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衝破夜幕。沿著崎嶇不堪的道路行駛。
車上。
大部份人已經對小日子鐵不滿了。
“這麼晚了,咱們就不能明天再調查嗎?”
“等明天,東大鐵就毀滅罪了證。”
“那咱們就不能把那些證據帶到友誼賓館?”
“那罪證只有我知道在哪裡,一旦告訴東大鐵的人,他們肯定會毀滅罪證。”
看著包成粽子卻手舞足蹈的河村,幾個鐵無奈的搖搖頭。
東大鐵還是太仁慈。
這傢伙這頓打就是捱得太輕了,應該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車隊在不那麼平和的氛圍內,緩緩停到了扳道站門前。
此時李愛國和老貓都雙手抱懷站在旁邊,冷冷的看著吉普車停下來,腳跟焊在地上差不多。
老毛鐵見東大鐵的人不動手抬人,沒辦法只能喊來了二毛鐵。
二毛鐵是老毛鐵最忠心的小兄弟了,凡事唯老毛鐵馬首是瞻,立馬喊上三毛鐵抬起了擔架。
“就在那間值班室內。”
下了車,河村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東大鐵在鐵組內部名聲狼藉,鐵路網推銷計劃也會就此中斷。
“你怎麼又過來了?”
此時,聽到動靜的老扳道工推開門,眼睛緊盯住躺在擔架上河村。
“是不是覺得那個墓坑空著怪可惜的?”
河村被嚇得打了個哆嗦,委屈巴巴的告狀:“他,他威脅我!”
老毛鐵一看,呵,這扳道工不聽話了哈,得教訓兩句。
“同志,請你”
老毛鐵的話還沒說完,李愛國就走上前攔在了他面前。
那意思很明顯,扳道工是東大鐵的人,輪不到你們來下達命令。
老毛鐵還有些不服氣,看了看李愛國魁梧的身材,只能縮了縮脖子:“愛國同志,我也是為了儘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李愛國沒理會他,看向老扳道工說道:“他們要來調閱一些行車資料,老陳,配合一下。”
“今天也就給你面子,要不然的話,我非把那狗日的活埋了。”
老扳道工的話聽起來像是氣話,但是現場所有人都能聽得出來,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匈鐵和其他幾個鐵互相對視一眼,都往後退了一步。
河村此時卻顧不得那麼多了,指著屋子說道:“快,就在裡面。”
擔架被抬進去,河村指向了一個櫃子。
老毛鐵在櫃子裡胡亂翻找一陣子,拿出了那個記錄本,遞給了河村。
河村裝模作樣的翻了幾頁,突然指著其中的一行記錄。
“在這裡,你們看,從京城發往沈羊的列車,在路過小河莊扳道站的時間,應該是下午兩分十秒,但是在這上面記錄的卻是下午五點十分。”
“也就是說,京城排程室內的記錄比這個記錄提前了整整三個小時。”
“他們是在弄虛作假。”
“他們的火車提速其實完全失敗了。”
“哈哈哈哈!”
看著那份資料,所有鐵都露出震驚的神情,空氣中迴盪起河村癲狂的笑聲。
漢利克團長太瞭解東大人了,素來不認為東大會弄虛作假。
但是事實就擺在面前。
這種一手的資料沒有經過加工,準確性要遠超過其他資料。
“愛國同志,這件事還需要你們能給我們一個解釋。”
此時就算是那些站在東大鐵這邊的其他鐵,此時也面露憤怒。
逼仄的值班室內。
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空氣沉重得難以呼吸。
面對那些憤怒的目光,李愛國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有人偽造的?”
“哈哈哈嗝.”河村滿男正在狂笑,現在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你在胡說甚麼,這資料是老扳道工親自撰寫的,誰能修改得了”
“你懷疑我對吧,當時我來到這裡,是為了為了偷褲衩子。”
“我在小日鐵那邊,就有收集褲衩子的愛好,特別喜歡收集男人的褲衩子。”
不得不說,河村也是個狠人。
為了給自己找個合理的藉口,竟然把屎盆子扣在了腦門上。
他神情驕傲。
他語氣堅決。
他洋洋得意。
匈鐵、捷克鐵、約翰牛鐵等幾個鐵聞言嚇了一跳,都不約而同的捂向襠部,用驚懼、不屑、埋汰的眼神看向小日鐵。
聽說小日鐵喜歡搞甚麼人體盛宴、束縛之類的玩意,那還有情可原,畢竟這些傢伙比較變態。
但是收集男人褲衩子,這已經不能用變態來形容了。
老毛鐵也覺得跟小日鐵站在一起太丟人了。
此時卻只能硬著頭皮把話題扯回來:“是啊,我們剛才已經檢查了紙張,並沒有找到修改過的痕跡。東大鐵,你們就別再狡辯了。”
二毛鐵在旁邊附和大哥:“其實你們的鐵路網專案失敗了,我們也不會說啥的,只要你們願意跟著大毛哥繼續幹,大毛哥保證你還能過上好日子。”
“那是你們業務不精,無法分辨被篡改的記錄。”李愛國撂下一句話,轉身朝著遠處揮了揮:“大傢伙最近一陣子都辛苦了,我請大家看一場電影。”
看電影?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荒郊野地裡,哪裡有甚麼電影?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遠處。
此人骨骼驚奇,竟然長了一張鞋拔子臉。
鞋拔子臉他扛著電影幕布,飛快跑到小樹林旁,將幕布用繩子系在樹上。
然後又從旁邊扛來放映機,幾乎同時發動了柴油機。
鞋拔子臉的行動很迅速,很熟練,幾乎眨眼的功夫,就做好了準備工作。
鞋拔子臉扭頭看向李愛國,就像是個勇敢的小衛兵,等待首長下令。
“大茂,開始吧。”
得到命令,許大茂這才懷著激動的心情開啟電影放映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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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螢幕上矇矇亮起來,陸續浮現出一個個畫面。
拍攝電影的人手法明顯不行,畫面抖動得特別厲害,還沒有聲音,跟偷拍小電影差不多。
不過正因為如此,真實性非常強。
畫面裡先是出現了一顆顆樹冠,眾人才發現拍攝電影的人竟然站在樹上。
鏡頭逐漸拉伸,一個相貌猥瑣的男人出現在畫面中,正跟老扳道工說著甚麼。
“是河村!”匈鐵眼神最好。
河村躺在擔架上,本來已經開始考慮等會如何虐待東大鐵了,看到電影畫面,當時嚇得臉色鐵青了起來。
“我,我甚麼時間拍過電影了?”
“很明顯,是有人把你偷拍下來了。”約翰牛鐵很有經驗。
他們家有製作紀錄片的傳統,經常會偷拍一些小動物之類的。
偷拍電影最吸引人的地方就在於其窺私慾。
意識到這是一部偷拍電影,眾人此時都來了精神,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看去。
跟許多偷拍大電影一樣,劇情特別的簡單。
老扳道工離開後,河村悄悄把那個排程記錄本拿出來,然後從兜裡摸出藥瓶,開啟塞子,在本子上塗抹了甚麼東西。
看到這裡,眾人全都明白過來了。
“原來是河村塗改了記錄。”
“可恥!實在是太可恥了!”
“為了誣陷東大鐵,竟然搞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河村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竟然被人偷拍了下來。
他想要辯解,但是嘴巴張了張,卻沒辦法發出聲音。
深吸了幾口氣後,河村看向自己最後的希望,老毛鐵。
“毛鐵大哥,他們是在誣陷我,你一定要幫忙啊。”
老毛鐵此時腦瓜子正嗡嗡作響。
本來以為河村拿到了證據,他才會如此的賣力。
結果,河村的所有行動早就被人拍下來了。
老毛鐵也意識到河村的行為已經犯了眾怒。
如果此時再為了收拾東大鐵而枉顧事實的話,那些小兄弟鐵們可能要跟他散夥了。
“河村,真是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從今往後,咱們兩家鐵沒有任何關係了。”老毛鐵思慮清楚,立刻扔掉了擔架。
二毛鐵和三毛鐵本來就嫌棄河村埋汰,見大哥表了態,也同時鬆了手。
擔架直直摔落下去,隨後便是河村的一聲慘叫。
此時已經沒有人在看一眼這個落水狗了,匈鐵主動走上前,拉住李愛國的胳膊:“東大鐵,我自始至終都特別相信你,這次是被小日鐵給忽悠了。”
捷克鐵也說道:“對對對,還有老毛鐵,這傢伙竟然夥同外人對付我們。”
在那些小兄弟中,這些鐵們是迫於現實壓根跟老毛鐵走在一起的,他們對老毛鐵早就不滿了。
現在老毛鐵為了打壓東大鐵,竟然拉攏了外鐵,這還是老大哥嗎?
現場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突然一道聲音從人群外面傳來。
“我們永遠跟隨東大鐵。”
“以後東大鐵就是我們的大哥。”
這口號一喊出來,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這是要篡位啊。
王幹事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喊話的那人。
喊話的那人卻是菠菜鐵。
菠菜鐵這次也是跟這鐵組一塊來參觀的。不過菠菜鐵很不起眼,跟東大的關係沒有匈鐵和捷鐵那麼好,又不願意站在小日鐵那邊,更不願意跟隨老毛鐵,屬於是打醬油的角色。
現在為何會如此積極呢?
李愛國看到波鐵跳出來了,眼睛微微眯起。
這傢伙是要給咱們上眼藥啊。
要論這世界上誰跟老毛鐵的關係最差,最痛恨老毛鐵,那非菠菜鐵莫屬了。
在鐵道發展的歷史上,菠菜鐵曾數次被老毛鐵拆家,蒸汽機都被砸得稀爛,鐵軌也被撬走了,兩者有深仇大恨。
在後世,菠菜鐵寧願把自己的鐵道,送給小美鐵都要換成棍棒跟老毛鐵幹仗。
現在咱們講究的是悶聲發大財,跟老毛鐵的關係比較複雜,波鐵這麼搞很明顯不懷好意。
李愛國輕輕咳嗽兩聲說道:“咱們現在還是就事論事,不要搞擴大化,不要把話題扯偏了,現在要找出問題的根源所在。”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你們菠菜鐵想要對付老毛鐵,你就自己上。
我們不害怕老毛鐵,但是別想著拿咱當槍使。
菠菜鐵確實有心思著趁此機會,把東大鐵推到前面,給東大鐵戴個高帽,讓東大鐵去對付老毛鐵。
誰承想,東大鐵的這個火車司機不上當,菠菜鐵只能悻悻的縮回了脖子。
老毛鐵此時暗暗鬆口氣,狠狠的瞪了菠菜鐵一眼,然後面帶親切的看向李愛國:“愛國同志,這次是我們的疏忽,請你們放心,等回去後我們肯定會徹查此事,保證給你們一個交代。”
老毛鐵說著話的時候,心中十分憋屈,啥時候老大哥要給小兄弟道歉了?
只是現在那些小兄弟都盯著,要是不做個姿態的話,以後誰還會聽他的。
“尊敬的庫茲涅佐夫教授,咱們兩家的感情比海深,比天高,只不過是受了小人的挑撥而已。”
“哎呀,這真是好兄弟啊。”
見東大鐵給了臺階,老毛鐵親熱拉著李愛國的胳膊,對著那些小兄弟們說道:“你們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兄弟。”
看兩人親暱的樣子,要是不知道的人,現在還以為這是親兄弟相逢了呢。
小兄弟們立馬鼓掌,現場的氣氛頓時熱烈了起來。
剛才出了一脊樑冷汗的王幹事此時暗暗鬆口氣.
還好李愛國足夠清醒,足夠機智才能扭轉局勢,化解了一場天大的風波。
“庫茲涅佐夫教授,你覺得這河村該如何處理?”李愛國趁機拉著老毛鐵的胳膊指了指躺在擔架上的那傢伙。
河村知道李愛國不會放過自己,立刻扯著嗓子衝著老毛鐵喊道:“親愛的朋友,咱們之前談好的,要共同對付”
“啪啪!”
他話還沒說完,就捱了老毛鐵幾個大逼兜子,後面的話生生的被打了回去。
“到了現在,竟然還不知悔改,竟然挑撥我們跟東大鐵的關係,必須要嚴懲。”
老毛鐵眼神中迸發出一道厲色,咬著牙說道:“這傢伙故意誣陷東大鐵,還涉嫌盜竊機密,我建議咱們把這件事公佈出去!”
對於如何處理河村,所有人心中都沒譜。
雖說河村犯罪的證據確鑿,但是畢竟是小日鐵的人,並且還得到了小美鐵的支援,跟老毛鐵也有關係。
在這個世界上,事實的真相往往跟實力掛鉤。
在這些大哥的庇護下,就算東大鐵再不服氣,也只能憋著鼻子認了。
沒想到現在東大鐵轉眼間拉攏住了老毛鐵,老毛鐵為了撇清關係要下死手了。
漢利克團長深深的看了李愛國一眼。
能夠在關鍵時刻壓住憤怒,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力量對付自己的敵人,這小子已經具備一流國際整治家的潛質了,當一個火車司機實在是太可惜了。
“對於如何處理河村,匈鐵,你怎麼看?”
漢利克團長跟東大鐵本來就交好,見此情況自然要賣東大鐵一個面子,直接問向了匈鐵。
匈鐵知道是表現的機會來了。
“按照之前的約定,小日鐵應該賠償東大鐵十臺內燃機!並且在鐵組和鐵盟的聯合會上,像東大鐵道歉。”
賠償內燃機不算甚麼,小日鐵的大哥小美鐵很有錢。
關鍵是要當眾道歉,小日鐵無法接受。
這不是妥妥打臉嗎,以後小日鐵還有甚麼資格在鐵路圈裡混?
秀樹不得不站出來為河村收拾殘局,尷尬的笑笑:“我們願意履行承諾,賠償內燃機,不過這事兒是河村的個人行為,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好傢伙,把責任全都推到了河村頭上,然後死不承認幹過的壞事,果然是小日鐵的作風。
那些鐵都有些憤怒,卻沒有辦法,畢竟他們也不能強衝到小日鐵家裡,把小日鐵暴打一頓。
別忘了,小美鐵的護路隊還在小日鐵家裡待著呢,
他們都看向李愛國,想看看這個火車司機如何破局。
李愛國淡淡一笑,衝著旁邊招了招手:“過來吧。”
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齊齊扭頭看去,只見幾個攝影記者扛著裝置跑了過來。
“剛才的畫面全都拍下來了嗎?”
“您放心,雖然光線不好,我們還是清晰的記錄下來了。”
說著話,一個攝影記者取出一個錄影帶遞過來。
李愛國接過錄影帶,又走到許大茂的攝影機旁,從裡面抽出膠帶。
兩盤帶子拿在手裡面,李愛國面對那些鐵們笑著說道:“其實我是個導演!”
*
*
*
夜靜悄悄。
夜熱鬧鬧。
友誼賓館內。
小日鐵代表的房間裡,教授一口接著一口抽著煙,眼睛緊盯著電話機。
他臉上充滿了憤怒、鬱悶、無奈的神情。
這事兒還得從那兩盤錄影帶說起。
那火車司機竟然聲稱自己要改行拍電影,把錄影帶的內容整理成紀錄片在全球各大影院巡演。
裡面有迪特行動的真實畫面,還有小日鐵無恥的辯解,足以稱得上是優秀的諜戰大電影了。
然後李愛國還要衝擊奧斯卡大獎。
一旦這影片公之於眾,小日鐵的臉面就丟盡了。
不,不僅僅是小日鐵,而是整個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任誰都知道這是威脅,但是卻沒有辦法。
教授只能把情況彙報給了小日鐵那邊,此時正等著回話。
“河村這個蠢貨.”
深深的嘆息一聲,教授抽了幾口煙,無奈的搖搖頭。
他非常清楚河村的計劃和行動都沒問題,要不然當初他就算是拼了命也會阻攔。
只是因為碰到了李愛國這個對手,才會敗得一塌糊塗。
叮鈴鈴。
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教授跟彈簧一樣直起身體,小心翼翼的拿起電話機,湊到耳朵邊。
“甚麼,全部答應東大鐵的要求?”
“我的明白。”
“哈依!”
結束通話電話,教授走當窗戶旁,開啟窗子,看向外面星星點點的燈光。
只是幾年功夫東大鐵就發展到了這種程度,也許要不了多久就能
教授不敢再想下去了。
*****
十月份是個收穫的季節,國際鐵道圈內卻發生了一件轟動世界的大事。
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東大鐵火車提速疑案,總算是得出了一個結果。
是令人震驚的結果。
鐵組和鐵盟的聯合參觀團,最終確定,東大鐵憑藉先進的鐵路網技術,不但完成了趕英超美的任務,火車提速還在繼續進行中。
老毛鐵表示自己受到了小人的蠱惑,處置了幾個契卡後,跟東大鐵重歸於好。
除了賠償東大鐵十臺蒸汽機外,還額外提供了一批大批物資。
東大鐵絕口不提老毛鐵乾的那些事兒,一個勁兒的稱讚老毛鐵夠意思。
小日鐵當著鐵組和鐵盟成員的面公開向東大鐵致歉。
人們都覺得很奇怪,就算是小日鐵誤會了東大鐵,只要作出補償就行了,為甚麼要公開道歉呢。
可惜沒有進一步的訊息流出來,那些記者們只能乾著急。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小日鐵向東大鐵公開道歉可是爆炸性的大新聞。
很快,一篇篇新聞稿出現在了世界各大報紙上。
匈鐵:《東大鐵首創世界鐵路新紀元十月金秋實現“趕英超美“壯舉》
捷鐵:《震驚!小日鐵終於低頭了!》
二毛鐵:《10臺蒸汽機+物資援助,大哥與二哥十月重修舊好》
三毛鐵:《三日連發三重磅:東大鐵提速成功,小日鐵公開致歉》
約翰牛鐵:《火車頭跑出“朋友圈“:東大鐵十月喜提鐵路話語權》
菠菜鐵:《小日鐵為何公開道歉?老毛鐵和小日鐵為何會翻臉》
外事部門的領導看著報紙上的報道,興奮的拍拍桌子:“這個李愛國,一個人幾天的成績比得上我們辛辛苦苦幹幾年活了。”
“領導,咱們是不是應該向鐵道部發一封表揚信?”王幹事小聲提議。
“應該的,不但要發表揚信,還得召開慶功會。”領導覺得這次的成果太過豐富,只是一封表揚信拿不出手了。
要知道,現在他們這些搞外事工作的,出門在外,被人問到的最多問題,就是東大鐵的李愛國。
要是跟李愛國拉上關係,以後跟外面那些人也有聊天的話題了。
如此一來,既表達了感謝,又有利於工作,這簡直是一舉兩得。
領導看向王幹事:“你去安排一下。”
“是。”
王幹事回到辦公室內,搖動前門機務段的電話,卻得知李愛國還沒有回到機務段。
“愛國同志去哪裡了?”
“不清楚,請您放心,等他回來,我會幫您轉告的。”
邢段長掛掉電話,興奮的攥起了拳頭。
這小子行啊,跟外事部門的領導也混得那麼熟。
“只是.李愛國在哪裡呢?”
京城郊區的一間審訊室外,李愛國站在窗戶外面,盯著裡面的審訊工作。
審訊人員是老貓。
審訊的物件赫然是躺在擔架上的河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