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135,與人為善?
甚麼人只有遇到了事情,才能看透人心。
這玩意就是很艹蛋的說法,你自己眼瞎,不樂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人不能相信。
等遇到事了,才說自己信錯人了。
像何雨柱,齊師父太遠沒辦法,但一有機會,還是會託順路車帶點四九城的特產過去。
王福榮可不同了,三節兩壽,平時得到個甚麼稀罕物件,也是不會遺忘師傅家。
何雨柱得閒總歸會往老頭老太太那邊轉一圈。
可以這麼說,何雨柱對王福榮比自己親爹還看中,骨子裡就有對乾爹乾孃的尊敬。
不然王福榮也不會明知道何雨柱不做廚子了,一要滷菜方子,就把自己的收藏給了他。
這就跟家大人關心自己家孩子一模一樣的。
這才叫師徒。
而何雨柱把滷菜配方交出去,還特意跟徐慧真交待,這方子她用可以,不能外傳。
今天徐慧真找他就是為了這事。
原來隨著公私合營的展開,又有何雨柱的提點,徐慧真還是該街道第一家跟街道主動申請的。
麻煩自然也有,首先營業額上就被人告到了上面。
要知道,現在徐慧真報上去的營業額,可是原來的五倍還多。
原因也很簡單,一是真酒換假酒,引來了一批真正愛酒的顧客。
正陽門這塊,三教九流比較多。有錢人,肯花錢的也不少。
關鍵你得有好貨,值得人家花錢。
像滷菜剛出來時,徐慧真也擔心過,原來那幫老顧客會不會嫌棄消費太高,不樂意再進小酒館。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像強子這類窩脖,片爺這種家裡落魄的,反而更喜歡現在的小酒館。
沒事就在這窩著,遇到熟人以街頭八卦的奇聞,說不定還能混個拼桌。
這就像閆埠貴看到誰家買了好菜,要拎了他那瓶摻了水的二鍋頭,過去喝一杯是一樣一樣的。
由此小酒館生意是一天比一天紅火。
舉報徐慧真的人,也就是沒當上公方經理的範金有。
要知道,在這個關頭,申報營業額可是大事,關係著徐慧真每年能吃到多少股息。
按照現在的政策,公私合營實行的是“四馬分肥”制度。
也就是稅,公積金,工人工資福利,以及股息紅利。而股息紅利是要按照資產評估的,這就涉及到營業額,以及徐慧真原來能掙多少上面的事情了。
說的明白點,就是公私合營是好事。像徐慧真這樣的小私營主,第一個表示贊同,不管當招牌也好,還是其他甚麼也罷。你總不能讓徐慧真掙的比原來還少吧?
少一點也沒關係,但這四五倍的差距,可就是大事了。
為了這個,區裡都特意派了人下來調查。
徐慧真本來就是實話實說,自然不怕查。
結果一查,還真是如此。
這就讓街道辦麻爪了。倒不是麻爪如何對待徐慧真,而是麻爪如何對待這種事,以及那個惹事的人。
按街道辦大娘的德性,也就批評一頓就算了。不得不說,原劇裡,不管多大的事,到了街道辦大娘那,都是批評一頓了之。
當徐慧真因為這個事,詢問何雨柱意見時。何雨柱只說了一句“打蛇不死反被咬。”
這話讓徐慧真見識到了何雨柱冷酷的一面。
但徐慧真自然知道,這個年頭婦人心腸要不得。
何雨柱見徐慧真還是一副猶豫不決的神色,於是就把自己跟賈家易家的矛盾,以及他是怎麼的解決辦法說了一下。
當徐慧真聽到賈張氏因為說了點謠言,何雨柱就把人家送到了煤場背了幾個月煤塊,徐慧真不由驚訝的長大了嘴。
何雨柱笑道:“我知道遠親不如近鄰,也知道與人為善的道理。 但這事吧,伱換個角度想想。
與人為善,那得那個人本來就得是好人。
對好人善,人家自然對你好。
可那範金有是好人麼?
你留著他幹嘛?
繼續以後找機會整死你?
整垮小酒館?
讓靜理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姐,做人該善時要善,該惡時就得比他們還惡。
打怕了他們,那些人以後想算計你時,就會考慮考慮後果。”
這話徐慧真算聽進去了,於是直接在區裡來人面前表態,她的小酒館願意繼續參加合營,但那個舉報她的人是不是該處理一下?
總不能誰無中生有的編套瞎話,就得來查一次吧?
街道辦大娘還要勸徐慧真大度。
徐慧真說道:“大娘,我知道你心善。
可你要知道這事如果查實了,我就得甚麼下場。
那我就是騙國家錢,送進去吃槍子都不過份。
我要死了,理兒咋辦?
他都不讓我們孤兒寡母活了,我讓公家查一下咋啦?
世界上沒有這種只能打別人,不讓別人還手的道理。”
徐慧真說完這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何雨柱交給她的話說了出來。
徐慧真又說道:“這是對私。對公而言,寫信的這個人不會不知道街道辦已經跟我對了幾遍賬了吧。
可他還是要寫信誣陷,這是甚麼行為?
這是要紅果果破壞公私合營的行為。
他是甚麼居心?受甚麼人指使?這些難道不該查一查麼?”
徐慧真話沒說完,邊上圍觀人群裡已經有人“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大家回頭一看,正是範金有。
圍觀群眾都是街道的熟人,一看這情況,哪裡還不清楚,就是地上這鱉孫乾的壞事。
範金有哀嚎道:“領導,主任,我沒有啊!我就是沒當上公方經理,一時心裡不忿這才……”
區裡領導跟街道辦大娘的臉色,一下子不好了。心裡不由咒罵這範金有真特麼是個飯桶。
都清楚幹這個事的,肯定是街道辦的熟人。
但徐慧真提出要求是合理,這事要最後查不到也是合理。
雖然街道辦大娘跟徐慧真都清楚這事是範金有整出來的。
可徐慧真沒當著大家說啊,這就等於給了範金有活路了。
最後不過是上面點一下,街道辦批評幾句,這事也就過去了。
誰知道範金有心裡素質太差,自己跳了出來。這下當著這麼多圍觀群眾,就算想輕拿輕放,也不可能了。
圍觀群眾裡有人就假裝詫異的說道:“這種人也能當幹部?”“不會是光頭黨那邊派來的吧?”
徐慧真聽話知道是誰,不過是範金有平時在小酒館裡,自持身份,趾高氣昂得罪的那幾個遺老遺少。
但事情都走到這步了,徐慧真也只能咬咬牙,硬著頭皮繼續上。徐慧真質問道:“那你範金有憑甚麼說我做假賬?好像街道辦大娘她們跟我對賬時,你也是看到的吧?”
說完,徐慧真也不言語。
只是看著區裡領導與街道辦他們。
意思就是這是你們的人,你們來處理。
還能咋地?
先撤職查辦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