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做生意的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沒人願意帶著他。說實話,就他那個思想,也做不了買賣。劉海中喜歡擺架子,那是在熟人面前。當著陌生人,尤其是比他利害的陌生人,他也能彎的下腰,低的下頭。
閻埠貴就更不用說了,只要有好處,讓他幹甚麼他都樂意。
唯有易中海,才是最會擺架子的。整天一副我比你年紀大,是你長輩的樣子。他的年紀越大,就越像當年的聾老太太。
只是他命不好,遇到了改革開放,大家的觀念發生了變化。他的那一套理論,沒有使用的土壤了。
為此,易中海整天一點笑容都沒有。
他也沒功夫因為這個算計甚麼,還有更頭疼的問題等著他。
還是秦淮如的事情。
易中海不願意工作,想要養老,秦淮如不樂意。黑心寡婦從來都不養閒人,易中海也不行。
“一大爺,棒梗現在又閒下來了。這可怎麼辦啊!咱們家剛剛有了點起色,現在又完蛋了。”
易中海頭疼的看著秦淮如,心裡明白是這是逼著他想辦法掙錢。可他也無奈,像他這樣的年紀,上哪想辦法去。
就算有了辦法,那也需要有人去跑腿,傻柱又不聽他的話,他能找誰?
“淮如,我也沒甚麼辦法。要不你去找秦京如,你們是親戚,讓她跟許大茂說一說?”
秦淮如一臉的苦澀:“京如是甚麼人,你還不清楚嗎?她別說帶著我們家做生意了,就是一點吃的都不願意給我們。實在不行,咱們也租個店鋪,做點小生意。”
易中海冷笑一下,還想哄著他出錢,一點好處都不給他,怎麼行。
“你願意開,那就開,我也不懂做生意的事情,年紀也大了,幫不上忙。”
秦淮如心裡不停的咒罵易中海,開門做生意,那是要本錢的。她找易中海的目的,就不相信易中海不知道。
“一大爺,我們家手頭有些緊,你能不能……”
易中海呵呵一笑:“我手裡的錢,那是留著以防萬一的。你想讓我拿出來也可以,答應我的條件。”
秦淮如翻了個白眼,一聲不吭的轉身就走。易中海的條件,她一點都不想答應。
老東西臨死了,還想拉個墊背的,做夢。
回到家,賈張氏就著急的問:“怎麼樣?那個老不死的答應了嗎?”
秦淮如搖了搖頭:“沒有。他還是那個條件。”
“我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賈張氏狠狠的罵了一句,接著又感覺不解氣,要出門去罵易中海。
秦淮如連忙攔著她:“媽,你別去。去了也沒用。一大爺現在已經瘋了,一點名聲都不顧。他明擺著就是用這一招拿捏咱們家。”
賈張氏猶豫了一會,只能坐在家裡喊老賈,喊賈東旭:“我對不起你們啊。易中海那個老東西,要逼著秦淮如嫁給他。”
秦淮如只是小心的看了一下外面,防備別人聽到,就甚麼都不管了。等到賈張氏罵累了,才說:“我是絕對不會嫁給她的。一大爺既然那麼無情,咱們也不搭理他。從今天開始,咱們家就跟他斷了關係。”
賈張氏聞言,有些不樂意:“那不行。咱們在那個老東西的身上吃了那麼多的虧,不能甚麼都得不到。就算要斷了,他也要把房子給咱們。”
秦淮如眼神中帶著一絲狠辣:“他的房子,早晚是咱們的。我也看過了,那個老東西的年紀大,但是身體還算硬朗,沒病沒災的,再活個十年都不是問題。咱們總不能還要花十年的時間照顧他。
索性現在跟他斷了關係,讓他吃點苦頭。沒人照顧,他的身體就撐不住。”
兩個寡婦心意一致,快速的達成了決議。賈張氏這個時候又想起了失蹤的兩個孫女,便問:“你還沒打聽到小當和槐花的下落嗎?”
秦淮如臉色更加難。
他們家賺錢的時候,把兩個丫頭忘到了腦後,覺得有了錢,能給棒梗找個好媳婦。
等到生意黃了,又想起兩人,重新開始找兩人。到處打聽,都沒打聽到兩人的訊息。
有一天收拾屋子,秦淮如發現戶口本不對,開啟一看,上面已經沒有兩人的戶口了。她拿著戶口本到了派出所,才知道,兩人把戶口遷到上海了。
上海距離BJ那麼遠,讓她怎麼去找兩人。
“別提那兩個死丫頭。我這輩子就當沒生她們。”
秦淮如把對兩個丫頭的恨,發洩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很快就發現了賈家的計策,又想用不照顧他,來威脅他低頭。易中海冷笑著看向賈家,嘴裡嘀咕著:“想要擺脫我,這可由不得你們。你們家的房子賣了,等到別人來收房子,我看你們怎麼辦。”
論起固執,整個四合院就沒有比得上易中海的。
秦淮如不照顧,他就花錢找人照顧。
一夜之間,大家突然就發現,易中海和秦淮如變的生分起來,好像完全不認識一樣。
這讓大家有些不習慣。
現在留在院裡的人,都是那些退了休的老人,大家已經習慣了秦淮如跟易中海親密的關係,突然來這麼一下,實在讓人有些不好接受。
兩人是不管別人的想法,就這麼咬著牙堅持。
賈家沒了易中海的錢,兩個寡婦又都是守財奴,相互比著哭窮,日子過的一天不如一天。
易中海這邊找人照顧,人家能幫他打掃衛生,能幫他做飯,卻不會像秦淮如那樣貼身的照顧他。他的日子也不太如意。
李寡婦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把院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何大清,哄著何大清幫何雨梁弄套房子。
“老何,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田有福幾家的房子,我看過了,比電視上的那些還要好。咱們住的這兩間房子是傻柱的,我也不貪。我就想給雨梁弄套房子。”
何大清有些煩躁的說:“你急甚麼。還能少了他的房子。”
“我這不是想著他結婚娶媳婦的事情嗎?”李寡婦委屈的說。
何大清哼了一聲:“你當你聰明,別人都傻。傻柱為甚麼讓咱們住在這裡?那個小子是不想照顧咱們,嫌咱們麻煩。他把房子讓出來,也是把咱們託付給雨梁。”
李寡婦有些驚訝:“傻柱沒那個腦子吧!”
“傻柱沒有,他媳婦有。他媳婦是個好的,對咱們也孝順。可是有一條,那就是不會親手照顧咱們。”何大清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是他當年犯的錯,怪不了別人。
李寡婦卻想的很開,說道:“不照顧就不照顧,我也沒指望她們照顧。王坤不是給廠裡的職工辦了一個養老院嗎?咱們可以住進去。”(本章完)