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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第908章 迪特?搜查,李愛國吃大瓜,沒有疑點的疑點

2025-04-27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迪特?這話在空氣中消散,現場的氣氛驟然緊張了起來。

旁邊那些有說有笑的工人們紛紛停下腳步。

門口的保衛幹事抽出了手槍,如果不是考慮到他們還要站崗,此時已經衝了過來。

肖參謀的手也搭在了腰間,神情警惕起來。

“老肖,走,咱們去瞧一瞧。”

就連李愛國也來個精神。

以前李愛國抓迪特,只是順手而為罷了。

誰知道,這玩意也有癮。

有陣子沒跟迪特打交道了,李愛國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李愛國帶著肖參謀進到保衛科裡,一眼就看到研究員趙清正繪聲繪色的同呂科長講著甚麼。

“呂科長,您可得馬上帶人去搜查,要不然張士奇就把電臺給藏起來了。”

“趙清同志,你確定自己沒看錯嗎?”

“絕對沒錯。”趙清重重點頭。

李愛國感到有些奇怪。

一般遇到這種事情,保衛科肯定需要馬上派人趕過去,繳獲電臺,將人控制起來。

但是,呂科長的樣子好像有點不以為然,甚至還有閒心端起搪瓷缸子喝口茶水。

“呂科長,怎麼回事兒?”李愛國隱晦的提醒呂白山。

呂白山見李愛國進來,給李愛國和肖參謀遞了根菸後,將李愛國拉到了一旁。

“這人經常告狀,並且還總是盯著張士奇一個人告.”

呂白山三言兩語便把事情解釋得清清楚楚。

這兩年時間內,趙清隔三差五就到保衛科舉報張士奇有迪特嫌疑。

不是跟境外聯絡,就是偷竊廠裡面的機密。

因為張士奇是技術員,能夠接觸到部份機密。

最開始的保衛科特別重視,成立了調查組,對張士奇進行了全方位調查。

調查組經過調查,卻發現張士奇並沒有嫌疑。

“趙清記恨張士奇搶了他的物件,所以對張士奇展開了報復。我們調查清楚後,也對趙清進行了批評教育,還讓他寫了保證書,誰知道這傢伙竟然又犯老毛病了。”

搞清楚事情的原委,李愛國倒是能夠理解呂白山的態度。

畢竟趙清的作法等於是戲弄一機廠保衛科。

不過,李愛國斟酌片刻,還是小聲提醒了一句:“幹保密工作的,就是應該小心謹慎。”

聞言,呂白山臉色微微一變。

他清楚李愛國的意思。

如果說張士奇沒有問題也就罷了,但是隻要萬分之一的機會有問題,他坐視不理就是失職。

想明白了,呂白山衝著李愛國點感謝,然後走過去詢問趙清具體情況。

趙清看到李愛國跟呂白山嘀咕兩句,而呂白山就改變了態度,看向李愛國的眼神頓時不一樣起來。

“我親眼看到張士奇在宿舍裡鼓搗一個奇怪的裝置,那裝置肯定是電臺。”

呂白山示意保衛幹事把這點記下來,問道:“這是甚麼時間的事情?”

“昨天晚上。”

“幾點?”

“.大概十點半,我記不清了,不過學習班已經結束了,我看到隔壁的陳技術回來了。”趙清支支吾吾,眼神閃爍。

呂白山皺起了眉頭:“趙清,晚上十點半,你不休息,為甚麼要去盯著張士奇?”

“我”趙清的臉色瞬間變得漲紅了起來。

“你是不是又去趴人家窗戶了?上次張士奇告狀的時候,我是怎麼警告你的?”呂白山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趙清支支吾吾了半天,咬了咬牙,挺起胸膛說道:“張士奇不是個好東西,我擔心小梅吃虧,才盯著的!我沒幹壞事兒。”

好傢伙,咱又吃了個大瓜啊,李愛國感覺這工廠裡的生活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呂白山雖覺得趙清偷窺的行為不對,但是有了李愛國的提醒,還是決定把事情調查清楚。

他回到辦公桌前,手寫了一張搜查令,然後簽上自己的名字。

“走,咱們現在去搜查張士奇的宿舍。”

呂白山點了幾個保衛幹事,帶上趙清就準備出發,突然又停住了腳步。

他扭頭看向李愛國:“愛國,你一塊來吧,等事兒搞清楚了,到家裡吃餃子。”

“好勒。”

李愛國一直想看看這軍工廠保衛科是如何搞調查的,自然答應了下來。

一機廠是前幾年新建的廠子,當時考慮到技術員們的住宿問題,廠裡面花大價錢建造了十幾棟筒子樓。

趙清和張士奇的宿舍在17號樓,兩人都在三層。

趙清帶著保衛幹事們進到大院裡,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過那些鄰居們好像也清楚兩人之間的糾葛,得知張士奇是迪特後,並沒有緊張,反而勸說趙清別胡鬧,免得影響同事之間的關係。

“我看得清清楚楚,張士奇就是迪特。”

趙清解釋了幾句,見那些鄰居們一門心思認定他是在報私仇,氣得頭髮都豎起了來了。

“等會查出電臺,我看你們怎麼替張士奇說話!”

張士奇今天在科室裡加班,並沒有在宿舍內,呂白山到了宿舍門口,直接讓保衛幹事們剪斷門鎖衝了進去。

“搜查!”

那些保衛幹事們在屋子裡忙碌了起來。

抽屜、櫃子、床下面所有能夠藏東西的地方都沒有放過。

李愛國微微點頭,這些保衛幹事們都是老經驗了,不愧是軍工廠的保衛幹事。

趙清想要加入搜查中,被呂白山攔住了。

“趙清,你老老實實的站到一邊。”

趙清知道呂白山對他有成見,挪動了兩步,湊到了李愛國跟前。

“李組長,張士奇可不是個好東西,他擅長甜言蜜語騙女孩子”

李愛國作為一個吃瓜群眾,此時表現得就像是一個優秀的聽眾,時不時的微微點頭。

趙清心中憋屈極了,別人還不聽他的傾訴。

現在見李愛國這個領導竟然沒有轉身就走,更加來精神了,把他跟張士奇的恩怨糾纏全都講了出來。

趙清、張士奇、王小梅三人是同期進廠的,最開始的時,趙清跟張士奇因為是同一科室的同事,關係挺不錯,經常在一塊打牌。

王小梅是趙清的女朋友,經常到趙清的宿舍來玩,因此很快就跟張士奇認識了。

張士奇是魔都人,還會寫詩,時不時還能拽幾句英文,很快就吸引住了王小梅這位單純的姑娘,兩人走得很近。

起初,趙清還沒注意到這點,還為張士奇和王小梅關係好而感到高興。

如此一來,等他跟王小梅結婚後,三人還能一塊聊天。

這時候有鄰居看出了不妥,隱晦的提醒了趙清。

趙清卻覺得王小梅不是那種女孩子,張士奇是也幹不出那種埋汰事兒,所以並沒有在意。

一個偶然的機會,趙清才意識到自己是個小丑。

“去年廠裡面為了慶祝59式大規模列裝,宣傳科的同志露天放電影,我特意給小梅和張士奇佔了好位置,卻一直沒有看到他們。

我也沒在意,只以為他們遲到了。

電影放到一半,我去上廁所,突然看到兩個人湊在一塊親熱,那兩個人正是張士奇和小梅”

講這話的時候,趙清的聲音有些顫抖了,李愛國雖然沒有經歷過這些,還是能夠理解他的感受。

“趙清,談物件,合則成,不合則分,沒有必要死磕。”

李愛國這個知心大姐明顯是不合格的。

趙清沉默片刻後,說了一句:“可是我喜歡小梅啊!”

李愛國:“.”

這邊閒聊著,呂白山那邊已經帶著保衛幹事把屋內翻了個遍,結果一無所。

“趙清,電臺呢?”呂白山的臉色難看起來,從宿舍裡走出來,對著趙清就是一頓訓斥:“你這是在誣陷自己的同事。”

“我親眼看到的啊,不可能看錯,肯定是張士奇把電臺藏起來了,你們再找找。”趙清神情慌張,一臉不可思議。

呂白山指了指屋內說道:“我們現在就差把地板給撬開了。”

看到屋內的情形,趙清神情一陣慌亂,喃喃自語:“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可能看錯.當時我隔著窗戶親眼看到”

呂白山見趙清到了現在還要狡辯,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正準備訓斥幾句,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哎呀,你們這是幹甚麼!”

李愛國聽到這有些輕浮的音調,就知道是張士奇回來了。

抬起頭看去,果然看到張士奇從外面衝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姑娘。

這姑娘大概二十歲上下的年紀,面板很白,月牙臉,有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她雖然身穿灰色中山裝,依然能讓人感覺到身材很好。

這姑娘應該就是王小梅。

她雖算不上甚麼絕色,但是放在一機廠這種男多女少的環境中,也算得上顏值擔當了,難怪能讓趙清念念不忘。

王小梅看到張士奇生氣,連忙湊上前勸說:“士奇哥,你彆著急,千萬不要跟保衛科的同志嗆聲。”

那關心的神情溢於言表。

“小梅,你放心,我是個文化人,不會幹出那種莽撞的事情。”張士奇在王小梅欽佩的目光中,很快收斂了臉上的憤怒,整了整衣領子,大步走了過來。

他並沒有去詢問呂白山保衛幹事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而是走到了趙清面前,眼睛直盯著他:“趙清,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是你確實是誤會了。

小梅自始至終就沒有喜歡過你,她只不過是把你當成同鄉罷了,這是小梅親口告訴我的。”

甚麼叫做殺人誅心,這就是了。

趙清覺得自己的胸膛內被人捅進去了一把匕首,匕首混亂的絞扯一番,將所有的腸子都絞得七零八碎的。

“張士奇,你這個騙子,你騙了小梅!”趙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張士奇被罵了,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向趙清:“真的,我不但不怪你,還得感謝你,正是因為你,我跟小梅才能認識.”

說著話,他扭頭看向小梅,笑了笑:“小梅,你說呢?”

王小梅沒想到張士奇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些話,臉色頓時羞紅了起來。

她咬了咬嘴唇猶豫了片刻,毅然決然的抬起頭看向趙清。

“趙清,士奇哥說得沒錯,我只是把你當成了老鄉,我喜歡的人只有士奇哥。”

“我們已經打算跟廠裡面申請結婚了,還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

說完,她的小臉紅成了猴屁股,轉過身衝出了人群。

一個女孩子能夠當眾講出這些話,其中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了。

圍觀的那些鄰居們看向趙清的眼神頓時不一樣起來,有同情、有嘲弄、有不屑

在一道道目光中,趙清的臉色由紅變白,最紅變成了青紫色。

趙清怒火中燒,舉起拳頭就要讓張士奇品嚐砂鍋的味道。

拳頭。

被攥住了。

趙清扭頭看到攥著他拳頭的是李愛國,臉色微變:“李組長,您別攔著我.”

他想要收回拳頭,卻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就像是被鐵鉗子夾住了一樣。

“道歉。”李愛國淡淡的看了趙清一眼,指向了張士奇。

“李組長,這傢伙搶了我的物件,你現在竟然讓我跟他道歉!”趙清就好像是聽到了天下最好的笑話。

話出了口,趙清似乎也意識到了甚麼,神情變得侷促了起來。

李愛國鬆開手,點上根菸,透過煙霧看著臉色漲紅的趙清。

“你覺得自己鬧這麼一出,很有道理?”

趙清沒有想到李愛國會這麼問,急忙回道:“不不是。”

“那是甚麼?”

李愛國挺直身子,他高大的身影遮掩了外面透過來的陽光,顯得李愛國的一邊臉陰暗無比,另一邊則金光閃閃,尤其是李愛國突出的煙霧,更顯得李愛國的氣勢亦正亦邪。

趙清這會從剛才的憤怒中掙脫出來,又被這氣勢壓迫,後背上的冷汗流個不停,支支吾吾的問道:“甚麼?”

李愛國笑了笑,彈了彈菸灰:“做錯了事情,就應該道歉。都是同事,我想張士奇同志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對吧?”

李愛國看似是對著趙清說話,眼神卻投到了張士奇身上。

張士奇本來已經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趙清送進去,免得他在旁邊礙手礙腳,聽到這話,臉色連續變了幾變。

他看了一眼圍觀的那些住戶們,心中微微一嘆:小不忍則亂大謀!

“那當然,都是同事。雖然趙清做的有些過分了,但是我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張士奇說這話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臉皮有些僵硬。

呂白山本來還在考慮這事兒該如何收場,見李愛國三言兩語就讓張士奇放棄了追究,連忙大步走過去。

“啪”

一巴掌拍在了趙清的腦門上。

“你小子誣陷同事,我現在就能把你關進小黑屋。人家不追究了,你還不道歉?!”

捱了打,趙清總算是清醒過來,定了定心神,對著張士奇說道:“對,對不起”

張士奇很大度的擺擺手:“咱們是同事,有點小誤會是很正常的。趙清啊,過陣子我跟小梅結婚,還要請你當證婚人呢。”

在住戶們看到,張士奇這是大度的表現。

但是,趙清聽在耳朵裡,腦瓜子瞬間炸裂了,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冒了起來。

他正要開口,被李愛國冰冷的眼神掃了一下,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還想鬧事?”李愛國的連聲掛著笑容,聲音卻有些發冷。

趙清心中的那團火氣瞬間被澆滅了,低下頭,用手挫折大腿上的褲子,手心裡出了不少汗。

“到保衛科去,寫了檢討書,向呂科長坦誠自己的的錯誤。”李愛國居高臨下,吸一口煙看向趙清。

“我我會檢討的,我這就去辦。”趙清聲音有些顫抖。

李愛國眯了眯眼,盯著趙清看了一會,又抬起頭看向了張士奇:“張士奇同志,感謝您的配合。現在專案正進行到緊要關頭,大傢伙要擰成一股繩,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在工作中,早日攻克難關,為軍工建設做貢獻。”

張士奇聞言,暗暗鬆口氣:看來李組長並不是發現了端倪,只是出於工作考慮。

也是,他花費了兩年時間,精心佈下的棋局,怎麼可能輕易被人解開。

“李組長,您這話實在是太正確了,我在工作中一定要向您學習。”

見事情圓滿解決,呂白山走上前,對著那些住戶們擺擺手:“今天只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大傢伙都散了吧。”

住戶們離開後,呂白山將趙清帶到了保衛科內,對他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教育,讓他寫了一份檢討書。

這一忙活就花了大半天時間。

呂白山見時間不早了,想著還要請李愛國吃餃子,這才放過了趙清。

傍晚,是一機廠最熱鬧的時刻。

為了排解職工們的鄉愁,文工團的同志站在場地中央表演快板書,吸引了不少職工停下來觀看。

“舅舅,我娘煮好了餃子,喊你吃飯呢。”

李愛國看得起勁,一直到小菊來喊,這才帶著肖參謀一塊來到了呂家。

進到了屋裡,餃子已經擺在了桌子上,廚房裡還有聲音,應該是曹月華在炒菜。

李愛國撩開門簾走進去,笑著說道:“月華姐,我又不是外人,沒有必要那麼麻煩。”

有了餃子,再弄炒菜的話,有點造孽了。

曹月華抿著嘴笑:“今兒也是趕巧了,廠裡面發了一批物資,正好有芥末和大白菜,我也很長時間沒有吃過芥末墩兒了,有點饞了。正好借了你的由頭。”

芥末墩兒是京城地道的百姓菜,其實就是用大白菜做成的菜墩兒。

芥末墩清爽,利口,解膩。

用來搭配餃子正合適。

菜端上桌,曹月華找了個小碗撥了些餃子,在旁邊喂小菊。

籮卜大肉餡的餃子,味道不錯,李愛國吃了幾口餃子,將大衣脫了掛在椅子上。

“來,喝一個。愛國,今兒還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還真不好收場。”呂白山拿出上次沒喝完的半瓶酒給李愛國和肖參謀分別倒了一杯。

李愛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將酒杯擺在桌子上,拒絕了呂白山再倒酒後,笑著問道:“你也看出來問題了?”

呂白山沒想到李愛國會突然提起這事兒,他將餃子碗端給曹月華:“媳婦兒,你帶小菊給隔壁老趙家送點餃子。”

曹月華知道男人有事情要談,笑了笑,叮囑幾人吃好喝好,就拉著小菊出了門。

等門再次關上後,呂白山這才自顧自的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他嘖嘖兩聲說道:“其實也算不上看出那個趙士奇有問題,只是覺得他這人有點怪,具體哪裡怪卻說不出來。”

說完,呂白山感到奇怪:“你怎麼知道我懷疑趙士奇?”

李愛國夾了個餃子,笑著說道:“如果你真認為趙清是在胡鬧,前幾次就已經收拾趙清了,不可能讓他繼續胡鬧。”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呂白山有些震驚了。

李愛國猜得一點都沒有錯,在趙清第一次舉報趙士奇的時候,呂白山雖然找出證據,卻已經注意到了趙士奇。

隨後的兩年時間內,呂白山一直在暗中觀察趙士奇。

“不過.今天我們突然搜查了屋子,並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這足以說明趙士奇是無辜的.我也許是看錯人了。”呂白山嘆了口氣。

作為一個老保衛,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

沒有甚麼比直覺失靈,更讓他感到沮喪了。

李愛國將餃子吞進肚子裡,笑了笑:“白山哥,沒有疑點才是最大的疑點。”

此話一出,呂白山此時正好夾起一個餃子,筷子呆愣在了空中,抬頭看向李愛國:“你發現了甚麼?”

李愛國笑了笑,說道:“我記得趙士奇是詩歌愛好者吧?還寫得一手好詩,屋內為甚麼連一本跟詩歌有關的書籍也沒有找到,也沒有詩歌的手稿。”

此話一出,餃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呂白山怔怔的說道:“對啊,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只是搞不清楚具體是哪裡不對,現在總算是想明白了。

書籍!趙士奇的宿舍裡,除了幾本專業的機械書籍外,沒有任何課外書了,別說是詩歌書籍了,就連手抄本也沒有這不符合情理。”

呂白山猛地將筷子拍在桌子上:“這小子早就猜到我們可能去搜查了!”

屋頂的燈光,忽明忽暗的滋滋閃爍兩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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