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直覺得大領導這個人比不上李主任岳父。
不論為人處世，還是殺伐果斷，都是比不上那一位。
大抵也就是與人為善這一點是他最大的優點。
何雨柱出身軋鋼廠，而軋鋼廠本身就是在他的領導下發展至今的。大領導在這個上面錯誤的判斷，他在何雨柱面前有幾分面子。
幸好今天大領導顧忌婁小娥的八千萬捐款沒有說出來讓何雨柱回去幫忙的話語，不然何雨柱可能會讓他下不了臺。
其實何雨柱能幫忙的事已經做完了，他把商業贊助這個概念引入這場盛會，並初步的細化了那些專案。
做到這個程度，何雨柱已經幫不上甚麼忙了。
而那個領導想讓何雨柱回去的意思，其實何雨柱也明白。
前段時間上面才說這個是咱們自己的盛事，後腳這邊就因為同情心氾濫，讓那些港島公司鑽了空子。結果到盛事舉辦的時候，那些公司說不定還會變成外資企業。
這個肯定是捱罵的事。
那邊想讓何雨柱回去的惟一原因，也就是讓何雨柱去背那個黑鍋。
說實話，何雨柱不怕背黑鍋。他又不在職場混了，大不了就是以後被罵，名聲難聽一些。
功過是非，有前面商業贊助第一人的名聲，那些名聲汙點都是小問題。
但何雨柱卻不願意替別人背黑鍋。誰惹的事誰去擦屁股，沒能耐也省得上高位害大家。
能者上，庸者下，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何雨柱雖然不在職場了，但也不願背個傻蛋的名號。
大領導最後還是沒忍住，在何雨柱要告辭的時候，開口對著何雨柱說道：“何總，個人情緒在這種大事面前還是要收一收。
這是咱們改開後的第一件大事，需要我們全部人的努力。”
何雨柱沒有猶豫，直接點頭答應。邊點頭應諾，順勢把手錶抬到眼前看了看。
然後說道：“大領導，不好意思，我還得趕去滬上的飛機。
今天要招待一群來自小日子的合作商，今天明天是我們在滬上生產基地交工的時候。
這是我們何氏遊戲機在全球最大的生產基地，預計年產值十億，美刀。”
大領導一聽這個話，就算他在職場混了多少年，也不禁老臉一紅。
這玩意，自己還想著讓何雨柱去談那種一兩百萬的生意，並言語裡把那些事情說的多重要。
結果何雨柱沒直接拒絕，但後面那番話卻是很明確。在滬上那邊有一筆十億美刀的生意等著他去做主。
這玩意就是學過數字單位的小孩子，也是懂得兩者之間誰更重要一些。
何雨柱還真沒說謊，今天他還真要趕著晚上的飛機去滬上那邊。
既然婁小娥在阿邁瑞卡那邊已經交換利益完畢，馬上就是上市的日子。
那麼按照慣例，肯定是要爆點利好出來的。
所以滬上那邊的第一期工程，也就是如此提前交工了。
其實廠房建設早就完成了，現在為難的是流水線建設以及人員培訓的事情。
現在遊戲機最大的市場是阿邁瑞卡跟小日子，這兩家都有著這種成熟的工業體系。
共同點就是兩家的機器都貴，不是一般的貴。
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雙方都以本國市場要挾著何氏這邊選擇自家的產品。
具體的商業談判自然有專業人士去做，何雨柱這個大老闆，一是過去主持生產基地的剪綵。
另一方面，是過去表達自己對雙方的重視。
要不是大領導是透過軋鋼廠段主任邀請何雨柱，何雨柱根本就不會搭理他。
大領導級別再高，他是機械行業的，跟何雨柱不搭噶。
說句實話，何雨柱今天過來，本來是想著跟大領導提提小建議的。
何雨柱自從知道小日子跟阿麥瑞卡的報價後，就想過讓我們自己的企業仿造山寨那些產品。
但找了幾家廠子，效果很不理想。有山寨條件的廠子，現在不缺訂單。
而那種小廠子，雖然想接何氏集團的單子，但卻是產量不足，沒能力吃下來。
何氏遊戲機滬上生產基地如果全部交付投產，所採購的裝置可不是一個小數字。那是需要好幾個小目標的，並且何氏集團可以用外匯支付。
可是眼見著大領導如此，何雨柱也沒了跟他談下去的興趣。
何氏手裡有錢，跟阿麥瑞卡那邊下訂單還可以照顧冉秋葉那邊的生意，更可以獲得阿麥瑞卡市場的認可。何必要上門求人，給人家送業績，結果人家還算計著你去背黑鍋。
誰都想愛國愛家，能讓家裡好一點，科技進步一點，誰都願意配合。
何雨柱昨天熬夜寫了一篇由何氏集團提供技術標準，提供樣品，然後機械行業這邊組織一到幾個中型廠子來個技術攻關，把這套生產線山寨出來。 以咱們這邊的人力成本，就算技術標準稍微差一點，也完全可以憑藉低價去外面搶市場。
就算不去外面搶，咱們自己的電子電器行業，也可以節省大量外匯。
但何雨柱心裡的逆反心理上來了，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反正自家的產品利潤大，就算外面生產線價格再高，何氏集團也能快速的回本。
其他事情隨他去吧。
改開後，最先拉胯的就是機械行業。這個有各個廠子的包袱太重，沒有錢投科研的原因。
就是前世，這段時間的各種生產線基本上都是進口。
最典型的就是九十年代後的電視過剩，打成白菜價，就與這段時間，各個地方拿著珍貴的外匯拼命採購電視生產線有關。
何雨柱一直對大領導這個人的感覺很複雜。
按照電視劇來說，大領導是正面角色，李主任岳父那邊就是反面角色。
但事實上呢？
原劇裡，李主任岳父退休前，把李主任那些人安排好了退路。後來李主任既然可以回四九城，那也就說明他岳父那邊人基本上都是全身而退，沒留甚麼後患。
而大領導在第一次下臺的時候，自己跑去南方，找老友照顧。
卻是委託傻柱這樣一個廚子多照管他的手下楊廠長。
要不是李主任手下留情，楊廠長能不能熬到事情結束還是個問題。
何雨柱原以為那就是劇情需求，可是今天大領導對他這一番對話真正讓何雨柱認清了這個人。
說白了，他的人情世故，只是給他認為有用的人。
就像現在，大領導認為得到別人的人情更重要，就可以讓何雨柱去背黑鍋。
這樣的人，何雨柱沒興趣跟他合作。
世界上的事，其實就是這麼簡單，人心換人心而已。
何雨柱按照原本的安排到了滬上，一家四口再次團圓。
安置好後，婁小娥看到何雨柱神色不是太好，打發走兒子兒媳，坐在了何雨柱身邊溫柔的問道：“怎麼了？”
何雨柱苦笑著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說了一下，婁小娥倒是見怪不怪的說道：“這不是很正常的嘛。那麼大的盛事，這個時候能進去摘桃子的人，家世能是一般？
職場之上，雖然有鬥爭，但更多的還是合作。
能拿你一個小商人賣人情，要是我，我也會這麼幹。
你自己也在軋鋼廠混過那麼多年，這些事情還不清楚？”
何雨柱白了婁小娥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哼，這個時候只要有人能開出價格，你也能把你男人給賣了？”
婁小娥聞言，不由“鵝鵝鵝”的笑了起來。
眼看著何雨柱臉色越來越黑，婁小娥是越笑越大聲，中間忍住笑意說道：“你自己去照照鏡子，現在你能賣多少？····鵝鵝鵝···”
何雨柱臉色更黑，但心中的鬱悶卻隨著婁小娥的打岔，卻是消散不少。
生活就是這樣，哪怕就是爽文，也不可能事事都是順心。
商業談判還沒開始，但其實結果已經是確定下來了。
也就是選擇跟阿邁瑞卡那邊的供應商合作。
至於小日子那邊的問題，婁小娥可沒想著自己跟他們扯皮，而是直接讓阿邁瑞卡那邊去搞定小日子。
美其名曰，省得大家拼價格傷了彼此之間的感情。
這批採購還是跟冉秋葉那邊訂購的，這不同於何雨柱的五福家電。
五福家電一開始是需求量少，而且還是二手的，所以冉秋葉基本上是以白菜價供應給何雨柱的。
後來的南方小城那邊兩個廠子，冉秋葉是廠裡的股東之一，也可以以內部價採購。
但這回就不同了，冉秋葉在遊戲機產業裡的股份差不多全部退出了。這回這個單子又是很大，算是目前為止，冉秋葉那邊的產業同盟在咱們這邊接的最大的一個單子。
所以，就算冉秋葉想著客氣。但她那邊的董事會也不可能任由她如此任性。
何雨柱與婁小娥也是瞭解這些，所以他們並沒想著為難朋友。
這一次商業談判，都是按照正規的流程在做。
當然，冉秋葉也是暗示了幾句，意思就是差不多她那邊的底線在哪裡。
這玩意並不是吃裡爬外，只能說是友好的溝通。
畢竟啊邁瑞卡那邊，也想著吃下這批大單子，好方便開啟國內市場。
要真是開價太高把何氏企業嚇跑了，他們也是會相當委屈。
所以透過冉秋葉提供一個價格底線，既可以堵住同行的嘴，又可以賣何氏一個人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