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本甜公司深陷危機而咆哮的時候，楊繼宗卻因拿到了全球的銷售資料，而興奮不已。
“十萬輛摩托車全都賣掉了！”楊繼宗即使知道紅星踏板肯定會大賣，但是這個資料還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楊，截止目前紅星踏板50CC已經預定出去了三百五十萬輛，80CC預定了一百八十萬輛，總計五百三十萬輛。”經銷商們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雖然紅星踏板採取了平價銷售的策略，但每輛摩托車的淨利潤也達到了100美元。
特別是預定需要全款，也就是說，僅僅幾天功夫，他們就掙到了幾千萬美元，這簡直比賣洗衣粉還要暴利。
根據經銷商們的預估，伴隨著流行熱潮的發展，紅星踏板摩托的銷量還會進一步增加，年銷量將達到八百萬輛。
八百萬輛的摩托車的生意已經不僅僅是賣車。
還代表了運輸、售後、保養等各個環節，這些都會成為巨大的市場。
市場是個大蛋糕，只要蛋糕足夠大、足夠美味，就能吸引更多的人加入。
到時候誰想來破壞這個市場，就得迎接這些人的怒火。
要知道做生意可不是請客吃飯，這幫傢伙的祖上可都是當海盜的，他們搞搶劫是專業的。
“楊，歐洲市場需要紅星踏板！”
“楊，北美市場需要紅星踏板！”
“楊，非洲市場需要紅星踏板！”
面對經銷商們遞過來的支票，看到上面數不清的“0”，楊繼宗也有些晃神了。
“請你們放心，我們會盡快組織生產，儘量準時交付。”
“不是儘量，是一定！楊，現在本甜公司已經被咱們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了，咱們需要一鼓作氣打垮他，從此之後，咱們就能瓜分整個市場了。”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這些經銷商此時已經把紅星踏板摩托車當成了會下金蛋的大白鵝。
在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隻大白鵝。
楊繼宗也理解經銷商們的擔心，還是有些疑慮：“你們也知道內地的情況，工業裝置有些落後，產能堆不上去。”
“裝置？你們需要甚麼裝置，我們可以提供，我家就是開化工裝置廠的，高精尖全都有。”一個高盧雞家的經銷商站起身。
“最先進的車床需要嗎？只要你們能夠出得起價格，我可以給你們搞來。”一個小美家的經銷商也舉了舉手。
化工裝置？
車床？
這全都是國內急需的東西，以往需要花費大代價才能搞到手。
楊繼宗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相信，這幫傢伙會如此熱心。
仔細一想就明白了，禁運是那些議員老爺的決定。
裝置賣出去掙到的錢，才能揣到自己腰包裡。
在以往，他們並不是不願意出售，一來是因為那些裝置價格高昂，沒有合適的買家。
另外是安全性問題，誰也不敢保證買家會不會扭頭把賣家給舉報了。
這兩個問題在海克斯科技這邊都不成問題。
踏板摩托車這個新興的行業，也許有數億美元的利潤，還是持續的，冒點風險也值得了。
這次因為涉及到機密裝置，楊繼宗分別向兩個部門做了彙報。
外貿部的領導得知海克斯科技接到了五百三十萬輛踏板摩托車的定單，個個都驚呆了。
“不可能這麼多吧，踏板摩托車又不是大白菜？”
“就算是大白菜也不能這麼暢銷？！”
這一刻。
外貿部成為了震驚部。
外貿部門的領導再三核對資料後，才確定前門機務段工作室這次確實放了一顆衛星。
只是他們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
按照目前的大生產，就算是別的工廠甚麼都不幹，只幫著前門機務段生產配件，也沒辦法完成訂單。
事關重大，外貿部門只能把訊息通報給了上級領導。
上級領導已經從氣象站那邊得知了踏板摩托車暢銷的事情，還知道那些經銷商們願意提供裝置的訊息。
“你們怎麼看？”書房內，上級領導看向幾位領導。
滕領導壓抑住心中的震驚，毫不猶豫的點頭：“幹，把訂單全都接了！”
一機部的領導也點頭：“這次靠著摩托車開啟了國際市場，也許是國內工業品走出去的好機會，咱們不能浪費了。”
大越野也十分暢銷，只是由於成本比較高。
並且為了維持高階形象，價格定得比較高，只能賣給富人，影響力不如踏板摩托車。
紅星摩托車一旦在全世界鋪開，提起紅星摩托車，別人就會想起東大。
建立了良好的口碑，對以後工業產品的出口大有好處，這也是李愛國當初嚴抓質量的原因之一。
“要在短時間內，造出幾百萬輛踏板摩托車，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啊。”上級領導有些擔心。
“是啊，現在大生產的產能幾乎到極限了。”一機部的領導點頭。
滕領導提出建議：“我看可以聽取愛國同志的意見！”
“也好，這小子輕鬆的很啊，淨鼓搗挖掘機了，是時候再給他加點擔子了。”上級領導也贊成。
聽到這話，滕領導心中一跳。
上級領導竟然連李愛國研究挖掘機的事兒都如此清楚，看來一直在關注他的情況。
這是一種重視，更是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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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訂單?”鐵道部內，聽完滕領導的通報，邢段長不由得渾身冒出冷汗。
“這是保守數字了，也許會更多。”滕領導看看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李愛國說道：“愛國同志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楊繼宗每次按照規定向部委彙報之前，都會跟李愛國通氣，這算不上甚麼秘密。
李愛國點點頭，他知道踏板摩托車必然火爆，卻沒有想到火爆到這種程度。
“上面的意思是儘量滿足出口需求，你們有甚麼看法？”
“領導，現在摩托車的月產量只有不到十萬輛，要想增加產量，只有擴產了。”邢段長直接了當的表達自己的意見。
滕領導加重語氣：“擴產是肯定要擴產的，只是該如何擴產？”
每年幾百萬輛摩托車的產量，產能遠超過了國內最大的工廠，鞍鋼。
人員如調配、物資運輸，工人安置都是大問題，如果沒有統一的規劃，將會變成一團亂麻。
特別是摩托車不同於一般鋼材產品，需要嚴格把控質量。
李愛國沉思片刻道：“配件的生產工作，可以用地方工廠來頂上，還是使用代工模式，目前代工體系已經成熟，倒不用擔心質量問題。”
“發動機依然由前門機務段和軋鋼廠負責，兩家都擴大規模的話，應該也能搞定。”
這就是代工模式的好處。
把原本負責精密的機械拆解成一個個簡單的配件，更容易生產，也容易擴大產量。
“那裝配呢？”
李愛國道：“我建議成立摩托車總裝廠。”
“總裝廠是腦袋，代工廠是軀幹，製造發動機的車間是心臟，這個辦法分工明確，效率很高。”滕領導點點頭，贊同李愛國的意見。
有領導提出了疑問：“只是這總裝廠的工人從哪裡來？熟練的工人需要培訓，這都需要時間。”
李愛國道：“領導，工業大學的第一批學員已經學習了幾個月，咱們可以先拉上去，再從前門機務段摩托車車間裡抽調一批老師傅過去。”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現在搞生產就像是打仗，就算是剛接受了培訓的新兵也得上戰場。
學習可以在下班之後繼續，儘量降低對學員的影響。
幾個領導討論了一陣子，覺得這是目前最開始的辦法了。
“那好，你們回去準備吧，我立馬把這個方案彙報上去，你們回去後馬上佈置工作。”
這種規模的工廠，滕領導已經能夠當家做主了，可是這次關係到幾百萬輛摩托車，也不敢大意。
會議結束後，邢段長帶著李愛國乘坐大越野朝著前門機務段駛去。
一路上，邢段長都一聲不吭。
直到看到了前門機務段的破舊大門，他才嘆口氣說道：“愛國，我看咱們這大門有點小了，應該改建個大一點的。”
要是總裝廠建成，前門機務段內附屬工廠的工人數量，將會遠超過鐵道職工。
邢段長有些搞不清自己到底是鐵道上的段長，還是國營工廠的廠長了。
“確實應該擴大了。”李愛國點點頭。
回到段裡面，邢段長立刻把段裡面的領導全都召集起來，宣佈了即將籌劃總裝廠、擴建摩托車車間的計劃。
那些領導們的表情跟他在部委的時候一模一樣，下巴當時就驚掉了。
邢段長沒等他們緩過神來，又丟擲一枚重磅炸彈。
“根據目前的規劃，總裝廠的首批工人是八千人，其中咱們前門機務段摩托車車間支援一千人，工業大學支援五百人。
剩下的六千五百工人優先從鐵道職工家屬中選取，願意加入的可以報名。
這一次的招聘範圍不侷限於職工子弟，職工的直系親屬也可以報名。
標準不能降低，如果咱們段裡面的報名人數不夠，全域性的職工家屬都能報名。”
鐵道職工大部分是拖家帶口來到京城。
只有一個人有正式工作，段裡面沒少為安置職工家屬發愁。
現在自家職工家屬竟然不夠用了，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遭。
前門機務段的領導好像感覺到有點光榮。
總裝廠招人的訊息傳出去後。
懷柔北機務段、豐臺機務段、津城機務段等機務段的職工家屬踴躍報名。
沒幾天的功夫，六千五百工人全都到齊了。
這些職工被暫時安排在前門機務段的倉庫裡。
後勤科連夜從糧庫撥付首批兩萬斤雜糧，倉庫外支起十口大灶晝夜蒸饃，前門機務段鐵道醫院抽調十五名醫生組建臨時醫療點。
邢段長還派人給倉庫裡裝上高低床，配備了吊扇，還在旁邊額外建造了兩個大廁所。
條件艱苦了一點，不過跟父輩相比較，生活已經好多了，誰都沒有喊苦。
由於總裝廠還沒建成，他們暫時被安排在摩托車車間裡，幫著那些老師傅們打下手，順帶著熟悉製造工作。
李愛國還搞了個老帶新的活動，在培訓學員中表現得優秀的老師傅，將得到二十斤精白麵，還能掛大紅花。
至於工業大學那邊，就更令人興奮了。
那些鐵道職工讓自己的孩子報名，本來想著等四年後，讓他們能進到鐵道上工作。
這才幾個月的功夫，他們就成為了正式的職工，還負責裝配摩托車，福利待遇比鐵道職工還要好。
那些原本持觀望態度的家屬，得知工業大學再次招生的訊息後，招生處的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與此同時，滕領導也從海子裡拿到了批覆。
原本的十五家地方代工廠，被擴大到了五十家，這些工廠優先生產摩托車配件。 為了方便運輸材料，新增的代工廠距離鐵軌都不遠，鐵道部發揮自身優勢，在當地建造了轉運站。
總裝廠位於前門機務段北邊，由鐵道兵一師負責建造。
在開建之初就通了鐵軌，方便運輸建築材料。
等總裝廠建成之後，組裝好的摩托車可以透過這兩條鐵軌直接運出工廠，直接送到港城。
新一輪的工業擴張就這樣開始了，鐵道部召開了大會。
在會上滕領導提出了大幹300天的口號，號召全體鐵道人積極支援摩托車的生產工作，加班加點完成生產任務。
當然了，該有的福利待遇一點都沒落下，現在海克斯科技跟南美一些經銷商達成了摩托車換牛肉的協議。
協議中明確約定：1輛50CC紅星摩托可兌換1500公斤南美凍牛肉（按國際凍肉價摺合，與摩托車的批發價持平），且海運費用由南美經銷商承擔。
後勤科據此核算，每名工人月均消耗約1.5公斤牛肉，‘十斤福利’綽綽有餘。
每個參加大生產的職工，每天都能吃肉，每個月還能額外獲得十斤牛肉，帶回去給老婆孩子。
摩托車運出去，大批牛肉源源不斷的運進來，工人們吃了牛肉，有力氣組裝摩托車，實現了良性迴圈。
“愛國哥，聽說你們前門機務段又熱鬧了起來。”
傍晚回到家，陳雪茹把李愛國帶回來的牛肉，做成了紅燒牛肉，屋內充滿了濃郁的牛肉香味。
“這陣子開了新廠子，大概要招幾千人。你怎麼知道了？”李愛國感到有些奇怪。
“不知道許大茂從哪裡聽到了訊息，劉嵐託我打聽許大茂是不是符合招工標準。”
陳雪茹一邊說著，一邊拿著鍋鏟翻炒牛肉，看到李愛國燒的火太大了，還提醒了兩句。
“這次還是僅限於鐵道職工家屬，許大茂跟鐵道沒關係，肯定是不行了。”李愛國說了段裡面的規定。
“可惜了。”
李愛國還是覺得奇怪：“許大茂雖捱了批評，畢竟是放映員，為甚麼想著來鐵道上。”
“我也不清楚，是劉嵐託我問一下。”
說完話，紅燒牛肉做好了，土豆都快煮化了，在上面撒點衝蔥花花，盛到盤子裡面，味道噴香。
陳雪茹請來了劉大娘和何雨水一塊吃飯。
“這牛肉真好吃。”何雨水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牛肉，大米飯吃了兩碗。
吃著飯，又扯起了許大茂的事情，劉大娘經常在大院裡瞭解情況。
“許吉祥當初為了救許大茂出來，換了不少錢，有很多是借來的，他應該是想著鐵道職工工資高一點吧。”
這個訊息解釋了李愛國長久以來的疑惑。
跟原始時間線相比較，許家沒能從婁曉娥那裡拿到小黃魚，日子過得只是比一般人家好一點。
許家壓根不可能拿出五百塊錢的罰款，原來是借了錢。
這事兒跟李愛國沒啥關係。
叮囑陳雪茹把招工標準告訴劉嵐後，李愛國便專心乾飯。
吃完飯，滿意的打了個飽嗝，李愛國進到書房裡繼續忙碌起來。
總裝廠依然採用了邊施工，邊生產的方法，還有一個星期就能投入使用。
屆時大批的摩托車將會運送到港城。
還有從南美來的牛肉，非洲來的金礦，僅僅憑藉楊家的港口估計很難完成周轉工作了。
應該想辦法再買了港口。
這港口正好可以作為遠洋海運船隊的基地。
楊繼宗那邊已經在跟幾個船隊談收購的工作了，購買港口的事兒也該提上日程了。
只是該買哪個港口，李愛國還沒決定。
大型的港口都被白佬瓜分了，一旦收購就太顯眼了，咱們要悄悄的發財，打槍的不要。
小型港口的深度不夠，萬噸巨輪沒辦法靠岸。
李愛國拿著港城的地圖，撓了撓頭。
也就是現在邊疆那邊還沒通鐵路，要不然的話，直接在巴鐵家買個港口，將來還能停靠大軍艦。
“嗯？葵涌？”李愛國看到地圖上有個熟悉的名字，眼睛頓時亮了。
這不就是李家最先購買的碼頭嘛！
正是靠著葵涌的六號貨櫃碼頭、七號貨櫃碼頭，李家在後世才建立了龐大的港口帝國。
這年月的葵涌還是港城的荒涼地帶，主要用來處理垃圾，被人們稱為“垃圾灣”。
葵涌碼頭是當年約翰牛為了應付小鬼子的入侵，對原本的小漁港進行了改建，面積並不大。
不過這裡能夠在後世成為世界第二大貨櫃碼頭，可見其潛力。
“就是它了！”
“愛國，大茂兄弟來了！”外面傳來陳雪茹的聲音，李愛國將地圖收起來，拉開門走出去。
跟以前相比較，許大茂整個人老了四五歲，失去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大茂哥，坐。”李愛國給他遞了煙，讓許大茂坐下來。
原本以為許大茂是為了調工作的事兒過來。
誰知道許大茂直接開口道：“愛國，你上次提起的人力發電機，靠譜嗎？”
“從理論上來講肯定是沒問題，你要是需要的話，我給你張圖紙，你請梁拉娣改造。”
李愛國答應下來，都是大院裡的鄰居，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那太謝謝了。”許大茂似乎另有計劃，卻不願意透露出來。
李愛國也沒詢問。
回到書房，畫了一張腳踏車發電機的圖紙。
這玩意其實挺簡單，就是一個皮帶輪帶著發電機，唯一麻煩的地方在於變壓器。
這個需要到專門的電器材料商店才能買到。
“謝謝了，謝謝了。”許大茂拿到圖紙，連連感謝後，興奮得跑出了屋子。
這下子要發大財了！
現在軋鋼廠的日子好過起來了，承擔了更多支農工作，幾乎每個星期都要下鄉放幾場電影。
每次三塊錢的油錢，要是能節省下一半的話，一個月說不定能掙幾十塊錢。
拿到圖紙後，許大茂來到前院，左右看看，見沒有人注意，敲開了三大爺的家門。
“是大茂啊，鬼鬼祟祟的，做賊了嗎？”三大爺看到許大茂的樣子，心中警惕。
“這是啥話啊，三大爺，我是給你送錢來了。”許大茂瞪眼睛。
“你，給我送錢？”三大爺覺得許大茂在忽悠自己，當時就想把他推出去。
“你別急啊！”許大茂湊到三大爺的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三大爺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下鄉一次給我三毛錢？”
“這三毛錢可不是白拿的，你得發電，還得幫著我搬運放映機。”許大茂看到三大爺的樣子，心中直呼穩了。
“好啊，好啊！”三大爺連連點頭後，突然問道：“那我家的腳踏車呢？是不是也得三毛錢？”
許大茂：“.”
“成交。”
“改造腳踏車和磨電輪的費用，你出。”
“.成交！“
“咱們路上的乾糧”
“.”
“手電筒的乾電池”
“.”
“山路難走，鞋底子磨損費”
“.”
“三大爺，你說個總數吧。”許大茂知道自己算計不過三大爺，直截了當的問道。
“八毛！”三大爺舉起手掌，豎起三根手指頭。
許大茂琢磨了下，就算是刨除八毛錢的成本，每次還能掙接近兩塊錢，也算是值得了。
許大茂跟三大爺約好了，明天是週六，晚上一起到城郊公社，給社員們放電影。
一個晚上掙八毛錢，這跟撿錢差不多，三大爺一口答應下來。
等許大茂離開後，三大媽從屋裡走出來，嗔怪道：“下鄉放電影要走夜路，你一把年紀了，能行嗎？”
“看你這話說的，我下鄉換糧票，沒有走過夜路嗎？”
在數額巨大的八毛錢面前，三大爺壓根就沒有把區區一點夜路放在眼裡。
隨後許大茂找到梁拉娣幫忙改造了腳踏車，還在腳踏車把上裝了個車燈，走起夜路更方便了。
“大茂，從今天開始，咱們就是放映員兩人組了。”
三大爺今天特意換了一身工裝，頭髮也拾掇過，看上去就像是年輕小夥子一樣。
三大媽在旁邊無奈嘆口氣，本來她想讓閻解成代替三大爺跑一趟，卻被三大爺給否決了。
三大爺與其說是掙錢，還不如說是為了實現自己當放映員的夢想。
放映員可比老教員的地位高多了。
李愛國下班回來，正好撞到兩人打算推著腳踏車一前一後出門。
“愛國，我要下鄉放電影了。”三大爺距離很遠就打招呼，簡直不要太嘚瑟。
許大茂只能一臉鬱悶的站在旁邊，他的臺詞被三大爺搶走了。
“三大爺，您真是老當益壯啊。”
李愛國停下腳步，閒聊兩句，便推著摩托車回了家。
進到書房內，李愛國趁著晚飯還沒有做好，肝起了書。
這陣子一直忙著踏板摩托車的事兒，積分只有區區的兩千多分了。
他這次選擇的書籍都是海運方面的。
楊繼宗已經跟鄭家船隊聯絡好了，過幾天楊繼宗和鄭家就會來到內地，詳細商談海運和碼頭的事兒。
夜漸漸深了。
李愛國關掉檯燈，摟著陳雪茹陷入了甜美的夢鄉中。
突然。
外面傳來喧譁聲。
“救命啊，救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