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天道算計
妹妹聽了雖然有些好奇,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為甚麼這麼問。
但礙於這段時間相處下的信任,許傾仙還是很貼心的給對方一個狡辯的機會。
而對於自己能與天道溝通並且已經做出了行動這種事情……
作為一個先天神聖,這難道不是最基本的操作嗎?
而且老實說,許傾仙也不覺得這次與天道溝通的內容是有甚麼東西不能夠講的。
考慮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說辭,內容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表情古怪的看了看自己的哥哥,然後說道:“我與天道溝透過了,天道確實知道那片空間,但那片空間也的確破碎了,消散在無盡的時空亂流中,根本無法追尋其本源。”
“不過同樣,也不是絲毫沒有收穫。”
說著許傾仙伸出一隻左手,周圍的空間產生一瞬的扭曲,幾塊泛著彩光,類似於玻璃的碎片便出現在了妹妹的手掌之上。
許明月愣了愣,然後唇角有些抽搐:“這是,那片鏡面空間的碎片?!”
這東西,好玩意兒!
他能夠看得出裡面蘊含著時光的力量,是空間的種子,如果加以培養,自己用神機百鍊加以改良一下或許能夠生成新的鏡面空間。
想到這裡,許明月腦袋中彷彿有一道雷聲轟鳴。
等等,新的鏡面空間?!
未來的妹妹當時穿越過來不就是用的鏡片空間嗎?
許明月心中大震,未來的妹妹所持有的鏡面空間,極大的可能就是由這個“種子”來孕育的。
但這樣,會不會產生悖論?
未來的東西流落到過去,再由過去逐漸誕生未來?
未來,過去,矛盾,悖論……
一道靈光從許明月的腦中閃過,彷彿命運上的那一縷雲霧,徹底撥開分曉。
許明月心中澎湃!
對,這樣才對!
就因為是悖論,所以才不算是時間線裡的東西,不涉及到時間,僅僅只涉及到命運,所以自己和未來的妹妹才有機會見面!
不過,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奇點”,空白的畫布上,是不會透過想象就會出現色彩的,這需要一個外來因素的干涉。
而能在這片空間中干涉到時間和空間的人物……
許明月眯起了眼睛,他似乎猜到了一些事情。
作為直觀的就是,這“碎片”不可能是妹妹凝聚的,哪怕他是先天神聖也依舊沒有如此位格,干涉的空間與時間。
而能夠干涉到這兩種至高法則的,並且能夠將這東西給妹妹的,這一切一切的根源……
天道?
天道在佈局?
如此就合理了,這是天道再給自己這些人預警,讓自己這些人做好準備,所以在這個時間點,佈置了一個錨。
“也是不容易啊,不過不得不說,這可當真是好算計。”
許明月苦笑了一聲,不知道啊,是該慶幸還是該自認倒黴。
作為一個個體,如此被天道關注,要麼是天命之子,要麼這個人就要倒黴了。
最常見的便是神話中常有的巫妖之戰,道魔之爭。
這些都是高階天道的佈局,直接毀了兩個天地主角,滅了兩個族群,還有就是兩方決戰後,怕一個人作為引導世界,成為這世界天道之下的最強者。
也就是所謂的“聖人”果位。
天道之下有聖位他是知道的,這個世界能勉強凝聚出三個,或者不如說是個天道已經凝聚成三個,而且已經發了一個了。
至於他為甚麼知道,而且為甚麼是三個?
因為已經發出的那一個,就在自己的面前呀。
許明月表情古怪的看向自己的妹妹,透過大羅洞觀,看到命運上空那那一張華麗的寶座。
它是代表三才之一,代表“地”的聖位。
至於為甚麼是三個,而不是一個?
這涉及到某種定律,某種因果。
要說甚麼最穩定,你最先會想到甚麼?
三角,最為穩定的便是三角形。
只需三個點,便能屹立不動。
世界需要穩定,在沒有學歷凝結成三個聖位之前,天道,一般都是被稱為天意。
弱一點的天意只能把一絲變數,氣運之子的位置降臨在一個人的身上。
就如洪荒之前,盤古的開天闢地。
而稍強一點天意,則是會挑選兩者作為戰爭。
就如道魔之爭,兩位主角的鬥者。
直到天意徹底成熟,化為天道,便可以分發聖位。
當然,這不能說天意就要比天道要強,簽到也不一定會比天意要弱。
洪荒世界天道未出的時候,大道管轄,那個時候的天意就會比這裡的天道要弱嗎?
這顯然不科學,也不玄學。
而這所對應的,也可以理解為是天地人三才。
之前說過,妹妹所持的聖位便是地之位。
至於為甚麼不是天之位?
說到底,妹妹的身份也不過是劍靈。
而劍靈的身體是由蒹葭所構成的,蒹葭作為本體,而蒹葭的劍身則是採用於大地之脈深處的水晶,所以地之位名副其實。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個世界還有兩個聖位,便是天人二位。
許明月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天道是怎麼謀劃的,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按照這個世界的歷史分析。
目前的人族為天道主角,人之位應該是統一華夏六國的王,也就是笑到最後的皇帝,始皇帝嬴政。
而天之位?
那就得談談這個世界的修仙“老祖宗”了。
不出意外的話“天之位”應該會落到到家天宗或者陰陽家。
至於方式所代表的神仙家?
雖然這也是明顯的“天之位”但很顯然,無論怎麼看,這個時代的陰陽家還有道家都能完虐對方一頭。
而雖然陰陽家與道家會有些爭鬥,但最終贏的估計還是道家。
畢竟,陰陽家也脫胎於道教,而且不得不說,在時間線與命運線中,許明月看到了很多很多。
要說誰是最後的小六子,小黑子。
許明月覺得“道家”實至名歸,因為他們實在玩的太六了。
諸子百家中,人人都知道,道家的天宗和人宗不和,而且陰陽家也極度反感道家。
但只有到最後你才會發現,他喵的道家和仁宗簡直親如一家,這些都是被演出來的。
而且陰陽家雖然獨立,但其實也有著道家背後的執棋人。
除此之外,儒家,法家,墨家,甚至連名家都有道家的暗子。
當真是道法自然,自然到哪都有它。
不過這“聖位”雖好,但在其中也有著許多弊端。
最關鍵的是,你要是像洪荒那樣強大也就算了,這裡的聖位簡直拉跨到可以……
天道肯定要比聖人強上那麼一籌,所以現在的聖人之位便是築基初期。
而天道則是築基中級,雖然過不了幾年就能夠到築基巔峰,乃至假丹境界。
但那畢竟還需要幾年,或者幾十年的修養。
這也正是因為甚麼許明月現在不虛天道的原因,因為他就是個築基中期的。 天道要敢跟他玩?
他大不了用六庫仙賊把這世界給吸了,直接強制性飛昇到下一界。
不過現在的這件事情到底是甚麼情況,他還真不知道天道是怎麼想的……
按照天道求穩的態度,不應該這麼快把他給拉下局啊。
他就不怕自己一急眼,直接就反了他?
“好算計?”
“哥哥伱甚麼意思,你看到了甚麼?”
旁邊的妹妹則是有些抓狂。
儘管他現在變得溫柔許多,但也不是沒有脾氣的。
一句“好算計”過後,就這麼愣愣待著了,甚麼話都不說了?
雖然劇透死全家,但她許傾仙也不是能夠容忍斷章狗的主。
也不容易,好算計?
甚麼意思啊?
真當她許傾仙沒有脾氣?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妹妹的語氣愈加冰冷,他覺得他好像被妹妹和天道輪著玩,這邊耍完那邊耍。
這讓許傾仙心裡有一種莫名的不安與不甘,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把它給排除在外。
許傾仙至今也不知道,那鏡面空間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哪怕他問了天道,天道也未嘗給他一星半點的回答。
而現在手中的這些碎片?
許傾仙當時就覺得很不對勁,天道無緣無故為甚麼給他這麼多好東西?
哪怕她是先天神聖,也不該獨得天道獨寵。
天道至公,大道無私這句話可不是光說說的。
所以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許明月表情古怪,看著妹妹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自己是透過大羅洞觀,看到了妹妹的命運上的那閃耀的寶座,可妹妹自己好像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一個不知道自己是聖人的聖人,這可真是有趣,有些糊塗啊……
不過,天道為甚麼要隱瞞這一點呢?
……又是算計?
許明月一時半會也是陷入了某些不可自拔的“陰謀論”中。
“這涉及到一場時間的較量。”
“勾含著命運與無盡的因果,甚至形成了某些悖論。”
“這是天道的博弈與我這種穿越客的博弈。”
“這種博弈不涉及陣營,不包含敵意,只是將天道的利益最大化,事實上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也成功了。”
“他從我的身體中剝離了你,讓我對你產生了感情,有著共同的信念,但同理,你也對我產生了歸屬,有著同樣的記憶與經歷。”
“他把我綁上了的這個世界的戰車,同時,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也理應獲得天道所給予的利益。”
“用一句現代話來講,我們兩者就相當於公司老總與股東的區別。”
“這麼說,你懂了嗎?”
許傾仙愣了愣,沒想到我會這麼坦白。
但這種關係,還有算計?
“那算計指的是甚麼,這一點你似乎並沒有明說。”
我就知道……
許明月苦惱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這事能說嗎?
這事真不能說……
“我跟你說過了,這是涉及到一場時間的博弈與命運的鬥爭,其中還摻雜著某些悖論。”
說這句話的時候,許明月特應將“悖論”這兩個字咬的死死的。
考慮了一會兒後,還象徵意義上的看了一眼許傾仙手中的“空間碎片”小小的暗示了一下。
許傾仙愣了愣,自然也心領神會。
她是先天神聖,又不是傻子。
這種機遇明確的暗示,許傾仙雖然猜到了一些。
其源頭似乎就是自己手中的這些“空間碎片”。
這麼說,這所謂的“悖論”跟自己手中的空間碎片有關,甚至跟我有關?
這也就是自己哥哥為甚麼不跟自己說的原因?
可能涉及到自己,說出來,會對自己產生不好的影響。
像是瞭解了真相一般,許傾仙之前心中生出的那些小小芥蒂,稍微的放了下來。
所幸也不再問有關於“那片空間”裡的事情了。
“那你能告訴我一下,你沒事兒,在這城中展開個這麼大的術法是幹甚麼嗎?”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完之後會很麻煩。”
“你不是最討厭麻煩嗎?”
“還有就是,你這到底是甚麼玩意?”
“這片天地在之前那一瞬間好像不歸天道所管,這也是術法?”
許傾仙撇了撇空氣中那時不時盪漾的一抹紫意,還是有些心神震動。
這是術?
這世上還有這樣的術法?
明明都是同樣的經歷,同樣的過往,她怎麼不知道?
就算風后奇門中,也沒有過相應的記載。
那麼能想到的結局只有一個,新的術……
最近這段時間,他也清楚了為甚麼自家哥哥的態度,心性轉變的如此之快,甚至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大羅洞觀……
除了風后奇門與通天籙,他沒有繼承任何八奇技的能力。
也不是說不能學,但學的話,一時半會也學不了,而且許傾仙發現,有一些是需要天賦的,或者是特殊的命格。
就比如這所謂的大羅洞觀。
這就涉及到某些“運勢”。
就算她透過天道想學,也無法學會。
而所謂的“炁體源流”就相對簡單不少。
這只是一個運功的概念,一種對於“炁”的運用。
這東西他透過天道,在身體裡過一遍,便立刻就會了。
許明月看了看周圍還未散去的術法。
儘管自己解除了,但因為術法的範圍太大,就算解除了,一時半會也難以消散。
考慮了片刻許明月還是將這術法的名字說了出來。
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沒有甚麼可隱瞞的,主要還是涉及到風后奇門的運用,以及對於“道”的理解……
這是今天的4000字,如實奉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