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和閻埠貴喝酒,也不是針對易中海。主要是兩家的媳婦都在醫院裡住著,不用操心醫藥費的事情,總要操心吃飯的問題吧!閻家的家風是甚麼?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閻解成和於莉兩口子出面照顧,沒要勞務費,就已經夠給冉秋葉的面子了,不可能幫著出伙食費。
劉海中要靠著於莉兩口子照顧二大媽,便承擔了大半的伙食費。閻埠貴這邊,也跑不掉,承擔了一小部份。
回到四合院裡,兩個老頭子沒地方吃飯,只能抱團取暖。整個四合院裡,願意幫他們的,一個都沒有。
秦淮如倒是願意幫忙,可也是要出錢的。跟著秦淮如吃飯,要忍受賈張氏的謾罵和易中海的嘮叨。
兩人寧願不吃,也不過去受那個氣。
喝了一杯沒有多少滋味的酒,劉海中帶著疑惑的問:“老易謀劃養老,是把咱們兩個都算上了?有那麼好心?”
閻埠貴此時已經想明白了,解釋道:“算甚麼好心,不過是用咱們來牽制傻柱罷了。”
見劉海中不明白,閻埠貴就說:“我問你,傻柱這個人怎麼樣?”
劉海中哼了一聲:“嘴巴臭,脾氣衝動,腦子不靈光……”
讓他說傻柱的好處,肯定很困難,機會找不到。但要說傻柱的壞處,他能說三天三夜。
閻埠貴都有些後悔剛才那麼問了,連忙打斷劉海中的話:“我問你,傻柱是不是容易心軟。這關係到老易的謀劃,你別帶著偏見。”
劉海中再次哼了一聲:“算是吧!”
閻埠貴解釋道:“這就對了。老易帶著咱們,就是想利用咱們去道德綁架傻柱。
你想想看,傻柱要是一直留在四合院,最後看到咱們這個情況,老易再跟他一說。你說,他會不會幫咱們。說良心話。”
面對閻埠貴的提示,劉海中不好說違心話,便說:“差不多吧!不過,傻柱要是留在四合院裡,估計也會跟著咱們被騙。他就是想幫,也沒能力。”
閻埠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真的找不到理由。就傻柱那個性子,肯定被秦淮如拿捏的死死的,傻柱的兜裡估計比臉還乾淨。秦淮如都被騙了,傻柱的錢肯定不會留下來。
“你別管被騙的事情。咱們就說沒被騙之前。你說,老易是不是需要咱們幫忙穩住傻柱?三個大爺聯合才能拿捏傻柱,這句話不是說著玩的。”
劉海中想了一下,不得不承認閻埠貴說的有理:“要是王坤沒來咱們四合院,傻柱估計就會這樣。”
閻埠貴點點頭:“我說的就是這個情況。王坤不出現,傻柱就是老易手裡的提線木偶,讓他幹甚麼,他就幹甚麼。可老易又是個掌控欲很強的人,擔心傻柱不聽話,才把咱們拉上,捆綁起來逼迫傻柱。”
“那他怎麼就能確定,咱們會聽他的。”劉海中問道。
閻埠貴臉上露出苦澀的神情:“這不是很明顯嗎?你家是父母不慈,兒女不孝,我家是把親情都算計沒了。咱們家的孩子,註定了不會孝順。
老易八成是早就看出來了,一直等著呢?”
劉海中有些生氣的抱怨道:“他就那麼看著咱們跳進火坑?”
“不看著還能做甚麼,總不能勸你要對孩子好吧!你家要是父慈子孝了,老易的計劃還怎麼執行。”
“卑鄙。難怪王坤說他是偽君子。”劉海中忍不住罵道。
閻埠貴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但兩個顯然忘記了,就他們的性子,易中海能勸說的動他們嗎?他們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只會把過錯怪罪到別人的頭上。這個答案,誰都不知道。
兩人此時別無辦法,也沒辦法找易中海算賬,只能鬱悶的在家裡喝酒。
中院,易中海的心情也不好。他都把計劃說了出來,為甚麼兩人都不理解他呢。
“淮如,你說老劉和老閻現在都沒人養老了,年紀又大了,怎麼就不知道養老的重要性呢。我都把養老計劃告訴他們了,他們為甚麼無動於衷。”
這個問題,秦淮如也想知道。劉海中和閻埠貴不加入養老計劃,她怎麼吃這兩家的絕戶。
“一大爺,你先別生氣。他們兩人剛從冉秋葉那裡弄到了好處,拉不下臉。我覺得吧,等二大媽和三大媽出院,他們家的日子過不下去了。二大爺和三大爺就應該能感受到養老的重要性了。
等那個時候,你再出面跟他們談談,他們肯定會樂意跟你聯合的。”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也只能如此了。”
不這個樣子,他也沒有別的選擇。聯合劉海中和閻埠貴一起養老,這個計劃是不能變的。
就算無法讓傻柱回到正確的道路上來,他也需要劉海中和閻埠貴幫忙監督秦淮如。沒有他們的監督,他擔心自己會落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境地。
秦淮如悶悶不樂的坐在一旁,還是在想怎麼解決賺錢的問題。走冉秋葉這條路子,顯然是行不通了。
唯一剩下的路子就是許大茂。
可許大茂那裡的困難,不比閻埠貴這邊小。她現在年紀大了,美人計在許大茂的面前都不奏效了。
易中海坐了一會子,肚子有些餓了,便說:“淮如,你起來做點飯吧!我心情鬱悶,想喝點酒。”
秦淮如回過神,臉色有些不好看。家裡的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怎麼還能想著喝酒呢。
“你的身體不好,還是別喝酒了。”
易中海有些不樂意:“我沒事,我的年紀雖然大,但身體比老劉和老閻強多了,他們都能喝酒,我怎麼不能。”
秦淮如翻了個白眼:“他們那叫喝酒嗎?三大爺家裡的水裡能兌多少酒。他們那喝的不是酒,是水。你要願意喝那樣的,我給你兌。
一大爺,你可要注意身體,千萬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我就不知道怎麼辦了。三大爺能求冉秋葉幫忙出醫藥費,咱們可沒那個面子。
你生病了,我連送你住院的錢都拿不出來。”
易中海頓時鬱悶起來,又毫無辦法。他也不想自己受罪,只能放棄喝酒的想法。
這邊才把喝酒的想法放下,那邊許大茂就提著酒跟秦京如走了進來,兩人還一說一笑的。
許大茂朝著何家看了一眼,問道:“秦姐,何叔今天又沒回來?”
秦淮如眼睛盯著秦京如手裡的肉,說道:“他們最近一直沒回來,大茂,你怎麼買了那麼多的菜,你們兩口子也吃不完,要不姐幫你們做了咱們一起吃。”
許大茂哪會讓她佔這個便宜,拉著秦京如就回了自己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