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大隊長王振山這會騰出手來趕了過來。見那些小年輕已經被鎮住了,回頭看到李愛國,就過來取出根菸遞過來。
“愛國,多謝幫忙了。”
“客氣啥,王隊長,這幾天很忙吧?”李愛國扭頭看何雨水和王如新在人群中,兩人看到李愛國,轉過身一溜煙的跑了。
王振山看到許大茂也站在旁邊,順手給許大茂也遞了根。
許大茂趕緊接過,王振山這才說道:“可不是,本來分菜就是麻煩事兒,特別是這土豆還在海上捂了好幾個月,有些確實不像話。”
提到這個,李愛國想起件事兒:“土豆要是捂了倒沒甚麼,那些出芽土豆,不能再吃了。”
“你放心吧,區裡面已經提前交待下來了,現在分土豆的時候,售菜員都會把出芽土豆挑出來。”
順著王振山的手指頭看去,李愛國果然看到售貨員順手把出芽土豆丟在了一旁,估計等會將當成垃圾處理掉。
“要不要幫忙?”王振山朝著長長的隊伍抬抬下巴。
李愛國搖了搖頭拒絕了,大傢伙都在排隊,沒必要搞特殊。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才輪到四合院這邊的住戶,李愛國排在許大茂的後面。
“是愛國啊。”售菜員同他打了個招呼,舀了一大筐子土豆,李愛國看到都是個頭大的,外觀也沒有瑕疵的。
李愛國扛了麻袋放在了腳踏車上。
這時候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幹甚麼呢。”
李愛國扭過頭去,只見售菜員給三大爺裝了一袋子土豆,三大爺又去撿地上的小土豆。
“這土豆是剛才筐子裡掉出來的,是我家的。”三大爺理直氣壯。
現在地上的土豆到處都是,售貨員也分不清了,讓三大爺撿了幾個小土豆,催促道:“趕緊抬走吧。”
“別急。”三大爺伸手就要去撿那堆發芽土豆。
售貨員趕緊攔住他:“誒!這發芽土豆可不能吃!”
“放心,我不吃!這不,丟地上可惜了,我幫你們處理掉。”
“不行!規定就是扔掉!快走吧您哪,後面還排著大隊呢!”
“我幫你扔了。”
一個街區有數千戶人家,售菜點就這麼一個,
要是耽誤事兒的話,等會天該黑了。
後面的人見三大爺在前面磨磨蹭蹭都著急了。
“三大爺,趕緊的吧。”
“是啊,區裡面說了,這發芽土豆只能扔了,你幹甚麼呢。”
“我帶回家種在地裡,明年就能吃到新鮮土豆了。”
三大爺瞥見售貨員轉身招呼其他顧客,心跳加速:丟?敗家!砍了芽眼一樣吃!十幾個大土豆,能頂兩頓飯哩
趁亂抓起發芽土豆塞進麻袋,扯起麻袋扛在肩膀就走了。
那勁兒頭一點都不比年輕人小。
“誒,你這老同志,咋能這樣呢!”售貨員看到了,想要阻攔,後面排隊的人已經跟上了。
只能衝著三大爺的背影又喊了一聲:“嘿!老同志!說了不能吃!要命啊!”
三大爺擺了擺手,扯著麻袋來到了外面,衝著閻解成吼道:“解成!愣啥?趕緊來!爹白撿了十幾個大土豆!”
“爹,你真打算種土豆啊?”
“你傻不傻啊,現在是種土豆的季節嗎?”
“那你這是幹啥?”
三大爺恨鐵不成鋼:“傻小子!誰說種?芽兒削掉就能下鍋!省菜錢懂不懂?.哎喲!我的腰!快來搭把手!”
閻解成覺得有些丟臉,這才躲在人群外。
現在見三大爺撐不住了,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扛在肩膀上,把麻袋帶回了家。
住戶們把土豆帶回家,為了防止發芽,按照街道辦的提醒,將土豆放進了地窖裡。
李愛國扛著麻袋進到菜窖,裡面就傳來了聲音。
“愛國,這是你家的地方。”劉海中已經在裡面了,指著一塊地方說道。
劉海中自從當了工組長,在大院裡也支稜了起來,這次主動接過了管理地窖的工作。
心中有些得意的盤算:這樣顯我管事周到,年底選先進準加分。
李愛國把麻袋丟在架子上,劉海中走上前,遞上來幾張報紙。
“用報紙包起來,能放半年。”
李愛國扭頭看去,見其他住戶家的土豆也都用報紙包上了。
放好後,劉海中又在報紙上寫上了李愛國的名字。
“你記住有多少,少了跟我說。”
劉海中這種辦法其實不是為了防小偷,畢竟土豆都長得差不多,誰能分得清是誰家的。
防的是分不清自家土豆的住戶們。
“好嘞。”李愛國點點頭,記掛地鐵工地的密封門,便離開了地窖。
騎著腳踏車來到蘋果園工地的時候,一輛嘎斯大卡車早就停在地鐵入口。
“你們慢點,千萬不要磕碰了,注意上面的密封條。”
劉總工正指揮工人們把密封門卸下來。
這玩意足有好幾噸重,七八個鐵道兵壓根扛不動。
李愛國看到劉光齊正扛著傢伙什去上工,喊住了他:“光齊!叫班組來,上人!”
“好嘞。”劉光齊樂呵呵的答應了一下,飛快衝進了隧道里。
班組長帶了幾十個年輕人趕來,這才把密封門卸了下來,等搬運到隧道內,這些同志都累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弟兄們辛苦!中午,一人一瓶酒,一大碗肉!”李愛國也不小氣,當時就許下了重金。
班組長和那些年輕人都興奮起來。
“嘿!李顧問,下回這力氣活兒,還叫咱!”
這些人離開後,鐵道兵開始忙碌安裝的事情,由劉總工在旁邊指導。
裝這種密封門也是有技巧的,李愛國讓人把詳細步驟記錄了下來,等劉總工離開了,工地也能自己裝門。
裝門花了足足兩個小時,工具清理完之後,李愛國走上前推了推門,確實挺厚實的。
“咱們是不是應該實驗一下?”劉國璋得知訊息後,也帶著幾個領導趕了過來。
實踐出真知,特別是密封門輕易不動用,一旦動用就關係到成千上萬人的生命,千萬馬虎不得。
“我看,得真刀真槍試試水壓。”
李愛國也知道這種實驗耗費太大了,裡面的積水需要清理,被積水浸泡過的區域也要修補,還是同意了。
鐵道兵們找來水管子,接到正在抽地下水的水泵上,從頂部開了孔,把管子丟了進去。
密封門封得緊緊的,特別隔音,外面的人聽不到裡面的動靜,不過也能感覺到裡面的水位一點點上漲。
“根據計算,裡面的積水現在已經有五十厘米了。外面沒有水滲透出來,看來是合格了。”劉國璋滿意的點點頭,想要喊停實驗。
“再等等,我想看看這門實際上能承受多少水壓。”
見劉總工堅持,劉國璋也沒拒絕,實驗繼續進行。
“八十厘米。”
“一百二十厘米。”
“兩百厘米。”
隨著測算員的一道道喊聲,所有人的嘴巴都驚得合不攏了。
要知道水具備水壓,能抗住一米深的水而不洩露已經超過了他們想象。
現在愣是幹到了兩米深。
“咱們是不是該停下了?”劉國璋在興奮之餘也有些擔心,萬一密封門無法承受水壓,破裂的話,那損失就大了。
“再等等!”劉總工的情緒更加激動了,衝著劉國璋揮了揮手:“我想知道這扇門的實際承壓極限是多少。”
聽到這個,劉國璋才明白劉總工的目的並不是看這扇門是否適地鐵.而是要把這扇門用在黑魚上。
劉國璋身為建造地鐵的領導,此時為了地鐵,完全可以喊停實驗,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衝著正準備關閉水泵的鐵道兵揮了揮手。
要是人人都只顧著自己的那攤子工作,最後肯定甚麼都搞不成。
“現在只希望李愛國搞出來的這玩意確實好用吧。”
此時,實驗還在繼續。
“三米.”
“五米.”
“八米.”
“十二米”
“這相當於兩層樓高的水柱壓向門板!”
伴隨著水深的增加,劉總工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起來。
等測算員喊出“十五米”,劉總工勐地揮下手:“可以了,停!”
水泵停下了。
隧道內一片寂靜、落可掉針。
所有人都在側耳傾聽。
密封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劉總工大著膽子,走上前,抄起一把捶子,在密封門上重重捶了幾下。
裡面傳來沉悶的聲音,足以證明門口全都是水。
“成功了!”看到密封門依然紋絲不動,劉總工扔掉錘子,走過來緊緊握住李愛國的手:“愛國同志,我想借用一下你的設計!”
李愛國笑了:“隨便用。”
“來,老劉,你看看這個設計。”
地鐵指揮部的辦公室內,李愛國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個設計圖遞了過去。
“老劉,再看看這個門。承壓更強,能硬扛至少兩小時。”
“這也是…地鐵密封門?”
劉總工拿過圖紙,立刻認出了,這種門只能適用於潛艇上。
“是。勞動總結出來的地鐵密封門。”李愛國重重點頭。
劉總工抬頭看看李愛國,意識到了甚麼,會意大笑:“對對對!勞動出真知!這設計…可得好好學啊!”
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隨後,李愛國詳細解釋了這種設計的好處,以及注意事項,劉總工聽得雙眼放光。
這種密封門的承壓和密封水平,已經達到了世界最先進黑魚的水平了,正適合裝在新型黑魚上。
“愛國!這事要成了,我請你喝頓大酒!”
“我等你的酒!”
劉總工著急回基地把密封門的方案提交上去,當天下午就乘坐火車離開了。
“要是甚麼時候,能親自到基地去見識一下新型黑魚就好了。”李愛國心裡琢磨。
他也清楚這種事情不能主動提出來,會給人一種不好的印象。
你想啊,你一個火車司機關注製造黑魚的事情,想幹啥?有時候也不能怪那些同志敏感,是敵人無孔不入,一不小心就可能吃虧。
出了辦公室,劉光齊拎著一瓶子啤酒送過來:“愛國兄弟,這是剛才發的,每個人都有。”
李愛國也沒拒絕,磕開蓋子,蹲在夕陽下面,頓頓頓幹掉了一整瓶啤酒。
清涼的啤酒順著腸胃滑落下去,渾身的毛孔瞬間舒展開來。
美美的打個嗝。
爽!
傍晚時分,李愛國騎著腳踏車離開喧囂緊張的地鐵工地,衚衕裡的煙火氣撲面而來。
現在地鐵門的問題解決了。
等到年底四個站點都能建成,按照這個計劃,地鐵通車比原計劃能提前半年時間。
地鐵建造工作進展順利,也是時間把所有精力集中在越野車上了。
前兩天陳雪茹在馮楠家做客,聽說李雲龍因為立了大功,打了個甚麼大城,要回來授勳了。
到時候這越野車就當是送給他的禮物吧。
回到菜市場這邊,此時排隊的已經井然有序起來。
事情就是這樣,知道鬧事兒也拿不到好處,還會被收拾一頓,就算是刺頭也得老實。
刺頭是喜歡鬧事,不是傻。
更何況,這些售菜員平日裡還負責售菜,你要是得罪了她們,買菜的時候,給你弄點爛菜葉子,你也只能受著。
“賈東旭,你來幫幫忙啊,我一個人拎不動。”
看到秦淮茹一個人扛著麻袋,拉著棒梗艱難的往大院走去。
賈東旭跟在旁邊,撇撇嘴說道:“淮茹,你是農村來的,經常幹農活兒,這本來就是你的事情。”
秦淮茹沒辦法只能堅持。
還是一大媽看到了,湊上來幫著秦淮茹抬了袋子。
秦淮茹看到李愛國騎著腳踏車從身邊經過,心中一陣委屈。
人家李愛國得知分土豆,不用陳雪茹動手,就把土豆弄回了家。
賈東旭呢?袖手旁觀。
人比人,氣死人。
唉,秦淮茹後悔的嘆了口氣。
有了土豆,隨後幾天時間裡,家家戶戶都換著花樣做土豆。
紅燒土豆,土豆餅子,煎土豆.等李愛國看到陳雪茹開始用土豆做土豆麵條的時候,就知道不能繼續下去了。
“媳婦兒,咱們明天吃饅頭吧?”
“你不說我還真給忘記了,我跟劉大娘學會了用土豆做饅頭。”陳雪茹興奮得瞪大眼。
李愛國:“.”
得,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能夠吃到土豆已經算是美味了,還要啥腳踏車呢。
傍晚,李愛國照例搬來了板凳坐在屋簷下,一邊繼續研究越野車的圖紙,一邊幫著何雨水講解家庭作業。
“雨水,你馬上就要中考了,有甚麼想法嗎?”
“我要考高中。”何雨水重重點頭。
“王家那小子呢?”
“他啊,準備報考中專,然後跟他老爹一樣當公安。“何雨水似乎意識到了甚麼,抬起頭看著李愛國說道:“愛國哥,你放心吧,我不會耽誤學習的。”
李愛國點點頭,拿起了圖紙。
“愛國,你怎麼還在這裡呢,快點,前院出事了。”許大茂著急忙慌的跑過來。
“怎麼了。”李愛國連忙站起來。
“三大爺生病了,嚷嚷著肚子疼,在地上打滾呢。”
聽到這個,李愛國收起圖紙,快步跟著許大茂來到了前院。
此時劉海中,易中海和其他的住戶也趕來了。
距離很遠,就聽到閻家屋內傳來了一陣呻吟聲。
“哎吆,老婆子,疼死我了。”
“你趕緊去醫院啊。”
“那不是得花錢嘛,我再堅持一會。”
三大媽看到住戶們進來,慌里慌張的說道:“你們快勸勸老閻,他都疼成這個德性了,還不去醫院。”
此時的三大爺臉色鐵青,嘴唇鐵青,佝僂這身子就跟大蝦差不多,時不時還疼得吸溜著嘴。
“彆著急,先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兒?”易中海摸了摸下巴走上前。
劉海中湊上去:“老閻,我看你還是去醫院吧。”
“沒事,我沒事,你們看.哎吆”三大爺想要站起身,剛伸直腰,就疼得又彎了下去。
“你看看,他已經這樣子了,還不去。”閻解成和閻解放在旁邊勸說。
閻解娣拉著三大爺的胳膊說道:“爹,你就去醫院吧。”
“不去,不去,你們別勸了。”
見三大爺態度堅決,三大媽只能把目光投向李愛國。
“愛國,你勸勸。”
李愛國走到桌子旁,看到盤子裡還剩下幾塊土豆,問道:“三大媽,晚上吃土豆了?”
“是啊,這有甚麼關係嗎?”
李愛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土豆,看了看上面的土豆牙說道:“問題大了,現在要進醫院的不僅僅是三大爺,還有你們全家人了。”
“愛國,你說甚麼.”三大媽的話音未落,臉色突然變得鐵青起來,捂住肚子蹲在了地上:“…哎喲!肚子…怎麼也絞著疼了…”
隨後是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閻解娣。
幾人都蹲在了地上,捂住肚子大聲呻吟起來。
這一幕驚住了所有住戶。
劉海中緊張的看著李愛國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吃了發芽的土豆,這玩意有毒。”李愛國指了指土豆。
“好你個老閻,街道上不是不讓吃這種土豆嗎?”劉海中當時就有些生氣了。
三大爺支支吾吾:“我看這土豆挺好的,扔了太可惜了,我這也是發揚勤儉節約精神.哎吆吆.”
許大茂陰陽怪氣:“現在好了,一顆土豆撂倒了一家人。”
住戶們都在旁邊偷笑,甚麼叫做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這就是了。
“別吵吵了,吃發芽土豆中毒了!要命!都搭把手,趕緊送醫院”李愛國打斷他們。
三大爺聽說這玩意要命,再也顧不得省錢了。
住戶們嘴上笑話他,可真遇到事情,那還真幫忙,立刻想要把幾個人扶到醫院裡。
只是這會三大爺、三大媽、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閻解娣幾人已經走不動道了。
“大茂哥,你趕緊去隔壁大院借一輛平板車,不借兩輛。張鋼柱,你也去。”
得了李愛國的話,許大茂和張鋼柱急匆匆的跑出了屋子,帶了兩輛平板車回來了。
三大爺,三大媽和閻解娣坐在一輛平板車上。
閻解成、閻解放和閻解娣坐在另一輛平板車上。
李愛國和張鋼柱分別騎著車,幾個大院裡的住戶在後面推著,朝著醫院奔去。
路上遇到隔壁大院的住戶,都驚得瞪大眼。
“哎吆,三大爺,你們一家人這是去哪裡呢?郊遊呢?”
“這一家人也太整齊了。”
三大爺臊得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食物中毒最常見的醫治辦法就是洗胃。
送進醫院裡,醫生找來管子,拿著水管子,插進三大爺的嘴巴里。
嘟嘟嘟.胰子水灌進去,三大爺蹲在地上一陣嘔吐,整個人才算是緩過來。
三大爺家的其他人也照例折騰一番。
因為送醫比較及時,都沒甚麼大礙,醫生又給他們開了一點藥,就把他們攆出來了。
“發芽土豆含龍葵鹼!輕則上吐下瀉,重則呼吸麻痺!街道宣傳白聽了?”
“現在醫療資源緊張,你們再自己作死,就自己找點洗衣服灌進去。”
也難怪醫生會如此生氣。
現在街區裡到處搞宣傳,就連三歲小孩子也知道不能吃發芽土豆,三大爺一把年紀了卻非得頭鐵。
“是是是…下回不敢了…”
三大爺太鬱悶了。
因為捨不得那幾個土豆,結果惹來那麼大麻煩,太不划算了。
其實想想,三大爺就是這樣,看似盤算精明,最後吃虧的還是他。
就拿買菜來說,喜歡挑三揀四,經常惹惱售菜員,結果每次買回來的菜,都是歪瓜裂棗。
回到四合院,許大茂在院子裡看到蔫頭耷腦的三大爺,打趣道:“喲,‘發芽土豆’回來了?好點兒沒?可別省這口了,再把命省沒了!”
三大爺臊得滿臉通紅,一聲不吭地溜回了屋。
三大爺家一家人被髮芽土豆放倒了,得了個發芽土豆的外號,還也成為了街區的典型,每年街道辦開大會,都會提出來。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週一上班,李愛國一邊打著土豆嗝,一邊推開了工作室的門。
發動機已經連續運轉了一個星期。
李愛國仔細檢查了一番,開口道:“差不多了,穩定性沒甚麼問題,接下來就是路試了,先停下來,保養一番吧,誰來幹這活?”
“我。”虞舒舉起了手,他最喜歡伺候發動機。
“就你了。”
虞舒這邊開始忙活,章主任也準備得差不多了,李愛國帶著一幫子技術工人開始組裝越野車。
底盤被行車吊在空中。
輪胎,油箱等等全都裝上,這年月還沒有扭矩扳手,李愛國自制了一個,特別方便好用。
只要設定扭矩值,螺絲擰到位了,扳手就會發出清晰的咔噠聲,提醒使用者。
“以前我們經常把螺絲擰花,有了這玩意就不用擔心了。”章主任見到扭矩助手頓時來了精神。
“等越野車組裝完畢,我給你們造一批。”
李愛國拎著扳手走到車尾處,將排氣管子擰在了上面。
所有配件都是自己設計的,工作室內各種工具齊全,組裝工作進行得很順利。
第三天的上午,在虞舒的配合下,發動機安裝到位。
工人們和技術員們看著逐漸成型的越野車,心中一陣激動,這就是咱們自主設計、自主製造的第一輛汽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