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越老越無賴了。”婁曉娥回到家,聽說了這件事之後,忍不住說道。可不就是越老越無賴嗎?
但是他不無賴能成嗎?
那個所謂的養老計劃,考慮的很全面。可惟獨沒考慮到社會的變化。
要是沒有改革開放,大家的日子還是以前那樣,所有人都按計劃生活。物價不長,看病花不了大錢,工人的地位至高無上。
就算沒有傻柱,易中海的養老也不會差。頂多就是平時防備著秦淮如一點,別被她提前把養老的本錢弄走。
可是社會變了。
以前的那些套路,再也行不通了。
現在大家最簡單的一個追求,那就是萬元戶。他那一套所謂的道德綁架,行不通了。
易中海想要繼續執行計劃,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足夠的錢,供她們揮霍。
不然,就是多來兩個傻柱,也不可能滿足她們的胃口。
王坤想到後世流行的一句話,就說:“不是越老越無賴,而是無賴變老了。”
婁曉娥捂著嘴笑了起來。
這段時間,她是最忙的。化妝品的事情,都在她的頭上壓著,說情的,威脅的,接連不斷。
那些人跟王坤沒交情,也找不到王坤,就只能找婁曉娥。
王坤覺得易中海幾個混蛋乾的事情,能逗她一笑,今天就不虧。
“那些煩心的事情,不要管太多。企業只要能維持下去,保證工人的工資,就可以了,沒必要整天琢磨著掙錢。”
這倒不是王坤視金錢如糞土,也不是仗著金手指,就為所欲為。實在是,現在的國內環境,你太有錢了也不行。
婁曉娥搖了搖頭:“我不是為了錢。主要還是為了那些人脈關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幾家化妝品公司的產品,別人用了之後,臉上就起痘痘。”
王坤就說:“還能是為甚麼。偷了咱們的方子,沒學會正確的用法。你別管,對外也別承認。”
“我又不傻。”婁曉娥白了王坤一眼。
冉秋葉洗完澡,用毛巾擦著頭,走了過來:“你們說甚麼呢?”
“就是說化妝品的事情。”婁曉娥說道。
冉秋葉皺了一下眉頭:“這個事情還是一直拖著?我身邊的朋友也在問這個訊息。”
王坤說道:“暫時先這樣。他們跟易中海那些人的本質一樣,不能給好臉色。這次輕易妥協了,下次呢。等他們受不了了,拿出誠意來了再說。”
說到底,就是一句話,高階市場必須分我一杯羹。化妝品那幾家只是殺雞儆猴的那隻雞罷了。
現在才剛改革開放,國內產品的競爭力不行,話語權都在西方那些人手裡。
王坤其他企業的產品,明明質量不差,卻賣不出高價,全都是那些人聯合起來搞的鬼。
別的產業,王坤沒辦法,人家的技術先進。他就算能用金手指拿過來,卻也沒有專利。他想要避免麻煩,都不能在國內賣。
但是化妝品,藥品這些行業,這些可是他最擅長的,絕對不能輕易妥協。
兩人也知道這一點,化妝品公司的規模不大,產量也不高,卻是家裡最核心的產業。就是因為化妝品的生意,不會受制於人。
說起來,三個人都不是事業型的人,也就婁曉娥的事業心強一些。
冉秋葉是被逼著沒辦法,又不想被婁曉娥比下去,才硬著頭皮幹下來的。
王坤則是把躺平發揮到了極致,只要能讓別人乾的,他都不幹。當然別人想胡弄他,也不可能。他手裡管著人事,管著法務,管著監督權。四合院內,氣氛卻變得有些不好。
許大茂醒了之後,在家裡看到秦京如,兩人很默契的沒有說那些不愉快的。
結果內,秦京如卻把劉海中被忽悠著鬧事的事情說了出來,氣的他從床上蹦了下來。
“該死的,他到底想甚麼。知不知道,咱們做生意,還要靠王坤。沒有王坤發話,咱們的那些螺紋鋼,賣給誰。”
秦京如勸說道:“大茂,你別生氣。昨天公安局來了,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你懂個屁啊。事情就沒那麼幹的。甚麼叫解決了。他們以為飯店是四合院啊。鬧了事,沒人跟他們計較。
你信不信,不用王坤開口,他手下那些人知道了,就夠咱們喝一壺的。”
秦京如被嚇了一跳,小聲說道:“沒有那麼嚴重吧!以前得罪了王坤,不也沒事嗎?”
許大茂哼了一聲:“以前是以前。以前王坤害怕他們不要臉,會對付雪兒,才讓著他們。現在讓他們動一個試試。李懷德夠牛的吧,昨天王坤就沒給面子。他們以為自己比李懷德牛啊。
不行。我要去找二大爺,讓他給王坤道歉。”
許大茂穿上鞋,就去了劉海中的家。
此時劉海中肚子裡的氣還沒消,一臉不高興的坐在那裡。
“大茂,你的酒醒了。”
許大茂沒好氣的坐在他的對面,質問道:“二大爺,你想幹甚麼。為甚麼在王坤的飯店鬧事。你知不知道,咱們做生意,還要靠王坤。
別在家裡坐著了,跟我去找何叔,咱們一起去找王坤道歉。”
劉海中本來有點後悔,讓許大茂這麼一說,腦子又開始犯渾:“讓我道歉,憑甚麼。我是他的長輩,去他的飯店吃飯,那是照顧他的生意。
他明明就在飯店裡,憑甚麼不出來。他看不起我,我還看不上他呢。沒有婁曉娥,他算甚麼。”
許大茂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他:“二大爺,你說甚麼?你知不知道,王坤現在有甚麼能力。王坤現在正在跟那些資本巨頭,打商業戰。
知道甚麼叫山資本巨頭嗎?身價低於十億的都不好意思開口。
知道甚麼是商業戰嗎?人家一天花掉的錢,就夠你賺一輩子的。”
劉海中當然不知道,能夠掙一萬塊錢,他都要高興很久。十億是甚麼,他怎麼可能知道。
許大茂也不知道,架不住昨天跟李懷德喝酒,從李懷德嘴裡聽說的。李懷德為了忽悠許大茂,說了很多國外的事情,把許大茂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他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讓劉海中低頭認錯。
但效果一點都不好。
劉海中不服氣的說:“你要這麼說,他剝削的工人兄弟不少。擱在以前,我第一個把他拉出去遊街。”
許大茂氣的腦仁疼:“你還想不想做螺紋鋼的生意。”
劉海中哼了一聲:“我憑甚麼不做。北京城又不是他一個人買螺紋鋼。他不買,我可以賣給別人。我手裡有條子,我怕甚麼。”
“得。你不怕,我怕行了吧!螺紋鋼的生意,你自己做吧,我不幹了。”許大茂氣憤劉海中上易中海的當,連分手的話都說了出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