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還想著怎麼回答呢,抬眼一看,卻見傻根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秦淮茹明白了,這玩意在逗她玩呢!
女人大凡傾心於一個男人,總歸不自覺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出幼稚的一面。
秦淮茹也不能免俗,她撲上前去,小拳拳錘傻根胸口。
一通粘糊過後,秦淮茹卻是把她兒子也給賣了。把賈張氏身死,賈家隱瞞這個最大的秘密給說了出來。
可以說,秦淮茹的三段感情中,跟賈東旭不用說,有感情也沒感情。
一心一意的嫁到了賈家,嫁給了賈東旭。賈東旭雖然也有些小心眼,但對秦淮茹還可以,秦淮茹對他自然是有感情的。
至於後來易中海時,秦淮茹已然是有些委屈的心裡變態了。
當然更多的是利益糾葛,也就是說秦淮茹在這個過程中,丟掉了恥辱心,只為了利益。
到了傻根這兒,因為傻根的不在乎,只是把她當成個表子。反而讓秦淮茹有了一些愛情的卑微感。
一個是傻根滿足了她。
再就是傻根比她年齡小,秦淮茹有一種青春仍在的成就感。
當然心裡那種自暴自棄的刺激感也是原因之一。
說白了,秦淮茹已經被生活玩壞了。
要這個時候,傻根是正兒八經的追求她甚麼的。
說不定秦淮茹還要懷疑,算計甚麼的。
這種情感肯定是畸形的,也可能就一時的,秦淮茹知道沒結果,傻根不會娶她,她也不可能嫁給傻根。
兩個人慾多於情。
男女之間只有慾望的話,那麼也就不可能有互相在乎甚麼的。
或者說情感是短暫的。
所以傻根在滿足後,也給玩壞的秦淮茹出了個主意。
但一般愛人出主意,都是想著伴侶好。而傻根出主意,只是為了解決問題,從來沒想過事情要出問題,對賈家會是何種結果。
也就是傻根出主意,只是因為秦淮茹需要主意。傻根只是為了炫耀自己的聰明,並不是為了解決問題。
傻根抽著煙,伸手撫摸著秦淮茹仍舊光滑的背脊說道:“這個事還不容易,花錢找個老太太,讓她陪你們去一趟。”
秦淮茹面色潮紅,慾望消退,理智上來,卻是對著傻根問道:“這個事萬一人家說出來呢?”
傻根輕笑道:“你就說你家老太太被你送回老家了,懶得折騰她,所以才找人替代。”
所以說這個主意不是為了解決問題,而是隻是為了炫耀傻根自己的聰明。
關鍵是這個主意合適秦淮茹自己的心思啊!
秦淮茹休息了一會,雙腿發軟的回到了家。
棒梗今天可算乖,還在堂屋等著秦淮茹的說法呢。
秦淮茹跟他說事的時候,棒梗雖然聞到了一些怪味,卻也沒有多想。最多是以為傻根跟他是一樣的邋遢,而秦淮茹在傻根屋裡沾染了一些味道。
石楠花甚麼的棒梗也不懂,說白了,這一世的棒梗是個初男。
母子倆商量了一番,主要是秦淮茹在說,棒梗在聽。
棒梗也問了些問題,還不如秦淮茹在傻根那問的呢。
總歸是商定了事情,然後就是尋找長得跟賈張氏差不多的老人家了。
這還真不容易找。
關鍵是賈張氏原來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長得富態。
後來賈張氏瘦下來的模樣,外人都沒看到。
找了個把禮拜,倒是找到了一個。
老太太人也客氣,關鍵是秦淮茹說的太悲慘,把賈張氏平時在家囂張跋扈那些事,加倍加倍又說了一次。
其實這個事也的確容易共情,只要把賈張氏四十來歲,就基本不幹活的事說出來。
稍微正常過日子的人,就沒有看得慣的。
這年頭,還是講道理的人居多。
像是秦淮茹說道:“·····我好不容易把婆婆哄回老家去,就想著把房子空出來,給兒子結婚。
這好不容易才讓孩子談一個,要是讓我家老太太回來,說不定又要賴在城裡,不肯回去了。我倒不是不肯養她,只是總得讓人家姑娘嫁進來再說吧。”
這話一出,讓家居環境不太好的老太太立馬與之共情,拍著胸口答應秦淮茹這個忙她幫了。
當然這跟秦淮茹答應給的五塊錢,也有一定關係。
至於能不能保密的事情,以老太太的熱情來說,估計是不能。
秦淮茹也顧不得洩密不洩密了。
關鍵是找了一個禮拜,就找到這麼一個合適的。就算秦淮茹想挑挑揀揀,也是不可能。
秦淮茹還是叮囑了兩句,然後找了個時間,找了輛板車讓棒梗拉著老太太去了軋鋼廠。
賈家的戶口本,
賈張氏的身份證,
出納小丫頭又不是故意為難人,只是走了番流程,還真讓賈家母子把這個事辦成了。 這玩意,只能說現在這個年頭還是容易鑽漏洞。
拋開這個事不提,當許大茂想著跟何雨柱提轉崗的事情後。
何雨柱只是問了一下許大茂是不是想好了,得到許大茂確認的答案,於是也不在糾結,直接把保定這一個大片的銷售全部交給了許大茂。
這玩意,原本許大茂只想著轉到銷售上,然後拉個幾個散客,做一點小生意的。
誰也沒想到,何雨柱竟然給他這麼大的蛋糕。
事實證明,許大茂同志還是經得住考驗的,天生就是適合跑銷售的材料。
都沒人帶,跑了保定一個月,就開了他的第一單。
50臺電飯鍋,50臺電風扇。
光這個提成就有一千塊。
這個裡面有五福家電牌子已經打出來的原因。
保定不是四九城,人家也犯不著為了面子,然後一定要許大茂壓貨。
當然也有許大茂個人能力的體現,嘴皮子能說會道,天生就適合吃這碗飯。
何雨柱把許大茂安排到保定,有因為的確需要,也有著想要許大茂避災的想法。
也不知道怎滴,何雨柱總覺得要是許大茂留在四九城,總歸會跟李主任倆貨產生糾葛。
而在知道李主任可能是跟小當那個事有關之後,何雨柱對李主任他們的警惕心理放到了最高。
因為小當現在生死不知,而李主任也不可能有資格這個時候就養一個閒人。
所以這個時候小當是死是活還是個未知數。
要小當活著自然是何雨柱多想了,但如果小當死了,那李主任他們手上就是手上沾了人命了,何雨柱不能讓自己身邊人沾上這種事情。
至於說,秦淮茹想的那種小當是尤鳳霞的合夥者,何雨柱自然知道這個事肯定不可能。
說句不好聽的,何雨柱的認知裡,賈家人就沒那個格局,沒那個腦子。
何雨柱因為這個,特意叮囑了下面,一定要注意見款發貨的事情。
事實上,何雨柱的廠子沒那麼多么蛾子。
關鍵還是高工資養出來的,其他廠子工人群體平均工資還是四五十,有些效益不好的廠子,還可能二三十。
但五福家電這邊,已經是近百了。
像是車間裡的操作工,只要正常幹活,工資肯定過百。
再有一些關係戶以及像劉光福那樣的門衛清潔甚麼的一拉扯,近百就是一個準確的數字。
這是沒辦法的事。
就算何雨柱上面撐腰的人多,但一些必要的閒人還是要養。有些是何雨柱前期請外援,人家不要工資,何雨柱給人家的補貼。
比如說幾個老師家屬,雖然現在人家不敢過來幫忙了。
但一開始是那幾個老師幫忙把何雨柱的生產流程理順的,何雨柱不是那種吃飽飯罵廚子的人,自然不會把安排進來的家屬,又找理由把人家趕出去。
那樣就有點傷人心了。
這批人,何雨柱量力而行。有文化的,安排點文化的工作,比如說庫管甚麼的。
沒文化的,安排點清潔衛生的工作。
反正人家不是吃白飯的,而且還因為前面的事,對何雨柱這邊有愧疚。倒是真正幹活用心,對何雨柱負責。
還有一些,就是各個相關部門領導安排進來的人了。
俗話說,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何雨柱既然是做實業,那麼受一些單位的約束就是必然的事情。
比如電上面,這個時候,一個電工抄表員就能拿捏五福家電。
外面變壓器那塊保險絲爆了,人家早幾分鐘修好晚幾分鐘修好,就是人家手裡的玩意。
但對於五福家電來說,早幾分鐘修好,那麼超出來產值就夠養兩個人了。
其他部門自然也有,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也幸好,這年頭人都有數,雖然摸魚,但卻是對得起自己工資。
能做的人安排去車間,敢扎刺的,一次警告,二次開除,殺雞儆猴一兩次,就都是服服帖帖了。
說白了,何雨柱不是惹不起那些人,而是人情世故。互相給面子的一個事。
社會上的事就是如此,對於來頭大的想佔便宜的人,要麼堅決打回去,要麼乖乖的服軟。
而對於來頭小,卻是天天接觸用得上的人,稍微讓點利益出去,讓自己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就是大家都舒服的做法。
何雨柱捨得花錢,比如說他從門衛到倉庫都是安裝了電話。
這就讓各個部門的溝通更加便捷。
這個不是無用工,真有那種企圖修改提貨單,想著佔便宜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