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何家的棚子裡,不像避險,反倒像是全院聚餐一樣。
何雨柱這個苟人,對於可能影響自家的危險,都是按照最大限度的準備來預備物資。
所以何家的米麵糧油跟柴火,都是堆的滿滿當當的,臘肉也有。
哪怕於家四口過來了,也不會說東西不夠的可能。
何大清跟大孫子又是個大廚,煮菜的香味吸引的前院鄰居也都走了過來。
不過一個院子的風氣不與一個院子同,像何雨柱家院子,過來的鄰居,就基本上沒有空手的。
不管是酒煙還是糧油,總歸是何大清邀請了,那些人也得拎點東西過來當做客!
這是這個院裡的特性,也就是去人家做客,必須拎點甚麼。
也無所謂好壞,但講禮貌總比閆埠貴那種想要白蹭的強。
所以街道辦人員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如此一幕,一幫老爺們都是舉著酒杯,鍋裡肉香四溢,孩子們歡喜遊戲的場面。
這玩意,是災?
但批評吧,還真沒法批評。
畢竟街道辦就是要讓老百姓不要恐慌的生活。
所以何雨柱院子這個玩意,街道辦這些人,只能無視。然後還要叮囑一句,讓四合院裡這些人注意門戶,不要讓外面某些混水摸魚的主,跑到院裡幹某些壞事。
這個年頭,上中下的執行能力,是歷史上最高的。
所以院裡眾人聽了街道辦這番要求,直接就把大門關上,加了幾個沙袋堵了起來。
反正院子裡,肉米麵柴火都有,也不怕缺甚麼東西。
何雨柱整整在保衛科待了一個多禮拜,他甚麼事都沒幹。每天都板著個臉,坐到了保衛科門崗處。
這段時間,廠裡的復工復產,支援地方,這些事情,何雨柱都沒摻和。
他就是按照段主任安排給他的事務,然後完成自己的工作。
因為他知道,個人的能力在這種事情之中,根本就起不了甚麼作用?
所以他只能做好自己的工作,不給集體拖後腿,就已經是為著社會做貢獻了。
形容苦難的人都是耍流氓。
有甚麼可形容的呢?
你在裡面做了甚麼?
何雨柱自覺甚麼都沒做。
他只能祈求,祈求他做的那些準備,能起到一些作用。
至於其他的,他甚麼都不敢做。
我們看世界,要麼是二維,要麼是三維四維,當然後者比較少,大多數人是二維。也就是以自己的思維看世界。
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
這個世界,可能以我們的眼界來看,就是某個樣子,
也就是向上很難。
那麼你就可以向下看看。
你覺得很簡單的事,在有些人眼裡,就是千難萬難的事情。
就是如此的不平等。
所以何雨柱也不敢肯定,他覺得千難萬難的事情,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個電話而已。
何雨柱原來也不瞭解這個,在他底層的時候,他覺得世界就是那樣簡單。比如他打斷易中海腿那回,他以為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但等他到了這個位置,別的不知道,但廠裡萬多號人,除非他不想知道。只要他想知道,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直到這個時候,何雨柱才明白,甚麼叫做聰明莫過於天子。並不是天子真的智商有多高,而是他在那個位置,只要一句話,連誰誰誰今天穿甚麼內褲都可以查出來。
這就是所謂的三維。
所以下面人玩甚麼小動作,何雨柱也可以看出來。包括下面人對他的態度,以及各個小動作。
就像何雨柱現在坐在軋鋼廠主門崗裡,但其他門崗,包括一些小門,有多少人,有沒有上鎖,他都一清二楚。
世界就是如此簡單。
但就算這樣,何雨柱還得在這坐著。哪怕他知道,他坐在這裡,並不會直接抓到某個偷兒,或者說多生產一件產品。
甚麼事都是一層疊加著一層。
就像現在,何雨柱往這一坐。保衛科那些偷懶耍滑的人,就得小心應對。
因為他們也不清楚甚麼時候,何雨柱就會巡查到他們的崗位,然後看到某些事情。
這就是領導的作用,你在那個位置,對下面來說,就是一種壓力。
那段日子,是何雨柱昇華的一段日子。
何雨柱從原來的二維世界,不知不覺的就升到了三維。
也就是原來他是透過自己感觀世界,而現在,他是透過下屬,透過別人,來完成他需要完成的事情。
當何雨柱回到家裡的時候,家裡人已經各回各家了。
何大清回了老院子,於家四口也回了他們自己家。那個叫傻根的,也就是於海棠的前夫,還特意過來看了一下,給於海棠跟孩子送了點吃食。據說那個傢伙是找到了於家,然後打聽到於海棠母子全部在這裡的。
何雨柱對於這個,不置評論。
他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說那個傻根講感情?
好像這個是正常的。
何雨柱是準備了全部,所以才這麼多天不回家。
何雨柱知道的是,傻根還去了賈家,畢竟易中海是他師父,所以他去看了看秦淮茹。而且好像小當對傻根很有好感,與他的互動很多。
何雨柱自己都不清楚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的,他就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然後某些人,把那些覺得他會感興趣的事,就在不經意間彙報到了他的面前。
那個人可能是老院子裡復工復產的老鄰居,也可能是跟傻根認識的人。
所以這個時候的何雨柱腦袋昏沉沉的,他好像觸控到了一點如何做事業的門檻,但好像又不清晰。
就是如此而已。
所以對著自家媳婦期盼的眼神,何雨柱並沒有甚麼表示。
這是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像於莉並沒有跟他說甚麼,只是說她父母加於海棠在這邊待了幾天,然後做了些甚麼。
但何雨柱分明就在這種言語間,發覺了於莉想讓他跟於父於母修好的意思。
何雨柱疲倦的對於莉說道:“我先去睡一覺,這幾天在廠子裡,睡又不敢睡,就這樣乾熬下來的。”
於莉原本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家裡那些事情,聽到何雨柱這樣說,連忙慌亂的說道:“嗯嗯嗯,當家的你去吧!家裡事有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