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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9章 第838章 前往221廠,援建的技術員們

2025-02-19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夕陽西落,天邊的火燒雲燒得正美。李愛國騎著腳踏車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四合院。

剛一邁進四合院的大門,噼裡啪啦的炮仗聲便傳入耳中。

只見劉光天和張鋼柱幾個孩子正滿臉興奮地在院子裡玩著炮仗

他這才想起再有個把月就要過年了。

“看來戈壁灘的工作要儘快完成,爭取在過年前回來。”

回到家,陳雪茹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愛國哥,今天孩子在肚子裡踢我了,她可真調皮。”

“年底了,街區的消防任務更重了,昨天晚上,街區的一個老大娘燒煤不小心,把被子點了。幸好大院裡的住戶發現了。要不然非出大事不可。”

“爹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

陳雪茹坐在飯桌前,嘰嘰喳喳跟一隻快樂的小喜鵲。

這時候,李愛國說道:“我要出差了,明天走。”

“啊”陳雪茹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又綻放出笑容,強裝歡顏道:“真的呀,那我趕緊幫你收拾行李。”

說著,她匆匆離開飯桌,走進屋裡,拿起箱子,開始往裡面裝衣服。

此刻,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嘩啦啦”地流淌下來。

李愛國拿起筷子夾起一根二合面麵條,放進嘴巴里。

這麵條的味道可真是好啊。

夜漸漸深了。

屋內燈光朦朧。

已經中斷了一個多月的旗袍秀再次上演。

“媳婦兒,你大著肚子”李愛國看到陳雪茹做了幾個動作,嚇得連忙站起身。

陳雪茹小臉羞紅:“大嫂說了,我現在已經過了危險期,不耽誤夫妻生活只要女人在上”

“大嫂可真是個好人啊。”

李愛國感慨一句,斜躺在枕頭上,眯起眼,看向屋頂。

三個小時後,李愛國悶哼一聲,大腦像是被抽空一般,整個人陷入一種極致的放鬆。

夜靜悄悄。

次日清晨,天色剛矇矇亮,李愛國便拎著那隻略顯陳舊的竹編行李箱,步伐匆匆地走出家門。

南易和梁拉娣正帶著幾個孩子蹲在家門口吃飯,看到李愛國,跟他打了聲招呼。

“愛國,要出差了?”

“西北那邊有點行車任務。”

李愛國想了想停下腳步,看向梁拉娣:“梁姐,雪茹懷孕了,這陣子我不在家,麻煩您多招呼點。”

梁拉娣一聽,佯裝嗔怒,衝他翻了個白眼,大大咧咧地說道:“害,都是自家人,我早把雪茹當成自家親妹子了。還用得著你特意交待?”

在那個年代,鄰里之間的關係淳樸又深厚,真到了要緊關頭,那是絕對能扛得住事兒的。

大院裡有劉大娘,何雨水,黃森,還有張鋼柱一家,南易一家,李愛國倒也不用太擔心。

邁出四合院的門檻,一輛吉普車穩穩地停在門外。

老貓坐在駕駛座上,看到李愛國扭頭望向院內,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輕聲催促道:“愛國,走吧!”

“走!”

李愛國上了吉普車,吉普車冒著一陣黑煙,賓士而去。

賈東旭悄悄從大樹後走出來,興奮得直拍手:“李愛國這孫賊總算是出差了。”

****

在這個百廢待興的年代,蘭州鐵路(蘭州—西寧)才剛剛破土動工,距離實現臨時通車還遙遙無期。

所以,若要將計算器運往戈壁灘,就得先借道隴海鐵路,而後輾轉繞道包蘭鐵路(1958年通車)。

抵達蘭州後,再透過汽車轉運至戈壁灘,最後藉助基地那隱秘的鐵軌線路,才能送達最終目的地。

李愛國乘坐著吉普車,風馳電掣般來到前門機務段。

此時,負責駕駛火車的張師傅,早已帶領著司機組,整整齊齊地在站場上等候多時。

他們顯然已經提前得到了機務段的通知,一看到李愛國的身影,立刻精神抖擻地衝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李司機,蒸汽機已經全面檢修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跟以往不同,他們的目光中除了兄弟間的親暱外,更多了幾分震驚和敬重。

與以往不同的是,他們望向李愛國的目光中,除了兄弟之間那份熟稔的親暱,更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震驚與由衷的敬重。

這也難怪,任誰得知平日裡總一起談天說地、吹牛打屁的同事,如今竟能替特殊部門承擔特殊的任務,都會有這般反應。

“張師傅,現在裝置已經裝在了車廂裡,麻煩您先把車廂掛上。”

李愛國看了看老貓那邊完成了工作,給張師傅和副司機還有司爐工都遞上了煙。

“您太客氣了。”張師傅帶著司機組登上火車,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慨道:“咱們的李司機,如今可真是不得了啦!”

副司機小聲說道:“張哥,你覺得李司機是個啥職位?啥官?”

“官?你啊,一心當官,都迷糊了。”

張師傅小心翼翼的點上大前門,抽了一口,壓低聲音說道:“李司機可是全國先進火車司機,這次能執行秘密任務,那是上級瞧中了他思想覺悟高。

這可是無上的光榮啊,要是我老張能有機會執行一次這樣的任務,就算拿個縣長來跟我換,我都不樂意!”

“對對對,張哥,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要不然,李司機一個火車司機,卻跟這些特殊部門的同志混在一起,總讓人覺得怪怪的。”副司機滿臉羨慕,不住地點頭。

“行了,別瞎琢磨了。李司機能有今天的成就,那都是他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咱們也得向李司機學習,認真執行好每一次行車任務。”

張師傅收斂心神,伸手拉響了汽笛。

隨後,火車頭掛載了兩節車廂,一節運輸裝置,一節是乘客車廂,老貓帶著李愛國登上了乘客車廂。

剛一上車,一道身影突然從旁邊閃現出來,厲聲喝道:“口令!”

“春天!”老貓回了句,“是我,老貓。”

他趕忙指了指李愛國,介紹道:“這位是司機同志,把傢伙什收起來吧。”

李愛國這才驚覺,自己此刻竟然被黑暗中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著。

一箇中年人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李愛國一番,確認無誤後,才緩緩收起手槍。

他大步走上前,衝著李愛國敬了個莊重的軍禮,說道:“司機同志,九局專項保衛科科長張嚴,向您報到!”

李愛國回了禮:“這一路,可就辛苦你們了。””

這時,又有七八個身穿灰色制服的年輕人,從車廂的陰暗角落裡魚貫而出。

他們便是負責此次運輸任務的專員,均來自九局。

李愛國此前已經從農夫那裡詳細瞭解過九局的情況。

1958年,為了成功種出大蘑菇,二機部成立了核武器研究所,也就是二機部九局。

九局這個稱呼,不過是個掩護。

核武器研究所同時還有其他多個名字,比如京城第九研究所、國防科委九所、0二單位九所等等。

九局、221廠和馬蘭基地這三個單位,在後世有很多人搞不清楚他們的關係。

簡單來說,九局是種蘑菇的領導機構,同時也是主力科研機構,主要負責理論研究。

221廠是種蘑菇的研製、生產基地,負責生產大蘑菇。

馬蘭基地位於戈壁灘腹地,是試驗基地,專門用來試驗大蘑菇。

當然了,九局和 221廠還有馬蘭基地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日常工作中經常會發生交叉管轄的情況。

只是……這專項保衛科究竟是甚麼意思呢?

此時,火車緩緩啟動。

按照九局的規定,這種負責向戈壁灘運輸物資的火車,可以不經由京城站,而是直接駛向西直門火車站,在那裡掛載其他車廂。

火車抵達西直門火車站時,兩節乘客車廂早已靜靜地停在站內。

李愛國透過車窗望去,只見車廂內有不少身穿灰色中山裝的年輕人,看樣子應該是即將被運往戈壁灘基地的技術人員。

李愛國曾經參與過戈壁灘保密規定的編纂工作,深知像這種大規模的人員調動,極易引發洩密風險。

所以,氣象站採用了“盲掛”策略。

這些技術人員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目的地,他們被保密人員帶到車廂內,安排在火車站等待。

不久後,一列火車頭緩緩駛來,掛上幾節車廂後便疾馳而去。

隨後,車廂又被遺棄在一個陌生的小站。

接著,又會有另一輛火車頭趕來掛上車廂,繼續沿著鐵軌風馳電掣般賓士。

沿途車廂除了吃飯時間,一律緊閉不開。

如此反覆多次,更換了數次火車頭之後,即便是有心之人,想要搞清楚所處的位置,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次的運輸任務也不例外。在張嚴的指揮下,兩輛車廂很快就被掛在了火車後面。

只是,讓李愛國感到十分驚訝的是,這個張嚴似乎對西直門火車站以及沿途的情況瞭如指掌。

比如,當火車經過花園路後,停靠在城外的扳道站時,張嚴透過與氣象站取得聯絡,詢問花園路少了一根電線杆是怎麼回事。

氣象站與地方緊急溝通後,得知是因為修路,電線杆被移除了。

張嚴這才鬆了一口氣,命令火車司機繼續前行。

車廂內,李愛國給張嚴遞了根菸,忍不住問道:“張科長,你怎麼知道少了根電線杆?”

“我記下來了。”張嚴用手指指了指腦袋。

李愛國:“.”

老貓笑道:“司機同志,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的專項保密員。

實際上,張科長不但把鐵路沿線的電線杆記下來了,就連路面情況怎麼樣?

有幾處轉彎?有多少個居民點?有多少棟建築?有幾個公交車停車站?都瞭解得清清楚楚。”

李愛國還真不相信。

要知道鐵路沿線那麼多建築,就連李愛國這位老司機都不可能百分百記得清楚。

“從前門機務段到西直門火車站有幾個拐彎?”

“八個,其中有兩個彎度超過十五度。”張嚴不假思索。

“有多少棵樹?”

“五百三十一顆,其中大樹一百二十棵,大樹中適合當做伏擊點的有二十八棵。”

“有多少間房子?”

“鐵道沿線一共有五萬八千二百三十一間屋子,其中能夠居高臨下伏擊列車,並且不被路人察覺的屋子有一千三百零五間。”

聽著張嚴流利的回答,李愛國徹底懵了。

最關鍵的是,李愛國雖然不清楚具體的數目,但以往他也留意過這些情況,他猜測的資料與張嚴的答案竟相差無幾。

李愛國瞪大眼,上下打量這位面板白皙,看上去像個知識分子的特殊戰線工作人員。

“誒,老張,你是個天才啊,是個寶貝蛋子啊。”

“甚麼天才.只不過是背下來的罷了。”

張嚴點上根菸,嘆口氣說道:“為了搞清楚這些資料,我們專項保科,全體幹事,一共五十六人,整整忙活了半年時間.”

說著話,他的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結果,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李愛國還從未見過一個人如此失落。

那種感覺。

就好像是準備好了豐厚的彩禮,滿心歡喜地準備迎娶心愛的女神,卻突然得知女神早已懷了別人的孩子,而且還是第三胎。

就像深夜前往賓館給女神送避孕器具,女神卻嫌棄你買的避孕器具太厚了,不是超薄的,上面沒有顆粒。

當然了,李愛國沒有經歷過這些事兒。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他才好。

“這裡太悶了,愛國,散散煙。”

老貓這位老古板,也有點忍不住了。

李愛國跟著老貓來到車廂連線處。

車輪碰撞鐵軌的噪雜聲音中,老貓把張嚴的事情講了一遍。

李愛國聽完後,忍不住揚天長嘆:“這孩子太慘了。”

張嚴是真正的名牌大學生——畢業於魔都俄語專科學校。

畢業後,直接分配到公安部擔任翻譯,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

隨後,老毛子答應幫著咱們種蘑菇,九局缺少既懂得俄語,又懂得保衛工作的人員。

“我是組織成員,服從組織安排!”

張嚴毫不猶豫放棄晉升機會,來到九局保衛處,擔任了專項保衛保衛科的科長,同時加入了氣象站。

張嚴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負責接收老毛子大蘑菇教學模型的運輸保衛工作。

為了圓滿完成這個任務,張嚴帶著幾十人沒黑沒明,沿途的路線進行了長達數月的勘察,只是鞋底子就磨破了十幾雙。

當然了,成果也是非常可喜的,張嚴制定出了一整套完美的保衛方案。

據說那份方案遞交到農夫的案頭上,農夫當時就拍板了。

萬事具備,只等東風。

東風卻遲遲沒來。

一年後,部裡面傳達了老毛子撕毀協議,拒絕轉交模型和技術材料的的報告。

張嚴的所有付出瞬間化為泡影,成了一場令人心酸的笑話。

他當時就病倒了。

鑑於他的特殊狀況,老貓把張嚴帶到了戈壁灘。

從那以後,他便負責起了保密物資運輸工作。

“這孩子,命苦啊。”老貓嘆口氣。

李愛國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對“獨立自主”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印象。

******

火車沿著蜿蜒的鐵軌,一路走走停停,時而停靠站臺掛載新的車廂,時而又在某個小站卸下部分車廂。

經過漫長的五天旅程,終於抵達了蘭州郊外的一個扳道站。

四輛偽裝成乾草運輸車的嘎斯大卡車早就等在鐵軌旁邊。

前來迎接的,是 221廠接待處和保衛處的同志們。

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精壯漢子,他面板被西北的風沙磨礪得黝黑髮亮,身上裹著厚實的羊皮襖,頭戴一頂毛茸茸的氈帽。

乍一看,活脫脫就是當地的牧民。

若不是他操著一口流利標準的普通話,李愛國差點就信了。

“這位是老馬,馬冬學,你可以稱呼他為馬老師。”張嚴跟馬冬學很熟悉,幫著李愛國做了介紹。

“貓專員也來了啊。”馬冬學似乎對老貓格外敬畏,沒顧得上回應張嚴,反倒滿臉堆笑,主動跟老貓打起了招呼。

“嗯吶。”老貓板著臉,神色冷峻,只是簡單擺擺手,說道:“你們接待處趕緊把自己的工作搞定,別耽誤了行程。”

“是!”馬冬學有些心虛的應了聲。

原本按照九局的規劃,此次運輸絕密裝置,理應單獨進行,不得有絲毫差池。

可巧的是,南方有一批技術工人正要調到 221廠,為了節省資源和時間,便將他們的車廂一同掛載上了。

但裝備運輸是絕密任務,馬冬學沒有資格參與其中,甚至連靠近都被嚴令禁止。

他快步跑向車廂處,衝著那些剛下車廂的年輕人們,熱情的笑道:“各位同志,歡迎來到國營綜合廠。”

此時張嚴正在指揮幹事們搬運大箱子,老貓給李愛國遞了根菸,兩人蹲在旁邊扯閒話,邊抽菸。

“221廠是內部稱呼,國營綜合廠是221廠對外的稱呼。”

“本來我們可以日夜兼程前往221廠,不過現在捎帶了乘客,至少要多耽誤四天時間。”

“乘客?貓組長,為甚麼稱呼這些年輕人為乘客?他們應該是各地支援221廠的技術員吧?”

李愛國扭頭看向那些年輕人。

只見他們身著單薄衣衫,顯然是第一次來到這廣袤的大西北,還沒適應這裡惡劣的氣候。

好在馬冬學早有準備,讓人給他們每人發了一身棉大衣、毛氈、大頭鞋和棉帽這“四大件”。

即便如此,在這寒風凜冽、風沙四起的環境裡,年輕人們穿上厚衣服,還是被凍得瑟瑟發抖。

“你以後會知道的。”老貓抬起手腕看看時間,隨後站起身,也走過去幫著張嚴裝箱子。

因為受限於材料,並且李愛國還對計算器做了改造,所以這些計算器每個都有櫃子那麼大。

卡車下面鋪了被褥,五個櫃子裝了滿滿一車廂。

張嚴帶著幾個保衛幹事親自押送計算器,李愛國則跟著老貓,還有氣象站的同志一塊登上了另外一輛卡車。

這次運送的技術員有三十多人,卡車上還裝了帳篷、物資,剩下的兩輛卡車沒辦法載那麼多人。

馬冬學厚著臉皮來到李愛國所在的卡車後:“貓專員,能不能打個商量,我這邊還有七個技術員,能不能在你這裡湊湊,您也知道,這些孩子沒吃過沙子.”

“行了,讓他們趕緊上來吧,別耽誤了時間。”老貓給李愛國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再明顯不過:等會注意保密。

“謝謝哈。”馬冬學連聲致謝,轉身匆匆離開。

不一會兒,便帶著七個年輕人來到了卡車旁。

“這位是貓同志,是廠裡面的老人了,等會有甚麼不懂的,你們可以請教貓同志。”馬冬學叮囑一聲迫不待的離開了。

“貓?這是甚麼鳥名字啊。”

七個年輕人有四男三女,面板白皙,看上去應該是從南方來的。

說話的是個小夥子,頭髮上打了頭油,雖然披上棉襖,卻故意敞開,露出胸前上衣袋子裡彆著的一根鋼筆。

“陳文才,閉嘴!”一個扎著頭髮辮的女孩子攔住陳文才,衝著老貓歉意的笑笑:“貓同志,您別介意,陳文才就喜歡開玩笑。”

老貓看了一眼陳文才,閉上了眼睛,雙手攏在袖子裡,斜靠在車幫上。

他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來當保姆,照顧這幫小屁孩的。

那幾個氣象局的同志看到組長如此態度,也個個都冷下了臉,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卡車內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清冷。

“這就是國營綜合廠的待客之道?筱夢,我早提醒過你,這裡不是甚麼好地方,在咱們魔都”

陳文才還要囉裡吧嗦,被女同志斜了一眼,頓時不吭聲了。

女同志目光在車內環視一圈,看到正在抽菸的李愛國臉色最為和善。

眼睛頓時一亮,主動打招呼道:“這位同志,你也是剛來的吧?我叫周筱夢,來自魔都。”

李愛國伸出手跟她握了握:“我姓李,你可以稱呼我為李同志,來自京城。”

周筱夢暗暗鬆口氣,父親的觀人之術果然沒錯,這位同志確實是個隨和的人。

她以後還要在 221廠工作,可不能剛來就跟廠裡的老人鬧僵。

李愛國常年跑火車,也喜歡扯閒話。

有時候,人在無意間洩露出來的訊息,往往能起到關鍵作用。

一個有心,一個有意,兩人閒聊了起來。

那些年輕人也都愛熱鬧,很快就加入到了聊天的隊伍中。

等卡車緩緩駛離扳道站時,李愛國已經大致瞭解了這些人的情況。

原來,這些技術員來自南方各個工廠,其中周筱夢和陳文才兩人來自魔都。

一個畢業於北大,一個畢業於青華,都是魔都某廠的工程師。

此次他們是主動報名,參加 221廠的援建工作。

“周筱夢同志,你不怕吃苦嗎?”李愛國聽完之後,上下打量這位嬌弱的姑娘問道。

“沒有苦。我們已把生命都交給國家了,還怕甚麼苦?”周筱夢毫不猶豫的回答。

剩下的那幾個技術員也紛紛點頭。

唯有陳文才暗暗的撇了撇嘴巴,小聲嘀咕:“假積極”

李愛國心裡有些納悶。

這個陳文才既然對支援221廠有意見,為何要報名參加呢?

不過他目前的首要任務是押送計算器前往 221廠,和這些人交集不多,便也沒再多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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