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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9章 第1068章 有些人死了 但是她還活著,森口悠

2025-09-13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砰!”

“砰!”

“砰!”

伴隨著一聲聲槍響,圍觀的人群爆發出陣陣鼓掌聲和歡呼聲。

沒有深仇大恨的人永遠無法瞭解,親眼看著仇敵被擊逼的心情。

何雨水的小手鼓得紅通通的,環視一圈,有些鬱悶的說道:“今兒這麼熱鬧,愛國哥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應該在上班吧,雨水,咱們別看了,晚上該做噩夢了。”陳雪茹看到那些隊員看是把屍體扔到卡車上,拉起何雨水的手,打算離開。

“我可是真正的小戰士,豈能害怕這種場面。”

何雨水雖然嘴硬,還是乖乖的跟著陳雪茹回去了。

她擔心劉大娘一個人在家照顧幾個孩子,忙不過來。

此時圍觀的群眾也開始陸陸續續散場,大傢伙都吃了一肚子瓜,非常興奮。

誰也沒有人注意到,一個戴著銀色眼鏡框的中年人深深的看了卡車一眼,鑽過身鑽進了人群中。

李愛國總感覺有人在盯著這邊,扭過頭看去,卻沒發現異常,只看到了烏央烏央的人群。

他鑽進吉普車內,扯掉頭套:“通知地方武裝部門的同志,把屍體送到火化車間。”

這年代的火葬場,有個更貼切的名字:火化車間。

京城是特大型城市,每日裡因疾病、意外離世的人不計其數。

城郊有四座火化車間——八寶、東郊、大興、順義,終年煙火不斷,晝夜吞吐著人間最後的餘溫。

這批特殊的屍體,被指定送往最為偏僻的大興火化車間。

這裡早已被地方武裝部門劃為臨時“定點處理單位”。

車間主任黃有文早就接到了地方武裝部門的通知,聽到卡車的轟鳴聲,他立刻放下報紙迎了上來。

“歡迎同志們,都安排妥當了。”

陳副領導沒多寒暄,只沉聲吩咐隨行人員:“把屍體卸下來,先存進停屍房,明天一早開工再統一處理,注意全程看管,不許出任何差錯。”

李愛國還是第一次來到火化車間,藉助送屍體的時間,也瞭解了火化車間的情況。

這裡共有6臺火化爐,用的是瀋陽鏈條式82B型火化爐,是摹仿捷克爐製造的。

使用這種爐子,火化後一個星期才能取骨灰。

焚燒遺體時,車間裡總會騰起厚重的白煙。

煙濃得能把人裹住,工人們在煙裡穿梭,只能看見模糊的影子晃來晃去,活像在霧裡漂浮的幽靈,誰也看不清誰的臉。

“同志們真是太辛苦了。”李愛國看著牆角堆積的爐灰,由衷地嘆道。

黃有文字想接一句“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客套話。

可話到嘴邊,看了看正往火化爐裡送的屍體,終究把話嚥了回去,只乾笑了兩聲,別過了頭。

李愛國也覺得這不是聊天的好地方,轉悠一圈後便離開了。

此時火化車間也到了下班時間,燒了最後一輪屍體後,黃有文親手關掉了六臺火化爐的開關。

轟鳴聲漸漸平息,最後一絲餘熱從爐口散去,整座火化車間瞬間陷入死寂,只剩下頭頂昏黃的燈泡,在夜風裡微微搖晃,把影子拉得老長。

按規矩,夜裡只有一位值班大爺留守。

值班大爺也懶得多走動,這裡地處荒郊,除了送屍體的車,平時連只野狗都少來,誰會往這埋汰地方跑?

小偷更是不可能,車間不是屍體就是爐灰,偷甚麼都嫌晦氣。

值班大爺拎著酒罈子轉了一圈,美美的喝了口小酒,轉身進到值班室內,趴在桌子上扯起了鼾聲。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車間後牆的陰影裡閃了出來。

那身影貼著牆根走,腳步輕得像貓,顯然對火化車間的佈局瞭如指掌。

他避開值班室的窗戶,繞到停屍房後門,從懷裡摸出一根細鐵絲,幾下就挑開了門鎖。

停屍房裡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從高窗裡漏進來,在地面灑下一片慘白。

幾十具蓋著白布的屍體並排擺在鐵架上,在月光的映照下,白布下的輪廓隱約可見,像是一個個蟄伏的幽靈。

那黑影沒開燈,藉著月光徑直走到最裡面的一個鐵架前,蹲下身。

“可以醒來了。”

若是此刻有活人在這裡,怕是當場就要嚇破膽。

這停屍房裡躺的都是早已斷氣的人,他在跟誰說話?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更讓人匪夷所思。

只見那具屍體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接著,白布被慢慢掀開。

一個人影從鐵架上坐了起來,僵硬地活動了下手腳,聲音沙啞地開口:“愛國同志,謝謝你了。”

月光恰好落在她的臉上。

那張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卻清晰可辨,正是白天被宣佈“已執行槍決”的柳翠!

“井上千代子”氣象站的一間辦公室內,海外行動組的章隊長站起身。

“請稱呼我為柳翠同志,或者是我的新名字森口悠子。”柳翠咬了咬嘴唇,挺起胸膛,糾正了章隊長的話。

章隊長上下打量這個死而復生的女人,猶豫片刻,點點頭:“森口悠子小姐,在前往小本子之前,你還需要在專家的指導下,進行嚴格的訓練。

如果你沒辦法透過考核,我們將取消這次計劃。”

“明白!”柳翠語氣堅定。

她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完成訓練。

章隊長抬頭看向李愛國。

意思很明顯,他是此次計劃的負責人,也該講幾句。

李愛國站起身來到柳翠面前,眼睛緊盯著她的雙眼:“你是誰?”

“森口悠子!”

“任務是甚麼?”

“找到影佐,殺了他。”柳翠的雙眼赤紅。

“不,你是行動隊的隊員,任務是聽從命令,執行上級佈置的任務。”

李愛國冷聲說道:“如果你沒有這種自覺性,到了小本子那邊,只能白白送命,我現在可以逼了你,免得浪費時間。”

聽到這個,柳翠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咬著牙,大聲喊道:“報告隊長,我的任務是隨時聽從命令,哪怕是犧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很好!”李愛國重新坐回去,衝著章隊長的點點頭。

“你先去休息吧,訓練明天開始。”章隊長喊來一個隊員,將柳翠帶了出去。

門關上後,章隊長坐下來,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扔給了李愛國。

“這女人心中的仇恨太多了,不適合執行這次任務。”

李愛國接過煙,划著火柴點上甩滅火柴頭,叼著煙笑道:“仇恨是雙面刃,可以割傷自己,也可以毀滅敵人,就看你如何使用了。還有.你要理解這姑娘。”

章隊長點點頭。

也是,柳翠的未婚夫被小鬼子殺了,自己還被騙到這邊受盡了折磨,要是換成一般的女人,估計精神早就崩潰了。

柳翠卻主動提出要前往小本子那邊,找到那個影佐報仇。

正好氣象站這邊懷疑影佐在這邊安排了人手,對方正在策劃大行動。

與其被動的嚴防死守,還不如展開反擊,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說不定可以有出其不意的收穫。

於是一個名為“亡者復仇”的計劃誕生了。

氣象站裡有些人覺得這名字太怪了,也有人覺得很有逼格。

當然了,柳翠還需要經過嚴格培訓,成長為一個真正的戰士,才會被派出去。

辦完這些事情,已經將近午夜了。

李愛國考慮到陳雪茹已經休息了,便回到前門機務段的宿舍裡,準備對付一個晚上。

最近大批職工被抽調到了摩托車車間,131包乘組也取消了休假,老鄭和劉清泉都睡在宿舍裡。

第二天,李愛國在前門機務段和軋鋼廠轉了一大圈後,騎上摩托車就往家走。

這衣服穿了兩天,都有味了,也該換了。

回到家已經是十點多了。

大院裡已經安靜下來,拿了兩個板子鋪在門檻上,裡面一塊,外面一塊,正好能把摩托車推過去。

有了這個高門檻大傢伙進出都不方便,李愛國也想鋸掉。

後來考慮到這房子估計以後是歷史文物,這才作罷,不過鐵門檻倒是可以搞。

弄兩塊鐵板焊在一起,中間是槽鋼,正好可以卡在門檻上。

等劉海中有空了就請他搞出來。

考慮著這些事情,李愛國紮好摩托車進到屋裡。

就看到許吉祥和陳雪茹坐在靠牆的沙發上,許母還陪著劉大娘在旁邊嘮嗑。

李愛國一進屋,都看了過來。

劉大娘站起身說道:“愛國,你昨兒咋沒回來啊?老許等了一個晚上。”

聽到這個,李愛國就知道許吉祥兩口子肯定是因為許大茂的事兒,去找了劉大娘。

劉大娘這人有個缺點,就是心軟,跟劉家的關係也不錯,估計也答應了幫著說情了。

李愛國最討厭這種事兒,也討厭工作上的事兒牽涉到親戚朋友。

看到許吉祥兩口子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暫且忍了沒發火。

李愛國放下帆布包,從陳雪茹手裡接過臉盆子,呼哧呼哧洗了臉,這才坐了過去。

許母忍不住開口道:“愛國,我家大茂的事兒這次真麻煩了,要是軋鋼廠真追究下來,他估計得被開除。愛國,聽說你跟軋鋼廠的領導關係不錯,能不能幫著說說情。”

說著話,許母開始抹淚了。

“大茂好不容易有了孩子,這要是被開除了,劉嵐肯定得離婚,這以後日子可咋過啊。”

李愛國本來不待見兩人的做法,現在看到許母的樣子,心中的火氣也消失了。

有了孩子之後,李愛國親身體會到了父母對孩子的感情,那是真感情。

當然了,那些不配當父母的禽獸除外。

勸和不勸離,是這年月很多老人的想法,劉大娘也開口了:“大茂確實犯了渾,可是孩子是無辜的。”

“嬸子,大茂的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李愛國這兩天還真沒關注許大茂。

許母抬頭看看許吉祥,神情有些尷尬。

畢竟許大茂乾的事情,太丟人了。

“唉,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有甚麼不能說的。”

許吉祥開口道:“我們去打聽了,問題還是出在大茂找了半掩門子的事兒上。”

李愛國沉思片刻,問道:“大茂是啥時間找的半掩門子?”

“這個我忘記問了這是這有關係嗎?大茂畢竟找了半掩門子。”許吉祥有些搞不明白了。

“這個關係可大了去了。要是許大茂是在跟劉嵐結婚前找的半掩門子,那時候他是單身,要是做點工作,就當是談物件了。

要是結婚後找了,那許叔,您趁早回去吧,這事兒誰也幫不上忙。”

他不是沒原則的老好人,能幫的忙,只要不碰規矩,他願意搭把手,可碰了紅線的事,他絕不會開口。

聽到這些。

許吉祥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了:“對對對,要我說還得是愛國有主意,一下子找到了問題的關鍵。”

許母也不抹眼淚了。

李愛國敲敲桌子:“你們趕緊去打聽訊息吧,別耽誤時間了。”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別有事沒事就找到家裡,搞得一圈子不得安寧。

“是是是”許吉祥反應過來,帶著許母急匆匆的離開了。

兩人走後,劉大娘幫著陳雪茹摘菜。    陳雪茹看了看外面說道:“劉嵐還不知道這事兒,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鬧離婚。”

“鬧肯定是要鬧,離婚倒是不至於。”劉大娘搖頭。

陳雪茹抬起頭詫異道:“劉嵐也是個脾氣火爆的,能忍了許大茂?”

“這不是忍不忍的事兒,是沒法子啊。”

劉大娘放下手裡的豆子,嘆了口氣,“現在他倆有了許花,要是真離婚了,許花跟著誰?

跟著大茂,他一個大男人,連自己都顧不好,咋帶孩子?

跟著劉嵐,她一個女人家,還要養著海龍和海濤倆,再加上許花,三個孩子張嘴要吃飯,她光靠軋鋼廠那點臨時工的工資,能撐得住嗎?”

劉大娘帶著幾分感慨:“過日子不是唱大戲,臺上想咋演就咋演。臺下的日子,是一針一線縫出來的,是一口一口喂出來的。

劉嵐就算再生氣,也得掂量掂量三個孩子的活路。

真離了,她一個小寡婦帶著三個娃,在這院裡,在這世上,日子咋過啊?”

說完,劉大娘頓了頓,扭頭看向李愛國:“愛國恐怕是看出了這點,才會幫著老許兩口子出主意的吧。”

陳雪茹聞言,心中的疑惑頓時消失了。

李愛國素來懶得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今天怎麼幫忙了,原來癥結在這裡啊。

****

下午,李愛國吃完了午飯,就急匆匆的返回前門機務段。

經過這陣子的忙碌,第一批踏板摩托車已經組裝完畢,今天下午將從前門機務段啟程,運送到港城。

為了保證順利裝車,楊繼宗和野生汽車專家等主要技術員都來到站場上幫忙。

這次一共有兩萬輛,一共調取了十幾節車皮,忙碌到傍晚,才算是完成裝車工作。

“愛國,麻煩你在上面籤個字。”

部委派來的同志清點了數目後,取出一張單子,遞到了李愛國手裡。

李愛國在上面簽上名字,列車也接到了排程命令,緩緩啟動,離開了京城。

此時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李愛國離開前門機務段後又拐到氣象站。

此時森口悠子的訓練已經開始了,森口悠子本身就受過駐竹組織的特殊訓練,收集情報、格鬥、槍法都是一頂一的好手。

所接受的訓練大部分是小本子家的情況,這由小本子家的自己人提供,免得森口悠子回去後被人看出破綻。

還有另外一項內容就是思想教育,這由站裡面統一安排並且稽核。

看到李愛國過來,森口悠子顯得很高興,快步跑出來打了招呼:“愛國同志,我給自己取了個代號。”

“甚麼?”

“瀧夜叉姬!”森口悠子一臉期待。

瀧夜叉姬??

癢癢鼠?

李愛國愣了下,才想起來來。

瀧夜叉姬是小本子平安時代傳說中的妖怪,因怨念學習妖術,化身為鬼女,並組織叛亂對抗朝廷。

跟森口悠子的情況倒是有點相似。

“挺好聽的。”李愛國衝著森口悠子點點頭。

“我就知道你會贊成的!太謝謝你了,愛國同志!”

不過是一句簡單的認可,森口悠子卻像得了糖的孩子,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連先前緊繃的肩膀都放鬆下來。

這種認可,不是對她過往的寬恕,也不是對她身份的忽視,而是對“現在的她”的接納——接納她想要給自己取一個代號、想要重新定義自己的小心願。

森口悠子又絮絮叨叨地補充道:“我查過這個傳說,她雖然成了‘鬼女’,可最初只是想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後來變成了復仇,我覺得,我也想做這樣的人,不辜負你和組織的信任。”

“只要你踏實做事,往後自然會有更多人認可你。這個代號不錯,往後執行任務時,就用它吧。”

閒聊幾句,森口悠子需要繼續接受訓練,李愛國則騎著摩托車回到了四合院裡。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陣陣哭鬧聲。

“許大茂,你這王八膽,竟然去找半掩門子,虧得老孃還為你擔心。”

“劉嵐,你聽我解釋,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再說了,我不是找半掩門子,我們是談物件。”

“好啊,你竟然跟一個八大胡同裡出來的窯姐談物件!”

聽到聲音,李愛國就知道許大茂已經被放出來了。

他推著摩托車進到院子裡的時候,中院已經圍滿了人。

人群中央,劉嵐正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許吉祥和許母站在旁邊正在勸說。

閻解成正看得津津有味,看到李愛國過來,連忙讓出了一個好位置。

“愛國哥,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太精彩了。”

“怎麼了?”李愛國走過去。

閻解成指著人群裡面,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原來下午許吉祥和許母找到了軋鋼廠保衛科,提出了許大茂可能跟柳翠不是單純的金錢交易關係,而是在談物件。

這種說法在保衛科看來,肯定是扯淡。

只是現在柳翠已經被槍逼了,沒辦法再進行核實。

另外,許吉祥願意繳納高達五百塊錢的罰款,保衛科在請示了氣象站之後,決定對許大茂進行從輕處罰。

許大茂被罰款五百,記大過一次,三年之內不得晉升,這才被從保衛科放出來。

這本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兒。

但是。

劉嵐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許大茂剛回來,就跟他吵了起來。

閻解成這邊說著話,人群中的戰況又升級了。

只見賈東旭湊了上去,在旁邊起鬨:“許大茂,你這個孫賊,跟半掩門子談物件,你也不嫌丟臉啊。”

許大茂本來就疑惑,到底是誰他的事情告訴了劉嵐,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賈東旭,是你告了勞資的狀?”

賈東旭意識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想要否認,但是仔細一想,咬咬牙說道:“就是我乾的,又怎麼樣,你自己做了醜事兒,還不讓別人說了啊。

跟半掩門子談物件,咱們京城裡你是頭一個吧。”

“窩甘你孃的!”許大茂頓時暴怒,也顧不得回家穿戴精鋼鍋了,猛地衝著賈東旭衝去。

賈東旭正得意洋洋,壓根就沒想到許大茂會對他動手,想要逃走已經來不及了。

許吉祥和許母也恨死賈東旭了,更是不可能組織。

易中海也在人群中,按理說能攔著許大茂,但是不知為何,他竟然沒有阻攔。

就這麼著。

賈東旭被許大茂一腳踹翻在地上了。

不等賈東旭爬起來,許大茂一屁股坐在了賈東旭的身上,抄起拳頭,對著賈東旭的臉就來了一頓王八拳。

王八拳雖難看,威力卻不小,不到片刻功夫,賈東旭就鼻青臉腫,嘴角冒血。

“賈東旭,老子給你拼了!”許大茂還不解氣,竟然抄起了一塊磚頭,朝著賈東旭的腦門子狠狠砸去。

一隻手從旁邊伸出來,抓住了他的手腕。

許大茂抬頭看去,看到是李愛國,他臉上的怒意頓時消失了:“愛國兄弟,賈東旭太不是個東西了,勞資今天非得廢了他。”

“廢了他又怎麼樣?誰幫你養許花,沒看到劉嵐沒提離婚嗎?”

李愛國的一句話,提醒了許大茂。

別看劉嵐大吵大鬧,卻自始至終沒有提出要離婚。

許大茂瞬間清醒過來,朝著劉嵐跑去,順帶著一腳踩在了賈東旭的臉上。

“媳婦兒,真是對不住,我向你保證,結婚後我從來都沒有亂搞過。”

“保證?你怎麼保證?”

這下子許大茂又為難了,現在明擺著劉嵐要藉著這次機會拿捏他一把。

要是在以前,許大茂肯定不服氣,只是現在他有錯在先,不讓步也不合適。

“那你說怎麼辦吧?”

“要是你以後再敢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淨身出戶,許花也歸我撫養!”

劉嵐的心中憋了一肚子火,但是為了兩個孩子,還有女兒,只能強忍下來。

“好好好”許大茂巴不得趕緊把事情平息下來,連聲答應。

只是劉嵐也不是傻子,不會被他幾句話忽悠:“這麼著,空口無憑,咱們立個字據,讓大院裡的管事大爺當見證人。”

“字據就算了吧.”

“嗯?!”劉嵐瞪眼。

許吉祥一巴掌拍在許大茂的腦門上:“你小子犯了錯,劉嵐能原諒你已經算是不錯了,你還在這裡委屈上了,是不是想氣死我啊。”

“爹,我寫字據,寫,好不好!”許大茂連忙點頭。

三大爺也不願意看到許大茂和劉嵐離婚,主動提出來由他來代筆。

劉海中跟許大茂是盟友,見許大茂安全過關,立刻從家裡拿來印泥。

易中海看到兩位管事大爺開始操辦了,也意識到自己該做點啥。

揹著手走上前說道:“大茂,劉嵐,你們兩個能和好,我身為一大爺,非常欣慰,家和萬事興嘛,就由我來幫著你們擬定條款怎麼樣?”

劉嵐衝著易中海笑了笑:“不用了,我想請愛國兄弟幫忙。”

此話一出,易中海感覺到自己的臉被劉嵐的鞋底子狠狠甩了一下。

圍觀的住戶們紛紛偷笑。

誰都清楚,賈東旭之所以能知道許大茂跟半掩門子談物件,就是易中海洩露給他的。

這老東西在背後鼓搗出這亂七八糟的事情,現在事情解決了,他倒跑出來當老好人了。

易中海嘴巴張了幾張,想要說甚麼,最終沒有說出口,揹著手氣呼呼的離開了。

劉嵐把大傢伙請到了屋裡,擺出桌子,由李愛國起草了條款,由許大茂簽字畫押。

人很快走光了,賈東旭躺在地上:“還有我呢。”

****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大院又陷入了平靜之中。

許吉祥和許母也回去了。

在離開之前,還狠狠教訓了許大茂一頓,讓許大茂以後收點心,把精力放在老婆孩子身上,要努力工作。

許大茂口頭答應著,心中卻十分憋屈。

在家裡面,現在他是戴罪之身,劉嵐經常收拾他。

在軋鋼廠裡,因為受了處分,還失去了晉升的機會,許大茂的處境也十分艱難。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賈東旭。

許大茂快恨死賈東旭了。

而賈東旭也很鬱悶,本來想著能夠藉此機會,挑撥劉嵐跟許大茂離婚,結果他卻捱了一頓打。

賈東旭不認為自己辦事不力,卻把罪責歸咎到易中海身上了。

要不是易中海唆使他,他也不會去招惹許大茂。

易中海就更鬱悶了,本來想著能夠收拾了許大茂,讓李愛國在大院裡失去一個幫手,結果反而引起了住戶們的反感。

小小的四合院,看似平靜,算計卻不斷。

不過李愛國倒是沒有在意這些,因為今天是柳翠出發的日子.不,她現在的名字應該森口悠子。

經過這陣子的培訓,森口悠子已經具備了執行任務的能力。

另外,氣象站還派出十幾個老同志對她進行了詳細的測評,最終確定了她的忠誠。

按照計劃,森口悠子將會偽裝成押送人員,抵達港城,再更換身份,前往小本子家。

漆黑的夜空下。

身穿工作人員制服的森口悠子衝著李愛國敬了個禮:“愛國同志,此次分別,我們也許再也沒有辦法見面了,我很高興能認識你。”

說完,森口悠子又衝著老貓他們分別敬了禮,隨後轉身登上列車。

嘹亮的汽笛聲響起,列車緩緩啟動,沿著鐵軌賓士,最終消失在黑暗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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