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雨柱辦公室裡,發現辭職信,這該是多大的炸彈?
牛芳同志知道,她的機會來了,就這四個字,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所以這段時間的牛芳同志,還沒下班,就守在了軋鋼廠辦公樓下。
她也顧不上別的了。
就連她男人,她都沒把這個事告訴他。
在牛芳來說,這是她以後能不能風光回孃家的機會。誰敢阻攔她,她就跟人拼命。
一個小媳婦,正是青春正好的年紀,長的模樣也好。不然她男人也不可能捨得拿招工指標換她了。
天天站在辦公室樓下,一副望穿秋月的模樣,你說這是個甚麼情形?
反正牛芳到那的第二天,就有閒言碎語傳出來了。
有說這個小媳婦辦公樓裡的人欺負了,過來認人的。
也有人認識牛芳的,知道她是打掃辦公室的,就謠傳說她是被傢俱廠哪個當領導的欺負了,這是找軋鋼廠領導給她作主的。
關鍵牛芳也不認識幾個當領導的,她認識許大茂,那是許大茂在傢俱廠當廠長的時候認識的,許大茂還在口頭上佔過她便宜。
她也認識楊廠長,那是因為楊廠長上臺後,去傢俱廠視察過。
除了這兩個人,其他人她是一眼黑,誰都不認識。
雖然牛芳同志跟許大茂關係蠻好,但她也知道許大茂跟何雨柱是鄰居,這種事她肯定不會找許大茂。
也只能在這邊死等楊廠長了,其他人她也不認識,她也不敢信啊!
至於說進去找,這個年頭的辦公樓雖然沒人攔著,但見到楊廠長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上萬人的大廠,每天多少事情?
隨便哪個工人有點甚麼事就直接找廠長,那廠長得忙屁了。
不要拿原劇裡傻柱跟易中海比,傻柱是廠長的愛將,易中海是八級工,本來就屬於那一撥拔尖的人。
絕大多數工人,在廠裡幹一輩子,連廠長辦公室在哪一層都不一定清楚。
於是,牛芳也只能在辦公樓下等。
這本來就是個機率性的問題,牛芳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的守在這裡。
於是一天天的,直等了半拉月,才看到楊廠長的身影。
牛芳就像是發現情郎似的,奔著老楊同志就衝了過去。
心情激動,用力過度,差一點就沒剎住車。
老楊同志也被牛芳嚇壞了,他愣愣的站在了當場,看著朝他狂奔過來的靚麗小少婦。心裡各種排除再排除,他也沒記得自己這段時間調戲過哪個小少婦啊?再說他現在也沒那個精力了。
難不成是誰生的姑娘?~楊廠長各種胡思亂想。
老楊同志是真怕啊,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要是爆出個私生女的醜聞,那這一輩子就算完了。
老楊同志嚇的臉色煞白,他顫抖的對著牛芳說道:“這,這位女同志,你,你有甚麼事?”
邊上有下班的工人,也看出了兩人的不對,雖然不至於指指點點,但眼神中的玩味卻是個個都有。
牛芳自從發現紙條後,早就把該怎麼找領導,該怎麼說話的場景在腦海裡幻想了幾百遍了。
可真正見到老楊同志,她反而緊張了起來。
畢竟是一腔孤勇,沒怎麼見過市面的娘們,這回又是乾的告黑狀的缺德事情。
於是牛芳還沒說話呢,直接一張臉就是通紅。 這玩意,本來就是說不清的事情,這下更說不清了。
外人看著這個漂亮的小媳婦,在辦公樓下等了好多天。今天又來這麼一出,特別是現在面若桃花的害羞樣子,不正是少女懷春見情郎的模樣?
這玩意,楊廠長真要哭了。
牛芳終於緩了過來,但她說的事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當著別人說啊。
於是,牛芳湊近老楊同志,如同婦女之間說悄悄話一樣,伸手掩著嘴巴湊近老楊同志耳邊說道:“領導,我有事跟您說。”
老楊後來回憶起今天這個場景的時候,還是相當後悔的。
他想躲的,但因為胡思亂想,也怕自己想的那些成真,直接腿軟了,沒敢躲。
說牛芳懂規矩吧,她知道不能去樓裡找。
說她不懂吧,她可能是太緊張了,沒發現現在自己跟老楊同志這個姿勢該有多曖昧。
關鍵牛芳說完後,見老楊同志還是呆滯中,急的直接伸手扯了扯老楊同志的衣角。
而老楊也像是入了魔一樣,板著個臉,冷聲道:“跟我走。”
然後又往辦公室走去。
兩人材進辦公樓,外面看熱鬧的人群就炸了起來。
這熱鬧,誰不想湊啊?
等到老楊同志領著牛芳同志進了辦公室,老楊同志連辦公室門都沒敢關。
他剛才進辦公樓時已經聽到後面的動靜了,也知道自己慌了神。這個時候要是一關門就更說不清楚了。
老楊同志也只能強撐著,坐到了辦公桌後面,眼睛怔怔的看著牛芳,等著這個女人先出招。
牛芳眼神掃了一下辦公室門,意思就是讓楊廠長把門關起來。
這個動作又讓楊廠長的心沉了一下。
他在辦公桌裡面的腿,已經忍不住的在顫抖。
這玩意,一個是楊廠長心虛,他也年輕過,他也犯過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二個,這個事在這個時間點,雖然不是常態,卻也不是甚麼新聞。
個別從鄉下才回城的男青年,有那個小媳婦抱著孩子找上門的。
這種情況,在現在來說並不是甚麼個例。
而老楊同志想的更多,他還沒坐穩,要是對手找出他年輕時犯下的錯誤,那也是可能的事。
只能說老楊同志代入進去了,瞎想也正常。
而牛芳見楊廠長沒有關門的打算,便也只好撇撇嘴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自然不會一開始就拿出紙團的,這要是拿了出來,楊廠長看過了,不認賬,那她不就白忙了嘛!
牛芳躊躇著言語,小心的說道:“領導,我這邊有大訊息,跟我們廠長有關係的。我說了,你能給我轉個正麼?”
這話一出,直接讓老楊同志癱軟在椅子上。
這誤會,真搞大了。
牛芳認識楊廠長,現在是楊顧問。老楊同志去傢俱廠時,還是她泡的茶水,她以為老楊也認識她。
再說她說的“我們廠長”,聽在老楊耳朵裡,不就是說的他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