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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1章 第970章 也許不存在的人,鐵組代表團來了, 看不懂的排程方式

2025-06-17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第970章 也許不存在的人,鐵組代表團來了, 看不懂的排程方式

“病人還沒檢查完,請你們先等一下”

來到臨時羈押處,李愛國被五組攔在了門外。

五組是氣象站內的醫療小組,平日裡除了為行動提供醫療支援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保證在押人員的身體健康。

病人是對在押人員的稱呼,五組的人常說他們也是在治病救人,病人康復了可以出院,如果治不好只能拉到火葬場。

五組的工作很細緻,血壓、心率、體溫全都測量一遍,又給濛鴻賓上了束縛帶,這才離開。

“咳咳,抱歉,讓你看到了我如此狼狽一面。”

五組只是保證病人的身體健康,並不注重心理建設,態度特別糟糕,此時的濛鴻賓顯得有些尷尬。

顯然,濛鴻賓在這個親手抓到自己,並且一步步擊潰自己心理防線的人面前,還想保留一絲尊嚴。

李愛國對值班同志擺了擺手,等這些人離開後,自己坐在了床邊,看著床上的人。

“我今天是最後來見你一面了。”

李愛國其實挺同情濛鴻賓。

此人有勇有謀還是大學畢業生。

如果當年不是陰差陽錯被教授盯上了,受到了胡素瑤的引誘,現在估計已經晉升為高階工程師了。

人啊,在這人生漫長的道路上,可以走得慢一點,但不要走錯方向。

“謝謝你了,如果咱們不是對手的話,也許可以成為朋友。”濛鴻賓想要揚起頭,被束縛帶綁著,沒辦法動彈。

濛鴻賓看向李愛國,李愛國卻一動不動,他只能側著腦袋以一種非常難受的姿勢說道:“當年我答應胡素瑤偷竊材料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只是沒想到這結果來得這麼快。”

“好好配合醫生治病,我走了。”

李愛國只是想見一見活著的濛鴻賓,現在目的也達到了,便站起了身。

濛鴻賓卻是突然出聲說道:“你要小心季懷。”

李愛國腳步一頓,轉頭道:“你還知道些甚麼?如果特別重要的話,也許不用吃花生米了。”

“不知道,我只是當初為了確定到底哪個神父是首領,跟蹤過季懷。季懷曾跟一個人秘密見過面,那人並不在這次被抓的人員中。”

“那人長甚麼樣子?多少歲?乘坐汽車還是騎腳踏車?”

“沒看清楚。當時我還沒確定季懷是首領,對他要見的人並沒放在心上,沒有太過靠近,只記得那人好像是京城口音。

現在想來季懷好像特別重視那人,他在街道上轉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去了公園裡見了那人。”

李愛國又詢問了幾句,見濛鴻賓確實沒掌握太多情況,臉色不變:“能提供這個訊息,謝謝你了。”

“這也算是我為這個世界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

說完,濛鴻賓自己苦笑起來:“我本可以謊稱自己還掌握了大量機密的訊息,至少能再拖延兩年.只是我已經受夠了這個世界。”

李愛國點了點頭,算是回覆了濛鴻賓的話,又與值班員低聲交代了幾句便出了羈押室。

回到辦公室內,李愛國把濛鴻賓提供的訊息告訴了老貓。

“京城人?難道季懷有同夥藏在京城?”老貓勐地站起身:“我這就讓藥物小組再次提審季懷。”

老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抄起電話搖動一通:“廖組長,我們這邊掌握了新的情況,季懷的身體情況如何,能否經得起一次審問?明白了,我現在就過去。”

李愛國回到京城,將廖雪松和他的藥物小組也帶了回來。

廖雪松除了幫著審問病人外,還開始著實研究各種藥物,表現非常優秀。

李愛國見時間還早,就晃悠到裝備處跟幾個組長閒聊了一陣子,直到接近中午,老貓才急匆匆的回來了。

他的臉色有些鐵青:“季懷沒有交代。”

“廖組長也沒辦法?”

“沒。廖組長加大了藥量,也沒辦法撬開他的嘴巴。”老貓皺起眉頭。

季懷連小時偷雞蛋的時候都交代了,卻唯獨對這件事保密,由此可見此人的重要性。

最關鍵的是此人是京城口音,很可能就隱藏在京城內,實在是令人惶恐不安。

“我打算讓陳組長他們制定審訊計劃。”老貓補充了一句。

藥物審訊小組也不是萬能的,在目標無意識的狀態下,能透漏出來的資訊實在是太少了。

站裡面最常用的還是老審訊員們,而陳組長是其中的佼佼者,由此可見老貓有些著急了。

李愛國卻很淡定:“暫時不用審了。要麼此人極為關鍵,季懷豁出性命也要保護他,甚至可能對自己進行了心理暗示,季懷或許連自己都不記得有此人存在了。”

老貓臉色一變,李愛國的這個觀點,竟與廖組長不謀而合。

熟悉特工行當的讀者大佬都知道一條鐵律:保守秘密的最佳方式,是根本不知道這個秘密。

為防止“老鼠”落網後遭審訊洩露機密,十年前蘭利便開發出催眠術。

當然,這技術並非想象中那般神奇,不可能靠一道指令就讓目標俯首帖耳。

它最主要的作用是自我催眠,解決“老鼠”在高風險、高強度、高壓力工作環境下的失眠問題。

後來這項技術逐漸演化,據說某些天賦異稟者能借此遺忘特定的事件或人物。

“要麼.”

李愛國停頓一下,點了根菸說道:“要麼濛鴻賓在撒謊,壓根沒有這個人。”

老貓聽到李愛國的話愣了一下,他還以為李愛國和濛鴻賓是“知己”,怎麼轉眼間就懷疑上濛鴻賓了。

再者說,濛鴻賓馬上要吃花生米了,用得著玩這種手段嗎?

“貓組長,你曾經教過我,幹咱們這行的,任何人都不能相信,一旦放鬆了警惕,就離死亡不遠了。”

“你的話有些道理,我會讓站裡面繼續保持關注。”老貓知道現在能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他抬起手腕看看時間,見時間不早了,說道:“今天我徒弟請我吃飯,不跟你聊了。”

“好,注意安全。“

李愛國衝著老貓點了點頭,揹著手朝著氣象站停車場走去。

他其實也沒辦法確定濛鴻賓是不是在撒謊。

不過也無所謂了。

如果那個人一輩子隱姓埋名也就算了。

如果他敢跳出來,大不了直接收拾了。

此時一陣狂風席捲而來,地面上煙塵滾滾,李愛國攏了攏衣領子,大踏步的走進煙塵中。

****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李愛國重新把工作重點放在了工作室上。

此時工作室已經擴建完成,擁有十幾間獨立的實驗室,看上去就跟一般工廠的技術科差不多了。

整備車間抽調出十幾個技術員進駐工作室,一個草臺班子就此搭建起來。

清晨。

剛進工作室,李愛國就接到了外事部門王組長的電話。

這次鐵組和鐵盟聯合組成了代表團,代表團成員都是各家鐵路上的重要人物,級別非常高。

外事部門專門組建了接待小組,由王長勝同志擔任組長。

“甚麼?代表團的專家將在一個小時後抵達?”李愛國聽到電話內的聲音,抬頭看向日曆,這距離擬定的日期提前了足足一個星期。

“愛國同志,不用擔心,這是上面批准的。”

此次參觀本來已經擬定了時間和行程,結果小日鐵突然提議要提前前往東大鐵。

任誰都知道小日鐵這是要打東大鐵一個措手不及。

本以為東大鐵會反對,誰承想東大鐵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李愛國也被小日鐵的小手段給氣笑了。

“還真以為咱們搞了那些門面功夫啊,行啊,我現在就過去。”

李愛國開著嘎斯吉普車抵達機場,等了不到十幾分鍾,一架運輸機緩緩降落在了南苑機場。

運輸機一落地,小日鐵就趕緊派出自家的記者準備拍照,卻發現東大鐵竟然做足了準備工作。

四五個攝影記者對著參觀團就是一陣咔嚓。

這年月少見的攝影機直接懟在了機艙門口。

“尊敬的漢利克團長,歡迎您來到東大。”王組長帶著李愛國和一杆子組員迎了上去。

“泥嚎,泥嚎。”漢利克團長很明顯不是這次代表團的主角,用蹩腳的漢語簡單聊幾句後,就把鏡頭讓給了老毛鐵和小日鐵。

老毛鐵這次派出的鐵道專家是庫茲涅佐夫教授,曾跟李愛國在鐵組大會上一塊研究過鐵軌無線電傳輸的問題。

此時看到李愛國,這位出身於莫斯科科學院的鐵道專家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親愛的李,這次我們需要叨擾您了。”

李愛國看了一眼盯著這邊的兩個契卡,走上前跟庫茲涅佐夫握了握手,板著臉說道:“歡迎你的到來,庫茲涅佐夫先生。”

“愛國同志,我們能合個影嗎?”這時候,一個小個子突然從後面鑽了出來。

他身高也就一米六左右,剛才被匈鐵和捷鐵擋在後面,李愛國愣是不知道還有個人。

小個子整了整衣領子,彬彬有禮的衝著李愛國鞠了躬,用嫻熟的漢語說道:“我叫湯川秀樹,這次貿然拜訪,還請多見諒。”

湯川秀樹,小日鐵技術研究所副所長,學士院院士,小日鐵道方面的權威。

回憶著王組長提供的資料,李愛國伸出手跟湯川秀樹握了握。

“歡迎您的到來。”

簡單的寒暄到此時本來應該結束了。

此時一直跟隨著湯川秀樹身邊的中年人卻突然走上前,建議道:“教授先生,咱們是不是應該當眾宣佈此次參觀考察的目的?”

他雖看似跟湯川秀樹商量,用的卻是漢語,聲音還特別大。

老毛子那幾個契卡頓時面帶笑意,用看好戲一樣眼神看向這邊。

“河村滿男,我們這是參觀,是學術上的工作,跟你們”

李愛國見湯川秀樹似乎不情願,笑呵呵的走上前,問道:“這位先生,你們還有甚麼額外的請求嗎?”

“哈依!”河村滿男衝著李愛國鞠了躬,噼裡啪啦的說道:“這次考察參觀,我們的,是不是該公佈目的,讓所有人的,都看明白。”

李愛國笑了笑:“其實你們不提出來,我們也有這個想法。你看,我們連記者都準備好了,既然這位先生有興趣,就讓你來接受採訪吧。”

王組長聽到這話,給幾個攝影記者使個眼色,一個個話筒懟到了河村滿男面前。

這下子把河村滿男整不會。

東大鐵的臉皮厚到這種程度,不知道甚麼叫做丟臉嗎?

河村滿男只是小日鐵技術研究所內的一等研究員,本身沒有資格進入如此高規格的代表團內。

只是他是遺族會某位大佬的女婿。

這次的小日鐵跳出來的背後,就有遺族會的身影,這才成為了湯川秀樹的副手。

“河村滿男,您有甚麼想說的嗎?”李愛國面色平靜的看著河村滿男。

河村滿男不知為何總覺得這是個圈套,但是又想不明白,整了整衣領子說道:“各位記者先生,我們此行是為了檢驗東大鐵是否在鐵路提速方面弄虛作假了。

這並不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東大鐵拿出的提速資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一個記者問道:“如果最後確定東大鐵是被冤枉的,您會不會道歉呢?”

“被冤枉?這怎麼可能!”河村滿男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如果確實是被冤枉,您會不會道歉?”記者卻不依不饒。

河村滿男收斂笑容,沉聲說道:“如果萬分之一機率的事情發生,先生,我會當著您的攝影機的面,向東大鐵道歉。”

湯川秀樹看到他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記者離開後,河村滿男看向湯川秀樹:“湯川教授,您是不是相信東大鐵的火車速度真能超過小美鐵?”

湯川秀樹看了一眼正在跟匈鐵代表親熱交談的李愛國,搖了搖頭說道:“我本來是不相信的,現在卻不能確定了。”

河村滿男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李愛國,眯起眼說道:“你不用擔心,他們不可能一飛沖天。”

“再說了,只要有我在這裡,就絕對不可能讓”

河村滿男話說一半沒有再接著說下去。

他岳丈曾經告訴過他一句話:事實的真相可以被篡改,所以事實並不重要,擁有事實的篡改權才最重要。

就算東大鐵真做出了成績,他也有辦法讓東大鐵竹籃打水一場空。

****

此時李愛國已經跟幾個相熟的代表閒聊了一陣子,邀請對方到自己家裡做客,王組長開始安排代表們上車。

李愛國走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女記者:“這次多謝你了。”

“客氣了,這是上級佈置的任務,我自然得認真完成。”女記者一邊說著話,一邊衝著那幾個攝影記者打個手勢,讓他們把攝影機和錄影帶收好。

“我給你的那份資料,你看了嗎,先把新聞稿寫出來,等第二份錄影帶到手,聯絡一下國外的同行,準備發新聞稿。”

“你放心,這種爆炸性新聞很多人都感興趣,咱們還有錄影帶不過,第二份錄影帶能拿到手嗎?你就這麼有信心”

女記者還準備多問幾句,此時王組長已經開始催了,李愛國衝著女記者擺了擺手上了吉普車,空氣中只留下來一句話:“放心吧。”

沒有夾道歡迎,沒有歡迎會,道路上連一條橫幅都看不到。

代表團抵達友誼賓館後,代表們原本打算休息片刻,小日鐵卻提出要馬上前往京城火車站,調查火車的真實速度。

這幫鐵路專家的年紀已經不小了,經過長途奔波早就疲憊不堪,對小日鐵的提議很不滿。

只是老毛鐵、小美鐵的那幫子小兄弟也站在了小日鐵一邊,沒辦法,代表團連休息都顧不上,直奔京城火車站。

“你們看,京城火車站已經做好了迎接準備,咱們這次調查的資料可能有水分。”河村滿男一進入京城火車站,就指著遠處的值班員說道。

“你們是哪裡來的?證件呢,拿出來!”

值班員看到他們這群人過來,立刻警惕提起,喊了幾個同事一塊圍過來。

說著話,他的手已經附在了腰間。

代表團團長漢利克團長看了河村滿男一眼,冷聲說道:“河村滿男教授,這就是你所說的提前做好了準備工作?”

匈鐵點頭:“是啊,要東大鐵提前做了準備,咱們就不可能被攔下了。”

其他幾個鐵本來就對小日鐵提前參觀的提議不滿,此時都用蔑視的眼神看向河村滿男。

河村滿男卻不覺得尷尬,笑笑說道:“是我誤會了,我也是為了提速資料的真實性考慮。”

值班員見這幫人一直在這裡嘰裡呱啦,更加警惕,當時就想把手槍抽出來。

李愛國也真不能看著外事事件發生,走上前遞出了工作證,解釋了幾人的身份。

“原來他們就是代表團的人啊?我現在去報告給站長。”

“不用了,我們直接到排程辦公室,檢查.”河村滿男看了看李愛國,連忙改口:“是觀察,觀察火車的實際執行情況。”

值班員有些為難,李愛國說道:“這是上面佈置的任務。”

“是!”

值班員帶著代表團來到京城火車站站排程辦公室。

此時排程辦公室內一片繁忙。

牆壁上掛著一張奇怪的地圖。

地圖由線路板組成,板子上遍佈紅色的霓虹燈泡,這些燈泡看似雜亂無章,卻有節奏的閃爍。

排程員們眼睛緊盯燈泡,時不時拿起電話下達行車指令。

“從沈羊開往石市的162次列車現在可以透過十五號閉塞區間了,速度四十五。”

“從京城發往平*壤的14次平快列車,做好準備,二十五分鐘後發車,現在我向你方通報行車注意事項,在經過二十五號閉塞區間時,時速控制在二十五公里每小時”

看著面前這一幕,所有的鐵道專家都懵逼了。

在他們的認知中,排程室對火車的指揮排程依賴於一站接一站的電話溝通。

在前方站點完成線路閉塞後,排程室才能向列車傳送排程指令。

也就是說,排程室的排程依靠的是前方站點提供的資訊。

現在京城火車站排程室竟然能直接越過前方站點,對整個段內的列車進行排程。

更不可思議的是排程室竟然能提前確定列車的行車速度。

這些列車就像是一個個積木玩具,擺在行車路線上,任由排程員們隨意擺弄。

排程室的陳主任看到這些專家的樣子,並沒有感到可笑。

當初他第一次進到排程室時,震驚程度不亞於這些人。

“李顧問,這些人是?”陳主任早知道這些人的身份,此時還是依照規定打了招呼。

李愛國再次簡單介紹了代表團的身份,隨後看向漢利克團長:“團長先生,你們是不是可以開始工作了?”

“啊!”漢利克團長這才晃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當時就想佈置工作。

但是這工作該怎麼佈置?

漢利克團長看看那高科技顯示屏,有些無奈的撓撓頭。

“河村滿男教授,還是你來吧。”

既然主意是你們出的,就該你們來辦事兒。

河村滿男教授此時也懵逼了,醒悟過來後,有些鬱悶的說道:“李愛國同志,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工作,把排程記錄本拿出來。”

“這裡沒有排程記錄本。”

“那存檔呢?火車排程的存檔總有吧。”

陳主任站起身說道:“也沒有,那玩意太落後了,早就被我們扔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中爽快極了。

以往都是咱東大鐵落後,經常被這幫傢伙數落,現在總算算是能夠揚眉吐氣了。

河村滿男教授沒想到自己有被東大鐵當成土包子的一天,臉色頓時憋得漲紅起來。

他佯裝憤怒,眼睛一轉說道:“你們這是不配合調查工作!”

“請你搞清楚,你們是觀察團,我們只允許你們擁有觀察的權力!”李愛國冷聲道。

旁邊的外事王組長聽到這話,心中默默給李愛國點了贊。

剛才要是滿足了河村滿男的要求。

那麼這件事傳揚出去就變了味,變成了小日鐵在東大鐵這邊擁有下達命令的權力。

“.”

河村滿男教授沒有想到李愛國如此警惕。

只是現在他的工作還沒開始,就捱了收拾,著實有些憋屈。

河村滿男教授只能無奈的看向漢利克團長:“團長,您看”

“河村滿男教授,按照規定,東大鐵確實沒有配合調查的義務,所有的工作都要由我們親自來做。”

說這話的時候,漢利克團長心中埋怨小日子鐵了。

當初東大鐵主動提出可以把脫密後的鐵路執行記錄交給代表團,卻被小日鐵拒絕了。

因為小日鐵覺得東大鐵肯定會對資料動手腳。

現在好了,人家不配合了,你自己又找不到資料。

這還不算完,你還搞這些小動作,真以為大傢伙看不出來啊?!

真是又菜又愛玩!

只是考慮代表團此行的目的,漢利克團長還是將李愛國請到了一旁:“愛國同志,咱們哥倆好,你別跟那孩子一般見識。”

漢利克團長是個大好人啊,當初為了讓咱們的鐵道無線電標準變成國際標準,做了不少工作。

李愛國便順勢答應下來。

“陳主任,把計算機開啟,調出這陣子的執行資料。”

“是!”

聽到兩人的話,那些鐵道專家才注意到在另外一面牆上還掛著一個“顯示屏”,旁邊擺放了一個檔案櫃大小的古怪機器。

“這,這是紅星計算機!”

湯川秀樹教授曾在小美家的研究所參觀過,對於這種價值不菲的實驗室尖端裝置再熟悉不過了。

湯川教授不自覺地向前邁了兩步,鏡片後的雙眼緊盯著顯示屏上跳動的紅色光點。

隨著專職操作員在控制檯前按下啟動鍵。

整個機箱頓時發出低沉的嗡鳴,一條條由紅色霓虹燈組成的資訊出現在了螢幕上。

“儲存資料.你們竟然使用紅星計算機儲存了排程資料不,不僅僅如此,剛才那些燈,它們代表了一輛輛列車,你們實現了大面積內的實時排程!”

湯川教授此時已經看出了端倪,心情激動了起來。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抵住鏡框,聲音因激動而顫抖,“鐵路網紅星計算機.天啊,你們竟然制定了一整套的鐵路自動執行系統。”

當那些資訊在螢幕上定格時。

湯川教授終於忍不住驚撥出聲:“這將是改變整個鐵路運輸史的突破性革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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