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門口。
易中海很明顯捱了收拾，現在看到三大爺哪壺不開提哪壺，也有些生氣了。
“老閻，你這傷是哪裡來的?被人打了？”易中海反問。
誒，我就是揭你的醜，讓你沒眼色。
“是被人打了。”三大爺樂和和。
“那你還高興得出來？”
“掙錢了啊，足足五塊錢呢！”
“.”
易中海感覺自己白忙活了。
三大爺繼續補刀：“愛國還帶著我們搗毀了個盜墓團伙，要不了多久街道辦肯定會開大會表揚。”
“.”易中海感覺這天沒辦法聊了。
易中海轉身要走，三大爺卻不幹了，拉著他的胳膊詢問出甚麼事情了。
“沒事兒，沒事兒。”易中海從三大爺的手裡面掙脫開來，踉踉蹌蹌的跑進了大院裡面。
大傢伙都感到奇怪，就算賈霸和賈張氏跟賈家索要家產，跟易中海也沒關係啊，他這是怎麼了？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街道辦的王幹事通知週末晚上開會，大傢伙才明白其中的緣由。
這事兒還得從易中海被賈霸和賈張氏押送到街道辦說起。
街道辦王主任得知賈家家產桉的來龍去脈後，把賈東旭也喊了去，隨後詢問易中海該如何處理此事。
當著賈東旭，賈張氏和賈霸的面，易中海為難了。
他倒想照顧點賈東旭，可是賈張氏畢竟跟著老賈多年，一分錢不給就踹出去，也不合適。
易中海很雞賊的提議召開四合院大會，請大傢伙議一議。
這本是很正常的決定，但是在賈東旭看來，易中海這是在出賣他。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賈東旭當時怒罵了易中海一頓。
賈張氏也因為易中海沒幫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了一頓。
兩邊都不想得罪，最終只能兩邊都得罪。
易中海差點氣暈過去。
“這老貨也是自找的。”許大茂給出了評價。
“不提易中海的事兒。”閻解成看著李愛國問道：“愛國哥，我怎麼覺得街道辦也站在了賈張氏這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街道辦要是覺得賈家不該給賈張氏分家產，可以直接找人把賈霸和賈張氏攆出京城去，完全不用開會。
李愛國沉思片刻道：“街道辦確實不待見賈張氏，只是這事兒關係到婦女同志再嫁的問題，要是都被直接掃地出門，那最美夕陽紅，不是成空談了嗎？”
街道辦作為官方機構，保證公平是一方面，還要貫徹上面的政策，這就是所謂的既要講原則，也要講政策。
很多人看不透這點，做出不合適的決定，最終只能撞得頭破血流。
另外，按照解放後的規矩，賈張氏也確實該獲得賈家的家產。
“愛國兄弟這說法有點道理。”許大茂還真原本只以為這是場鬧劇，仔細一琢磨，竟然發現這裡面還有大道理。
“這事兒跟咱沒關係，回家了。”閻解成卻覺得李愛國多想了，打個哈欠晃悠著回去了。
李愛國其實也沒在意這些事，只當做吃瓜了，跟許大茂幾人閒聊兩句，也回去了。
吃完晚飯，李愛國坐在書房內，把從氣象站搞來的那些資料彙總了一下。
要是上級領導同意“科研代工”計劃的話，他需要儘快把那些進行沒前途專案的研究所和軍工所找出來。
***
“科研代工”計劃涉及國內眾多研究所、軍工所，還可能涉及到一些正在研究中的專案，航空工業局方面特別謹慎。
這年代人才和資金就這麼點，分給了渦輪軸發動機，別的專案就得推遲。
段領導在接到報告後，並沒有立刻呈報上去，一邊組織人員研究報告內容，一邊跟軍工方面的領導接觸，希望能夠獲得一些支援。
李愛國也不著急。
一邊繼續完善代工計劃，閒暇的時候跟著野生汽車專家和宗先鋒鼓搗挖掘機。
在車床的配合下，挖掘機現在已經進入了零配件製造階段，估計再有一個月就能造好。
1961年5月底，一件歷史上的大事如期而至。
小美家在猴子家展開了一項代號為“34A”的特種作戰行動。
該計劃的規模很小，小美家只派遣了一批顧問和幾架武裝直升機。
很多人都以為這是小美家的常規操作，沒有人想得到這是一場長達十幾年戰爭的開端。
國內並沒有報道這些情況，李愛國是在上班時，接到了氣象站的電話，才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咱們對自己的鄰居也很關注。
小美家的武裝直升機剛出現在南猴子家，氣象站已經得到了訊息。
上級領導需要氣象站收集資訊，評估可能帶來的衝突。
“訊息確認了，小美家的34A計劃已經徹底展開了。”
會議室內，農夫站在一張地圖前，臉色有些嚴肅。
現在咱們的精力主要放在阿三家裡，並不讓自己的鄰居家起火。
這也是上級領導關注此事的真正原因。
此時屋內，除了李愛國、老貓、兩個負責猴子家情況的同志，還有幾個中年人，李愛國並不認識，看樣子應該是總參那邊的，級別不低。
“大家有甚麼看法？”農夫很少見的從抽屜裡摸出了一包煙，拆開來散給屋內眾人。
李愛國也得了一根，摸出火柴點上。
屋內的煙有些嗆人，不過藉助辛辣氣味的刺激，才能保持注意力。
幾個中年人研究了資料後，率先發了言。
“從目前的規模來看，這是一場特種戰爭。”
“小美家不想擴大戰爭規模。”
最後的結論是：“咱們應該密切保持關注。”
這些同志的分析本並沒有問題，在這年代誰能想得到小美家記吃不記打，剛在北面戰場上吃了虧，還敢再開啟一場戰爭。
況且，在北面戰爭結束時，小美家曾承諾不在這邊搞事情，並以此作為其對外策略的基本準則。
（注：安·卡塞斯、馬丁和蒂姆·羅斯：《1939年以來的澳大利亞人》，費爾法克斯、西蒙和威爾多聯合出版公司1987年版，第47頁。）
大家庭的人們看到小美家自己都喊出了口號，也都相信了，誰也沒有意識到小美家會出爾反爾。
農夫對他們的意見不可置否，點點頭看向李愛國：“愛國同志，你覺得呢？”
“對於這幾位領導的結論，我很贊同，不過在細節方面有點小看法。”李愛國抽了口煙，從椅子上站起身。
“怎麼說？”農夫明顯有別的訊息渠道，只是不方便公佈出來。
藉助這些渠道，也意識到這次小美家的行動不一般。
“一場架是否能打起來，不但要看雙方的打架意願，還要看圍觀者的態度，小美家也許只是想挽起袖子，嚇唬一下對方，架不住旁邊有人起鬨。”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的氣氛頓時嚴肅了起來。
參加會議的都是高階人員，知道很多人不清楚的內幕。
猴子家在歷史上原本是高盧雞的地盤。
小美家最初到猴子家搞事情，只是跟著高盧雞打下手，屬於被高盧雞給忽悠了。
小美家在二戰後想著籌建一個約定組織，搞大事情，當帶頭大哥。
可是約翰牛、鬥牛士、陽光葡萄等幾家不願意了。
他們也都是大戶人家，大傢伙本來是一起打德子的好兄弟，憑甚麼你小美當帶頭大哥。
跟社團一樣，想當帶頭大哥，要麼給小弟好處，要麼幫著小弟收拾敵人。
於是小美家的老杜開始大筆撒錢（《軍援法》）。
別家都好說，拿了錢就乖乖聽話了。
唯獨扛把子高盧雞兩者都想要，特別是大公雞的聲望特別高，小美家也不能不給點面子。
高盧雞的大公雞聲稱，只要跟著他們收拾了猴子，他就幫著籌建約定組織。
小美信了大公雞的鬼話，派人跟著高盧雞的隊伍進到了猴子家。
結果。
到了54年，高盧雞見這邊討不到好處，老毛子家也來人了，打不過啊，打不過，他扭屁股跑了。
小美家懵逼了。
本來只是小弟，幹著幹著變成大哥了。
他這會要是撤了，那就太丟面子了。
最關鍵的是，老毛子家已經來了，小美家輸給誰都不能輸給老毛子家。
這就意味著這場架，不打得頭破血流是不會結束的。
這時候，農夫補充了一句：“我們已經得到了可靠訊息，59年的戴維營，玉米大帝洩露了咱們造大蘑菇的事兒。”
聽到這個，李愛國猛地一拍腦門子，忍不住說道：
“這傢伙還真是個大嘴巴，難道不知道這事兒對老毛子自家的傷害巨大嗎？”
“嗯？不對啊，玉米大帝洩露的是咱家的訊息啊！”老貓不理解。
農夫看了他一眼，嘆口氣說道：“教育過你多少次，要多讀書，你現在已經不是行動隊員了，要學會動腦子。”
“是是是。”老貓尷尬的撓撓頭。
“愛國，你給他解釋一下。”農夫看了看李愛國。
李愛國緩聲說道：“小美家也許對於咱們研製大蘑菇的能力有所懷疑，甚至在派遣U2探查，吃了大虧後，就沒再關注了，但是他們明白了一點，咱們跟老毛子並沒有穿同一條褲子。”
老貓聽到這個，眼睛瞪大瞪圓了，他沒有想到，訊息還能這樣利用。 李愛國接著說道：“小兄弟不願意再當小兄弟了，當大哥的就得再找一個小兄弟。同樣，大哥丟了一個小兄弟，力氣就弱幾分，更容易對付了。這也是小美家肯定會把這場架打下去的原因之一。”
聽到這裡，一箇中年人點了點頭：“我也贊成愛國同志的意見，咱們應該重視小美家的行動，提前做好應對工作。”
“我馬上彙報上去。”農夫並沒有組織討論應對策略。
作為氣象站，在遇到這種大事兒時，只需要提供真實的、足夠多的資料，應避免摻雜個人情感，免得影響上面的判斷。
隔天，大家庭內的不少人家都對小美家的行動發表了看法。
有支援的，有反對的。
咱們在確定了這是一場持久的打架之後，則直接劃了一條線：“你們打架可以，只要不跨過17度線。”
後來小美家打得憋屈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們不能跨過咱們劃定的線，你有足夠的自信也可以跨一跨試一試的嘛，像之前北面戰場一樣。
當然啦，跨過去，小美家打得可能不憋屈了，但是估計會打得很壯烈。
李愛國倒沒有關注小美家和猴子家打架的事兒，而是重點注意了咱們對待猴子家的態度。
咱們現在的重點在南亞那邊，猴子家跟老毛子家更加的密切了，猴子家打架跟咱們暫時沒有甚麼關係。
“只要不養白眼狼就好。”李愛國可太清楚猴子家的性格了。
李愛國考慮到陳雪茹最近胃口不好，下班前又回了一趟工作室，到溫室大棚裡摘了一些西紅柿。
現在那些高產玉米已經進入了成熟季節，幾個教授正帶著農科院的學生們收穫，隨後準備製成玉米種子。
跟幾個教授打了招呼，李愛國騎著摩托車回到了四合院裡。
正打算做西紅柿雞蛋麵，劉振山很少見的出現在了門口。
“劉叔，趕緊進來。”李愛國讓劉振山坐下，倒上了紅糖茶水。
“今兒您怎麼有空過來了，是不是那幫盜墓賊的底細摸清楚了？”
“你還真猜對了。”劉振山喝了口紅糖茶水，嘖嘖兩聲說道：“他們其實就是一幫子混混，被一個來自藍星的傢伙忽悠了，才去盜墓的。”
“藍星?”李愛國呆愣住了。
“人我們已經抓到了，這傢伙是個神經病。”隨後，劉振山也把藍星小夥的病情講了出來。
甚麼自稱來自藍星，有QQ農場，能養活幾百萬人。
還有空間，專門偷老鄉的豬，塞到空間裡。
“那傢伙吹起牛沒個邊，幹過的最大的事兒，就是用兩個饅頭勾搭了鄰居的小寡婦。”劉振山覺得好笑。
“人呢？”
“像這種瘋子，只能扔精神病院。”劉振山揮揮手。
李愛國倒是不同情這藍星小夥的遭遇。
在這個年代聲稱自己養活全京城的人，你這不是找死嘛。
“文物局派人鑑定了那批古董，大部分是明朝以前的，那個酒爵估計是商朝的，因為可能是國寶，文物局那邊要更加謹慎一些，估計再過一陣子才有結果。”
劉振山喝完一搪瓷缸子紅糖茶水，還要回去工作，李愛國也沒挽留，將其送出家門。
剛出門，就看到何雨水和小片警從外面走進來，兩人有說有笑的。
小片警看到老爹，跟貓見了老鼠一樣，呲溜一下子跑了。
倒是何雨水很大方的跟劉振山喊了叔，轉身進屋了。
劉振山小聲嘀咕：“這臭小子還沒雨水穩重。”
像何雨水這個年紀很多姑娘孩子都有了，大傢伙看何雨水跟小片警親近，已經預設了兩人談物件的事兒。
只是何雨水想讀高中，再多大學。
劉振山則打算去讀中專，然後跟老爹一樣，到派出所工作。
兩家這才沒談結婚的事兒。
劉振山也喜歡何雨水這姑娘，平日裡沒少關照劉家。
“愛國，我先走了。”
“再見劉叔。”
送走了劉振山，李愛國回屋做好飯，陳雪茹也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
西紅柿雞蛋麵很簡單，只有西紅柿、雞蛋和麵，吃起了卻別有一番味道。
讓李愛國沒想到是，小美家的行動，在某種程度上加快了“科研代工”計劃的進度。
小美家的直升機在執行了幾次任務後，終於有相關的細節傳出來了。
小美家首次給貝爾UH-1“休伊”運輸直升機安裝上武器後用於攻擊任務。
臨時加機槍改裝的火力援護直升機不僅速度慢，火力也不強，而且無裝甲保護，生存能力明顯不足。
但是因為其機動性強，能夠隨時對地攻擊，取得了不俗的效果。
這是歷史上第一次完全依靠直升機取得成功的任務，很快就引來了全世界的關注。
很多軍事專家意識到了武裝直升機的重要性，小美家和老毛子家都上馬了武裝直升機專案。
國內的軍工人也開始關注武裝直升機。
航空工業局的段領導在聽取了相關專家的彙報後，意識到時機已經成熟了，吩咐助理備車，他要前往海子裡。
就在李愛國品嚐著美味家常面的時候，同一片夜幕下，京城的一間書房內。
上級領導接到了段領導遞過來的報告。
“是愛國同志撰寫的報告啊”上級領導戴上眼鏡，將報告攤放在桌子上。
報告很短，只有幾頁紙，上級領導卻足足看了十多分鐘。
上級領導將報告放下來，“老段，你是負責航空軍工的，這個渦輪軸發動機到底有多重要？你來講講。”
“目前還只是計劃，具體的引數需要根據實際製造出來的配件，已經組合後”段領導很謹慎。
上級領導擺擺手：“你儘管直說。”
段領導清楚上級領導的性子，也不在藏著掖著了，沉吟片刻道：“根據愛國同志的設計，要是咱們能完整的製造出來，這臺發動機已經達到了國際一流水準。”
擔心上級領導聽不明白，段領導又補充道：“其效能全面超越了老大哥家米6的索羅維耶夫D-25V渦輪軸發動機，和小美家正在研製支奴乾的霍尼韋爾T55系列渦軸發動機。”
“再具體點。”
“有了這款渦輪軸發動機，咱們將研製出自己的武裝直升機。”段領導說著話，遞出了第二份報告。
“武裝直升機”上級領導的神情有些動容。
氣象站那邊已經把小美家利用打架的情況彙報上來了，相關領導對於武裝直升機很重視。
上級領導翻了翻報告，點點頭，又問：“你怎麼看待武裝直升機?”
“目前，空軍與地面部隊協同作戰，是現代戰爭的主要作戰方式，武裝直升機就像戰場上的“尖刀”，能快速突襲、精準打擊，是配合地面部隊的最佳工具。”
“時代在發展，咱們也不能抱著步槍不放手。”上級領導站起身道：“武裝直升機，就算是再困難咱們也要造出來。”
“我看，就採用愛國同志的第二個計劃吧。”
李愛國制定了兩個計劃，一個是先研究渦輪軸發動機，隨後再想法研製武裝直升機。
第二個是將直接集中力量製造出武裝直升機。
第二個計劃的難度很高，所以段領導才會猶豫過後，才遞交上去。
“老段，這事兒就交給你們航空工業局了。讓那些研究所盡力配合，一定要保證質量。”
“是！”段領導以前也說過，李愛國已經深得上級領導的信任。
原本以為是傳言，現在看到上級領導的態度，總算是相信了。
“這個計劃，你們是如何規劃的？”上級領導對武裝直升機很感興趣，端起搪瓷缸子喝口茶，又詢問了一些細節。
段領導把擬定好的計劃詳詳細細彙報一遍。
“集中力量辦大事兒，我看可以搞嘛。”上級領導問：“你們這計劃叫甚麼名字？”
“暫時還沒取名字。”段領導沒想到上級領導關注這個，有些愣住了。
“既然前門機務段工作室那邊，用116車間來造發動機，我看就叫116工程吧。”
“是！”
閒聊幾句，段領導見上級領導還有工作要忙，拿了批示便離開了。
他離開後，上級領導興致很高，讓助理取來筆墨紙硯，寫了幾個大字:“志在長空“。
墨跡未乾的宣紙鋪在案頭，筆鋒遒勁有力，透著一股破空之勢。
上級領導看向助理：“小陳啊，你覺得這字怎麼樣？”
“領導，我這個不懂字也覺得很好。”助理笑著回答。
“麻煩你跑一趟，給愛國同志送去。”上級領導將毛筆放了回去。
助理稍稍有些吃驚，這已經是上級領導送給李愛國的第二幅字了，不過他反應過來後，馬上點頭。
“志在長空”送達前門機務段116車間內，李愛國從助理手裡接過這幅大字，心情有些激動。
送走了助理後，宗先鋒和野生汽車專家，以及譚總工幾人都圍了過來，面帶敬畏的看著這幅大字。
“愛國.這是，這是.”譚總工忍不住開口了。
“是的。”李愛國點點頭。
此話一出，那些研究員們激動得眼淚差點流下來，他們這陣子的疲憊在這一刻，瞬間消失了。
“這是一項榮譽，更是上級領導對我們的期望。”段領導也沒想到上級領導竟然把字送給了李愛國，他有些眼饞，不過很快就收斂了情緒。
“愛國，這字你先好好收起來。”
李愛國原本想著把字掛在116車間內，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合適，萬一損壞了，那就麻煩了。
李愛國把大字先收了起來，準備隨後找人臨摹一副，做成牌匾掛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