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空計較這些人是甚麼想法,反正自家現在這個生活,肯定是有眼紅。
自己選擇著不願跟李主任做一樣的事,那麼在這個年頭,也肯定是必然要被人算計。
原劇裡傻柱倒是不被李主任這種大人物算計,但是一輩子被院裡鄰居各種道德綁架著。
所以隨著何雨柱穿越那天起,選擇改變自己一家人的命運,那麼今天這種事就是必然會發生的。
這玩意,只能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其他甚麼辦法都沒有。
不論哪個年頭,從來就沒有所有人都喜歡的老好人。
就算老人家,也是被某些公知汙衊了那麼多年。
何雨柱現在煩的是別的,煩的是他妹妹何雨水不願意動的問題。
何雨水之於任玄,在何雨柱看來,這就是一個被慣壞的,遇到了一個極度缺愛的。
雨水被何雨柱慣的是有些小性子,有些強勢。
何雨水的強勢不跟於海棠同,於海棠是恨不得天下人都認為她是最優秀的那一個。
而何雨水在外面就是一直優秀,也就對於別人的誇獎並沒有甚麼感覺了。
反而因為小時候的經歷,養成了一點與人為善,但很少與人交心的性格。
也就是,小時候被李雲坑怕了。
欺騙這個玩意,騙錢,騙東西,都不是最傷人的。
騙感情才是,這裡說的騙感情,並不是後世那種你圖人家身子,人家騙你錢那種。
而是像雨水這樣,從小把李雲當媽,結果某一天知道,就是這個“媽”,竟然想著讓她親爹拋家棄子。
那種絕對的暴擊,雖然經過何大清夫婦,還有何雨柱夫婦十幾年的修補,但還是在心裡有那麼一點陰影的。
所以李雲死的時候,雨水雖然知道那個人不是甚麼好人,但雨水還是想著去送一程。
人跟人之間的情感是很難描述的,有些人傷害了我們,我們也知道他(她)傷害了我們。
但因為這個人在我們最餓的時候,給過我們一個饅頭。
或者是我們最黑暗的時候,給過我們一個笑臉。
或者,別的。
讓我們就很難真正對這個人恨起來。
要說何雨水在誰的面前能沒心沒肺,那大概也就在何雨柱面前了。就是在何大清面前,雨水都感覺隔了一層。
當然,這個是以前,現在跟何雨水貼心的人,又是多了一個。
任玄,如果現在任玄懂舔狗這個詞的話,估計他會把這兩個字貼在了自己額頭上。
挺大一個帥小夥,竟然被何雨水差點罵哭了。
要說辛苦,何雨水現在肯定辛苦,挺著個大肚子,又是第一次生娃,家裡還沒個老人能伺候她……
總歸是很多很多不如別人家的事情,現在在雨水腦海裡都變成了毛病。
孕婦嘛!又是從小被何雨柱寵到大的,有點小脾氣正常。
關鍵還是何雨柱這段時間忙著給孟大成那個事收尾,所以這幾天沒怎麼關注過雨水家。於莉也差不多同樣的原因,沒甚麼心思陪雨水閒聊。
這讓雨水就有種不被人需要,不被人重視的感覺。
要沒懷孕的時候,雨水敢這麼鬧么蛾子。那別說何雨柱,就是何大清聽到了,都會拿根棍子來揍她一頓。
說到這兒,雨水到底是鬧了甚麼呢?
懶,躺在床上不願意動彈。
真恨不得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進行。
伺候媳婦,任玄是願意的。
但某天任玄在何家搭夥吃飯的時候,何雨柱問雨水為甚麼沒過來吃飯。
任玄說雨水最近犯懶,不樂意動彈,等會給她送過去云云。
然後於莉就以過來人的見解勸任玄回家要扶著雨水出來走走,適當運動以後生孩子容易一些。
等任玄拿著飯盒回到家的時候,雨水已經是長大嘴巴等著投餵。
等到任玄投餵完畢,帶著商量的語氣跟雨水說出讓她適當運動的話語後。
雨水突兀的一句問道:“你是不是嫌我胖了?”
“啊?沒有,不是……”自救心強的任玄都嚇得結巴了。
雨水可不管,天天躺在那,自然是無聊,本來就想著沒事找點事的心態。如今遇到任玄這樣送上門的,自然是要鬧騰一下。
一番噼裡啪啦的摳字眼,直接都把任玄的眼眶都說紅了。
等到任玄反應過來,雨水已經踢踏著棉鞋,跑到何雨柱家裡去告狀了。
等任玄反應過來,追著自家媳婦進大舅哥家時,卻看到了讓他想笑卻是不敢笑的一幕。
剛才的雨水有多張狂,現在的雨水就有多乖巧。站在何雨柱面前,低著個頭,正在挨訓呢。 雨水試圖往前探著脖子,卻還是看不到自己的腳,這讓雨水不由的有點厭煩起來。
而這種情緒表現在臉上,讓何雨柱就更加火大。
何雨柱直接一拍桌子怒道:“你看看你,現在像甚麼樣子?怎麼滴?妹夫好講話就是逮著了死命欺負?讓你適當運動是你嫂子的經驗之談。我們會不會害你?
一個大姑娘家家的,天天頭髮不梳,天天躺在床上,你說說你……”
“我不是大姑娘了!”雨水低聲頂嘴道。
何雨柱又是一拍桌子,怒道:“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不對,被你胡塗了。不要學著那些人挑字眼。”
何雨柱的怒火伴隨著訓話的語氣是越來越低。
雨水賊兮兮的看著何雨柱,嘴角邊壓不住的笑容,讓何雨柱也忍不住差點笑場。
至於邊上的任玄,這時只能猛掐自己的大腿。不然待會回去,受罪的還是他。
何雨柱伸手搓了搓臉頰,藉以恢復情緒。這才嚴肅的說道:“你們小兩口鬧歸鬧,別拿感情開玩笑。任玄沒有父母,雨水你也從小沒有了娘,就該比別人更知道組建一個家庭有多不容易。多大個人了,還天天鬧小孩子脾氣,你丟不丟臉?”
任玄趕緊在邊上勸道:“大哥,我們好著呢!雨水就是跟我鬧鬧小脾氣,她挺著個大肚子,最近情緒不好也正常。”
雨水見任玄在幫她說話,還不領情的跟任玄直翻白眼。
何雨柱揮手說道:“你們倆個,出去,散步去,不走到十五分鐘不準回家。”
其實這段時間的何家,都在等著小生命的降生。所以嬉笑怒罵,只能說現在的何家,已經是正常了起來。
而雨水經過漫長的等待,也終於給任玄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在醫院待產的過程自不用說,全家都到場了。
唯一有意思的一件事就是,雨水在清醒之後,第一句話就是~“哥,我下回懷孩子一定多運動,太疼了,嗚嗚嗚……”
伴隨著雨水的哭聲,她的兒子也扯開了嗓子,陪著雨水二重唱起來。
全家鬨堂大笑,也唯有任玄一臉心疼的看著雨水跟兒子。
任玄雨水的兒子,大名沒起,小名按日期,直接就叫任五一。
何家兩個能伺候月子的,自然讓何雨柱任玄省了不少心。
總歸外面是風雨飄搖,而何家卻是一片安好。
何家的日子好過,有人家的日子卻是過不去了。
棒梗自從知道他要去的地方後,倒是做了些功課。也不知道透過甚麼關係,就混入了大院子弟去那邊的小群體。
這玩意,不比不知道,一比心裡就不平衡了。
其實去那麼遠的大院子弟,基本上就是混的不太好的大佬家子弟。
就是如此,也是各家各戶老二老三甚麼的,也就是不指望傳宗接代的那些主。平時在四九城,也是各種惹是生非。
大概也就因為這個,棒梗這個老江湖才能跟那幫人混到一起。
可是身高可以比,衣服可以比。平時那些消遣吃喝玩樂,棒梗跟人家真比不了。
人家動不動就是老莫,就是大桶冰淇淋,………
沒錢了,a偷b家,b偷c家,c偷a家,隨便偷一件東西出來就是大幾百。
而棒梗,則是甚麼都沒有。
他媽秦淮茹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需要養家餬口。
他們兄妹每個月的補貼,基本上被賈張氏拿去了。
關鍵在這個上面,棒梗還不能怪。因為賈張氏已經說明白了,這筆錢除了她自己的喪葬費,其他都是棒梗成家立業的錢。
於是,這個上面,棒梗只能重操舊業。
這方面,也有那些偷家abc的言傳身教。
關鍵是那些abc也沒說他們偷的是自己家啊,偷的是沒人報警那種。
可是棒梗聽話就是聽頭不聽尾,聽到一句~沒錢用就去偷,我等少年豪俠這叫劫富濟貧!
於是棒梗就信了,心裡還暗想,論到偷,誰能跟他比?
他是六歲就敢偷院內鄰居家雞蛋,七歲就能順鄰居家火鉗,八歲就開始浪蕩江湖的主…
別的不說,給別人望風,已經是上百回了。
其實,偷與偷也是有區別的。
偷平民百姓,富戶家庭,基本上就是所裡的活。
可棒梗好死不死的認識了一幫大院子弟,還見識這幫大院子弟的奢華。
關鍵還知道了大院裡,有些人家一件東西就能賣上百元。
這比棒梗以前替別人望風,然後偷些被褥,鍋鏟瓢盆一大堆,最後卻是折現五塊十塊的,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但那些院子,就算個別人落寞,但大院之所以是大院,那是因為這些地方,平常老百姓不能進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