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奇技的業
另一邊，在得到許明月再三保證的端木蓉終於是放下了心，拍了拍自己滿意的小肚皮便圓鼓鼓的向著書房走去，不過一想到自己是去書房抄書，那可愛的小臉蛋終究還是搭拉了下來。
而看到了這一幕的許明月則是有些見怪不怪的搖了搖頭，對於這個小丫頭的性子這幾天他也算是能猜透了幾分。
腹黑中帶著點小傲氣，調皮活潑的性子讓她喜歡搞事情……
本來帶著前世對於秦時明月那個冰山美人的印象，看著現在的端木蓉略微有點毀人設，但仔細想想看現在她的年紀也不過十一二歲，再加上她的念瑞師傅也活的好好的，有這般性情倒也沒錯。
看著逐漸遠去的小蓉兒，許明月似是想起了甚麼又提了一句。
“對了別忘了把魚湯，還有那兩條烤魚和點心送到書房的旁邊，我就不去了，另外你可不要偷吃，本來就沒有多少，而且念端先生說的沒錯，你確實該減肥了。”
“才沒有嘞！”
端木蓉表現的氣鼓鼓的，但還是聽從了許明月的號令又重新跑了回來，畢竟誰讓她剛剛理虧呢。
面對小蘿莉的小脾氣，許明月也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絲毫沒有任何愧疚之心。
反正她也順路，不是嗎？
看著再次漸行漸遠的身影，許明月的眼神冰冷了一些。
“秦時啊……”
他看了看這絲毫沒有被汙染的天空，深呼了一口清新的空氣，一切都很美好，除了這糟糕的世道。
許明月緩緩的身了個懶腰：“那麼現在，打發了這隻懟不過，就立刻開哭的麻煩蘿莉，該開始每日的練炁了。”
【奇門】
許明月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周圍自然萬物所流淌過來的炁。
不過說是“奇門”其實也不過是許明月將自己曾經修煉過道家天宗的功所凝練出的“內力”轉換為“炁”的一種手段，實際上的功法套路還是所謂的八奇技，與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截然不同。
與其說像是一個武者，更不如說像是這個世界傳說中的煉氣士。
“煉炁，煉炁，那也是門當戶對。”
咕咕咕咕……
許明月揉了揉肚子：“還是有點餓啊，既然這樣那不如就從六庫仙賊開始吧。”
許明月運轉了自己的“奇門”，選擇了八奇技之中的六庫仙賊在體內流轉，生靈萬物的炁隨著功法的運轉逐漸湧來，小腹感覺熱熱的，讓許明月不禁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的我跟練氣士應該也沒甚麼太大差別了吧，以天地精氣為食，雖然不知能否長生，但好在勝過那些練武的，只不過就這麼單純的運轉功法是不是還少了一些？”
許明月想到了前世小說裡的那些大佬們都是一邊練功，一邊耍著招式，可自己這……
想想看自己的八奇技似乎就沒有一個能有甚麼耍頭的，大部分都更偏向神通。
許明月再次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經脈，或許現在大概可以動動了。
他雙手垂直向下，馬步，深呼吸，雙手緩緩向上，持平下蹲。
太極，起手勢，然後，野馬分鬃……
不知不覺身體隨著記憶湧動，這並非屬於那不知名記憶的傳承，或許是穿越者的一項福利，讓許明月的記憶力變得格外清晰，尤其是穿越前的記憶。
雖然不知道自己學的是不是所謂的正規太極，但他上高中時體育課報的就是這一項，一整式的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帶有拖沓。
“或許，修身養息，強身健體是個不錯的選擇……攬雀尾！”
小屋內，念端有些錯愕的皺了皺眉，看了看剛剛出聲的老朋友帶著些許不確定的聲調問道。
“為甚麼？”
為甚麼說許明月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呢？
六指黑俠眉頭微皺，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老實說，如果他不是被你救下來的，或許，或許我會背棄俠義直接殺了他，他……太過危險了。”
念端的瞳孔猛的收縮，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皺，表情甚至有些不可思議。
“雖然我看的出來伱不太喜歡那位個孩子，但我確實沒有想到你會有這般心思。”
“能告訴我為甚麼嗎？”
六指黑俠沉默的片刻，然後緩緩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們墨家的一些功法，其中就有一個很特殊的感應，能夠感應出對方所修的功法是否極端，是否會影響情緒，是否會逐漸走向偏執，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墨家才跟陰陽家鬧出了許多不愉快，甚至從過去到現在有些水火不容的架勢。”
念端似乎明白了甚麼，也有些擔心的問道。
“所以說那個孩子所修的功法，真的是屬於陰陽家？”
“他曾告訴我，他所修的功法是從道家的某個山洞中發現的機遇，但那所謂的機遇，似乎是陰陽家的傳承，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或者說，陰陽家還與道家尚未分離的時候，那些道家先賢們所創立的功法。”
六指黑俠輕輕搖頭，但過了片刻又稍微的點了點。
“我也不太清楚，但絕對要比我所見過的任何一位陰陽家所修煉的功法都要極端，那似乎本就是極致，嗯，就是某些……業障。”
“像是那種道心受阻，入魔的傾向。”
念端聽後眉頭更加促起，雖然他早知道這個孩子有著甚麼秘密，也覺得他跟陰陽家有所聯絡，但墨家鉅子的這一套說辭，似乎讓事情更向著糟糕的方向偏轉了些許。
曾經他也有一個道家的病人，那似乎是受制於道家天宗的傳承，據道家的那位前輩說就是，道心受阻，業入魔障。
或者說，那本就不是病，而是精神上，認知上都發生了某種扭曲。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之前的計劃確實應該有所更改，小蓉兒也確實不適合託付給那個孩子了，除非那個孩子放棄他所修的功法，但是真的會嗎？
念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輕輕一嘆，結局早已有了結果。
事實上也正如墨家鉅子所言，所謂八奇技正是代表著八個方向的極致。
術之盡頭的極致，盜之盡頭的極致，身體與靈魂的極致，控靈的極致，符錄的極致，奇門陣法的極致，煉器控兵的極致，觀測萬物的極致。
八個方向，八個極端，八個盡頭，八種極強的神通，但同樣的代價就是所謂的業障。
術之盡頭會讓人沉醉在功法，迷失在掌握萬術的追求中。
盜之盡頭，會讓人迷戀吞噬萬物生機，逐漸迷失在貪婪之中。
身體與靈魂的極限，會讓人逐漸漠視生命，喪失人性。
奇門陣法的極限，會讓人沉醉內景，企圖掌控一切。
符籙的極限，會讓人迷失在力量之中，萬事萬物都要依靠外物符咒。
控靈的極限，會激發人的野心，逐漸盲目自大，迷失自我。
煉器控兵的極限，會為了打造兵器不惜一切，企圖獲得天下中所有的神兵利刃。
觀測萬物的極限，會讓人迷失在萬事萬物之中，企圖想要觀測每一件事，掌控每一個人。
這就是所謂八奇技的業障，而這一點許明月也能夠猜到些許。
他自然懂這些，但也不可能放棄。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八奇技所掌控的並不完整，也深知墮入奇門內景是一件多麼兇險的事情。
如果可以，他會選擇只學其一，然後躲起來，做個逍遙的世外高人。
可惜，身體並不允許，隨著時間的推移，許明月能夠感覺得到那些所謂的“封印”變得愈加薄弱，自己的情緒也似乎變得不再那麼穩定。
況且這裡是亂世……
許明月的太極手勢停了下來，十字手歸位。
眼眸中紅光一閃而過，看了看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掌。
“或許，或許自己該找個機會離開了。”
許明月喃喃自語……
這是答應大家的第二章，太好了，睡覺了，但睡覺前我先讀一遍，改一改
嗯，明天，明天我就能拿到電腦了，到時候上一下角色介紹，大家有沒有甚麼好圖，發過來瞧瞧唄，沒有的話，我就得自己找
主要是，端木蓉，念端，六指黑俠，紫女，弄玉，驚鯢之類的，最好年輕一點，沒有的話，我就得自己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