和剷車也造出來。
第二天是週末，李愛國一直睡到九點多，聽到外面的喧囂聲才起床。
洗漱了口，啃了兩個饅頭，晃悠著來到中院。
這裡已經圍了不少人，除了四合院的人，還有隔壁幾個大院的鄰居。
等看到街道辦的張幹事和三大爺把一個橫幅掛起來，李愛國感到不對勁了。
“說理大會”
“這是怎麼回事？”李愛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許大茂回過頭看到是李愛國，連忙讓開來：“愛國，你來了啊。”
“這說理大會不是以前搞的嗎？”李愛國疑惑。
說理大會是針對那幫壞人的大會，解放後經常召開，李愛國也參加過幾次。
“聽說區裡面對賈家的事情非常重視”許大茂瞭解點內情，但是不多，李愛國也算是聽明白了。
解放後離婚的事情時有發生，家產分配問題就成了大問題。
因為缺少相應的依據，按照解放前的辦法又不合理，經常因為這種事情打的頭破血流。
於是街道辦便想以賈家的事情為契機，開一場“講事實、擺道理”的大會。
“看這情況，賈東旭要有麻煩了。”許大茂竊喜。
李愛國倒是不在意，只當做是看熱鬧了。
街道辦的王主任和區委的幾個領導趕了過來。
“賈張氏呢？”
這時候，派出所的同志把賈張氏和賈霸押了進來。
幾天不見，賈張氏和賈霸都瘦了一圈，很明顯在裡面的日子不好過。
街道辦王主任衝著易中海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易中海難得能夠露次臉，學著區委領導的樣子，先清了清嗓子。
“今天召開說理大會啊，就只有一個內容。”
“這個賈家，賈張氏出嫁了，啊，是不是該分一分家產，也許應該，也許不應該，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